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平冢老師讓我告訴你們,待會去她辦公室一趟!”
由比濱像是想到了甚麼,猛地抬頭看向夜雨生和加藤惠,開口說道。
聞言,夜雨生和加藤惠不由面面相覷,隱隱有種不妙之感。
“咳咳,那個你知道老師找我們有甚麼事嗎?”
夜雨生試探著問了一句。
由比濱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
隨即,她好奇地打量了夜雨生一番,聲音中帶著幾分探究之意。
“說起來,你們難道沒有頭緒嗎?”
夜雨生和加藤惠對視一眼,沉默了。
要說沒頭緒,那是假的。
但是,正因為有了點頭緒,他們才感覺麻了。
“有點想法......”
夜雨生點了點頭,語氣無奈,甚至隱隱透著點死感。
比企谷察覺到了他的情緒變化,兩眼冒光,有些興奮起來:“詳細說說!”
夜雨生嘴角微微一抽,無奈瞥了他一眼:“你覺得我會告訴你?”
比企谷搖了搖頭:“不會!”
隨即,他嘴角微微一勾,那雙泛白的死魚眼隱隱帶著些幸災樂禍的意味。
“不過想來,你應該有麻煩了~”
夜雨生眼皮狠狠一跳,無語吐槽:“不是,你就不能盼著點好的嘛?!”
“我們到底還是不是好兄弟啊!”
他滿臉不忿,好似被拋棄了一般,眼神幽幽地盯著比企谷,看得他不禁寒毛倒豎。
“不是,你這甚麼眼神,我可不搞基啊!”
比企谷搓了搓手臂,臉上滿是不加掩飾的嫌棄之意。
聽到這話,夜雨生不禁臉色一黑:“老子也不搞基啊混蛋!”
就在這時,加藤惠插話了:“比企谷同學,你是不是忘了,戶冢同學.....”
得到提醒,夜雨生看向比企谷的眼神頓時充滿了懷疑與警惕。
“對啊,還有戶冢!”
說著,他不忘狠狠鄙視了比企谷一番。
並給了比企谷一個看你如何解釋的眼神。
然而,比企谷卻瞬間沉默了。
見狀,夜雨生也沉默了,然後趕緊往後退,和比企谷拉開了距離。
加藤惠見他這副被嚇壞了表情,不由柔聲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我會保護你的~”
夜雨生感動壞了,不由將腦袋埋到小女友肩上:“嗚嗚嗚,謝謝你,小惠~”
由比濱看著這一幕,不禁感慨:“小夜小惠,你們的感情可真好啊!”
夜雨生和加藤惠聞言,不禁莞爾一笑,無比默契異口同聲道:“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由比濱一副磕到了的模樣,嘿嘿直笑:“真好啊!”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甚麼,猛地轉頭看向比企谷,眼神那叫一個一言難盡。
“小企,你該不會忘了,你已經有小雪了,可不能腳踏兩條船啊!”
比企谷:“???”
“喂喂喂,把話給我說清楚啊,甚麼叫我腳踏兩條船啊!”
比企谷不滿抱怨道。
由比濱歪了歪頭,緩緩吐出一句:“戶冢同學?”
比企谷見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無語道:“你難道聽不出來,我們是在開玩笑的嗎?”
由比濱震驚,由比濱有些茫然不知所措,由比濱狠狠鬆了口氣。
“原來如此,抱歉,誤會你了啊小企。”
比企谷擺擺手:“算了算了,就你那腦子,我懶得跟你計較這些。”
此話一出,由比濱頓時不高興了,腮幫子高高鼓起,宛若生氣的河豚。
“你這是甚麼意思,是嫌我笨嗎?!”
比企谷彷彿沒察覺對方語氣中的不善一般,露出一個你才知道的表情啊。
頓時,由比濱結衣號,就此沉沒!
她冷哼一聲,將頭扭向一邊,嘴裡嘟囔道:“可惡,我不理你了!”
然而,她這番舉動在熊一般的男人眼中,不值一提。
嗯,要是換做小町這副模樣的話,那還差不多。
至於由比濱,呵呵,還差點火候。
簡直和撒嬌沒甚麼兩樣。
加藤惠輕咳一聲,警告道:“比企谷,你要是把由比濱弄哭了,小心我讓小夜揍你啊!”
比企谷看著她那在空中揮舞著的拳頭,又看看滿眼躍躍欲試的夜雨生,沉默了。
而由比濱,她則感動壞了,直接撲到了加藤惠懷裡。
“嗚嗚嗚,小惠,你真好!”
加藤惠溫柔地揉了揉她的腦袋:“好了好了,別哭,有我和小夜在!”
“區區一隻比企鵝,量他也翻不起甚麼風浪!”
她說得斬釘截鐵,帶著股不容置疑的......傲慢?
比企谷無語:“不是,我在你們眼中,就那麼差勁嗎?”
夜雨生毫不猶豫,肯定道:“沒錯,你就是這麼差勁!”
加藤惠眉眼間依舊是那副溫柔的神色,嘴上卻毫不留情附和道:“小夜說得對!”
由比濱歪了歪頭,眼中閃過一抹疑惑,小企他有這麼差嗎?
不過小夜和小惠都這麼說了,要是我不說,是不是顯得有些不合群啊?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腦袋上的那隻手動作變得更輕柔了些。
同時,又更有力了些,讓她腦子一熱,小心翼翼地將心裡話給說了出來。
“小、小企,你......你真是差勁欸!”
然後,夜雨生和加藤惠沉默了。
比企谷也沉默了。
這算甚麼?
撒嬌嗎?
由比濱見氣氛有些不對,不由抓緊了加藤惠的衣角,眼中帶著些許迷茫。
“小、小惠,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倒映著加藤惠略顯無奈的面容。
“哎,你沒錯,你只是不適合說這種話而已!”
“欸?!”
由比濱頓時瞪大了眼睛,聲音裡滿是慌亂。
隨即她氣鼓鼓地看著加藤惠:“可惡,連小惠你也欺負我!”
嗯,依舊是那麼沒有殺傷力,反而透著一股“純淨”之美。
讓加藤惠嘴角不由微微一勾:“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總行了吧~”
由比濱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低聲說道:“原、原諒你了......”
聽她這麼一說,加藤惠忽然感覺心臟微微刺痛。
糟糕,良心要長回來了!
甚至開始猶豫,要不要將燈泡糖給要回來。
不過一想到這隻可愛的小河豚,嘴裡塞著燈泡糖的可憐場景。
她那殘留的良心,又迅速染上了惡魔的色彩,徹底變成了黑色。
別怪我啊由比濱!
這一切——
都是命運石之門的選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