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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第431章 三件靈寶,偷襲《8k,求月票!》

第431章 三件靈寶,偷襲《8k,求月票!》

“自然。”

天符機械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知此關考核的獎勵.”

“此前你所言要放棄其餘獎勵,只要頂階法寶,你可說出一種型別法寶,若有,便作為此關獎勵。”

許川沉吟片刻道,“晚輩首選保命類法寶,尋常的防禦法寶就算了,例如徹底斂息,化神以下無法察覺。

或者提升速度類。

次之為偷襲法寶,催動時氣息極為隱晦。”

“沒想到你還是一個如此貪生.謹慎之人,換成其他天驕,怕都是選擇擁有超強攻擊力的法寶。”

“那天符大人,晚輩所言,可有?”

“你所言都非尋常法寶,極為罕見,價值還在攻擊和防禦法寶之上,不過,還真有一件符合你要求。”

話音剛落。

一對數丈寬的巨大羽翼懸浮在半空。

翼骨似玉非玉,呈現出一種沉凝的暗金色,覆蓋其上的翎羽,每一根都鋒銳無比,好似精鐵。

流淌著青金色的瑰麗光華。

除此外,青金色的翎羽之間有淡金色雷弧時隱時現,遊走跳躍,發出低沉的噼啪之聲。

這些雷弧凝練精純,每一次閃爍,都讓周遭的空氣微微震顫。

“還有風息。”

許川細細感知,這對羽翼除了雷弧閃爍外,還有無形的風息。

“風與雷的完美交融,此法寶威壓驚人,材質恐怕非同小可,比之元磁盾價值毫不遜色!”

就在許川暗暗估量時。

天符開口道:“此為風雷翼,以四階巔峰的雷鵬羽骨為根基,融入三階後期的青鵬翎羽,以及諸多四階材料煉製。

煉化之後,飛行速度可堪比雷遁。

論價值,已經不遜色一般的普通靈寶。

不過它也有缺點,法力消耗甚巨,尋常金丹期即便煉化,催動半盞茶不到估計就能把法力耗得七七八八。

元嬰初期使用都略有些勉強,無法長時間使用。

你可要選它?”

許川十分鐘意。

他的法力品質本就高於同階。

等他跨入元嬰,哪怕四階後期乃至四階巔峰的飛禽妖獸想要追他,都很難追得上。

絕對是保命的底牌。

“多謝天符大人慷慨,晚輩就選它。”

“算你有眼光。”

頓了頓,他續又問道:“「破限」之關,你可還要繼續闖!”

“只要天符大人能允許晚輩動用全部手段,晚輩想要一試。”

“既然你心意已決,吾便不勸阻了,吾也期待當世能有越境擊殺的妖孽現世。”

“半日後,開始「破限關」挑戰。”

“是。”

許川抱拳,收起風雷翼。

旋即盤膝而坐,吞服丹藥恢復法力。

上一戰,他因觀察符傀花費不少時間,法力消耗了不少。

若不是如此。

怕是數十息就可以擊敗符傀。

在許川休息的時候,其他人有些也是結束了第一關的挑戰,有些則還在繼續。

特別是張道然、陰風老魔和蒼鶴三人。

同階的符傀,便是他們對付起來也十分的麻煩。

轉眼半日後。

“「破限關」考核開始!”

媲美元嬰一層的四階符傀出現。

其身軀更為龐大,達到了三丈,身上的符文也更加的繁複和玄奧。

四階符傀一開始,便瞬發了數道三階上品術法,相當於數道小成神通。

此攻擊落到青金光幕上,引起了劇烈的震動。

“果然不可小覷!”

許川也沒有再隱藏,一拍陰屍袋喚出了玄陰屍王,狂暴的屍氣席捲四周。

接著,他手中又憑空出現一杆「百鬼幡」。

魂幡輕搖,一團暗紅色霧氣衝出,懸浮於半空。

陰氣迅速收攏,凝實為血煞鬼王的軀體。

許川兩大四階底牌現身,四階威壓充斥整片空間。

便是暗中觀察的天符見此一幕,都是目露震驚之色。

“金丹期就能培育出四階屍王和四階鬼王,還能控制,果然他的神識已然達到元嬰層次。

也難怪他能如此隨心所欲操控那等劍陣。”

“上!”

