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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8章 第430章 各懷鬼胎,符傀《8k,求月票!》

第430章 各懷鬼胎,符傀《8k,求月票!》

黑衣青年看著許川。

見其臉上笑容,只覺得瘋狂至極。

那眼中的狂熱也太瘋狂了,感覺像是在說,趕快來奪舍。

他身軀一顫,腳步不由得向後退了退。

許川這一切自然是裝出來的。

不過,他雖然希望祁風魔君真的奪舍自己,但他猜測這更像是一個幌子。

而這幌子合情合理,讓其餘人都覺得本就是如此。

“不對,或許自己只是一個替代品,祁風魔君不可能看不出,許德文這具身軀才更合適成為容器。

否則黑袍人他們也不會將其擄進上古戰場,並一直帶在身邊。

除了這,他應該還有其它謀劃。

哪怕無法破壞封禁大陣,但自己逃出去應該可以。

就是不知道會如何做。”

許川思緒瘋狂運轉,他覺得若祁風魔君能逃離,定會抓住許德文,將其當成奪舍物件。

而若是謀劃失敗,那最後關頭,自己會是備用容器。

“走一步看一步吧。”許川心中默默想道。

陰風老魔看向祁風魔君道:“祁風魔君,誓言也立了,你也該告訴我們了吧。”

“自然,諸位道友隨本君來吧。”

祁風魔君起身率先飛出大殿,其餘人緊隨其後。

他們一行人來到了鎮魔山東面山腳。

只見祁風魔君掐訣,張嘴噴出一道黑霧,黑霧觸碰到鎮魔山禁制後,陡然消融。

隨後,那禁制赤芒亮起。

一個巨大的光幕顯現,籠罩整座鎮魔山。

光幕上是一個個古怪金色符號,符號明滅不定,散發微弱熒光。

而在他們正前方,出現了一個丈許高,七八尺寬的缺口。

“速速進入。”祁風魔君道,“此大陣是活的,每隔六十息換一次方位。”

眾人聞言,紛紛衝入了鎮魔山內。

祁風魔君是最後一個進入。

整座鎮魔山,佔地方圓百里,高逾六七千丈,巍峨挺拔。

離得越近,便越是覺得雄偉。

“外面魔氣森然,這裡倒是沒甚麼魔氣,反而靈氣濃郁的不像話。”

許川淡淡開口。

“鎮魔山內有一條六階靈脈,你們若是有本事找到取走,大可去取。”祁風魔君輕笑一聲。

眾人也不是傻子。

那六階靈脈,定然是鎮封的核心。

若是靈脈有失,怕是所有被鎮封的真魔殘魂都會跑出。

“魔君大人,晚輩好奇,此地的大能究竟是誰?”許川問道。

“四聖宗之一,玄武宗的的一位修士,具體是誰,本君也不知。”

許川自是不信,但也不會多問。

“那位前輩還真是了不得,此種手段堪稱通天。”

祁風魔君聞言,眉頭跳了跳。

有人騰空而起,想要便覽此地景色,但僅僅升到離地十丈後,陡然身體失去控制,徑直往下落去。

但好在落地之前穩住了身軀,不至於被摔出內傷。

“對了,本君忘說了,鎮魔山內有禁空禁制,超過十丈,便會靈力紊亂,無法飛行。”

吃了禁空虧的青年自然不敢辱罵祁風魔君,只能默默忍受。

“都跟本君來吧,傳承大殿位置,本君知曉,也省得你們到處亂鑽。”

眾人默默跟著。

蒼鶴和陰風老魔都開口詢問張道然路徑是不是正確。

三人開啟隊內語音。

“我師尊曾言,傳承大殿在鎮魔山朝東的位置,約莫半山腰往上,我們進來便是東面,往上大致不錯。

而且傳承大殿,他想偽造也不可能。”

“為何?”蒼鶴問道。

“鎮魔山,自然有鎮魔之力,大殿也不允許真魔殘魂進入,他不管想取甚麼,皆要靠我們。”

“東西好拿,不好帶走啊。”陰風老魔聲音響起,“兩位,合作如何?單憑我們任何一人,應該都無法對付那祁風魔君吧。”

張道然冷笑道:“我怎麼聽說,你們黑水域魔修不少都與真魔一族有關聯,道友怎不去投靠他們?”

“張道友,你此言便是無理取鬧了。

有合作怎麼了?

難不成你們天南就沒有人與魔修合作,沒有與我們黑水域合作,沒有與真魔合作的?

