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51章 第443章 交易,大典,翻版許德翎?《8k,求

第443章 交易,大典,翻版許德翎?《8k,求月票!》

梅雲聽到這話,再次目露訝異之色。

因為他那老祖宗曾經親口講過。

寶物自晦,遮蔽天機,唯有合體境界的天機道修士,耗費壽元推演,才能窺破其迷障,照見本源。

而自己師尊,一個小小的金丹中期修士,居然能發現這石頭的不俗?

“師尊,你莫不是在詐我?”

“隨你怎麼說,你可知此石的來歷?”許川笑笑道。

梅雲搖搖頭,“不知,老祖宗只說,讓我建立皇朝,以皇朝氣運供養,未來或許可以發現端倪。

換句話也可以說,或許到我死,它也可能就只是一塊普通石頭。”

“等等,難道它是”

許川心中有所猜測,心中不由砰砰直跳。

若為真,這可是上古戰場最大的機緣造化啊。

“不對,這應該不是祖脈,哪怕一條靈脈都至少十數里長,品階越高,越是綿延。

一域祖脈怎麼可能藏於一塊石頭當中!”

許川轉念又是一想。

“縱使不是,應也是有關之物,照梅雲的意思,它想要復甦似乎也是千難萬難。”

念及此,許川看向梅雲,“你打算如何處置它?”

“師尊覺得如何處置?”

許川想了想,“若為師猜的沒錯,這可能與某一件重寶有關,縱使現在只是一塊平平無奇的石頭,價值也是非凡。

此石是你的,為師不會搶。

但希望能夠交易。”

“甚麼交易不交易的,弟子皇朝修行之法,還需師尊相助呢。”

“一碼歸一碼,你可先聽聽條件。”

“師尊請說。”

“我許家將來全力助你結嬰,不怕告訴你,以我許家目前的積累和底蘊,足以幫助兩三人以四五成的成功率結嬰。

但你也知道資源有限,而我許家天驕又不少。

需要做出取捨。”

梅雲聞言沉默了。

四五成結嬰率,恐怕霸主級元嬰勢力都不敢誇下如此海口。

自己師尊果然秘密不小。

半晌後。

梅雲終是道:“師尊既然如此說了,那便按師尊說的來,其實這塊石頭,弟子本就沒打算私藏。

主要是覺得我那所謂的老祖宗不太靠譜。

像他那樣的老怪物,天知道暗地裡有甚麼謀算。

至於血脈親族。

弟子感覺還是與師尊更為親近。”

許川莞爾一笑,“就你這憊懶性子,的確也不太適合這些事。”

“那便交易達成。”

“聽師尊的。”梅雲將石頭奉上,而後抱拳道:“師尊,那弟子便先離開了。”

許川點點頭。

梅雲離開「枯榮院」後,長吐一口氣,“這下總算不用再忐忑了。”

“這種動腦子的事還是丟給師尊更為合適。”

他笑著往自己院落飛去。

許川轉身,踏入虛空消失不見。

再出現時,已然是在「許氏洞天」。

許川將石頭放在許槐本體下。

“主人,這塊石頭”

“哦,你能看出特殊之處?”

“它有特殊嗎?”

許川聽著嘴角一扯,“那你開口是想說甚麼?”

“主人,小槐只是好奇您為甚麼把一塊尋常石頭帶進來,還放在我這。”

許川嘆氣道:“多餘的不用管,日後它若有變幻,你再告知我即可。”

“是,主人!”