許川話音落下,又是凝聚「劍之蒼龍」。

三大元嬰級戰力從三個方向衝向四階符傀。

不僅如此,許川翻手間,掌心之上又出現一方黑色大印。

他在雙眸微漾,似在瞅準時機。

一旦抓住四階符傀的空隙,他便會將其拋擲出去。

「重玄印」同為上品法寶,威能不俗,且還是鎮壓一類。

一旦被結實砸中,足以對其接近上品法寶的身軀產生不小的影響。

四階符傀的靈性似乎比三階符傀高出不少,還懂得擒賊先擒王。

但許川手段又豈是他能比。

每一次符傀快要逼近許川數丈時,許川身影便會融入地面,消失不見。

這便是神通《幽影遁》!

三大元嬰戰力圍攻,又有許川偷襲。

四階符傀雖強,但也只堅持了半柱香,便是落敗。

不過玄陰屍王和血煞鬼王也因此受了些許的輕傷。

許川自身法力更是消耗了六成以上。

他掃了眼不遠處的四階符傀,眼疾手快,袖袍一揚,將其收入儲物戒指中。

暗中的天符看到頓時無語。

還真是一點的不浪費,他想回收都來不及。

若是開口讓其交出,又覺得丟面子。

“賺到了,單單這具四階傀儡的殘軀,估計就價值一兩件上品法寶了,而且上面的符文對於明淵日後參悟符道亦是大有裨益。”

正當此時。

天符機械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很不錯,金丹中期就能做到神識破限,法力亦是超過尋常金丹圓滿不少,不過你此前皆是借用外物。

不知你參悟神通如何?”

“若晚輩不言,可會影響後續獎勵?”

“吾豈會說話不算話,只是這些若是底蘊深厚的勢力,亦有一絲機會做到,但神通參悟,全看自己悟性和對天地的理解。

此方為修行大道。”

“明白了。”許川想了想,隱瞞部分道:“晚輩修行多門神通,已有一門圓滿,一門大成,其餘則不值一提。”

“兩門?一門圓滿,一門大成?!”

天符聽聞,聲音中出現些許波瀾。

“一身根基底蘊堪比上古絕世天驕,悟性亦是不遜色,兩者綜合,怕能列為妖孽奇才之列。

縱使在上古怕也是千年也出不了一位。”

在天符沉默中時,許川抱拳問道:“天符大人,不知晚輩的獎勵.”

天符暗暗輕嘆:“果然人無完人,天賦悟性都是絕佳,但這品性.”

“自不會少了你的。”

少頃。

許川面前出現了四樣物品。

三隻瓷瓶和一枚黃色玉簡。

許川神識一掃,三隻瓷瓶中分別有三顆丹藥,以其丹道造詣自然可以輕易分辨,此皆為上品。

至於黃色玉簡,他也神識探入,閱覽了一番。

“《天符九篇》的確深奧,雖只有前六篇,但也完全夠明淵參悟和修習了。”

不過讓許川意外的是《天符九篇》中除了符傀煉製之法外,竟然還涉及磨礪神識之法。

唯有強大的神識,方能操控大量符傀,方能鐫刻如此複雜的符文。

許川自身雖也符合,但可惜他無暇學習此道。

“靈寶獎勵,吾可做主,跟此前一樣,你自己挑選型別。”

許川面色一喜,當即道:“晚輩想要頗具靈性的防禦類靈寶。”

“你倒是聰明,靈性高的靈寶,若是能溝通,自身便可越發省力,以你法力神識底蘊,也不是不能發揮幾分威能。”

言罷,天符沉吟片刻才道:“吾這裡有三件防禦性靈寶,你可自行挑選。”

“讓我選?莫非是要測我眼力和運氣?”

許川再次抬首時,空中已經多出三件靈寶。

左側是一面屏風,上面繪製錦繡山河,中間是一面黃色小盾,造型古樸,似刻有玄武鎮海圖。

右側則是一卷畫軸,畫卷半開,顯露的部分是玄武負山圖。

經典三選一。

每一件靈寶都靈機盎然,氤氳寶光,似乎不分上下。

但若非天符刻意壓制,必然寶光沖天,威壓充斥整片空間。

“看來其中必然有一件要超出其餘兩件,否則他不必多此一舉,直接作為闖關獎勵賜下即可。”

許川看了又看,第一直覺便是玄武負山圖。

僅僅顯露一半,便可媲美其它兩件防禦靈寶,其畫卷後半部分,定有其它玄妙。

當然,這僅僅是許川的一種猜測。

也可能是故弄玄虛。

思慮少頃,許川選擇開掛!

“【天機道衍】,給我算!”

“順從心意?”