一切都不過是利益交換罷了。

當然,我們也都知曉,真若讓真魔一族獲得主導,那不管你們天南修士還是我們黑水域修士,皆會成為其僕從。”

“知道就好。”張道然對魔修仇怨挺大。

此時沒有發作,也只是局勢複雜,且不想擾亂他們玄月宗的計劃。

蒼鶴道:“陰風道友莫要介懷,張道友脾性如此,現如今我們唯有合作才能安然離開鎮魔山。

對了,陰風道友,另一波人,你覺得要不要合作?”

陰風老魔神識掃了一遍,回道:“算了,總覺得他們有些古怪,而且一群金丹也沒甚麼好聯合的。”

至於許川,在他們看來是已死之人,就更沒必要了。

另一邊。

黑袍中年和紫袍青年亦是在與祁風魔君溝通。

“魔君大人,您此番為何如此?”

“鎮魔山留下的東西不錯,我們真魔一族進不去,便只能靠他們帶出來,反正到頭來終歸是我們的。”

“原來是這般。”紫袍青年拍馬屁道:“大人深謀遠慮,不知族人們被鎮封在哪裡?”

“大殿有鎮魔柱,周圍有強大禁制,我們撼不動。”

“為何不讓他們幫忙?”

“那張道然的知曉,定會阻止,若是直接撕破臉,那便甚麼都得不到了,不如等他們從大殿中帶出寶物。

再逼迫他們為我們辦事,如若不從便殺了。”

“大人言之有理。”

他們二人也沒想到此地竟然如此麻煩。

要進鎮魔山內部就是一個難題,找到鎮封處是另一個難題,要破開禁制直接攻擊鎮封石柱又是另一個難題。

不過由此也可知鎮魔山非尋常鎮魔之地。

黑袍中年和紫袍青年兩人開始私聊。

“魯昌,你覺得祁風魔君說的有幾分真的,幾分假的?”黑袍中年問道。

紫袍青年想了想才回應,“七分真,三分假,想要寶物資源為真,幫助我們破封,救出族人大機率是假的。

謝尋,我們眼下如何做?”

“先聽從祁風魔君吧,單靠我們無能為力,而且哪怕真的無法救出幾位族人,但若能把祁風魔君帶出去。

依舊可壯大我真魔一族的實力。”

謝尋頓了頓,續又道:“不過等會兒,我們若無法進入大殿,我等的身份怕是都無法隱藏了。”

“那又如何,到時候他們已經是甕中之鱉。”

祁風魔君除了與魯昌他們傳音外,也與許川和黑衣青年傳音。

蠱惑他們為自己做事。

“厲小友,你也不是非死不可,只要你進去幫我拿到一件.”

還沒等祁風魔君說完,許川便道:“不,為魔君大人獻身是我的榮幸!”

他有大病?

聞言,祁風魔君旋即又道:“既然你如此崇拜本君,那你答應本君.”

“厲某為魔君大人獻身,心甘情願,無怨無悔!”

祁風魔君無語,當即掐斷聯絡。

許川戲耍了一番祁風魔君。

但另一邊黑衣青年那,祁風魔君卻是達成了自己的目的。

並且悄無聲息給了黑衣青年一件魔寶,讓他伺機而動。

一個多時辰後。

他們來到了半山腰的一座恢弘大殿。

大殿如同太古巨獸匍匐在此地。

它呈暗青色的巨石壘砌而成,高三百丈,風格古樸厚重,簷角飛翹如劍指蒼穹。

整座大殿都被赤色光幕籠罩。

光幕若隱若現,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符文。

大殿前是一片巨大的廣場,由黑色石塊砌成。

中央是一根高達百丈、通體呈現暗金色的石柱,直徑需十餘人方能合抱。

石柱上亦是鐫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玄奧符文。

石柱外數丈設有同樣赤色光幕。

它與鎮魔山周遭禁制相同,皆為鎮魔禁制,除非實力強大到無視此符文禁制,否則真魔觸之必傷。

強行要闖入,五臟六腑乃至神魂都會承受焚燒之痛。

化神以下真魔,必然飛灰湮滅。

“就是這了,想要獲取機緣之人,只要進入大殿即可,但能獲得甚麼,全靠自身運氣。

張道友,你師尊應該同你說過吧。”

蒼鶴和陰風老魔同時望去。

張道然開口道:“裡面有此間大能畫像,跪拜可進入特殊秘境,想要甚麼,則需透過對應考核。

這是生死考核,闖不過會有隕落風險。”