隨後,許川又匆匆離開了「許氏洞天」。

一晃數日後。

轉眼到了許家新任家主的繼位大典。

晨光微熹。

受到邀請的家族紛紛持請柬進入云溪城內城,而後架起遁光前往許府。

不多時。

天空中不時劃過一道道流光。

或青或白,或金或紫,到了許府門前數十丈之外,便都早早落下遁光,顯出身影,以示尊敬之意。

一時間。

府門前落下的修士絡繹不絕,衣袂飄飄,好不熱鬧。

來客大多是一位金丹真人打頭,身後跟著兩三名築基期的晚輩,神情或恭謹,或好奇,或略帶拘謹,隨著長輩步行至府門前。

偶爾也有築基家族聯袂而來,兩位築基修士並肩行來。

得到請柬的築基家族不多。

每一家底蘊都不弱,有望成為金丹世家。

許府正門大開。

往日裡暗藏殺機的種種陣法禁制大多已然關閉。

只餘幾道防禦陣法和迷蹤陣仍在運轉,以防有那不知趣的宵小趁亂潛入。

門前立著一名中年管事,身著玄青錦袍,面容清雋,氣質沉穩。

正是許家外事大管家午竹七。

他立於門側,手持一卷玉冊。

在他身後,八名築基期的護衛分列兩側。

氣息沉穩,目光如電,臉上滿是由心底萌發的自傲。

而門前最引人注目的,自是迎客的許家嫡系。

身穿赤色錦袍的葉凡,一身藍色宮裙的許德玥,以及赤金束身勁裝的許德翎。

每逢賓客行至門前,午竹七便含笑開口唱名。

“東城區陳家,副城主陳長歌真人到——”

嗓音清朗,不疾不徐。

卻能清清楚楚傳入在場每一個人耳中。

陳長歌含笑上前,抱拳問候,“鳳翎仙子,葉城主,寒月仙子,恭喜恭喜啊,不知繼任家主是誰?

應是你們當中一人吧?”

許德翎笑著道:“這個容我賣個關子,陳道友等會便知曉了。”

陳長歌眸光微漾,哈哈一笑。

他身後跟著的築基晚輩雙手捧著禮單與賀禮,恭敬遞上。

許府門前早有迎客的僕從接過,登記造冊,再引著客人入內。

“南城區炎家,炎無燼,炎嶽真人到——獻上千年赤火靈芝一對、碧玉髓百斤!”

“白雲山雷家,雷無極真君到——獻上雷法神通一卷,三千年雷擊木一根,赤雷礦石千斤!”

唱名聲此起彼伏,賀禮清單被一一報出。

門前眾人聽著,不時低聲議論幾句。

“不愧是許家啊,瞧各家拿出的東西皆非凡品!”

“新任家主繼任大典,哪家敢怠慢!”

來的金丹,不少都與葉凡、許德翎他們交談幾句。

主要也是攀交情。

畢竟蒼龍府金丹後期修士不多,而葉凡三人的實力,每一個至少都是金丹後期以上。

至於許德翎更是能與神通大成的強者爭鋒。

如此戰力,誰人不敬畏三分!

忽然一道青芒從遠處而至,迅速落至許家門前。

一股威壓瀰漫,但很快又收斂起來。

“玉竹海莫家,莫真君攜族中子弟到!”

許德翎上前抱拳道:“莫前輩,你來了,我許家可是恭候多時啊。”

莫問天撫須淡笑,“老夫沒來晚就行,不過老夫屬實好奇,不知接替枯榮道友的會是誰?

感覺合適之人不少啊。”

“想來莫前輩會感到意外。”

“那老夫便期待著了。”

笑了笑,莫問天帶著莫聽濤三人步入許家大門。

賓客入門之後,便有身著青衣的僕從恭敬上前。

“莫真君,前往這邊走。”

