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元嬰之下,我稱王!《求追訂!》
“祁道友,天羅道友,你二人果然在這。”
兩道身影踏雲而來,左側席道雲一襲灰袍,鬚髮皆白,正是天蒼宗太上長老。
右側莫家老祖莫問天身著青衫,面容冷峻,周身靈氣凝練如實質。
“哼!”
一道冷哼聲響起,某座法舟上陡然激射兩道虹光,於高空和席道雲二人對峙。
倏忽間。
元嬰威壓消散一空。
“沒想到你二人都在此。”祁天雄淡淡道。
“今日之戰,你我元嬰修士不得插手,如何?”席道雲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本宗主憑何聽你的。”
“你若不願,那那便魚死網破,看看是你們殺的快,還是我倆殺的快!”
聲音冰冷淡漠的彷彿沒有絲毫情感。
不管是天蒼府還是貪狼府之人聞言都是面色一變。
元嬰相互比拼大廝殺,那他們來此作甚,單純送人頭?
“你在威脅本宗主?”
“是又如何,反正你我兩宗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
席道雲續又道:“還有底下的人也都聽著,你們若不守規則,那老夫也不介意到貪狼府大鬧一番。
看看是你們魔修破壞大,還是我這劍修劍訣厲害!”
這是把人逼狠了呀。
許川暗暗道,不過若席道雲和莫問天真能把人引走,那此地便安全多了。
便是他也沒想到,兩位元嬰修士竟都會在千石林這條路。
若是打起來,看他不順眼,突然給他來一掌,許川可有點難以承受。
祁天雄眉頭緊鎖,死死盯著席道雲,半晌沒有回應。
天羅魔君傳音道:“祁兄,優勢在我們,與他們玩玩又何妨,在攻打至天蒼宗山門前,有的是時間。”
“便依天羅兄你。”
旋即,祁天雄開口道:“好,我兄弟二人便陪你們玩上一玩。”
四人目光交匯,瞬間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碰撞。
席道雲祭出本命飛劍,劍光如銀河倒掛,莫問天催動神通,凝聚通天巨木,祁天雄亦是施展魔道神通,魔氣化作巨狼撲殺。
還有天羅,手持黑色巨斧,斧光朝劍光劈去。
“轟!”
四股元嬰之力相撞,震得天地轟鳴,無數山石崩裂,上空雲海被硬生生撕裂,露出漆黑的虛空裂痕。
席道雲與莫問天相互對視一眼,似早有準備,一擊之後便身形暴退,化作兩道流光分別遁向遠方,顯然是不願與二人硬碰硬消耗。
祁天雄冷冷一笑,對天羅道:“天羅兄,上次席道雲傷你,我便把他留給你了。”
“多謝祁兄了。”
言罷,兩人亦是各選一人追逐而去。
千石林上空。
“殺!”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法舟上一道又一道人影衝出,密密麻麻衝向了天蒼府修士。
所有修士皆凌空對決。
金丹戰場中,劍光、魔焰、術法、神通縱橫交錯,每一擊都蘊含著可怕的威能。
築基弟子三三兩兩靠近,彼此照應。
刀光劍影交織,嘶吼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此戰皆是精銳盡出,幾乎看不到一位練氣期修士。
不消片刻,雙方殺得血流成河,靈氣與魔氣紊亂交織,連天地靈氣都變得狂暴起來。