“看來我許氏一族氣運興隆,對個人的確會有不小影響,我的第一直覺沒有問題。

這件靈寶,與我許家有緣!”

許川內心偷笑。

“天符大人,晚輩選最右邊這件。”

“哦,為何?”

“直覺。”

天符沒有多言,空中另外兩件靈寶陡然消失。

「玄武負山圖」自動捲起,變成一根約二尺長的古樸卷軸。

軸身非木非玉,呈暗沉厚重的玄黑之色,觸之微涼。

它穩穩落入許川早已攤開的掌心之中。

“你運氣很不錯,此件靈寶的確遠超另外兩件,它屬於吾主座下一名弟子,可惜他隕落在上古一戰。

靈寶全名,「玄武煉魔圖」。

共有三種變化。

其一顯化玄武負山虛影,可作防禦之寶,論防禦之能,雖遜色另外兩件,但也不算差。

其二,玄武封魔。

可鎮壓,封禁魔修乃至上古真魔。

其三,玄武煉魔。

可煉化被鎮壓封禁的修士和上古真魔,將其一身修為化為此圖的養料,增長其底蘊。

對真魔剋制最大,魔修次之,最後才是玄門修士。”

“這不就是剋制魔道的殺伐靈寶?防禦只是附帶的吧?”

“你要這般說,也無甚毛病。”天符繼續道,“他上任主人在上古一戰斬殺大量真魔,成就了此圖。

使其靈性遠超其它靈寶,而今威能媲美中品靈寶。”

頓了頓,他續又道:“此靈寶殺性有點重,是一把雙刃劍,某種程度會影響心性。

如何使用,你自己掂量。”

許川微微頷首。

下品靈寶的防禦,媲美中品靈寶的鎮壓和殺伐之威。

且還能不斷成長。

不得不說,這次的確是賺大了。

此一件靈寶勝過此次上古戰場所有收穫。

哪怕玄月宗,青雲宗等霸主級元嬰勢力,有沒有中品靈寶都不好說。

當然,鑑於此靈寶的強大,許川覺得自己沒有元嬰境界,還是不要輕易去煉化。

省得連它爆發的兇威都承受不住。

許川鄭重地將「玄武煉魔圖」收入儲物戒指中,接著問道:“天符大人,敢問其他人闖關如何?

可有死去之人?”

“並無,金丹初期那個魔修已闖過五關,金丹圓滿則是隻闖過一關,其他三位元嬰都在闖第二關。”

“每個人的闖關獎勵都是不同的吧?”

“自然,像金丹圓滿,他第一關對手堪比神通大成的符傀,第二關則堪比神通圓滿的符傀。

若繼續闖,則要面對金丹境近乎無敵的存在。

他也就三關,闖過一關的獎勵勝過金丹初期那人不少。

若能過三關,他可得渡厄丹,頂階法寶。

元嬰期幾人也是。

他們都處於元嬰初期巔峰,第二關便是跨境界。

元嬰三層到四層的難度,非是元嬰一層到二層可比。

只要他們能突破第二關,便可得破境丹藥,或者中下品渡厄丹。”

“多謝天符大人解答。”

“你得吾主《天符九篇》,別忘了你此前承諾,尋找一個合適的傳人。”

“天符大人放心,我兒明淵有一絲希望與玄符子前輩比肩。”

“難!而今這方天地,縱使再有天賦,天地不變,便是前路斷絕!”

“晚輩明白,我也曾聽一位元嬰後期的前輩提起,他言,上古戰場內有祖脈,唯有尋得祖脈帶出戰場。

方可讓此域靈氣回升,元嬰突破化神的機率提升。

而若要徹底改變,則需要讓而今分裂的兩域合一,才能讓天道甦醒,逐漸重回上古大世。”

“那人眼界倒是不俗,想來是得到過上古傳承,不過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太難。”

感慨一聲後,天符問道:“你現在可要出去?”

“可,不過天符大人,既然要為玄符子前輩挑選傳人,不知可有”

“你這人當真是有些無恥,順杆便往上爬。”天符頗為無奈,“吾主並未留有要尋找傳人的決定。

此番考核只是吾主對於闖入鎮魔山的後輩修士的一些饋贈。”

“當然,以你的天資悟性,若有傳承考核,你有資格成為吾主記名弟子。”

“記名弟子?”