青衣僕從引著他們穿過許府的重重院落,一路往今日大典的會場而去。

那會場,便設在許府原有的演武場。

演武場佔地極廣。

此刻四周早已立起了一圈圈青玉雕成的桌案,層層迭迭向上延伸,足以容納數千賓客。

場中正北方向,搭起了一座三丈高的玉臺。

玉臺通體由整塊的白玉雕琢而成,溫潤瑩白,隱有靈光流轉。

玉臺之下,鋪著一條寬達三丈的紅毯,從臺前一直延伸到演武場入口。紅毯兩側,每隔三步便站著一名許家築基期的護衛,人人身著玄甲,腰懸法器,面容肅穆,目不斜視。

演武場四周,還特意佈置了數座小巧的亭臺樓閣。

專供他人歇息。

亭臺之間,有溪水潺潺流過,游魚靈動。

此刻,已有不少賓客入座。

金丹真人們大多被引至前排。

築基修士們則靠後。

有些年輕子弟好奇地打量著四周,或與相熟之人寒暄幾句。

“陳兄,你們來了。”

“唐兄。”

兩人相互問候。

“陳兄,作為許家的客卿長老,你可有甚麼內部訊息。”

陳長歌搖搖頭,“我知道的不比你多多少,只知多出不少金丹和築基,且他們與城主和德翎仙子們相熟。”

不久。

許家另外兩位客卿長老火雲真人和青崖長老也是到來入座。

莫問天到來時,眾人更是紛紛起身行禮,“見過莫真君。”

“諸位道友客氣。”

隨著時間。

越來越多的人到來,座位差不多坐滿。

許明巍、許明淵、許明烜他們也都是到此,座位僅次於莫問天。

隨著大典吉時臨近。

前排的數十位金丹真人或閉目養神,或與鄰座低聲交談。

後排的築基修士們則大多正襟危坐,目光不時望向正北方向那座白玉高臺。

忽聽得一聲清越的鐘鳴,自許府深處傳來。

鐘聲悠揚,迴盪在大典會場上空,餘韻綿綿不絕。

滿場賓客精神一振,知道大典即將開始,紛紛止住交談,目光齊刷刷投向高臺方向。

又是七聲鐘鳴,一聲比一聲悠遠。

第八聲鐘鳴落下時,一道身影自許府內院方向緩步踏空行來。

一襲玄色錦袍上繡著暗金色的雲紋,腰間懸著一塊古樸的玉佩。

他步伐從容,不疾不徐,周身氣息內斂至極,若非親眼所見,幾乎感應不到他的存在。

此人正是許川。

他落至白玉高臺上,嘴角浮現兩抹淡淡笑容。

“感謝諸位道友給我許某面子,前來觀禮我許家新家主繼任大典。”

“許某也不說廢話,繼任儀式現在開始吧。”

話音落下。

一位中年出現在紅毯上,兩側護衛齊齊躬身行禮。

他緩步走著,沿著紅毯走向高臺。

中年身著深青色的錦衣,髮髻高束,插著一根白玉簪,神情肅穆,步履沉穩。

“此人是誰?”

“竟然不是許明仙?!”

“是啊,我還以為會是鳳翎仙子!”

“而且,他的實力竟然只是築基期?”

眾人小聲議論。

莫問天看向許德昭,眸光微漾,“雖不是金丹,但離金丹不遠,應也是走神通結丹之路。

許家莫非當真是天驕輩出?

神通結丹未免多了些吧。”

尋常金丹自然也看不出許德昭的深淺,只當是尋常的築基圓滿。

眾人頻頻打量許德昭。

許德昭從容不迫,一步步走至白玉高臺上,與許川並肩。

“諸位肯定好奇此人是誰,為何之前從未聽聞或者見過。”

許川目光掃視眾人,道:“大家不用懷疑,他自然是我許家嫡系。”

說到這,他微微側身,看向許德昭。

“許德昭,許某長孫,今日我便將許家家主的擔子交予他。”

“德昭,你可做好準備了。”

許德昭雙膝跪地,叩拜道:“承蒙祖父信任,昭兒願意承擔家主重任,此後盡心盡責,不敢懈怠。

以壯大我許家為己任!”

