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這感覺,還真不錯啊!”
王璃月躺在躺椅上,感受著腳底傳來的輕柔觸感,眼睛不由微微眯起,輕嘆出聲。
“確實!”
謝思瑩難得沒有反駁。
加藤惠則嘴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滿臉享受的夜雨生:“這就是你們說的神秘服務嗎,還真別說,這種感覺,確實蠻新奇的~”
夜雨生假裝沒有聽出她話語中的調笑之意,拿起一旁的果汁輕輕抿了一口,隨即看向認真工作的按摩師:“師傅,用力點哈。”
“沒問題!”按摩師傅隨口應道。
“嘖嘖,舒服!”
毛利蘭看著幾人那享受的模樣,又看看滿臉痛苦之色的父親,一時間竟有些瑟縮。
“毛利小姐,你不體驗一把嗎?”
王璃月奇怪地看著她。
毛利蘭訕笑著道:“我就不用了.......”
王璃月又怎麼可能讓她就此離開,抬手抓住她對方:“哎呀,好不容易來這邊玩~”
“當然要玩得盡興點了。”
“再說了,只是按摩而已,別害羞嘛~”
毛利蘭見狀,知道自己逃不了了,只得認命似的地點點頭:“那、那就體驗下吧......”
聞言,王璃月嘴角緩緩浮現出一抹笑容,指了指一旁的位置:“來,躺我這邊~”
“享受按摩的同時我們也能聊聊天。”
身為翻譯人員的柯南聞言,額角緩緩多了一條黑線:“那個......我也想體驗下按摩......”
毛利蘭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揉了揉他的腦袋,不還意思道:“抱歉,忘了你了,既然柯南你也想體驗下按摩,那就一起來吧。”
她聲音是如此的溫柔,好似秋日裡隨風輕輕飄蕩的葉子,不禁令人感到心曠神怡。
柯南笑臉微微泛起紅暈,兩隻手絞在一起,不好意思地看看毛利蘭:“這不好吧......”
毛利蘭不禁滿頭問號:“甚麼不好?”
“就、就是兩個人躺在一起不好啊......”
柯南輕聲回道。
毛利蘭狠狠搓了搓柯南的狗頭,沒好氣道:“你才多大啊,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
王璃月則滿臉問號。
你倆說甚麼啊,我怎麼聽不懂啊?
就不能用中文嗎,真是的。
不過看柯南這模樣,似乎也翻譯不了。
於是,她直接看向了加藤惠。
“加藤,毛利小姐他們剛剛聊甚麼呢?”
加藤惠看著她眼底那快滿溢位來的八卦之色,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你屬猹嗎?”
“這麼喜歡吃瓜?!”
王璃月則一臉驚奇:“你也知道閏土?”
加藤惠:“重點是這個嗎?!”
吐槽了一句,她隨口解釋道:“你也知道魯迅吧,他在日本文壇的地位可是很高的!”
“甚至有人為了模仿他專門罵日本人。”
王璃月聽到這話,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這樣嘛,魯迅先生還真是厲害啊!”
讚歎完,她眼神又逐漸微妙起來。
“不過,你們日本人也太抽象了些吧,竟然為了模仿魯迅先生專門罵日本人甚麼的......”
毛利小五郎聽著兩人的對話,有心想要解釋一句,可仔細想想對方還真沒有說錯。
日本人裡某些傢伙確實太抽象了些。
即使是他是日本人也有些接受不能。
如此想著,他腳底板猛地傳來一陣刺痛,讓他額頭青筋暴起,臉色也扭曲起來。
牙關更是死死咬著才沒發出聲音來。
看著他如此痛苦的模樣,按摩師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沒想到先生你除了肝臟不怎麼好,竟然連腎也不怎麼好......”
聽到這話,毛利小五郎緊緊咬死的牙關緩緩鬆了開來,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咳咳,我腎好著呢,剛剛只是抽筋了而已,不信的話,你再按按,我肯定沒反應。”
按摩師試探著按了一下:“那我按了?”
毛利小五郎大手一揮:“按吧!”
“我真按了?”
“按!”
“嘶......沒事,你繼續。”
“我剛剛只是被蚊子咬了而已。”
夜雨生故作疑惑:“冬天哪來的蚊子?”
“大叔,你不會眼睛也出問題了吧?”
“俗話說肝清目明肝清目明的,大叔你經常喝酒,肝臟出了問題影響視力也很正常。”
毛利小五郎:“......”
埋汰誰呢,老子視力好著呢!
但是,這話他無論如何也是不能說的。
只能打著哈哈:“可能是眼花了吧。”
然而,夜雨生卻沒就此放過他。
“原來如此,老花眼嘛?”
“不過想來也正常。”
“畢竟大叔你也不年輕了啊!”
毛利蘭看著自家老爹吃癟的模樣,不僅沒幫他解圍,反而嘴角微揚莫名有些想笑。
真是孝死人了!
看得毛利小五郎直撮牙花子。
得,家裡的小棉襖算是漏風了。
沒給他失落的時間,按摩師傅又開始了。
頓時,又是一陣鑽心的疼痛傳了過來。
讓毛利小五郎臉色漲得通紅,但為了自己的聲譽他偏偏還得擺出雲淡風輕的樣子。
儘管他的嘴巴因同疼而微微張開著,下巴更是明顯地顫抖個不停:“嘶,真夠勁......”
嗯,還得不是稱讚一句,也沒誰了。
這大概就是他身為男人最後的倔強吧。
說他斷案糊塗沒關係。
但是,說他腎不行,那他可就不幹了!
“嘖嘖,大叔,痛就喊出來,沒事的~”
“我肯定不會嘲笑你的,放心好了!”
“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他們。”
“我這個人在信譽方面還是沒問題的~”
聽著他這番站著說話不腰疼的發言,毛利小五郎打人的心都有:“才.......才不疼.......”
加藤惠這時悠悠說了一句:“嗯,這我可以作證,不過小夜不笑,我們就不一樣了~”
毛利小五郎:“......”
夜雨生彷彿沒注意到他的沉默一般,笑呵呵地看著他,語氣玩味:“那你眼裡是?”
毛利小五郎下意識抬手抹了抹,卻甚麼也沒觸控到,哪還不知道自己被對方耍了。
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要演下去了:“哎,人老了,眼睛就是不行了,都有些幹了......”
夜雨生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暗暗佩服,嘴裡卻話鋒一轉:“誒,這樣嗎?那大叔你可要好好保養眼睛,多做做眼保健操啊~”
毛利小五郎:“一定一定。”
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罵個不停。
真是一點都不可愛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