“那是自然,吾主在上古時收徒,皆是化神起步,若非天地變化,你連門檻都夠不著。    未成長起來的天驕,可算不得天驕。”

許川對此微微頷首,也表示贊同。

“罷了,吾便做主給修習《天符九篇》之人一些好處。”

話音落下。

空中青芒一閃,彷彿擷取了一段最溫潤的碧空光華,凝於一處。

定睛看去,一支玉筆靜靜懸浮。

筆桿長約尺許,通體宛若最上等的青玉琢磨而成,色澤並非均勻,而是自筆尾向筆頭,由深沉的蒼碧漸變為清透的湖綠。

玉質純淨無瑕,溫潤內斂,光華流轉間似有云煙水汽氤氳其中,望之令人心神寧靜。

筆桿之上,並非光滑一片。

而是天然生有細密的玄奧紋路。

其筆毫並非尋常獸毛,而是一撮約莫寸許的灰白色毫芒。

也不知是用何等妖獸毛髮製成。

整支青玉筆並無逼人鋒芒,卻自有一股清靜無為、點化靈機的道韻流淌。

“此為天符筆,不過是真正天符筆的仿製品,為上品法寶,拿了這,便莫要糾纏了。”

許川喜笑顏開,當即抱拳後收下。

他正要再次道謝,但天符生怕許川又提甚麼要求,一道光芒罩住許川,將其傳送出了秘境。

“如此無恥的小子,上古也是不多見,但就憑這股無恥之勁,加之其天賦悟性,縱使在上古也能混得風生水起吧。

有望成長到主人的高度。”

許川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便出現在了大殿中。

“我不就想真心道謝一番嘛,有必要如此著急將我傳送出來?”

許川搖頭輕嘆,而後盤膝開始恢復法力。

他出來不久,便被大殿外祁風魔君等人察覺。

“魔君大人,那小子這麼快就出來了,應是沒獲得甚麼好東西吧。”魯昌看向祁風魔君。

祁風魔君望去,暗自沉吟道:“有些古怪,莫非實力太強才如此快出來?還是真就沒獲得甚麼?

等擒下後需細細探查一番才行。”

半日後。

跟在陰風老魔旁的黑衣青年出現在大殿內。

他看向許川,“小子,你出來的倒是快,在裡面獲得了甚麼,趕緊交出來。”

“我說我獲得了靈寶,你信嗎?”

“你當我傻?那秘境之靈說過元嬰之下,幾乎沒可能獲得靈寶,你莫要等我動手,吃了苦頭,才將東西交出。”

許川睜開雙眼,抬首望去,一雙眸子盯著他,似乎在說:你已有取死之道。

“螻蟻,找死!”

正當黑衣青年要動手。

白光一閃,張道然出現在大殿內。

只見他周身氣息波動劇烈,一身青袍有多處焦黑,面色微微泛白,顯然受了不輕的創傷。

黑衣青年陡然一驚。

許川當即道:“張前輩,此魔修要殺厲某!”

張道然眉頭一皺,看了眼許川。

我跟你熟嗎?

不過,他還是轉頭看了黑衣青年一眼。

黑衣青年立即抱拳躬身,態度放得十分低,“前輩莫要聽他胡言,外有魔君虎視眈眈,晚輩怎敢在此時亂來。”

張道然未曾言語,轉頭又看向大殿外,目光與祁風魔君交匯。

少頃。

他收回目光,找了處僻靜之地,從儲物戒指中取出兩隻瓷瓶。

瓷瓶中各有一顆丹藥飛出,沒入其口中。

許川輕嗅,心中暗道:“是元嬰期恢復法力和療傷的中下品丹藥,果然到了四階,上品的丹藥就罕見了起來。”

從這點,許川就可推斷出,玄月宗沒有元嬰期的煉丹師。

否則像進入上古戰場這種事,定然會準備上品丹。

上品和上品以下,功效可是相差不小。

又是數個時辰。

許德文出現在大殿,他掃了眼眾人,在許川旁邊坐下。

然後是蒼鶴。

最後才是陰風老魔。

符傀的戰鬥方式對於陰風老魔存在剋制。

他「千魂幡」中無數的一二階陰魂面對符傀瞬發的一二階術法,只有捱打的份。

從某種程度上,他們同樣是以數量壓人的路子。

張道然、蒼鶴和陰風老魔三人,傷勢一個比一個重。

他們都清楚,鎮魔山此行已經臨近結尾,只待他們闖過祁風魔君這一關。

若是闖不過去。

不僅自己身死道消,此行收穫也都會便宜祁風魔君。

一兩日。

許川和許德文便已經恢復全盛時期。

黑衣青年看著還差點,其他三人則還要不短時間。

一晃又是半月。

傷勢最重的陰風老魔也是恢復。

“張道友,陰風道友,成敗在此一舉。”蒼鶴道。

“老夫曉得,倒是兩位可莫要藏拙,否則休怪我拉著你們一起上路。”

陰風老魔他們絲毫沒有將許川等人當成戰力算上。

“走。”

張道然三人向大殿外走去。

許川三人跟在後面。

其中那黑衣青年,一雙眼眸死死盯著陰風老魔,眼底潛藏的兇光幾乎要奪眶而出。

就在眾人走出赤色光幕的同時。

“結陣!”