“本君進不去,便在此地等候各位滿載而出了。”祁風魔君淡笑道。

張道然想了想,直接穿過大殿前的赤色光幕,蒼鶴、陰風老魔旋即進入,然後是黑衣青年。

他同樣眼饞此地機緣。

許川看了眼黑袍中年他們,嘴角露出微不可查的笑意,“幾位不如一起。”

“管好你自己便可。”謝尋冷冷道。

祁風魔君道:“厲小友,你可不要辜負本君的期待啊。”

“必然不負魔君。”

許川抱拳後穿過赤紅光幕。

魯昌疑惑問道:“魔君大人為何對那小子如此客氣。”

“這小子可是寶貝,帶出的東西說不定比其他人還要來得珍貴。”

“怎麼可能!”

“他一切都是裝出來的罷了。”

“境界也是偽裝?”

“境界倒是真的,金丹中期修為,但他的實力,比之你都不弱多少,而在此地,潛力越高,能獲得的東西就越豐厚。

雖只是金丹層級的考核,但得到靈寶亦有一兩分機會。”

魯昌和謝尋目露驚訝,其餘人也都是如此。

而許德文則是心中駭然:不好,祖父馬甲掉了!

“我也要進去。”

“你給我老實待著。”魯昌道。

“無妨,讓他進去,以他潛力說不定也能獲得些甚麼。”

“可是.”魯昌抬首看到祁風魔君雙眸,當即抱拳道:“謹遵魔君大人之命。”

許德文見此,二話不說,衝入了赤色光幕內。

“果然。”

“甚麼果然?”謝尋問道。

“此子雖有真魔體質,但並不會被斷定為真魔一族,你派其他人試試。”

謝尋照做。

他讓一位真魔後代嘗試觸碰。

但剛一接觸,手掌頓時如同按在燒紅的鐵板上一般,這股灼燒感讓他立即收回。

此禁制光幕不僅灼燒他的血肉,也刺痛他的神魂,讓他難以忍受。

謝尋和魯昌這才切實感知到鎮魔禁制的可怕。

“此界不是沒有天資絕豔之人,否則我族當年大軍壓境,也不至於才有這點成果。”

“全憑魔君大人安排。”

他們紛紛拱手喊道。

蒼鶴疑惑看向大殿外,發現魯昌他們並沒有進來的打算,疑惑道:“他們不打算進來?”

“原來如此。”陰風老魔冷笑道:“難怪會覺得有些怪異,他們不是不想,而是進不來。”

“他們全是真魔一族?!”蒼鶴臉上滿是訝異之色。

此時,許德文衝了進來。

陰風老魔看向他,“小子,你不是與他們一起的,你為何能進來?”

“前輩誤會了,晚輩只是被他們抓來的,說是容器甚麼。”

蒼鶴掃了眼在場之人,又看了看大殿外,“鎮魔山禁空,看來要闖出去還真不容易啊。”

“管那麼多作甚,先進入秘境,老夫倒是好奇能在裡面獲得甚麼!”陰風老魔道:“至於其它,一切等出來再商議也不遲。”

隨後,他又看向張道然,“張道友,此地你既然熟知,便由你示範給眾人看一下吧。”

張道然沒有拒絕,對著供案前的人物畫像跪拜。

那畫像上的人彷彿籠罩在雲霧之中,只能看出身著一襲黃衫,卻看不清面容。

少頃。

畫像表面產生一股空間波動,籠罩張道然後,將其捲入其中。

“哈哈,果真如此,下一個老夫來。”

陰風老魔是第二個進入。

然後是蒼鶴。

黑衣青年看了看許川和許德文二人,旋即也是按同樣的方法進入秘境。

四下終於無人。

而身在大殿內,外面的神識也無法進入。

許德文傳音道:“祖父,那祁風魔君似乎早就將你看穿,知道你實力非凡。

他們打算在你們出來後就逼迫你們交出所得之物。”

許川不覺意外,“這在意料當中,那祁風魔君似乎非常喜歡玩弄人心,祖父便陪著他玩玩。

他們固然實力強大,但祖父亦有些許底牌,而且那三位元嬰修士實力也絕對不弱。

在真魔未滅,或者離開鎮魔山前,我們是天然盟友。

德文,你無需太過擔憂。

此地既然有機緣,那便不要錯過。”

“知道了,祖父。”

許川和許德文也先後進入秘境。

秘境內。

許川發現只有自己一人。

而自己身處的是一個長寬都為三百丈的巨大房間,地面到穹頂也有三百丈之高。

穹頂雕龍刻鳳,四周牆壁為青色,表面則是灰色石板。

不管是牆壁還是地板,許川都隱隱察覺到一股禁制之力。

“有些熟悉,似乎各個秘境的考核都是類似,莫非都是相互抄襲.啊呸,是相互借鑑?”

