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懸木人境內的深淵侵蝕地被一一拔除,森羅盤點了一下,一共收穫了33點異界召喚點,黑泥若干,十來點技能點。順帶重新整理了一波面板:
【森羅永珍系統】精簡版
力量:70(吃飯請輕點,別給碗捏碎了!1.5個 申鶴的力量)
體質:73(很難被破防,誰在刮我的痧?)
靈力:112(住手!請不要隨意製作小樹林)
戰鬥意識:A(你已經是一名成熟的戰士了)
技能點:27
異界召喚點:73(你怎麼忍得住的?還不來一發?)
異種能量:原初的星星之火、深淵黑泥
森羅看著面板,總覺得它似乎在暗示自己,應該更大膽地去搞事情,括號中莫名其妙的解說,在營造一種自己已經很強的錯覺,問題是森羅也有些迷茫。
看廣大穿越者同胞們,哪個穿越之後不是一步步升級、打怪、遇強敵、奪寶、奇遇、九死一生地突破、參加各種大賽獨領風騷,我森羅這面板,自顧自地數值膨脹,讓人缺少獲得感啊。
沒升級哪來的爽感,沒強敵哪來的劇情推動力,沒九死一生哪來的懸念,沒各種大賽怎麼裝逼打臉?面板你倒是說話啊。你倒是來兩個任務啥的啊。
面板懶得理他,當真身在福中不知福。
森羅也習慣了面板的冷漠,轉頭看向恰斯卡:“就是說,你們在野外有沒有見到過寶箱之類的東西?”
“寶箱?在野外?”恰斯卡的眼神彷彿在看弱智,“按照森羅你的描述,那種程度的華麗寶箱,箱子本身比其內的財物還要值錢,野外基本沒有見過把寶物箱子擺在路中間的。”
“那破舊小木箱那種呢?”
因為部落周圍深淵被清理一空,心情格外好的基尼奇學會了搶答:“破箱子我見到過,不過裡面一般是一些雜物,沒有甚麼價值。”
森羅白了他一眼,就你聰明。
看來奪寶這一項也得劃掉了。
“面板你放尊重點,甚麼時候申鶴淪為了衡量力量的單位了?”森羅開始找茬,“還有,納塔山清水秀,這麼養人,憑甚麼給我的枕仙訣效果減半?”
面板依然不想搭理他。
已經習慣了森羅在非戰鬥時,就是這麼一副沒有架子的狀態,基尼奇也不以為意:“首領瓦伊納已經安排好了種植梅花的區域,之後就麻煩你了。”
就這麼一塊梅林選址,首領瓦伊納和長老特立尼達,居然也能來回拉扯個兩三天,這兩黨制的部落只怕遲早藥丸。
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
森羅告知梅花的生長環境需要在偏低一點的地方,而懸木人整體位於高處,這就導致了梅花林得安排在部落的山腳下。
首領瓦伊納表示,離部落越近越好,於是圈定了部落上山必經的入口處。
越近香氣越濃,效果越好,這個邏輯完全沒問題,本來直接就定下來了。
結果拿去給特立尼達長老執行時,出了變故。
上山的入口有兩處,類似於前門和後門,部落的入口一般被預設為前門,可嚴格意義上講,後門確實也是個入口。
特別是這個後山入口,還是特立尼達長老一派居住的那面山體。誰不想離梅花近點?於是特立尼達這大聰明,來了個偷樑換柱,告訴基尼奇定下的是後山入口。
基尼奇哪管你前門後門,領導給了決策,還不就直接出設計圖紙了。
圖都出來,好巧不巧,被最近沒事總喜歡來森羅這溜達、湊近乎的瓦伊納撞了個正著。
好傢伙,當場火星撞地球,搶過圖紙,怒氣衝衝就去找特立尼達了 。
這一去就是兩三天,直到此刻基尼奇才帶來最終版。
森羅聽說,當天晚上瓦伊納和特立尼達就因操勞過度,雙雙撞到門板,鼻青臉腫地去醫療隊就醫。嗯,確實“撞”得有點重,兩位操心了。
一陣地動山搖後,山腳遍佈梅花。花很多,但更多的是人。
懸木人的戰士們趕集一般,鬧哄哄地圍著梅林,人頭攢動,人海淹沒了花海。人人都想搶著進去多聞聞那沁鼻的幽香。
瓦伊納顯然是收到過基尼奇的線報,有樣學樣地在梅林大門口學著流泉之眾,豎起了森羅的雕像,因為部落位於高處,俯視視角會讓東西看起來變小,還故意將雕像的實際尺寸放大了許多。
森羅面對著這兩人高的雕像,有點虛。
這比七天神像還要高大,不會有點犯忌諱吧。當代火神瑪薇卡可能不會在意,但時間久了,改朝換代後,後面的統治者也沒意見麼。
沒等正經思考幾秒,隨著戰士們的歡呼聲,智者森羅一腳踢開“無近憂,有遠愁”的杞人憂天,秒變歡樂:“修都修了,還能咋地,嗯,這個腿還可以拉長一點點。”
又一個宿醉之後,森羅三人組出發,向著回聲之子而去。
臨別之時,瓦伊納與特立尼達這兩個存在感過高的活寶就不提了,已經初步好轉的龍貓也前來相送,不過它好像不是很適應自己的新名字,叫它時反應總是慢半拍。
森羅拉著瓦伊妲再三叮囑:一定要照顧好我的青蜜莓汁,好好採摘,精準出汁,萬萬浪費不得。甚至不惜立了個旗子:等我遊歷歸來,就帶上青蜜莓汁回老家!