謝尋和魯昌同時喊道。

他們九人身上同時閃爍黑芒,陣陣精純的魔氣冒出,天空出現玄妙的陣紋。

陣紋中,一個龐大的身影凝聚而成。

“陣法不錯,以真魔血脈為根基,以魔氣為形,借陣法之力,凝戰魔之軀。”

祁風魔君暗自評價。

少頃。

魔氣洶湧處,一尊高達十丈的猙獰戰魔赫然凝形!

它身披粗糙厚重的漆黑骨甲,關節處探出慘白骨刺,頭顱似獸非獸,口鼻中噴吐著硫磺般的暗紅氣息。

手中握持著一柄完全由精純魔氣凝聚而成的巨大戰斧。

斧刃扭曲不定,卻散發著撕裂虛空般的鋒銳寒芒。

戰魔仰首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咆哮,聲浪裹挾著如有實質的兇戾威壓,如同洶湧潮水般向四周瘋狂擴散。

空氣為之凝固,震顫。

張道然、蒼鶴與陰風老魔三人皆是眉頭一蹙,神色凝重。

這戰魔氣息之強,已接近元嬰中期修士,不比他們任何一人弱。

更兼魔氣化形凝聚,悍不畏死。

“斬!”

戰魔空洞的眼窩中血光一閃。

手中魔氣戰斧高舉過頂,攜開山裂地之勢,朝著三人所在之處悍然劈下!

斧未至。

那凌厲霸道的魔威已如實質重壓臨身,令人呼吸一窒。

與此同時。

一直冷眼旁觀的祁風魔君亦同時出手!

他袍袖一拂,一隻遮天蔽日、紋路清晰的巨大漆黑魔掌憑空浮現。

掌心魔紋旋轉,散發著鎮壓與侵蝕的恐怖氣息,配合著戰魔的斧擊。

一上一下,如同天羅地網。

朝著張道然三人當頭罩落,按捺而下!

“御!”

張道然反應最快。

低喝聲中,一面青銅古盾自其頭頂升起。

滴溜溜旋轉間,一道厚重凝實的玄黑色光罩,將眾人護住。

“破魔!”

蒼鶴老道騰空而起,鬚髮皆張。

雙手急速掐訣,周身雷光爆閃。

刺目的銀白色雷霆在其掌間匯聚,瞬息化作一隻翼展數丈、通體由狂暴雷霆構成的威嚴雷鶴。

雷鶴引頸長鳴,聲如霹靂。

雙翅一振,拖曳著絢爛的雷光尾跡,悍然迎向那按壓而下的巨大魔掌!

雷光與魔氣激烈碰撞,滋滋作響,相互湮滅。

“「千魂幡」!”

陰風老魔亦是獰笑一聲,祭出那杆黑氣繚繞的千魂幡。

幡面展開,無數扭曲痛苦的怨魂面孔浮現,發出尖利嘯音,化作一道汙濁的魂煞洪流。

並非直接攻擊魔掌或戰斧,而是狡猾地繞向側方,撲向祁風魔君本體,試圖干擾其施法。

三人應對不可謂不快,配合也頗默契。

然而,就在陰風老魔全神貫注催動「千魂幡」時。

一道氣息晦暗的幽暗黑光,毫無徵兆地自陰風老魔背後死角暴起發難!

只一個呼吸。

直接破開了陰風老魔的護法法罩。

不過,陰風老魔畢竟是元嬰修士,靈覺敏銳遠超常人。

千鈞一髮之際,只覺背心處傳來一股令他神魂都為之顫慄的冰冷死意!

他雖來不及做出閃避,但本能將身子在極限範圍內猛地向側方一偏!

“噗嗤!”

利器穿透血肉發出悶響。

那道黑光精準地自陰風老魔左後背射入,從前胸偏左位置透體而出!