“若如此,那此地應該也有秘境之靈類似的存在。”

許川覺得倘若自己猜測為真,那鎮魔山主人來頭恐怕不小。

最差也是頂尖煉虛,甚至可能是合體大能。    “希望德文莫要逞強。”

許川默默取出了一塊令牌,掛在腰間。

正是上古蒼龍宗真傳令牌。

少頃。

一道機械聲音響起。

“沒想到現在還有蒼龍宗候補真傳弟子存在?”

“敢問前輩可是這秘境之靈?”

“正是,你可稱呼吾為天符大人。”

許川抱拳繼續問道:“見過天符大人,敢問鎮魔山主人與秘境主人可是同一位?”

“自然,吾主為上古玄武宗三大副掌教之一,玄符子。”

“天符大人,鎮魔山有鎮魔殘魂逃出,在外肆虐,大人可有辦法?”

“吾只負責操控秘境,鎮魔山之事,非吾所能解決。”

“鎮魔山封禁有缺漏,該如何修補?”

“若你能獲得吾主符道傳承,或可修補,否則哪怕化神煉虛強者來了,也只能乾瞪眼。”

符道傳承?!

許川心中一喜。

“如何獲得?”

天符頓了頓,“吾主走符道之路,悟天地變化,符道乃他最得意之傳承,亦是核心傳承,你還是莫要逞強!

雖然你是蒼龍宗候補真傳,但考核,吾不會放水。”

“那透過考核可獲得甚麼?難度又如何?”

若非許川是蒼龍宗候補真傳,天符不會與其廢話這般多。

“考核十分簡單,便是考驗其戰力,越級強度越大,所得越是豐厚,例如你如今為金丹四層。

第一關為金丹四層對手,第二關為金丹五層.第九關為金丹圓滿,神通圓滿之輩。”

許川聞言,又是問道:“以我修為透過第九關,能獲得甚麼?”

“可能獲得靈寶,渡厄丹,提升元嬰神識的丹藥,元嬰破境丹藥,五階天材地寶,玄符子前輩的符道傳承。”

天符頓時愕然,片刻才語氣不善道:“區區金丹,還是莫要好高騖遠,闖過第九關可得渡厄丹一枚或者頂階法寶一件。

至於吾主的《天符九篇》,你最多獲得第一篇內容。

哪怕只是第一重,也許極高的符道天份,需要金丹神識才能開始參悟。”

“我兒明淵,符道天賦絕頂,有望繼承玄符子前輩的衣缽,故而晚輩想強求一番。

不知第九關之上可還有更難的關卡。”

“有,其名為「破限」,不管你是金丹四層,還是金丹九重,破限難度皆在第九關之上。

至於所謂九關,則是根據你當前境界來細分。

有些人面對的可能只有三關。”

“原來如此,那闖過「破限」關卡,能得到甚麼?”

“闖「破限」關,你需面對元嬰初期對手,若能透過,剛才你所提可得三樣,《天符九篇》你可得前面六篇。

分別為金丹、元嬰和化神內容。”

三樣有點少啊。

許川皺了皺眉,“天符大人,若我能闖過「破限」關,前面獎勵的東西,除了頂階法寶外,我都可不要。

但此前所提,我要五件,靈寶,上品渡厄丹,提升元嬰神識的丹藥和元嬰破境丹藥。”

天符沉吟片刻,“罷了,那便依你,若你真能闖過「破限」,放在上古,也可稱絕世天驕。

為你破些許例無傷大雅。

但吾需提醒你,此為生死考驗,若是有生命危險,吾不會終止考核。”

“明白。”許川抱拳躬身,“那便請天符大人直接開始第九關考核。”

“你確定?”

“我為天驕,自可鎮壓諸敵!”

天府思慮少頃,道:“那便由你,十息後,符傀登場,其實力不會弱於金丹圓滿,神通圓滿之輩。

甚至某方面更加的難纏。”

“任何手段皆可施展?”

