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羅以為,茜特菈莉的萌點有三:1.少女風的配色與著裝;2.可愛抱枕狀的星魔茜特菈琳與伊茲帕帕;3.酒後吐真言的的傲嬌。
實際上,常人能夠看到的只有第一點。
茜特菈莉之所以為同部落的人敬畏,就是因為普通人沒有看到她可愛的機會。後兩項屬於需要一步步解鎖的付費內容。
森羅對茜特拉莉充滿了好奇,對於她為何可以長壽,大體上有三種猜測:
1. 她是煙謎主最精通大靈和夜神之國的大祭司,擁有高深的知識和秘術,她的能力和智慧,使她成為了能夠長久活著的傳奇。這是秘術說;
2. 茜特菈莉"Citlali"這個名詞取自納瓦語“星星”,可能本身就不是純粹的人類,是一個長生種,自然擁有遠超常人的壽命。這是非人說;
3. 星魔茜特菈琳與伊茲帕帕,是茜特菈莉使用小動物遺骨製成的玩偶,其後遺骨上的殘魂被玩偶的身體啟用,因為一些神秘的原因,茜特菈莉與星魔共享了壽命。這是借壽說。
此外,似乎還有人將茜特菈莉與琺露珊的情況相類比,只不過茜特菈莉實打實的,在部落中露面了200年,與琺露珊困於封閉中,不知年月,還是差異明顯,缺乏實證。
情商高如森羅,縱使很想知道真相,但也不會傻乎乎地,在第一次見面,就去挖人家女士的年齡相關問題。
一進茜特菈莉家門,寬敞的大廳一目瞭然。桌椅邊散落著眾多書本與酒瓶,牆壁上掛滿了五顏六色的織卷畫布,畫著森羅看不懂的圖案,還有幾個與茜特菈琳與伊茲帕帕外貌相類似的玩偶軟倒在角落。
整間房內,看似是位於挖空的山體中,但不知道從哪裡而來的光線,從好似假窗的玻璃處照射進來,使得房間格外明亮。
少女風的打扮,居然沒有少女風的房間?
森羅表示不信,趁著茜特菈莉準備茶水的功夫,準備前往更內部的“奶奶臥室”一探究竟,還好被眼疾手快的恰斯卡抓住肩膀,及時制止。
森羅內心吶喊:放開我啊,恰斯卡,那可是連旅行者都未能一見的神秘空間啊!
等到茜特菈莉端著四杯茶水回來,看到恰斯卡與森羅的拉扯,略感奇怪。
森羅理了理衣肩,正襟危坐:“這恰斯卡,毛毛躁躁的,我都說了在人家家裡做客,要規矩點,她還非要四處打量,還好我發現得早,不然都要跑進你臥室去了。”
茜特菈莉將信將疑。
恰斯卡震驚於森羅的厚顏無恥,基尼奇重新整理了對森羅的下限認知。
茜特菈莉將話題引入正題:
“之前,確實是和火神談論過,有關你古名的製作問題,由我這負責的環節是,透過儀式,將你帶進夜神之國,溝通大靈,啟用你在各處地脈留下的痕跡,生出你獨有的古名,完成在黑曜石上的銘刻。”
森羅連連點頭,一副我聽專家的姿態:“那大概甚麼時候進行這一步呢?”
“很快了,估計就在你忙完煙謎主的事情,離開之前就可以去一趟夜神之國了,聖火競技場那邊,目前正在進行歸火盛宴巡禮,就這幾天也將派出戰士們進入夜神之國,對了,黑耀石的原料,我之前已經寄到回聲之子了,希諾寧那邊怎麼樣了?”
回答這個問題的是基尼奇:“希諾寧在昨天已經完成了鑄造,會由信使盡快送來,估計明天就能到達煙謎主。”
森羅一頭的黑人問號,是我這段時間,在納塔也曬黑了麼,怎麼有種看電視劇,被跳了幾集的斷片感。
森羅趕緊補作業:“今年的歸火盛宴巡禮已經開始了麼,我怎麼不知道?”
慘遭誣陷的恰斯卡這會兒才緩過神來:“前天開始的,今天估計就結束了。”
森羅對著基尼奇與恰斯卡:“那你倆都沒參加?”
“是的,我們有任務。”
這明顯就是貼身保護森羅的任務。
森羅略帶感動:“你們怎麼也不說一聲,我們可以臨時修改線路,先去聖火競技場參個賽的,那是你們戰士的至高榮譽吧。”
“不需要,我是去年的個人及團體賽雙冠軍,今年修整一下。”年輕的恰斯卡根本就不明白,無形裝逼最致命。
“確實不需要,我是前年的冠軍,那時出手重了點,回去還被首領說了好久。”逼王二號基尼奇上線。
森羅一把扯掉剛才心裡的那一絲感動,你們納塔這麼玩是吧,輪流派強者,輪流休息,各個部落都有冠軍拿,多方共贏,搞這種暗箱操作?
“今年的冠軍是誰?”森羅嘴上問著,心裡做著排除法。
基尼奇與恰斯卡,劃掉;卡齊娜,劃掉;這煙謎主的歐洛倫貌似安排了接待工作,也沒去參賽,劃掉;那就只剩兩個部落了:瑪拉妮與瓦雷莎或者伊安珊。
基尼奇的回答,果然不出所料:“大機率會是瑪拉妮,她的實力在本屆之中是斷層領先的。”
“我聽說沃陸之邦有瓦雷莎和伊安珊兩個高手,她們呢,也沒參賽?”