帶出一溜暗紅色的血珠與絲絲縷縷迅速蔓延的黑氣。

若非他剛才那生死一線的本能偏轉。

這道黑光洞穿的,將是他的心臟!

縱使元嬰修士生命力頑強,心臟被攻擊徹底洞穿,也絕對活不了多久。

只能選擇元嬰離體。

“呃啊!”

陰風老魔發出一聲痛苦悶哼,周身法力瞬間紊亂。

「千魂幡」因此失去控制,先前的攻擊也就快速消散。

他如同斷線風箏般從半空中栽落。

半跪著跌落地面。

他掙扎著低頭。

只見自己胸前一個拳頭大小的貫通傷口正“汩汩”冒著濃郁的黑氣。

這黑氣並非尋常魔氣,帶著極強的侵蝕特性,瘋狂破壞著傷口周圍的血肉經脈,阻止其癒合。

並向他體內臟腑蔓延。

而且,還帶來鑽心蝕骨的劇痛與虛弱感。

陰風老魔只能分出大半的心神來鎮壓這股疼痛,否則此種劇痛甚至讓其無法正常施法。

他抬首望去。

只見那道偷襲得手的黑光,在空中一個靈巧的折轉,飛到不遠處祁風魔君的掌心之上,靜靜懸浮。

此刻方能看清。

那是一把長約七寸的尖錐。

此錐通體幽黑無光,且造型古樸詭異。

錐身細長,佈滿螺旋狀暗紋,錐尖一點寒芒內斂到極致,氣息隱晦至極,若非親眼所見,幾乎難以感知其存在。

許川眼前一亮,這是一件難得的偷襲類的頂階法寶。

而且看陰風老魔的傷口,和他臉上痛苦表情,可知此件法寶十分的歹毒。

張道然和蒼鶴見陰風老魔遭受重創,面色鉅變。

陰風老魔轉頭,咳出一口帶著黑氣的汙血,目光如毒蛇般射向黑光襲來的方向。

那裡站著的正是他瞧不上的師侄。

此時的他,面目猙獰,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殘酷。

但見陰風老魔躲過致命一擊,眼中還有些許錯愕。

“陸錦,你敢偷襲老夫!”

陰風老魔目眥欲裂,惱羞成怒至極。

許川就在一旁,自然發現黑衣青年的小動作,但他卻沒有阻止。

因為,他看上了陰風老魔手中那杆上品法寶層次的「千魂幡」,以及魂幡中成千上萬的陰魂鬼物。

吸納了它,許川的鬼物大軍瞬間恢復,還更勝往昔。

血煞鬼王入主「千魂幡」,成為其魂幡主魂。

那「千魂幡」的威能將瞬間達到最頂尖頂階法寶層次,而不是現在這般堪堪頂階威能。

不是許川貪婪。

若是許川等人能活到最後,陰風老魔定會擊殺他們。

不管許川他們在秘境中獲得甚麼,他都不會放過。

倘若張道然和蒼鶴最後也被重創,同樣是被盯上的結果。

能成長為元嬰的修士,必然是抓住一切能提升自己的機會,而不會糾結於甚麼正義與公道。

甚麼罪有應得之類。

總之,凡是阻其道途的,必然殺之。

這點,無論正道還是魔修皆是如此。

“是我,又如何。”陸錦咬牙切齒道,“如此時機,竟然沒有將你斬殺。

老鬼,你的運氣可真好!”

“好好好,看來你想我死,想了很久了。”

“自然,你把我帶來這裡,不也是想讓我當替死鬼,甚麼師叔,師侄,你又怎會在意。”

蒼鶴一邊操控雷鶴對付魔掌,一邊呵斥道:“面對上古真魔大敵,你竟然與其勾結,偷襲自己師叔,當真是該死!”

“勾結真魔又如何,在黑水域這類事幹的人還少嗎?”陸錦叫囂道:“老道士,你只是擔心自己的性命受到威脅吧。

如此義正言辭演給誰看呢!”

“好一場狗咬狗。”祁風魔君拍掌道。

陸錦當即看去,希冀道:“魔君大人,你讓我做的事,我已經辦到了,你會保我的,對吧?”

“本君答應你甚麼了,小子,你可莫要胡言,此事與本君有何干系。”

祁風魔君眼中滿是戲謔。

“祁風魔君,你騙我?”陸錦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蠢貨,此種情況竟然相信上古真魔的話,簡直愚蠢至極,給老夫去死吧!”

陰風老魔催動「千魂幡」。

萬鬼齊出,眨眼將陸錦淹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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