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突然出現的雪之下,夜雨生不由愣了一下。
隨即輕咳一聲,一本正經開始了胡說八道。
“雪之下,告訴你,比企谷這個傢伙,他竟然喜歡你!”
加藤惠聽到這話,嘴角扯了扯,無語地瞥了夜雨生一眼。
而雪之下更是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古怪地看著他。
“像我這麼美麗的少女,被人喜歡甚麼的,難道不是理所當然的嘛?!”
隨即,她話鋒一轉:“再說了,比企谷都和我告白過了,他喜歡我,還用的著你說嘛?”
夜雨生點點頭,用一種詫異的語氣問道:“可我怎麼不知道你們告白了?”
雪之下秀眉微挑,眸中透著幾分冷意:“我們的事,還需要告訴你嘛?!”
夜雨生用力點了點頭:“需要,畢竟,我怎麼也算是陽乃姐的眼線了~”
對於他這個回答,雪之下那是說甚麼也不相信,淡淡吐出兩個字:“就你?!”
夜雨生挺直了腰桿,嘴角帶著一抹淺笑:“就我,怎麼,看起來不像嘛?!”
“你要真是她眼線的話,那我可真懷疑,她腦袋是不是有問題。”
夜雨生嘴角微抽:“你這小嘴,怎麼跟抹了蜜似的......”
雪之下:“謝謝誇獎。”
夜雨生撓頭,疑惑地看向小女友:“小惠,我這話,聽上去像是在夸人的樣子嗎?”
加藤惠微笑點了點頭:“至少在沒學會領會中文的博大精深前,我覺得是這樣的。”
然後,夜雨生滿憐憫地看了雪之下一眼,並裝模做樣嘆息了一聲。
“果然,第二名終究只是第二名啊,不像我這第一名,樣樣精通。”
加藤惠看著他這副自戀的模樣,都忍不住為他感到有些尷尬。
“小夜,你這是不是有點太招搖了?”
夜雨生滿臉問號:“可是,我說的不是事實嘛?”
“雪之下,她在學校裡,不始終只是第二名嗎?”
雪之下被氣地渾身冷氣直冒,卻不得不承認,夜雨生這混蛋,成績是真的好。
想要超過對方成為年級第一,似乎確實有點兒不大可能。
不過......
“成績好,不意味著人品也好,至少,人品好的人,不會一直戳別人的痛點!”
顯然,雪之下被夜雨生這傢伙變成千年老二這事,積壓起來的怨氣還真不少。
夜雨生雙手一攤,無所謂地聳聳肩,宛若嘲諷般吐出兩個字——
“就這?”
雪之下氣急,恨不得上去邦邦邦先給這個笑容燦爛的傢伙來上一拳。
不過,她也只是在心裡想想而已,畢竟,好學生可是不會打架的。
“小夜,你就少說一兩句吧,雖然你說得都是事實,但也太傷人了些不是。”
加藤惠不開口還好,一開口,雪之下感覺,心口好似被補了一刀。
夜雨生暗暗咋舌,該說不愧是腹黑惠嘛,看似指責夜雨生,實則暗暗戳人肺管子。
雪之下冷哼一聲:“不就是年級第一嘛,遲早有一天,我會超過你的。”
夜雨生聽得直樂:“遲早有一天?那具體是哪一天?”
雪之下:“......”
比企谷更是暗暗為雪之下抹了把汗。
夜雨生這貨,是真的追著人砍啊!
“老夜,你這傢伙,該不會是當我不存在吧,竟然敢這麼欺負我家雪之下。”
此話一出,雪之下臉頰微燙,瞪了比企谷一眼,但心裡卻像是吃了蜜般甜滋滋的。
可惜,現場還有一個氣氛破壞王。
只見夜雨生戳了戳比企谷胳膊,眉毛微揚:“雪之下?那究竟是哪個雪之下呢?”
“畢竟——”
“我知道的,可不止一個雪之下呢~”
比企谷聽到這話,身體頓時打了個寒顫,直接手動閉麥了,惡狠狠道:“你這個混蛋,到底清不清楚,自己在說甚麼啊?!!”
被捂著嘴的夜雨生做出一副委屈模樣。
“烏烏、烏烏烏......”
“抱歉,你在說甚麼鳥語,我聽不懂。”
加藤惠輕咳一聲,舉著小手:“那個,比企谷先生,我聽的懂,需要我翻譯一下嗎?”
比企谷毫不猶豫拒絕了。
他聽不懂夜雨生的鳥語不假,但用腦子想想也知道,肯定不是甚麼好話。
那他為甚麼一定要聽懂呢~
那不是給自己添堵嗎?!
加藤惠點了點頭:“這樣啊,那我開始了。”說著,她自顧自地開始了翻譯官工作。
“小夜他說,他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同時,他還說,你這麼激動幹嘛。”
“該不會是真有這種想法吧?!”
“好了,我的工作結束了。”
然後,她不理會滿臉黑線的比企谷,走到一旁默默看起戲來。
夜雨生疑惑地眨眨眼。
自己剛剛,是那個意思嗎?
不過,當他接受到加藤惠的眼神示意後,他明白了,自己剛剛就是那個意思。
於是,他直接對加藤惠豎起了大拇指,一副你幹得不錯的表情。
隨即又看向擺著一張死人臉的比企谷。
沒想到吧,你手動閉我麥,卻引來了現場最腹黑的那個,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可惜,陽乃那傢伙不在這。
要不然,這場戲指不定得精彩到甚麼地步呢。
不過,現在似乎也不錯就是了。
比如說,比企谷那張臭臉,就格外有趣。
“我沒有,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雪之下捋了捋頭髮:“那你急甚麼?”
簡單一句話,頓時讓比企谷腦袋宕機了。
不過,當他注意到,雪之下嘴角那抹壞笑後,他頓時放心了下來。
只是看向雪之下的目光裡,多了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幽怨。
彷彿在說——
可惡,你又瞎摻和甚麼啊!
面對他的無聲控訴,雪之下嘴角弧度,翹得更厲害了些。
加上那本就清冷出塵的氣質,以及美到不可方物的面容,讓比企谷不由心跳加速。
就連耳尖,也在不知不覺間染上了一抹緋色。
“嘖嘖,比企谷,你到底行不行啊,這防禦力,也忒弱了點吧~”
夜雨生趁機掙脫他的手,戳了戳他微紅的耳朵。
“別說,還挺躺~”
比企谷惡狠狠瞪了他一眼。
“閉嘴!”
夜雨生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
“可惡,害羞就害羞了唄,兇甚麼兇......”
加藤惠:“......”
怎麼突然感覺有點丟人呢?
不過當他注意到一旁臉頰微抽的雪之下後,頓時鬆了口氣。
看來,感覺丟人的,不止自己一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