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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陸楓:我服了。

皇帝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只覺得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正朝他撲面而來,那力量太過強大,強大到讓他覺得自己渺小得如同一隻螞蟻,彷彿下一刻就會被撕成碎片。

他不由自主地又往後退了好幾步,直到背抵住了身後的石柱,才勉強站穩。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在寶庫裡炸開!

那聲音太大,大到已經不是聲音能夠形容的了。

它像是天崩地裂,像是萬雷齊鳴,像是整座山都在崩塌。

寶庫裡的青銅吊燈瘋狂地搖晃著,燈油潑灑出來,有幾盞燈當場熄滅。

地面在震動,牆壁在顫抖,頭頂有細碎的石屑簌簌落下。

那些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被震得嘩嘩作響,那些擺放在架子上的古玩字畫紛紛傾倒,那些丹藥寶藥的瓶子相互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

老人捂住耳朵,只覺得自己的魂魄都要被震散了。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整個人靠在石柱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灰塵瀰漫,煙霧升騰。

陸楓的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了石門上。

那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的先天元氣如同決堤的洪水,從拳面上傾瀉而出,狠狠地轟擊在石門上。

那力量足以轟碎一座小山,足以將一條大河攔腰截斷,足以將一座城池的城門轟成齏粉。

灰塵漸漸散去。

那扇石門浮現在眾人眼前。

依舊紋絲不動。

沒有裂縫,沒有凹陷,沒有任何損傷。

它還是那樣靜靜地立在那裡,石面上的雲紋依舊清晰,棋盤上的棋子依舊整齊,那鳳凰的眼睛依舊在燈下閃爍著幽紅的光芒。

彷彿方才那足以毀天滅地的一拳,不過是一陣拂面的清風。

陸楓的拳頭還貼在石門上,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就那樣保持著出拳的姿勢,一動不動,如同一尊石像。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嘴巴微微張開,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他緩緩收回拳頭,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面。

那拳面上,此刻竟然有一絲紅印,那是他自己的拳頭被反震力震出的紅印。

他又抬起頭,看著那扇石門,看著那光潔如新的石面,看著那紋絲不動的門框,看著那完好無損的圖案。

“這……”

他的聲音沙啞而乾澀,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震撼。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甚麼,可喉嚨裡像是被甚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老人靠在石柱上,看著他這副模樣,忽然笑了起來。

那笑聲很輕,很淡,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得意。

“陸老哥。”

他的聲音還有些顫抖,那是被方才那氣勢嚇出來的:

“朕說了,這仙家遺物,豈是我輩凡俗之人能夠揣摩的。”

陸楓回過頭,看著老人那張蒼白的臉,又看了看那扇紋絲不動的石門,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

“這……這到底是甚麼東西做的?”

老人搖了搖頭:

“朕也不知道。太祖皇帝只留下話來,說這是仙人遺物,刀劈不爛,斧砍不壞,水火不侵。”

他頓了頓,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敬畏:“我還以為是假的呢,沒想到還真是如此。”

陸楓沉默了片刻,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那扇石門,忽然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那口氣裡,有釋然,有感慨,還有一種說不出的敬畏。

“服了。”

他低聲說道,聲音裡帶著幾分苦澀:

“我算是服了。我還說把這門砸爛,拿點好東西出去換了錢,去喝酒賞舞呢。”

許夜站在石柱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他的目光落在那扇石門上,那雙平靜如水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淡淡的光芒。

這仙人遺物,果然不凡。

老人走進石門,那腳步輕快得彷彿方才那個癱倒在地、進氣少出氣多的垂死之人根本不是他。

他回過頭,看著還愣在原地的陸楓,嘴角彎起一個帶著幾分得意的弧度,輕笑道:

“朕與你說過,打不爛,你還不相信。”

他抬起手,用指節在那扇石門上輕輕叩了兩下,發出清脆的“篤篤”聲:

“這仙人的東西,豈是那麼容易能被破壞的?”

陸楓站在石門前,看著自己那隻還微微發紅的拳頭,又看了看那扇紋絲不動的石門,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他引以為傲的全力一擊,他這先天圓滿武者畢生功力凝聚的一拳,打在這扇石門上,居然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著實太打擊人了。

他活了幾十年,從山野鄉村一步步走到武道巔峰,自認為這世上已經沒有甚麼東西能讓他震驚了。

可今天,他先是被自己徒弟那起死回生的手段震得說不出話,又被這扇不起眼的石門挫得灰頭土臉。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幾十年引以為傲的東西,在這仙家遺物面前,甚麼都不是。