許川微微頷首,手上憑空出現家主印鑑,將其交到許德昭的手上。

“自今日起,你便是許家之主。許家上下皆託付於你。

望你持身以正,御下有方,不墮許家威名。”

許德昭雙手捧著家主印鑑,鄭重叩首三次,方直起身來,聲音微微發顫,卻字字清晰:

“孫兒必不負祖父所託,不負許家列祖列宗。”

許川點了點頭,右手輕輕一撥,許德昭被一股法力托起。

至此,家主之位已然交接。

“恭賀許家主!”

眾人起身,起身恭賀。

“除了家主繼任大典外,許某還要介紹一些人給諸位認識。”

“崇晦,上來。”

許崇晦飛至高臺上。

“此子名為許崇晦,為我許家少家主。”

“明巍,明淵,明烜.你們也都上來吧。”

一位位金丹飛至臺上。

“此皆為我許家核心族人,為我許家長老。”

許川將許明巍他們紛紛介紹給蒼龍府的各大勢力。

至於築基小輩,則沒必要如此造勢,反正總歸要與各勢力的年輕一輩碰撞。

許川更喜歡他們的名望是自己打出來的。

“算上枯榮真君,足足十一位金丹,這才是許家真正的底蘊嗎?!”

“難怪有人說許家可能出自某元嬰世家,傳聞不是空穴來風啊!”

各勢力無比驚駭。

也就莫問天和楊奇比較平靜。

冰乾真君沒來,他回來後便開始閉關,想要將神通參悟至圓滿,而後衝擊元嬰。

作為本盟長老,聯盟自然全力支援。

“為了感謝諸位道友前來,也為了讓各位不無聊,許家準備了三座戰臺,練氣築基弟子可上臺相互切磋。

金丹若有意動者,也可。”

“但凡上場,勝一場,練氣期可獲得一件上品法器,勝三場獲得精品法器,勝五場可得頂階法器。    築基期勝一場得頂階法器,勝三場得頂階防禦法器,勝五場得頂階法器套裝或者一紋法器。

金丹若有興趣,切磋獲勝,可得一件一紋法寶,若是勝兩場,可得二紋法寶,勝三場得三紋法寶。

勝五場可得四紋法寶。

每一場切磋只允許同境對決。

獎勵可迭加。”

許家獲得的妖獸材料實在太多,哪怕在場來的練氣或者築基修士人手一件,也只是九牛一毛。

各家不少練氣、築基子弟心動,看向自家長輩。

小輩爭鋒,無傷大雅。

故而也沒有哪家會拒絕。

但金丹動手,各家金丹真人就得細細考慮一番了。

例如會不會丟臉之類的。

很快便有三人上了擂臺。

一名練氣,兩名築基。

很快有與他們同境界的修士上臺。

看著他們爭鋒,許崇非嘆氣地傳音給許崇劍道:“老祖這規則也太無聊了,同境爭鋒,那對我們不是手到擒來的嗎。

那還有啥樂趣。”

“這是最能看出各家子弟底蘊的機會,越境界戰鬥之人,終究只是少數,若能連勝五場,亦是有望成為天驕。”

“我若是上場,同境界怕是無人會上,崇劍,不如你去露個臉,給他們一個小小的震撼?”

“沒興趣。”

“小劍劍,這樣不對,太冷了,小心未來找不到道侶。”

“我哥傳承父親血脈就行,我只要有劍相伴即可,還有”許崇劍看向許崇非,“不要叫我小劍劍!”

許崇非尷尬一笑。

許家族人和招攬的弟子,乃至附庸家族子弟,都有上場。

他們也想與天南的天才較量一下。

戰鬥之人絡繹不絕。

連勝三場之人有六七人做到。

至於連勝五場的,則還未出一人。

畢竟每一場戰鬥之後,幾乎是無縫連線,又都是同境爭鋒,幾乎都是輸在了法力不濟,被人轟下擂臺。

一眾金丹真人倒也看個熱鬧,但上場著目前一個沒有。

轉眼到了未時三刻。

莫問天忽然道:“一直看小輩爭鬥也無甚有趣,聽濤,你也上去與人切磋下吧。”

“是,老祖。”

莫聽濤飛至空閒的一座戰臺中央,抱拳道:“莫家,莫聽濤,金丹一層,還請哪位道友不吝賜教。”

俄頃。

“我來!”

