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生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滿臉幸災樂禍。
“嘖嘖,以後看你還敢不敢隨意搶別人的東西,這下嚐到苦頭了吧~”
比企谷無語地瞥了他一眼,低聲抱怨道:“說這麼多,不還是被你們演得?”
加藤惠俏皮地眨眨眼:“那還不是比企谷君你先搶我的薯片的。”
“小夜他這麼做,不過是為了給我出口氣而已!”
比企谷嘴角扯了扯,翻著白眼直接對兩人豎起了中指。
夜雨生和加藤惠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比企谷,你這抗議的方式,還挺別緻的啊!”
笑夠了,加藤惠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比企谷聳聳肩,指著夜雨生:“畢竟是和這個坑貨學的,能不別緻嗎?”
夜雨生則來了個否認三連:“我沒有,不可能,別汙衊人!”
比企谷冷笑一聲:“就算你再怎麼否認,群眾的眼睛也是雪亮的哦!”
加藤惠點點頭,突然對夜雨生來了一發背刺:“這我倒是可以作證~”
夜雨生:“......”
還有沒有愛了,他們倆剛剛才聯手坑了比企谷一波,這麼快就被背刺了?
比企谷看著夜雨生那副懷疑人生的模樣,嘴角微不可察勾起一抹淺笑。
“看到沒有,就連加藤都知道,我是跟你學的哦~”
夜雨生翻了翻白眼,然後直接以同樣的手勢回敬了一波。
比企谷見狀,也沒生氣,反而是嘴角弧度上揚得更厲害了些。
見此,夜雨生眼珠子一轉,突然撕開一包魔芋爽,塞到了比企谷嘴裡。
甚至為了防止他吐掉,做完這些後,他還用手直接捂住了對方的嘴。
沒過兩秒,比企谷的表情就變得扭曲起來,開始瘋狂扒拉他的手。
見目的已經達成,夜雨生沒了繼續捉弄對方的想法,直接鬆手。
得到喘息之機,比企谷那是想也不想,拿起水就往嘴裡灌。
夜雨生則故作擔憂道:“比企谷君,別喝得那麼急嘛,傷胃~”
比企谷翻了個白眼,喝水的動作卻沒有停。
他都辣成狗了,還管甚麼傷不傷胃的。
夜雨生見狀,也只能無奈搖了搖頭。
接著,他又看向了剛剛背刺過自己的小女友。
“吶吶,小惠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好呢~”
加藤惠聞言,直接捂住了嘴,並警惕地後退一步。
“得,被當成壞人了呢,雖然他也不是甚麼好人就是了。”
說著,夜雨生眼底泛起一絲笑意,嘖了兩聲。
“不過,小惠你該不會覺得,這樣我就沒辦法了吧?”
加藤惠聞言,心裡不禁暗自打起鼓來,同時眼底警惕之色也愈發濃郁。
然後,在加藤惠滿臉警惕的目光下,夜雨生對著她的屁股,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伴隨著少女漲紅的臉頰,讓正在喝水的比企谷猛地嗆了一下。
沉默片刻,比企谷直接對夜雨生豎起了大拇指。
“牛啊,老夜!”
夜雨生則淡定地擺擺手。
“咳咳,基操而已,沒甚麼大不了的。”
然後,不出意外的,夜雨生腰間軟肉,遭老罪了。
只見加藤惠笑眯眯地抬手,輕柔地揪住夜雨生腰間軟肉,接著就是一個死亡旋轉。
夜雨生裝出一副吃痛地模樣,可憐兮兮地看著加藤。
“嘶,疼疼疼,小惠,輕點輕點......”
可惜,他這點小把戲,又怎麼可能糊弄得了加藤惠。
她眼睛都沒抬一下,只是一個勁地加大手上力度,臉上卻露出一個動人的微笑。
“疼?可是我看你似乎還挺享受的啊,哪裡會疼了?”同時,旋轉角度也更大了些。
這下子,夜雨生是真的有點兒吃不消了,眉頭瞬間擰成一團。
齜牙咧嘴的,光是看著這一幕,比企谷腰間竟詭異地產生一陣幻痛。
“嘶——”
“輕點輕點,要掉了要掉了......”
加藤惠明知道他是裝的,但心還是軟了下來,冷哼一聲,鬆開了手。
“看你下次還敢不敢......”
夜雨生連連告饒:“不敢了不敢了,小的哪敢再招惹偉大的加藤女王啊!”
那肉麻的話,聽得比企谷臉皮直跳,忍不住吐槽一句:“我說,你們倆真是夠了啊!!!”
夜雨生沒有說話,只是晃了晃手裡的魔芋爽,然後,比企谷直接閉麥。
加藤惠見狀,不禁莞爾:“沒想到,你這魔芋爽,竟還有如此功效。”
夜雨生聞言,也笑了:“我也沒想到。”
比企谷聽得直翻白眼。
嗯?
等等,夜雨生這個傢伙,笑得這麼歡,嘴張的這麼大......
那我是不是也能讓他嚐嚐,我剛剛吃的苦呢?!
想到這,他嘴角頓時勾起一抹壞笑,不動聲色地撕開一包魔芋爽。
然後,如同閃現一般,直接將整包魔芋爽倒到了夜雨生的嘴裡。
當然,他同樣沒有忘記,捂住夜雨生的嘴,防止他吐出來。
“哼哼,老夜,沒想到我也會搞突然襲擊吧~”
比企谷哼哼兩聲,話語中滿是得意。
只是很快,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因為夜雨生這傢伙,竟然沒有反抗。
甚至一點掙扎都沒有,只是眼神微妙地看著他。
似乎在說——
比企谷,你在搞甚麼鬼啊?
見狀,比企谷不禁有些懷疑人生。
這劇本,是不是有點兒不對啊?
夜雨生這貨,不該被辣得雙目通紅,哭爹喊娘求放過嘛?
為甚麼這麼平靜啊?!
甚至還隱隱有種吃到好東西的愉悅?!
加藤惠輕咳一聲:“那個......比企谷君,小夜他比較喜歡辣的......”
聽到這話,比企谷整個人瞬間石化,所以,搞了這麼多,夜雨生這貨反而享受上了?
同時,他捂著夜雨生的手,也悄然鬆了開來,只剩下滿心的無語。
夜雨生見狀,嘿嘿笑了兩聲:“比企谷,要不多投餵點~”
比企谷嫌棄地翻了翻白眼:“滾滾滾,我可沒有投餵男人的習慣!”
夜雨生嘴角一抽,小聲嘟囔道:“可你剛剛不就投餵我了嘛?”
比企谷滿頭黑線:“我那是投餵嘛,我明明是整蠱你好吧!!!”
夜雨生故作驚悚:“甚麼,你難道不是知道我喜歡吃魔芋爽,故意餵我的嘛?”
“可惡,沒想到,比企谷你的良心,竟大大滴壞,竟然是想整蠱我。”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我要跟雪之下告狀!”
話音剛落。
“哦,你要跟我告甚麼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