那種感覺,像是一個自認為力大無窮的莽漢,忽然發現自己連一扇門都打不開,又像是一個在池塘裡稱王稱霸的魚兒,忽然被扔進了大海。

他搖了搖頭,將那些紛亂的思緒甩開,目光從那扇石門上移開,落在石門周圍的牆壁上。

那牆壁是用青石壘砌而成的,看起來和這寶庫裡其他的牆壁沒甚麼兩樣。

他伸出手,用指節在上面敲了敲。

“篤篤篤…”

那聲音清脆而空洞,帶著一種普通岩石特有的質感。

陸楓又敲了敲石門,那聲音厚實而沉悶,完全不一樣。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那雙老眼裡閃過一絲疑惑,抬起頭,看向正站在石門內側、笑吟吟地看著他的老人,忍不住問道:

“這扇門雖然堅不可摧,可週圍的牆壁卻是普普通通的岩石。”

陸楓頓了頓,又敲了敲那青石牆壁,發出幾聲空洞的迴響:

“難道你就不怕那些人砸了牆壁之後再進去?”

老人站在石門內側,聞言微微一笑。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轉過身,目光落回那道棋盤上。

他抬起手,枯瘦的指尖輕輕點在那縱橫交錯的棋線上,沿著那些銀色的線條緩緩移動,彷彿在檢閱一支無聲的軍隊。

原本空白的棋盤上,此刻黑白相間,縱橫交錯。

黑子與白子糾纏在一起,如同一場無聲的廝殺。有的地方黑子連成一片,如同一條蜿蜒的黑龍,張牙舞爪;有的地方白子圍成一團,如同一隻蜷縮的白虎,伺機而動。

那些棋子密密麻麻地佔據了棋盤的大半,只餘下寥寥幾個空缺位置,像是兩軍對壘後留下的最後戰場。

老人的手指停在一個空缺處,那裡正是他方才落子的地方,他將那枚白子輕輕按下。

“陸老哥。”

老人的聲音很輕,很淡,卻在這空曠的寶庫裡迴盪,帶著一種穿越了歲月滄桑的厚重:

“這樣的問題,那些先祖也早就想到了。”

他收回手,轉過身,看著陸楓。

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此刻閃爍著一種異樣的光芒,那是一種歷經滄桑後的瞭然,一種看透了機關算盡的從容。

“所以在建造這個寶庫之時,就將這個寶庫,以機關的形式,給封存起來。”

他抬起手,指向頭頂那片幽暗的虛空,又指向腳下那片鋪滿銅錢的地面,最後指向四面那些看似普通的牆壁:

“這整個寶庫,就是一個巨大的機關。每一塊石頭,每一根樑柱,每一盞燈,都是這機關的一部分。它們環環相扣,牽一髮而動全身。”

他頓了頓,目光落回棋盤上。

那棋盤上的棋子還在變化,白子正在一點一點地蠶食著黑子的地盤,而那些黑子則在緩緩消散,如同退潮的海水,如同融化的殘雪。

“想要進入那最核心的寶庫。”

老人的聲音更輕了:

“只有贏得這盤棋局,石門才會出現正確的道路,通向那個最裡面的密室。”

他抬起手,指向棋盤上最後兩個落子處的其中之一,那是一個已經被白子包圍的角落,黑子在那裡做最後的掙扎,隨口道:

“不然,絕對是進不去的。”

老人說完,收回手,看著陸楓,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若是想要進去也行。”

他頓了頓,那雙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那就將整個皇宮,給挖出來!”

話音落下,他抬起手,將最後一枚白子,落在了棋盤上最後一個空缺處。

棋盤上的白子,在這一刻彷彿活了過來,它們開始流轉,開始變化,開始連線,那些原本散落在各處的白子,此刻如同被一隻無形的手牽引著,沿著棋線緩緩移動,匯聚在一起,連成一片。

那一片白,如同一片浩瀚的星海,如同一面無瑕的玉璧,如同一張鋪天蓋地的網,將那些殘存的黑子徹底籠罩。

黑子勢弱。

它們在白子的包圍中左衝右突,卻找不到任何出路。

一顆,兩顆,三顆,它們開始消散。

不是被吃掉,不是被提走,而是如同霧氣遇見陽光,如同冰雪遇見春風,無聲無息地融化,無聲無息地消失。

棋盤上,只剩下那片純淨的白,如同一場剛剛結束的戰役,戰場上一片寂靜。

白子贏了。

就在最後一顆黑子消散的瞬間,石門內部,開始傳來一陣響動。

那聲音起初很輕,很細,如同春蠶啃食桑葉,沙沙沙,沙沙沙。

它從石門深處傳來,從牆壁後面傳來,從腳底的石板下傳來,從四面八方湧過來。

然後,那聲音越來越密,越來越響,如同暴雨敲打芭蕉,如同冰雹砸落屋頂,如同千軍

萬馬在遠處奔騰。

“咔咔咔咔咔——”