“沒有,她們部落遇上十年難得一遇的火山爆發,正在全力救助災情。火神大人還來信叮囑過我們,可以在煙謎主待久一點,等沃陸之邦火山的破壞過去之後,再前往那邊。這段時間,正好我們可以完成你的古名。”
森羅隱約間明白卡齊娜的壓力為何那麼大了,感情並不是每年都是一樣的奪冠難度,因此,每年所受到的期待也不一樣。回聲之子明明擁有著希諾寧與卡齊娜兩位古名,數年顆粒無收,難免心急吧。
收回思緒,輕度強迫症的森羅又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算上煙謎主,我也只經歷了5個部落吧,沃陸之邦那麼大一塊還沒去,現在打造古名,會不會資訊方面缺一塊?”
這個問題如果是詢問恰斯卡與基尼奇,他們還真不一定能答得上,不過卻是難不倒博學的黑曜石奶奶。
“足夠了。目前你到達過的的五大部族,基本就是夜神國度的主要範圍了。沃陸之邦很特殊,那裡存在著與夜神敵對的古龍族力量殘留。”
茜特菈莉似是不想對此多說,只是解釋了一個大概的結論。
記憶力驚人的森羅還是略知一二的。
納塔的歷史是錯綜複雜的,森羅儘量精簡地回憶一下,應該是分這樣六個階段:
第一階段,龍王尼伯龍根統治提瓦特世界,龍王的大臣「火龍王」修庫特爾分管納塔。第一降臨者法涅斯(即天理)來了,打跑了龍王,打暈了火龍王,勝利者法涅斯派出手下天使管理納塔,天使愛人,人類文明開始發展。
第二階段,跑掉的龍王帶著深淵回來了,召集起醒來的火龍王,一起再戰天理,世界層面的戰鬥兩敗俱傷,但搶回了納塔,納塔再次由火龍王統治。戰鬥中,打碎了地脈,殺光了天使。最後一位天使(即夜神),運用殘碎地脈,在地底深處創造了夜神之國。
第三階段,在納塔,龍族是贏了,但也只是慘勝。引來的深淵,自己也扛不住,被侵蝕了,龍族各種自救,沒成功。過程中出現位另類的龍——火龍王的弟弟「盜火賢者」,它看好人族潛力,希望整合龍與人的血脈,以此來自救,他教人使用源火的力量,納塔人族學會了使用燃素。
第四階段,「盜火賢者」發現人族各種弊端,多次嘗試都失敗了,很失望,不再出手幫助,自閉去了。其他龍族從無視到敵視人族,納塔人族慢慢信仰夜神國度,學會使用元素力。
第五階段,納塔人族出大帝了,名為希巴拉克(初代火神),他藉助了死之執政的力量,帶領人族反攻龍族,本已被深淵侵蝕殆盡的龍族戰敗,人族成為納塔主人。
第六階段,500年前,深淵再度降臨,在瑪薇卡的帶領下,納塔經歷了曠日持久又無比慘烈的戰鬥,時任坎瑞亞軍隊長官的隊長在家鄉淪陷後,帶領殘部來到納塔,合力以巨大代價打贏了戰爭,但這只是暫時的勝利,深淵被重新趕入地下,不斷侵蝕著夜神之國。
森羅感嘆,這小論文也太難寫了,寫長了不行,太枯燥。寫短點,又發現功力不足,再短說不清楚,況且歷史久遠,有些發展甚至尚存爭議,就很難搞,森羅乾脆破罐子破摔,埋頭當鴕鳥,就當沒寫過。
“茜特菈莉,你的抱枕可以借我玩一下麼?”森三歲開始幼稚地胡鬧。
茜特菈莉很為難,她知道森羅所謂的“抱枕”,應該是指她的茜特菈琳與伊茲帕帕,這是何等過分的要求,部族裡還從沒有人敢找她索要過。
茜特菈琳與伊茲帕帕常年與茜特菈莉貼身零距離接觸,幾乎就相當於她的貼身衣服了,上面滿是她的氣味,乃至毛髮,這森羅,好生無理。
森羅渾然不知,借個抱枕咋了,我堂堂森羅永珍道君,還不能借下布娃娃捏一下?要知道,我才在腦袋裡,寫了一篇小論文,壓力很大的,我要解壓神器,我要捏、捏、捏!
茜特菈莉扭扭咧咧,腮飛微紅,不情不願地將其中一隻伊茲帕帕遞給森羅:
“我...我...我是看你大老遠來煙謎主幫忙的份上,才勉強借你一會兒的啊,可別給我弄髒了。”
森羅哪管那些,也不多想,接過伊茲帕帕,就是一頓大力揉搓,盡情釋放著他無處安放的壓力。
“喂,你輕點兒啊。伊茲帕帕,你還好吧?”
茜特菈莉立馬反悔,上前來搶奪。
森羅不給,轉身留給她一個後腦勺,接著捏捏。
茜特菈莉追向他的正面後,他便再轉圈,兩人就這麼像老鷹抓小雞般,原地追逐了起來。
恰斯卡,基尼奇,伊西姆:......
德高望重的黑曜石奶奶,道骨仙風的森羅道君,私下裡就這種畫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