一道清朗的聲音響起。

話音落下。

一道赤芒自人群中拔地而起,劃破長空,如同一道流火,直直落入戰臺之上。

轟——

赤芒散盡,現出一名年輕男子的身影。

他約莫三十出頭,劍眉星目,面容俊朗。

身著一襲火紅長袍,袍角繡著烈焰紋路。

他落地之時,腳下彷彿有火焰升騰,卻又在瞬息間收斂無形。

“原來是炎嶽,炎道友。”

莫聽濤目光一閃,抱拳笑道。

炎嶽抱拳回禮,神色謙遜:“還請莫道友手下留情。”

“炎道友數年前才結丹,跟莫道友比怕是還差了些。”

炎無燼撫須淡笑道:“讓他知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順帶也為大典熱鬧一番。”

“炎道友有心了。”許川聞言,笑著望去。

不少人旋即明白,炎家是為了討好許家。

不過炎家本就在云溪城立族,炎無燼又加入天翎宗成為宗門長老,以兩家目前的關係,如此做也正常。

戰臺之上。

莫聽濤與炎嶽相對而立,相隔十丈。

“炎道友客氣了。”莫聽濤依舊含笑,“既是切磋,你我點到為止便是。請。”

他話音落下,周身氣息陡然一變。

袖袍一揮,一道青光自袖中飛出,落入掌中,卻是一柄三尺青鋒,劍身隱隱有水波流轉。

炎嶽目光一凝,也不遲疑。

右手一翻,掌心赤芒湧動,一柄火紅長刀浮現而出。

刀身赤紅如血,刀鋒處隱隱有火焰跳躍。

兩人各執法寶,氣勢升騰。

臺下眾人紛紛凝神觀看。

莫聽濤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影,直撲炎嶽而去。

手中長劍刺出,劍尖處靈力湧動,化作一道道水波般的劍氣,層層迭迭,朝著炎嶽籠罩而去。

炎嶽目光一凝,腳下用力一踏。

身形暴退的同時,手中赤炎刀橫斬而出。

刀芒乍起,赤紅的火焰刀氣如同一輪烈日,迎向那層層迭迭的水波劍氣。

轟——

水火相撞,爆發出劇烈的靈力波動。

戰臺四周的陣法瞬間亮起,將餘波盡數擋下。

炎無燼眸光微凝,看向莫問天道:“莫前輩還真是重視聽濤道友啊,那件法寶在下品法寶中算是精品。

距離中品法寶也是不遠了吧。”

“炎道友不也是如此。”莫問天嘴角微揚。

此時。

擂臺上。

莫聽濤身形再動,青波劍連連刺出。

劍勢如水,時而如涓涓細流,時而如滔滔江河,變化莫測,卻又連綿不絕。

炎嶽持刀迎戰,赤炎刀舞動之間,火焰升騰,刀氣縱橫。

他走的是剛猛路數,每一刀都大開大合,勢大力沉。

兩人一水一火,一柔一剛,在戰臺之上鬥得旗鼓相當。

眾人看得目不轉睛。

轉眼間,兩人已過了三十餘招。

莫聽濤的劍勢愈發綿密,水波般的劍氣層層迭迭,漸漸將炎嶽籠罩其中。

炎嶽漸感壓力。

他的火焰刀氣雖猛,但每次與那水波劍氣相撞,都彷彿斬入一團棉花之中,力道被層層化解,難以奏效。

且加上屬性剋制。

局勢對他十分不利。

“本就水火相剋,加之莫聽濤法力更為深厚,炎嶽終究要處於下風了。”

