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想著怎麼擺脫小町的時候,比企谷忽然在旁邊看到了一間鬼屋。
眼睛頓時一亮:“雪之下,我知道怎麼怎麼擺脫小町了!”
雪之下秀眉微蹙,眼底帶著幾分懷疑:“真的?”
比企谷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當然!”
然後,他拉著雪之下,就朝著那間鬼屋走去。
只是走著走著,雪之下的腳步,似乎變得慢了下來。
比企谷不禁見狀,腳步也隨之慢了下來:“怎麼了,你不會是害怕了吧?”
雪之下沉默片刻,用力搖了搖頭,否認道:“怎麼可能,我怎麼會害怕!”
“要知道,我可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區區鬼屋,我才沒放在眼裡!”
比企谷點點頭,意味深長看了她一眼。
“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
“原本我還有點怕,不過有你這話,那待會兒,可就要拜託雪之下你保護我了哦~”
嘴上這麼說著,可他嘴角卻不自覺揚了起來,不待雪之下回話,便已經買好了票。
並拉著對方,朝鬼屋入口走去。
比企谷小町看著高高掛著鬼屋牌子,不禁有些遲疑,可惡,怎麼這麼突然......
難道不知道,小町我最怕鬼屋的嗎?
還是說,我被發現了?!
隨即,她用力搖了搖腦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小町我藏得這麼好,怎麼可能被發現!
還有夜哥哥他們也真是,怎麼轉身不見了呢。
想著,她忍不住嘆了口氣。
要是他們還在的話,直接組成跟蹤小隊,那她也就不用這麼糾結了。
而被她唸叨著的夜雨生和加藤惠,此刻正在做甚麼呢?
沒錯,他們此刻正悠閒地喝著奶茶,靜靜看著。
“小夜,這場戲,還要看嘛?”
聽著小女友的提問,夜雨生搖了搖頭:“算了,這次就放過比企谷他們吧。”
加藤惠掃了一眼鬼屋,調侃道:“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夜雨生也沒生氣,只是淡淡提醒了一句。
“還記得,上次我們倆在鬼屋裡玩的時候,遇到的場景嗎?”
聽他這麼一說,加藤惠頓時想起了神色慌張,不斷逃跑的夏目同學。
以及某個被鬼追著,卻滿臉興奮,一邊跑,一邊尖叫著的見子。
當然,要是這樣也就算了,畢竟她和夜雨生也不是一般人。
鬼怪甚麼,一發魔法下去,保證它消失得乾乾淨淨。
連骨灰都剩不下。
但是——
那些鬼,長得實在太磕磣了點!
光是看著,就讓人感到一陣噁心。
於是,加藤惠沒有絲毫猶豫,點了點頭。
“行吧,這麼看來,是看不了好戲咯。”
另一邊。
雪之下剛進鬼屋,就感覺有些不對勁,好似被無數雙眼睛盯著。
“比、比企谷,這裡......該不會真有鬼吧?”
比企谷看著她這副模樣,不禁有些好笑。
“好了好了,你不是都說了,這是唯物主義世界,哪來的鬼。”
“再說了,這裡可是鬼屋欸,就算真有鬼,那也是工作人員假扮的!”
聽他這麼一說,雪之下不由鬆了口氣,但卻不承認,自己害怕。
只是輕咳一聲,擺出一副滿意的模樣,點了點頭。
“看來你有把我的話記心裡,不錯~”
比企谷當然發現了雪之下是在嘴硬,不禁暗暗發笑。
嘴上卻說道:“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嘛,畢竟,你可是我女朋友啊!”
聽著他如此直白的話語,雪之下耳尖微紅,就連周圍的溫度,似乎都沒那麼冷了。
“呼——”
就在這時,一道幽靈飄到她身後,對著她的脖子輕輕呼了一口氣。
冰冰的,涼涼的,好似大夏天,從冰櫃裡冒出的冷氣一般。
讓雪之下不由一個激靈,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然後,沒有絲毫遲疑的,她抬手就在比企谷胳膊上掐了一下。
畢竟,這裡就他們兩個人!
是誰在惡作劇,已經在明顯不過了。
比企谷吃痛,眼裡寫滿了委屈與大大的不解。
“嘶,好疼!”他揉著被掐的地方,語氣疑惑,“幹嘛掐我?”
“難道,是我做錯甚麼了嘛?”
這下子,雪之下更氣了,明明是對方先惡作劇的。
現在卻擺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裝給誰看呢!
她冷哼一聲,連眼神都懶得給比企谷。
“做了甚麼,你自己不清楚嗎?!”
聽到這話,比企谷更委屈了,我做了甚麼,我怎麼不知道?
可看著雪之下那信誓旦旦的模樣,似乎也不像是撒謊。
這讓他不禁有些遲疑,難不成,是我無意間做了甚麼,惹到她了?
思來想去,似乎、也只有這個解釋了。
不過,身為男人,有錯就改!
就算沒有錯......他偷偷看了雪之下那冷若冰霜的面容,嗯,那也改......
於是,他輕咳一聲:“對不起,你就原諒我這回吧!”
雪之下見狀,宛若高貴的女王,點了點頭。
“嗯,那就原諒你這回好了!”
“只是下次,你可不要這樣了哦。”
“要知道——”
“人嚇人,可是會嚇死人的!”
就在這時,那隻幽靈,怪笑著,又飄到了雪之下身後。
然後,對著雪之下的雪白的脖子,輕輕吐了口氣。
雪之下的表情,瞬間僵住了!
尤其是對上比企谷那疑惑的視線後。
畢竟這次,比企谷,可就在自己身前啊!
“喂喂喂,”比企谷在她面前揮了揮手,“雪之下,你怎麼了?”
雪之下嚥了咽口水,故作鎮定:“沒、沒甚麼......”
但她整個人,卻好似樹袋熊一般,緊挨著比企谷,眼神警惕地看著四周。
感受著身上傳來的柔軟觸感,比企谷臉色頓時變得有些不自然。
“那、那個......”
“雪之下,你靠的、有點太近了......”
而雪之下彷彿沒有聽到一般,自顧自說道:“甚麼,貼得有點遠?”
“好的,我明白了!”
然後,她整個靠的更近了。
溫熱的呼吸,直接打到了比企谷身上。
柔軟的頭髮,更是時不時拂過脖頸,讓他感到有些癢癢的。
同樣的,比企谷的呼吸,也打到了雪之下脖頸上,帶著股溫潤之感。
與前面兩次,冰冰涼涼的,完全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