森羅一行人辦完手續,興高采烈地離開教令院後。
納菲斯一臉嚴肅:“阿扎爾,教令院從來沒有直接任命陀裟多的先例,而且還沒有經過任何的考核,即便你是大賢者,也沒有這種權利。”
阿扎爾一臉輕鬆:“納菲斯,你沒有在[虛空終端]裡查查,這位璃月使者的詳細資訊嗎?”
“哦?你的意思是這位,在璃月是了不得的人物嗎?”
“三代水神,下任巖神,他可不只是了‘不起的人物’,哦對了,那個藍色頭髮,看起來小女孩模樣的,是我們隔壁執政楓丹500年的二代水神芙寧娜,私下裡遇到最好尊敬一些。”
“???!!!”
這是來了些甚麼大爹。
“哦,對了,這位芙寧娜大人,正好加入了我們明論派,而加入你們生論派的,是一隻蕈獸。你可要好好指導。”
“入學我沒意見,但就算是神靈,擁有至高偉力,教書育人也不見得拿手吧。”納菲斯震驚過後,依然堅持,“陀裟多,還是正式的陀裟多,哪個不是深耕一個領域數十載的學術名宿,教壞了學生怎麼辦?”
“納菲斯,我們只是批了這位森羅使者陀裟多的崗位,他要去的是素論派,教得好不好,那是素論派賢者居勒什操心的事,和你我又有甚麼關係呢。”
阿扎爾這老六,城府是真的深,既不得罪森羅,又暗中給他挖了坑,一旦教不好,出面對線的還是素論派。
居勒什一個馬上要退休的老人家,因為沒有支援阿扎爾的計劃,立馬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嗯,確實,以居勒什那較真性子,很可能和森羅鬧得不可開交。”納菲斯這才反應過來,頓覺自己的甩鍋水平,和阿扎爾差距很大,“萬一,要是這位森羅,教得好呢?”
阿扎爾立馬接上:“那就是我們慧眼識珠,力排眾議,引薦入院有功。”
所以說,大賢者阿扎爾這人,機關算盡,就是擅長引狼入室,前有愚人眾的博士,現有森羅,殊不知請神容易送神難,森羅道君自會好好給他上一課。
“對了,最近最西北邊沙漠,有件怪事,你最好注意下。”納菲斯開了一個新的話題。
“甚麼事?”
“那邊出現了一批楓丹人,在大量購買了沙漠裡的土地。”
阿扎爾眉頭一皺,西北沙漠那鳥不拉屎的地方,他平日裡完全不關注的:“能查到背後是甚麼人嗎?”
“查不到,目前有登記的176塊已售土地,可以查到的,其中80多人,都是來自楓丹各地的孤兒。要喊停售賣嗎?”
“暫時不停,先觀察下,不要打草驚蛇,慢慢查下去。”阿扎爾怎麼可能喊停,他的計劃正好需要大筆摩拉,沙漠深處那地方,管他是誰,誰愛要誰拿去。
“那行。”對話結束,納菲斯準備離開。
阿扎爾喊住了他:“納菲斯,你還沒有考慮好嗎,加入我們吧。”
“阿扎爾,你們太自大了,已經失去了該有的敬畏之心,不會成功的。”
“我們進行學術與科研,不正是從無數次失敗中,找到成功的道路,想要成就偉業,怎麼可能不承擔風險,納菲斯,整個教令院,大半已經在我這邊,你還看不清楚形勢嗎?”
“怎麼,要對我動手了?”
“納菲斯,就是你們生論派,裡面也有超過一半已經加入,你覺得,難道所有的學者,都是為了摩拉和威脅才加入的麼?希望就在眼前了。”
“妄自尊大!”納菲斯直接離開。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阿扎爾喃喃自語:“納菲斯,幾十年的同學和同伴,你已經擋住了路,不加入,你最好也別站在對立面。”
森羅一行出了教令院。
森羅那嘴臉,簡直不能看。
“你們幾個,以後在外面見了我,要叫我陀裟多知道不,學生見到教授,要端正態度,主動問好。”
鳳雛趕緊跳到他腦袋上,這樣可以避免看到森羅的嘚瑟。
“森羅,你準備教學生甚麼?”芙寧娜很好奇。
“嗯?!教...教甚麼...你猜?”
“種梅花?”
“你再猜。”
“鍊金術?”
“嗯,嗯,接近了。”
“清理死域?”
“咦?這個可以有,對,就是‘死域研究學’。”森羅找到了方向,涉及元素與地脈,結合了時事熱點與社會痛點,完美。
柯萊不關注森羅教甚麼,作為導遊,她提出一個很現實的問題:“今天準備住哪?”