有金丹真人低聲點評。

半刻鐘後。

莫聽濤手中的青波劍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玄妙的軌跡。

水波般的劍氣漸漸匯聚成一道洪流,朝著炎嶽席捲而去。

炎嶽瞳孔一縮,雙手握刀,體內靈力瘋狂湧動。

赤炎刀上火焰暴漲,化作一道丈許長的刀芒,迎頭斬下。

轟——

驚天動地的碰撞聲中,炎嶽的身影倒飛而出,重重落在戰臺邊緣,險些跌出臺下。

莫聽濤收劍而立,並未追擊,抱拳道:“承讓,炎道友實力不俗,莫某隻是僥倖勝了半招。”

“莫道友客氣。”炎嶽輕嘆一聲,很快飛回自己的座位。

而莫聽濤顯然是要繼續的樣子。

但蒼龍府新晉金丹很少,停留在金丹一層的可不多。

“我來。”

許明姝從座位起身,飛至擂臺上。

不少人瞳孔微縮。

神色都不由嚴肅了幾分。

只因許明姝是許家的長老。

“許明姝,許家新晉金丹,請莫道友指教。”

“許仙子客氣!”

許明烜面露笑意,對身旁的許明淵傳音道:“二哥,四妹也太愛出風頭了。

就她這法力底蘊,還有身上的法寶,以及培養的靈獸。

哪怕只動用三分之一的底蘊,都可橫推金丹初期了。”

“在蒼龍府,我許家無需忌憚誰,明姝想要玩鬧,那便隨她去就行,父親不也沒阻止嗎。”

“說的也是。”

許明姝一襲赤紅留仙裙,裙襬繡著暗金雲紋,隨著她的動作如流火般翻飛。

她髮髻高綰,只簪著一支簡單的赤玉釵,卻更襯得膚光勝雪,眉目如畫。

尋常美人多見嬌柔。

她眉宇間卻生著一股凜然英氣,如出鞘之劍,鋒芒乍露卻不咄咄逼人。

可謂是風華絕代。

“總感覺這位許明姝仙子似乎有一種熟悉感。”

有人轉頭一看,目光落在許德翎身上。

頓時恍然。

“原來是模仿的鳳翎仙子!”

其餘人也都是如此覺得,殊不知剛好相反。

“許仙子,請。”

莫聽濤話音落下,青波劍再次出鞘。

劍身水波流轉,一出手便是全力。

青波劍化作一道青色流光,劍尖處靈力湧動,層層迭迭的水波劍氣如怒濤般朝著許明姝席捲而去。

這一劍,比方才對戰炎嶽時更加凌厲三分。

許明姝神色不變,只是輕輕抬起右手,掌心朝外,五指虛張。

那赤紅的衣袖滑落幾分,露出一截皓腕,在日光下白得耀眼。

一道烏光自她掌心湧出,瞬息間化作一面黑色小旗,懸浮於她身前。

小旗不過尺許,旗面漆黑如墨,上面隱隱有暗金色的紋路流轉,散發著幽冷的氣息。

“中品法寶?!”有人驚呼。

“不止。”炎無燼眸光微凝,“這是四紋法寶,威力不同凡響。”

論對法寶的熟悉,在場也就許德翎在其之上。

至於莫問天也只是憑藉元嬰神識,觀察的更加細緻罷了。

只見許明姝五指輕輕一握。

黑色小旗陡然膨脹,旗面展開,化作丈許方圓。

旗面上那暗金色的紋路驟然亮起,一道巨大的虛影自旗中衝出。

那是一頭黑鱗龍鱷,身長十數丈,通體覆蓋著漆黑的鱗甲,巨口張開,露出森森獠牙。

那黑鱗龍鱷虛影仰天長嘯,無形的威壓瀰漫開來,竟讓他的水波劍氣都為之一滯。

下一瞬,龍鱷虛影俯衝而下。

巨口張開,一口便將那層層迭迭的劍氣吞入腹中。

轟——

劍氣在龍鱷腹中炸開,卻只讓那虛影微微晃動,便再無動靜。

莫聽濤臉色大變,來不及多想,身形暴退間,青波劍連連揮動。

一道道劍氣如暴雨般傾瀉而出。

然而那黑鱗龍鱷虛影竟如入無人之境,任由劍氣斬在身上,鱗甲上只濺起點點烏光,卻絲毫無損。

“三階後期的黑鱗龍鱷精魄!”莫問天看向許德翎道:“那杆旗是鳳翎仙子你煉製的吧?”