“自然。”

相對於符傀的強大,許川對於「符傀」二字更為在意。

“這符傀應是傀儡的一種,但依託於符道造詣,不知與永珍府的傀儡如何。”

十息時間轉眼過去。

一具丈許高的傀儡出現在許川數十丈外,渾身漆黑,但身上鐫刻了層層迭迭的淡金符文。

那些符文彷彿擁有靈性,隨著符傀的“呼吸”明滅不定。

“考核開始!”

機械的宣告聲迴盪在這片空間。

幾乎是同時,其他人的考核也都開始。

不過不同於許川這般出格,他們皆是從第一關開始,以免錯估實力,而葬送自己性命。

“嗡——”

話音落下。

那漆黑符傀空洞的眼眶中,兩點淡金光芒驟然亮起!

它沒有任何前兆,抬手便是一指。

“咻!咻!咻!”

熾熱的火線、臉盆大小的火球、旋轉的火輪……

一道道一階、二階的火系術法如同不需要任何準備般,瞬發而出,鋪天蓋地般朝許川激射而來。

瞬間將這片空間映照得一片通紅,熱浪滾滾!

許川眉頭微挑,露出十分詫異的神色。

旋即袖袍一揚,「蒼龍寶傘」已然懸於頭頂,青金色光幕垂落,將自身護得嚴嚴實實。

“轟轟轟!”

密集的火系術法接連不斷地轟擊在光幕之上。

爆開團團烈焰,光幕劇烈震顫,漣漪不斷。

“法爺啊!”

許川看著符傀的瞬發術法的攻擊方式,忍不住輕嘆。

他短時間內也能瞬發一階、二階術法,但支撐不了多久。

時間一長,心神疲憊,定然會出現紕漏。

但看著符傀的架勢,若自己不做出反應,他估計可以一直這般攻擊下去。

忽然。

符傀身上小半的淡金符文亮起。

而後便見一條七八丈長的火焰蛟龍凝聚而成,熾熱的高溫比之剛才更甚。

火蛟之後,又是火鳳,火雀,火蛇等等。

“三階術法!”

許川心中微驚。

五道三階瞬發術法朝許川衝去。

蛟龍之吟,火鳳之鳴,響徹整片空間,連空間都微微顫動。

轟!轟!轟!

三階術法的轟擊遠非一二階可比。

若是之前。

哪怕讓他們轟上一天一夜,「蒼龍寶傘」的防禦都不會出現多少紕漏。

但三階術法這般瞬發,縱使上品防禦法寶的護罩,恐怕也堅持不了半柱鍾。

畢竟三階術法的威力還是很強的。

不過這一波之後,足足三十息,符傀才再次瞬發三階術法。

許川一邊維持寶傘,一邊凝神觀察。

一階術法攻擊時,只是亮起一道符文。

二階則會同時亮起五到十道。

而三階術法,其表面的符文會瞬間亮起小半。

“如此頻繁的攻擊,若不仔細觀察,估計很難發現這個規律。”

許川心中暗道:“不過,一道符文便是一道一階術法,且符文之間又可串聯成二階,乃至三階。

這是多大的工程量啊!

如此符傀,非元嬰修士無法制作。”

“果然,符道亦是萬千大道之一,以符文溝通天地,只要天地間靈氣不絕,便可以源源不斷地展開攻擊。

這一點與陣法之道殊途同歸。”

見識了符傀的遠端施法能力,許川也想考較下其近戰與自身防禦如何。

許川心中盤算。

明明是對他的考核,但轉眼變成了許川在考較符傀。

若是被天符知曉許川心中所想,怕是也忍不住發怒。

簡直倒反天罡!

片刻後。

眼見符傀的瞬發術法依舊流暢,與其心中猜想一致,許川終於決定主動出擊。

“劍陣,出!”

他心念一動。

二十八柄飛劍自「蒼龍寶傘」的傘骨魚貫飛出,清越劍鳴響徹四周。

劍光流轉匯聚。

眨眼間。

一條十數丈長,完全由凜冽劍氣構成的「劍之蒼龍」凝聚成形。

昂首發出一聲龍吟咆哮,劍氣四溢。

而後悍然衝入那漫天火雨!

劍龍所過之處,低階的火線、火球被劍氣輕易絞碎湮滅。

即便是二階的火輪、火鴉等,也如同脆弱的紙張般被撕裂。

劍龍勢如破竹,直撲符傀本體!