於是,找房子成了[道]組織下午的頭等大事。
森羅提議:“這裡有棵超大的樹,我們可以偷偷上頂部的淨善宮,在附近,找個粗枝丫造間樹屋。”
芙寧娜想起他曾半夜敲她窗子,點點頭,沒錯,這是森羅幹得出來的事。
柯萊急了,連忙阻止:“不行不行,那是對草神大人不敬。”
森羅再一想,太高的話,有點懸木人與花羽會的陰影,確實不得行,轉而改向在地面上找。
“你跟你們講,教令院有位書記官,叫艾爾海森,他可豪橫了,就住在商業街到教令院的唯一坡道口處,簡直是黃金地段,又能享受商業,上班又近,我們也去那找找。”
很快,找到了書記官的房子,畢竟從教令院下來,就必然會經過它。
這是一幢典型須彌風格的小別墅,從正面看不到後院,門口左邊擺放著一尊紅色大花瓶,教令院的保潔人員,還將這一塊列入了需要清理的範圍,算是免費給進行了日常打掃。
“柯萊,為甚麼須彌這邊,喜歡在家門口擺個單隻的大花瓶?”
“這個,可能一來是為了美觀,二來‘瓶’和‘平’諧音,代表平安,可以為家庭保駕護航。”
“那為甚麼是單隻?不放兩個,沒有對稱,好難受。”
這個問題有點超綱,柯萊答不上來,支支吾吾起來。
森羅對於這個花瓶看著不大順眼,單個不說,總覺得人來人往,一不小心就會給弄碎,直接成了“碎碎瓶安”,有點不穩當。
還是擺兩個石獅子實在。
書記官房子的上下,各有一幢小別墅。
森羅很快找到了兩家的主人。
森羅先是亮出陀裟多的職位,立馬得到尊重,稱呼上當即從“森羅先生”變成“森羅老師”。
後面也好說,摩拉給到位,都願意交易。
森羅大手一揮,兩幢都買了。
房子是買了,得給人家點搬家的時間,森羅幾人又開始逛起須彌城,準備晚上再過來,等人搬完家,推平重建。
為了不耽誤入住的時間,沿路還開始購買起日常物資。
須彌有個很有意思的地方,很多店鋪裡,守店人是年齡不大的孩子。
比如此刻。
趁著芙寧娜被一黑一白兩隻小貓吸引,占卜師娜比雅開始招攬生意。
森羅覺得很離譜,咱擺攤算命看相,還講究要個老頭,搞身道骨仙風的行頭,你一個小蘿莉,一身便裝,帶著兩隻貓,開家占卜店?
占卜的門檻這麼低的麼。
森羅心中這麼想,面上卻是不露痕跡,人不可貌相,想那占星術士莫娜,年齡也不大,這小蘿莉能在這繁華的商業街的中心,穩穩佔據一席之地,說不得有甚麼了不得的手段。
“店主,我要占卜。”森羅一屁股坐在娜比雅對面。
生意上門,娜比雅的注意力從芙寧娜,轉到森羅身上。
“咳咳,先生想要占卜甚麼事?”
“你先說說你這裡占卜甚麼價?”森羅很是謹慎,他怕一個不查,被強賣切糕。
“ 啟迪愛與智慧,探索命運奧秘,未來的價值由你掌握。”
森羅在腦袋裡翻譯了一下,換成東方的行話是“隨緣給,心意到了就行”。
森羅一下子來了興趣,他不關心占卜的結果,他好奇這小蘿莉的胃口有多大。
“我要占卜下,我幾時能當上教令院的賢者。”
饒是娜比雅見多了南來北往的生面孔,盲目自信成這樣的,她還真是第一次。
她連佔卜器材都沒動:“此事變幻莫測,超出了我的能力,先生另請高明吧。”
這筆生意她不做了。
職業占卜師這一行,業務能力還只是排在第二位,排第一的是眼神得好,惹到神經病攤子都會被掀。
森羅找到顯擺機會,再次掏出了自己陀裟多的聘書。他一直就是這麼低調的人。
“你別看我年輕,實際上我也真不大,別看我歲數不大,本事是一點不小,你看,我已經是陀裟多,距離賢者只剩一步之遙。”
娜比雅在虛空終端中搜了搜,竟然真的搜到森羅就職陀裟多的資訊,立馬變了態度:
“原來是森羅老師,我師從明論派阿什克,學習過一段時間的占星術學。”
在須彌,學術地位等同於權力,正式陀裟多的一句話,真的可以讓她的攤子關門。
“咦,你這麼小,就畢業了?”森羅沒有虛空終端,只能靠自己問。
“小?我不小了,我已經二十多歲了。”
森羅:......
森羅這才想起來,須彌很多成年女子都是蘿莉像,代表人物多莉大老爺。這是小草神起的壞頭,500年以下的都算蘿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