齒輪轉動的聲音,機關咬合的聲音,鏈條拉扯的聲音,石板滑動的聲音,所有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匯成一首古老而雄渾的交響曲。

那是數百年前的工匠們留下的傑作,是無數巧手精心打造的機關,在這沉睡了幾百年後,終於被喚醒。

寶庫的地面開始震動,那震動從腳底傳上來,傳遍全身,讓人有一種站在巨獸背上的錯覺。

牆壁上,那些看似普通的青石板開始移動,有的向上提升,有的向下沉降,有的向左滑動,有的向右旋轉。

它們如同一塊塊巨大的積木,在某種看不見的力量驅動下,重新排列,重新組合。

頭頂的吊燈瘋狂地搖晃著,燈油潑灑出來,有幾盞燈當場熄滅,可更多的燈還在頑強地燃燒著,將那些正在變化的牆壁照得一片通明。

灰塵從頭頂簌簌落下,在燈光中飛舞,如同漫天的雪花。

陸楓站在石門前,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嘴巴張著,眼睛瞪得滾圓,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他活了這麼多年,見過無數機關陷阱,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精妙、如此宏大的機關。

這整個寶庫,這方圓二十餘丈的空間,竟然就是一個巨大的機關!

那些先祖們,到底花了多少心血,才能建造出這樣的東西?

許夜站在石柱旁,目光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神識無聲無息地鋪展開來,如同一張無形的網,籠罩著這片正在變化的天地。

他能感覺到,那些牆壁的移動,那些石板的升降,那些齒輪的轉動,都不是隨意的,而是遵循著某種精密的規律。

那規律太過複雜,複雜到連他的神識都無法在短時間內理清。

老人的目光落在石門中央,那裡,一道新的縫隙正在緩緩出現。

那縫隙起初極細,細如髮絲,幾乎看不見。

可隨著齒輪聲越來越密集,那道縫隙也在一點一點地張大,從髮絲到一指,從一指到一掌,從一掌到半尺。

光線從縫隙中滲進去,照出一條向下的通道。

那通道黑洞洞的,看不見盡頭,只有一股更加古老、更加陳腐的氣息從裡面湧出來,那是塵封了不知多少歲月的味道。

齒輪聲漸漸停了。

那扇石門,此刻已經完全開啟,露出裡面一條幽深的暗道。

暗道不寬,只容一人透過,兩側是粗糙的石壁,上面沒有燈,只有無盡的黑暗。

暗道向下延伸,不知通向何處,只有一級一級的石階,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老人站在暗道入口,回頭看了許夜和陸楓一眼。

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此刻閃爍著一種異樣的光芒,有期待,有感慨,還有一種說不出的鄭重。

“跟上朕。”

言罷,老人轉過身,一步跨進了那片黑暗之中。

他的腳步很穩,很慢,每一步都踩得踏踏實實,彷彿這條暗道他已經走過無數遍。

許夜和陸楓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三人的身影,漸漸被那片黑暗吞沒。

身後,那扇石門緩緩合攏,齒輪聲再次響起,將那唯一的入口封死。

寶庫裡,又恢復了往日的寂靜。

只有那些長明燈,還在幽幽地燃燒著,照亮著那些堆積如山的金銀珠寶,照亮著那些價值連城的古玩字畫,照亮著那道已經合攏的石門。

暗道裡,一片漆黑。

那是一種純粹的、濃稠的、幾乎要凝成實質的黑暗。

沒有燈,沒有窗,沒有一絲光。只有三人的腳步聲,在狹窄的空間裡迴盪,一聲一聲,如同心跳。

老人走在最前面,他的腳步聲最輕,卻最穩。

陸楓走在中間,他的腳步聲最重,卻最急。

許夜走在最後,他的腳步聲最輕,輕得幾乎聽不見,可每一步都踏得恰到好處,不緊不慢。

三人在黑暗中前行,朝著那寶庫的最深處,一步一步地走去。

幾人黑暗中不知走了多久。

暗道蜿蜒向下,石階一級一級,時而平緩,時而陡峭,兩側的石壁粗糙冰冷,滲著一層薄薄的水汽。

空氣越來越潮溼,越來越沉悶,帶著一股泥土深處特有的腥氣,混著某種說不出的陳腐味道。

忽然,前方有了光。

那光從暗道深處透出來,朦朦朧朧,清清涼涼,不似燈火的昏黃,也不似陽光的熾烈,而是一種淡淡的、柔柔的、如同水銀瀉地般的清輝。

那光灑在粗糙的石壁上,將那些凹凸不平的紋路照得纖毫畢現;灑在腳下的石階上,將那些被歲月磨得光滑的表面映得如同一面面銅鏡;灑在三人的臉上、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投在身後的石壁上,拉得很長很長。

陸楓的腳步微微一頓。

他抬起頭,眯著眼望向那光源處,眉頭微微挑起,那張老臉上浮現出一絲困惑。

“這烏漆嘛黑的地方,哪來來的月光?”