隆崛坡西北方,距離回聲之子起碼5公里遠的一處小山丘。
這裡是懸木人方向進入回聲之子的必經之路。
森羅還是小看了自己現在的影響力,也低估了回聲之子首領帕加爾這位臥龍搞事情的能力。
帕加爾特意換了一身土黃色緊身皮衣,衣服上點綴黑色星點,今天走的是性格豹紋路線,他站在一個臨時搭建的臺子上,不斷做著動員:“都給我精神起來!森羅永珍道君馬上就要到了,拿出你們最好的表演。”
臺下是一大票奇裝異服的靈魂舞者,人手一件樂器,打碟的、吹哨的、擊鼓的、鳴笛的,還有熟面孔卡齊娜,小蘿莉直接單手撐在沖天轉轉上,即興來了一個托馬斯迴旋,引得一片叫好聲。
帕加爾斜挎著吉他,見到場下氣氛熱烈,為了保持住這份火熱,又是開始慷慨激昂地打雞血:
“納塔裡是誰最先接待森羅道君?是我們回聲之子,是我們最開始建立了友好的往來!”
臺下“哇~”地一片回應。
“納塔裡是誰最先招待了森羅道君第一餐本土美食?是我家!森羅在我家連吃了三大碗飯!”
臺下“啊~”地一陣驚歎。
“納塔裡誰是森羅道君的第一個朋友?是我們部落的卡琪娜!他們一起玩了兩整天!”
臺下“喔~”地一群歡呼。
“好,那麼今天森羅回到我們回聲之子,拿出你們最具激情的表演,送給我們的朋友!今天的主角是你們,展示的機會都給你們,”帕加爾嘴上給機會,腳下一動不動,牢牢佔據高臺C位不挪窩。
森羅三人看到帕加爾這夥歡迎小隊時,確實感到幾分親切。
作為第一個接觸的納塔部落,給人留下了很不錯的第一印象,這裡的人們既有戰鬥的英勇,又有藝術的追求,充滿了生命的張力。
卡齊娜在沖天轉轉上一個屁股蹲,向下使力,藉著大地的反作用力,騰空而起,飛到最高處時,小腿又是一蹬,脫離沖天轉轉,向空中躍出。森羅筋斗雲一個加速,劃過一道弧線,正好接住滯空的小蘿莉。
“森羅,你終於來啦。”卡齊娜開心地在雲朵上揉著自己因動作過大而折起的耳朵。
“這不是來了嘛,卡齊娜,最近過得怎麼樣?”森羅摸頭殺,同時向著帕加爾及眾多靈魂舞者揮手打招呼。
“還蠻好的,我正在抓緊時間訓練,歸火盛宴巡禮再過半個月就要開始了。我在部落裡每天都可以聽到你的訊息呢,你已經是大英雄了!”
帕加爾墨鏡上精光一閃:“我們的朋友已經到了,伴奏,起!”
這個胖子也許不懂球,但在與人拉近距離上,他真是一把好手。
一場別開生面的歌舞會啟動,空曠的山坡上,音樂聲傳得老遠,吸引了不少嵴鋒龍的好奇,它們小心翼翼地一點點上前,努力瞪大小眼睛,豎起耳朵,一個個坐在地上,圍觀起來。
帕加爾在今天就沒給安排正事,野外唱跳rap只是第一步,回到部落,老規矩,吃席。
在宴席廚師隊伍中,森羅發現了那個給自己投餵龍龍餅乾的老6小吃店主。
躲甚麼躲,化成灰我也記得你。
森羅趕緊檢查了下席上的菜品,確認沒有坑人的菜式,這才放下心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想讓我堂堂森羅道君在一個坑裡跌倒兩次?不可能!
納塔好像有一種與璃月截然不同的飯桌文化:在納塔,吃飯不談事,談事不吃飯。
目前來說,流泉之眾、懸木人、回聲之子、聖火競技場安排的宴會上,納塔人從來沒有主動談起過第二天的計劃安排啥的,吃飯就是吃與喝;而在早上的正式會議中,又向來是連茶水都不提供的。
習慣之後,森羅居然覺得這樣還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