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態轉變之後,時間似乎也不是那麼難熬了。
當然了,最讓他們心情愉悅的是,平冢靜那個老女人沒有找他們的麻煩!
嗯,這一點很重要,讓他們的好心情保持了很長一段時間!
直到——
“老夜,你是不是偷偷揹著我幹壞事了?”
比企谷用筆戳了戳夜雨生的背,眼底滿是好奇之色。
夜雨生嘴角微微勾起,聲音中透著一絲捉摸不透的笑意,淡淡回了兩個字。
“你猜~”
比企谷臉色瞬間垮了下來,沒好氣道:“不是,你這也太不講義氣了吧!”
“咱們可是好兄弟,好哥們欸,竟然連這點小事都要賣關子!”
“看來,我們的友誼要到此為止了!”
說著,他還憤憤不平地揮了揮拳頭,眼睛卻始終沒有從夜雨生身上挪開過。
聞言,夜雨生立刻做出一副傷心的模樣,眼中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沒想到啊沒想到,你竟然想和你唯一的朋友絕交?!”
“行,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絕交就絕交!”
比企谷看著他那滿臉決絕的模樣,嘴角忍不住狠狠抽了抽,無語望天。
“不是,你這人也太愛較真了吧,而且,你哪隻眼睛看到我要和你絕交了?”
夜雨生故作茫然:“欸,難道沒有嗎?”
“沒有!”
比企谷語氣鏗鏘,透著一絲不可辯駁的堅定。
那樣子,好像真怕夜雨生和他絕交一樣。
“不是,你反應也太誇張了吧......”
夜雨生無語吐槽。
“呵呵,這有甚麼誇張的,畢竟你也說了,你是他唯一的朋友嘛~”
加藤惠嘴角含笑,忽然插話道。
夜雨生眨眨眼,一臉恍然之色:“原來如此!”
說著,他轉頭看向比企谷,認真道:“不過你就放心好了,我才不會和你絕交呢~”
這一刻,比企谷竟有種莫名的感動,然而,這抹感動很快就消失了。
“畢竟,我可不像比企谷你這麼可憐,失去了我,你可就真的再也找不到一個朋友了啊!”
“不會說話就別說,沒人當你是啞巴!”
比企谷滿頭黑線,狠狠瞪了夜雨生一眼,咬牙切齒道。
加藤惠見狀,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淺笑,隨即又很快收斂起來。
“小夜,比企谷這模樣,是不是你常說的——急了?!”
夜雨生目光在比企谷身上打量了一番,隨即肯定地點點頭。
“嗯,看樣子他確實急了呢~”
比企谷:“.....”
一段時間不見,夜雨生這貨怎麼感覺變得這麼......
嗯,屑了呢?!
隨即,他又用力搖了搖腦袋,將這種想法拋了出去。
不是一段時間不見才這樣,而是這貨,本來就很屑啊!
想著,他不著痕跡地瞥了加藤惠一眼,更加確定了這個想法。
畢竟——
能和加藤惠這樣腹黑的女孩子成為情侶的傢伙,能是甚麼好人?!
嗯?
不對!
要是夜雨生這傢伙不是好人,那和他成為好友的我又算甚麼?
想著想著,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手放到了胸前,然後鬆了口氣。
我本來就不是甚麼好人,我在意這些幹甚麼!
看著比企谷那不斷變換的表情,夜雨生不禁吐槽一句。
“比企谷啊,你是不是去大陸四川那邊進修過了?!”
比企谷聽到他這問題,腦袋上頓時出現了幾個大大的問號。
“哈?!”
看著他一臉莫名其妙的表情,夜雨生不禁感到一陣失望。
明明是好友,卻連這麼簡單的梗都接不上。
比企谷啊比企谷,你太讓我失望了!
注意到夜雨生的神色變化,比企谷則更加莫名其妙了。
“不是,你這傢伙到底在是失望個甚麼勁啊......”
加藤惠輕咳一聲:“那個我知道哦~”
比企谷瞬間轉過頭去,非常給面子地捧了一句:“還請加藤老師給小的解釋解釋!”
加藤惠見狀,不禁得意地看了自家男友一眼。
彷彿在說——
喲喲喲,你和比企谷不是好朋友嗎,怎麼忽然就這麼拉了~
夜雨生懶得理會小女友的搞怪,只是攤了攤手,示意她開始表演。
見他反應如此平淡,加藤惠不禁感到有些無趣,可想到接下來的回答,她又不禁嘴角上揚。
“咳咳,比企谷君,小夜他那句話的意思的是——你從哪學的變臉技術~”
聽到這個回答,比企谷瞬間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變臉?
我甚麼時候學過變臉技術了?
我怎麼不知道!
一抬頭,他的目光忽然和窗戶上那雙死魚眼來了個四目相對。
同時也看到了窗戶上,自己那略顯模糊的身影。
然後,他瞬間明白了,自己被耍了!
甚麼變臉,分明是說自己表情變換過於迅速了吧!
想到這,他嘴角忍不住微微抽了抽了。
而窗戶上的自己,嘴角也隨著他的表情變化微微動了動。
他無語地看著夜雨生:“你該不會覺得這樣很好玩吧?”
面對他的靈魂質問,夜雨生沒有絲毫猶豫,用力點了點頭。
“嗯,很好玩哦,不信,你可以問問小惠哦~”
比企谷還沒有說話,耳邊就傳來了加藤惠那空靈悅耳的嗓音。
“小夜說得沒錯,我也覺得,這樣很好玩哦~”
“嘶——”
比企谷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都甚麼人啊,還一唱一和的,要不你們趕緊結婚好了!
忽然,他又想起,夜雨生和他說得,等畢業後,請他當伴郎的事。
然後,比企谷徹底沉默了,這兩個腹黑的傢伙,還真要結婚!
他眼神幽怨地看著夜雨生,語氣無奈:“你這傢伙,變化還真大啊......”
夜雨生嘴角微勾,有不同的看法:“你說,有沒有可能,這才是我的本性呢~”
比企谷思索片刻,隨即用力點了點頭:“有道理!”
忽然,他感覺掌心一沉,低頭看去,竟然是一個燈泡。
比企谷嘴角一陣直抽抽:“不是,你給我這玩意幹嘛?”
夜雨生故作憂鬱:“你怎麼能這麼說呢,這可是我特意給你帶的特產啊!”
比企谷無語:“所以,你說的特產就是一個燈泡?!”
加藤惠見狀,沒好氣地瞪了夜雨生一眼,隨即解釋了一句:“這是燈泡糖!”
“也就造型稍微奇特了一點而已!”
“這還差不多!”
比企谷這才滿意地嘀咕了一句,將糖收好。
根本就沒有發現夜雨生和加藤惠這對腹黑情侶的險惡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