他的聲音在狹窄的暗道裡迴盪,帶著幾分不解。

老人走在最前面,聞言腳步不停,只是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在暗道裡迴盪,顯得格外悠長。

“哪來的月光?”

他重複了一遍陸楓的話,聲音裡帶著幾分老友之間才有的調侃:

“不過是一顆夜明珠罷了。”

陸楓愣了一下,隨即又跟了上去:

“夜明珠?那得是多大的夜明珠,才能照出這般光亮?”

老人的腳步依舊不停,只是那笑聲更濃了幾分:

“華光的夜明珠,腦袋大小。”

陸楓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他就那樣站在石階上,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瞪得滾圓,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腦袋大小的夜明珠?

他活了這麼多年,見過最大的夜明珠也不過拳頭大小,那已經是稀世珍寶,價值連城了。

腦袋大小的夜明珠,他別說見過,連聽都沒聽說過。

許夜的腳步也微微一頓。

那張年輕的臉上,依舊沒有甚麼表情,可那雙平靜如水的眼睛裡,卻閃過一絲淡淡的驚訝。

他見過不少奇珍異寶,可腦袋大小的夜明珠,確實還是第一次聽說。

不過那驚訝只是一閃而過,很快便被一種更深沉的平靜所取代。

他細細想來,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這世界連仙人都出現了,連那起死回生的手段都有了,一顆腦袋大小的、放著月光的夜明珠,又能算得了甚麼?

他沒有說話,只是繼續跟著老人的腳步,朝那光源處走去。

那光越來越亮。

起初只是朦朦朧朧的一團,如同遠處人家的燈火;漸漸地,它變得清晰起來,如同一輪滿月掛在夜空;等三人轉過最後一道彎,那光已經亮得有些刺眼了。

然後,他們走進了那間石室。

那石室不大,約莫一間尋常廂房的大小。

可就是這間不大的石室,卻讓陸楓的腳步再一次頓住了。

他站在門口,張著嘴,瞪著眼,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石室的頂部,是拱形的,用整塊的白玉砌成,光滑如鏡。

而在那拱頂的正中央,鑲嵌著一顆珠子。

那珠子足有腦袋大小,通體渾圓,光澤溫潤,如同一輪滿月懸在夜空。

它散發著淡淡的清輝,那光芒如水銀瀉地,將整間石室照得亮如白晝。

那光芒不刺眼,不灼熱,反而帶著一種沁人心脾的清涼,灑在身上,如同沐浴在春日午後的暖陽裡,又如同置身於中秋之夜的庭院中。

陸楓看著那顆珠子,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來:

“這……這就是你說的夜明珠?”

老人站在石室中央,聞言回過頭來,微微一笑:

“正是。”

陸楓搖了搖頭,嘴裡嘖嘖稱奇: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們這些人奢靡程度,這麼大顆珠子,居然放在裡當火把,真是暴殄天物。”

他的目光從夜明珠上移開,落向石室的其他地方。

石室的四壁,擺滿了書架。那些書架是用上好的紫檀木打造的,通體烏黑髮亮,上面刻滿了精細的花紋。

書架很高,幾乎要碰到頂部,上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排排書籍。

那些書有新有舊,有的用竹簡編成,有的用絹帛寫成,還有的用上好的宣紙裝訂。

書脊上寫著各種各樣的名字,有兵法戰策,有治國方略,有奇門遁甲,還有大量關於武學、丹藥的秘籍。

這些書籍與前面的差不多。

但是也有一點不同。

能值得放在這間石室當中,說明這些書籍的內容更深奧,更具有價值。

說不得。

隨意拿出去一本武功秘籍,都能讓江湖掀起一場血雨腥風。

那些書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泛著幽幽的光澤,彷彿每一本都藏著天大的秘密。

書架之間,還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奇珍異寶。

那些珍寶在月光般的清輝下,泛著各自獨特的光澤,青銅的深沉,瓷器的瑩潤,玉器的溫婉,象牙的細膩,交織在一起,如同一場無聲的交響。

可陸楓的目光,只在那些書架和珍寶上停留了片刻,便被石室中央的那張石桌吸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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