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比濱下意識移開了目光。
“我、我不知道......”
可惜,雪之下又豈是那麼好糊弄的。
“不,你知道!”
說著,她的手直接摸到由比濱臉上,捏住她的臉頰就往兩邊扯。
“嗚嗚嗚,連小雪你也欺負我,我不活啦!”
雪之下嘴角抽了抽,沒好氣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在心裡腹誹,我會捏你的臉?”
由比濱揉著發紅的臉頰:“可是,你也不能這麼做啊,你看,都腫了。”
看著她那委屈巴巴的可憐小表情,雪之下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有點小得意。
不過在由比濱那幽怨的目光,她還是輕咳一聲:“知道疼,看你一次你還敢不敢!”
“可惡,小雪你也太奸詐了吧,怎麼連我心裡想甚麼都知道,還欺負我......”
雪之下無奈嘆了口氣:“不是我奸詐,而是你的表情,實在太是太好懂了一點......”
由比濱撓了撓臉頰,眼裡寫滿了不信,一個勁搖頭:“不可能,我哪有那麼好懂!”
“不信?那我給你說道說道!”
“剛剛,你在我懷裡蹭個不停,是不是?”
“嗯,這倒沒錯。”
“然後,你忽然頓住,滿臉可惜地看著我的胸口,還不住嘆氣。”
說著說著,雪之下剛剛好轉的臉色,如同多變的天氣一般,突然又變得陰沉起來。
就連看向由比濱的目光,也不自覺多了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讓人不禁遍體生寒。
“你說,就這表現,我能不知道嗎?!”
說著,她的目光不自覺落到了由比濱胸前的飽滿之上,你說說,長這麼大幹甚麼!
由比濱訕訕一笑:“這、這樣啊......”
“那確實、挺明顯的哈......”
說話的時候,她胸前宛若嘲諷雪之下那一馬平川的鋼板一般,上下跳了跳。
然後,鬼使神差的,雪之下突然伸手,在她胸前死命揉了一把。
“可惡,長這麼大幹嘛?!”
“也不知道分我一點!”
“還有這驚人的彈性,真是太罪惡了!”
由比濱怎麼也沒想到,一向清冷的雪之下竟然會搞突然襲擊,慌張地捂住了胸口。
“小、小雪,你幹嘛?”
雪之下眉頭微蹙,手上動作不停。
“幹嘛?當然是制裁你這個可惡的大胸女啦!”一邊揉,嘴裡還碎碎念個不停。
“明明媽媽,還有姐姐她們都很大!”
“憑甚麼到我這裡,一切都變了!”
在她的揉搓下,糰子眼裡很快就蒙上了一層水霧:“小、小雪,冷、冷靜點兒……”
“冷靜?你讓我拿甚麼冷靜?!”
“別廢話,讓我好好懲罰懲罰你吧!”
“長這麼,不就是給我揉的嗎?!”
“咳咳,”夜雨生看著雪之下如此剽悍的一面,眼神不由變得有些古怪,問道,“比企谷,你說,這畫面,真是我們能看得嗎?!”
比企谷嘴角微抽,無語地瞥了眼夜雨生:“你說呢?”
夜雨生想了想,一本正經開始分析起來:“既然雪之下她們都沒怎麼遮掩......”
“那麼,我想,應該是沒問題的吧?”
比企谷聞言,抬手捶了下手心:“索嘎~”
然後,兩人就目不斜視,饒有興趣地看起了女生這邊的鬧劇,還不時發出驚歎聲。
平冢靜見狀,嘴角一抽,忍不住吐槽:“果然是男孩子,偷看都說得這麼高大上!”
夜雨生立刻反駁:“老師,我們可沒有偷看,我們現在,可是光明正大地看!”
“而且,還是和老師你一起看得哦~”
比企谷小町立刻舉起了小手,滿臉認真:“平冢老師,小町我也可以作證的哦!”
鶴見留美瞥了夜雨生和比企谷一眼,不屑道:“變態就是變態,偷看還要找理由。”
然後,鶴見留美就遭到了制裁:“都說了多少遍了,我才不是甚麼變態。”
比企谷在一旁點頭附和:“沒錯沒錯,就算有變態,那也只有夜雨生這麼一個變態。”
鶴見留美面無表情地拍掉夜雨生的手:“動不動就揉人家的腦袋,還說不是變態。”
“再說了,哪有變態會承認自己是變態的。”
“所以,兩位變態先生,你們倆不用再為自己狡辯了!”
“比企谷,既然這個小鬼說我們是變態,那就讓她看看,甚麼是變態!”
比企谷疑惑地看著夜雨生:“啊?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嗎,而且,要怎麼做啊?”
夜雨生理所當然道:“那還用說,當然是上去親她了,讓她知道你的厲害!”
比企谷臉瞬間就黑了下來:“那你為甚麼不去?!”
然後,他就迎來了夜雨生那看傻子一樣的目光。
“我去,那進局子豈不是變成我了?”
比企谷只覺得太陽穴一陣直突突。
“那我去,難道就不會進句子嗎?”
夜雨生翻了翻白眼。
“想甚麼美事呢,猥褻兒童,哪有不進局子的道理!”
“你當這裡是美利堅嗎?!”
比企谷:“那你他喵還讓我上去親她?”
“能親到這麼可愛的小蘿莉,你不應該很高興,迫不及待才對啊?”
“為甚麼一副非常抗拒、死活不願意親上去的模樣呢?”
“因為那它喵是犯法的啊!!!”
比企谷吼完,只覺渾身乏力。
而夜雨生則猛地捶了一下手心。
“也就是說,不犯法的話,你就和親上去咯?”
說著,他用一種格外嫌棄,如同看渣滓般的眼神看著比企谷。
“沒想到啊沒想到,外表看起來就一副危險分子的傢伙,內裡還真這麼危險啊~”
“喂喂喂,別用一種你這傢伙果然是個變態蘿莉控的語氣直接給我定性啊!”
“嘶,竟然是長難句,我認可你了,真不愧是國語學得最好的八幡先生。”
“混蛋,別以為轉移了話題,我就會放過你,快點給我道歉啊混蛋!”
“竟然這麼較真嗎,看來,八幡先生還是個小心眼的蘿莉控呢~”
“都說了,我才不是甚麼蘿莉控,你這混蛋到底懂不懂啊!”
“就算你這麼說,那也要其他人相信才行啊,可惜......”
這時,比企谷小町悄悄舉起了手:“那個,我信!”
比企谷見狀,都快感動得哭了:“小町......
比企谷小町沒有理會感動的笨蛋哥哥。
“我相信,他不僅僅是蘿莉控哦!”
“小町,你都說了甚麼啊?!”
“我不過是實話實罷了!”
“你這是實話嗎?!”
“只要大家都相信了,那是不是實話,還重要嗎?”
比企谷小町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了最殘酷的事實。
夜雨生聞言,立刻說道:“果然是變態呢。”
鶴見留美跟團:“果然是蘿莉控呢。”
說完,三人不約而同看向了吃瓜看戲的平冢靜,眼裡滿是鼓勵。
平冢靜有些不確定地指了指自己:“那個,我也要嗎?”
夜雨生他們沒有絲毫猶豫,肯定點頭道:“當然!”
被眾人如此期待的看著,平冢靜也不禁有點兒小激動。
“咳咳,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我不說點也有些說不過去了。”
說著,她同情地拍了拍比企谷的肩膀:“認命吧比企谷同學,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比企谷痛苦地捂著臉,累了,毀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