符傀似乎也察覺到了威脅,腳下步伐變換,移動速度頗快,試圖拉開距離。

同時,它雙手連揮,瞬發術法的頻率再次提升,試圖用更密集的火力網阻擋劍龍突進。

一連數道三階術法瞬發。

轟!轟!轟!

「劍之蒼龍」被震退十數丈,接著又是漫天術法落下。

可惜低階的術法連它護體劍氣都無法破開。

也唯有二階才能對其產生影響。

但符傀不是人類,或許有些靈性,但做不到如此思考。

換成一二階符傀,估計還得主人親自操控,方能讓它們展開攻擊。

不管此符傀的攻擊有多麼狂暴,其靈活性還是太差。

盞茶後。

「劍之蒼龍」終究逼近了符傀本身。

而就在它要攻擊符傀本體時。

符傀體表的大半符文驟然亮起刺目金光,雙手虛合。

一頭栩栩如生、鱗爪飛揚的火焰巨龍和一隻神駿威嚴的火焰鳳凰幾乎同時在其身前凝聚成形!

三階術法!

還是組合術法!

龍鳳合擊,此術法威力絲毫不遜色三階上品!

更是不遜色小成神通。

火龍火鳳發出龍吟與清唳,挾帶著焚金熔鐵的恐怖高溫,一左一右撞向「劍之蒼龍」!

“轟轟!”

劇烈的爆炸在半空發生。

火焰與劍氣瘋狂對撞與湮滅。

氣浪彷彿要將地面都颳去一層。

「劍之蒼龍」直接被轟飛數十丈,小半的身軀都是解體。

符傀自身也是被爆炸衝擊掀飛,撞在了牆壁上才停下。

“凝!”

許川法力狂湧,再次讓「劍之蒼龍」恢復原樣。

“若是符傀符文全部亮起,不知術法的威力會達到何種層次,堪比大成神通?”

“去!”

在許川的指揮下,「劍之蒼龍」咆哮一聲再次衝向符傀。

似乎是因為剛才攻擊,符傀在十幾息內竟然無法施展攻擊。

就像是炮管發紅,需要冷卻一番。

符傀自身靠自身來抵擋。

片刻的攻擊。

讓許川判定,符傀近戰攻擊,不如永珍府的傀儡。

兩者能量體系不同,永珍府的傀儡也無法做到符傀這般狂暴的術法攻擊,它更依賴於自身材料的強度。

「劍之蒼龍」十幾道攻擊後。

符傀雙臂已經出現了些許裂紋,隨著裂紋越來越大,必將影響其後續的術法輸出。

可以說,此場考核已然勝券在握。

不久。

符傀再次施展術法狂攻,但因為是一二階術法。

劍龍發出一聲劍鳴組成的咆哮,巨大的龍尾猛然橫掃。

術法狂流被劈開。

符傀躲閃不及,被結結實實抽中腰側!

“砰!”

一聲悶響,符傀被抽得橫飛出去,在地上翻滾了數丈才穩住身形。

它體表那層堅硬的漆黑材質上,赫然出現了一道清晰的裂痕,淡金色的符文在裂痕處流轉。

試圖修復,但效果甚微。

“自身物理防禦力,大約接近三階中品防禦法寶的強度。”許川迅速做出判斷。

這個防禦力對於金丹修士而言已是不弱。

但在「劍之蒼龍」持續攻擊下,符傀被摧毀只是時間問題。

“觀察的差不多了,也該結束這場考核了。”

許川開始展露獠牙,全力操控「劍之蒼龍」,只是更為的靈活。

不再是橫衝直撞,而是躲閃。

尋常的一二階術法,任其朝自己轟來。

反正,它們破不開「蒼龍寶傘」的防禦。

而等符傀三階術法瞬發後的短暫空隙,「劍之蒼龍」立即近身攻擊。

這便是戰鬥經驗的差距。

「劍之蒼龍」如同最耐心的獵手,圍繞著符傀不斷撕咬、爪擊、尾掃。

在其身上留下道道裂痕。

當符傀體表大面積亮起時,「劍之蒼龍」瞬息間化為一把把飛劍,四處飛散。

直至攻擊過後,又在許川操控下,凝為劍龍。

如此反覆。

半柱香後。

符傀體表的裂紋已然如蛛網般密佈,淡金色符文的光芒變得極其黯淡且不穩定。

最後被「劍之蒼龍」一個尾掃,整個身軀都是碎裂。

“天符大人,這場考核,我可算透過?”

許川將滿地的符傀材料收起。

而後抱拳,淡笑望向半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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