“拙作而已,讓莫前輩見笑了。”

炎無燼苦笑道:“宗主,你這若是拙作,真是讓老朽臉面全無啊,有了三階後期的黑鱗龍鱷作為旗魂。

中品法寶威力能超過它的恐怕十分罕見啊。”

雷無極打量那龍鱷精魄少頃,也是一嘆,“此龍鱷生前怕是接近三階巔峰的妖獸

縱使雷某全力出手,要拿下估計也要花費一番大功夫。”

一眾金丹面色微變。

此時,戰臺上的局勢已然一邊倒。

黑鱗龍鱷虛影橫衝直撞,莫聽濤連連後退。

青波劍的劍氣根本無法對其造成太大傷害。

他咬牙想要變換戰法,那龍鱷虛影卻已撲至身前,巨爪拍下。

莫聽濤橫劍格擋,轟然巨響中,整個人倒飛而出,險些跌下戰臺。

他還未站穩,龍鱷虛影已然追至,巨口張開,對準了他的頭顱。

莫聽濤面色慘白。

許明姝則及時制止了黑鱗龍鱷。

它慢悠悠飛回許明姝的身旁。

“有此等法寶,就算對上金丹後期,亦可立於不敗之地啊。”有人感慨道。

“承認!”

莫聽濤輕輕一嘆,抱拳望去,“許仙子法寶神妙,莫某不如。”

言罷,下了擂臺。

許明姝微微頷首,也不在意,隨即又道:“金丹中期以下的道友,若感興趣,皆可上來切磋一番。”

神色淡然:“莫道友劍法精妙,承讓。”

語氣平淡,彷彿方才那摧枯拉朽般的碾壓,不過是隨手為之。

莫聽濤苦笑一聲,抱拳道:“許仙子法力深厚,法寶神異,莫某輸得心服口服。”

雷無極身旁的一位青年似有意動。

“你若有意,大可上去,鬥法切磋,對你突破中期瓶頸亦有幫助。”

“是,大長老。”

雷雲鵬卡在金丹初期巔峰二十多載。

手中有一件他祖父花費極大代價請炎真真君煉製的上品法寶。

而今此件上品法寶已然成為其本命法寶。

他雖只是金丹初期,藉助自身靈體特性,也能發揮出四五分威能。

雷雲鵬飛至戰臺上。

對著許明姝拱手道:“雷家,雷雲鵬,請許仙子賜教!”

“雷道友請。”

她聲音清越,並無任何怯戰之色。

雷雲鵬也不廢話,右手一翻,掌中雷光暴漲。

一道紫芒自他掌心湧出,瞬息間化作一柄長槍。

槍身通體紫金,槍尖處雷芒跳躍,隱隱有雷鳴之聲,槍桿上鐫刻著繁複的雷紋,此刻正隨著他的靈力流轉而次第亮起。

上品法寶——「紫雷槍」!

此槍一出,場中不少金丹真人的臉色都變了。

“上品法寶?!”

不少人看向雷無極。

將上品法寶賜予此子,可見雷家對雷雲鵬的重視。

“諸位莫要誤會。”

雷無極笑著解釋,“這是雲鵬的祖父,我族雲山長老將自己幾次奇遇所得,請動炎真真君幫忙煉製的。”

“竟是如此。”

眾人恍然。

(本章完)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