天狼真君依舊對上青木真君。
天狼戟和萬木尺兩件上品法寶劇烈碰撞,黑光與青光浸染天邊,一聲聲爆響讓天地轟鳴。
這條路線多是貪狼宗的精銳,外加頂尖金丹世家的司馬家和幾個金丹世家。
而太和湖和天門關,則是古幽城和聶、晁兩家分別率領其餘金丹勢力。
這兩支隊伍中皆有金丹圓滿的真君強者。
古幽城對上的是冰乾真君率領的三宗和天蒼宗精銳,聶晁兩家對上莫家雷家以及剩餘三城之人。
原本七城,但箕宿城遭上次劫難,幾乎名存實亡。
沒有數十年怕是無法徹底恢復元氣。
“司馬家主,你去對付枯榮真君!”天狼真君傳音道。
他亦是一位金丹九層的真君級強者,有著一件上品法寶,實力絲毫不會比青木真君差。
許川一掌轟開周邊數名金丹初期魔修,然後便聞一道清脆鈴聲傳來,沒入其識海之中,讓其產生一種暈眩之感。
許川猛咬舌尖,瞬間清醒過來。
抬眼望去,只見司馬家主立於不遠處,手掐劍指,其本命飛劍凌空盤旋,驟然分化出成百上千道劍影,如暴雨般朝著他激射而來。
劍影寒芒閃爍,封鎖了所有閃避路徑。
千鈞一髮之際,許川翻手間浮現蒼龍寶傘。
他靈力灌注,寶傘瞬間撐開,傘面流轉著蒼青色靈光,浮現出栩栩如生的蒼龍紋路,一道厚重的青色光幕籠罩周身。
“鐺鐺鐺——!”
密集的劍影撞在光幕之上,爆發出連綿不絕的脆響,青色光幕劇烈震盪,卻始終堅不可摧,將所有劍影盡數擋下。
“居然這般快就從我司馬家的「攝魂控心鈴」中清醒過來,枯榮真君好強的神魂啊。”
司馬家主詫異看向許川。
許川手持寶傘,目光與其交匯,“道友謬讚了,如何稱呼?”
“司馬家,司馬相橫。”
司馬相橫知曉單憑自己想要攻破上品法寶的防禦幾乎沒有可能,更何況此法寶還不是普通上品防禦法寶那麼簡單。
其傘骨皆為法寶飛劍,可凝聚劍陣,具有莫大威能。
此事,他亦是有所耳聞。
“你們四人與我一同出手!”
不遠處四名金丹初期魔修聞言,立刻捨棄各自對手,化作四道魔影掠來,與司馬相橫一同將許川團團圍住。
五人同時攻擊,神通、法寶,魔焰各種攻擊齊齊轟向青色光幕。
“轟隆——!”
密集攻勢撞在光幕之上,蒼龍寶傘劇烈震顫,傘面蒼龍紋路黯淡了幾分,青色光幕如水波般瘋狂蕩漾。
許川面色一白,體內靈力急速消耗,當即吞服心念一動。
“咻咻咻——!”
傘骨之中驟然射出十幾柄青色飛劍,劍影閃爍間,化作一道劍網朝著四名金丹初期魔修絞殺而去。
同時他左手一翻,一尊古樸大印凌空浮現,「番天印」裹挾著千鈞之力,轟然砸向離他最近的魔修。
司馬相橫似早有防備,右手一掐法訣,腰間懸掛的黑色銅鈴再次響起。
鈴聲再次傳來。
許川有了防備,想讓其再中招很難。
但它也是影響到了許川的神識,操控起飛劍與「番天印」滯澀不少。
“好好好!跟我玩陰的是吧!”
許川怒極,撐著蒼龍寶傘瞬間朝遠處逃竄。
“追!”
司馬相橫和其餘四人緊追而去。
直至百餘里後,許川收回法寶飛劍和「番天印」,以蒼龍寶傘防禦固守。
接著其手腕一抖,六面陣旗從袖袍中破空而出,隱於四周空間,瞬息了無痕跡。
而後他指尖掐動繁複法訣,欲將三階雲天大陣展開。
四人依舊攻擊許川,妄圖將其斬殺名聲大噪,但司馬相橫察覺到不妙,當即便要再次催動「攝魂控心鈴」。
許川早有準備,在其催動的瞬間,識海之中,二十四道銀芒凝現,化作細如牛毛的神識銀針。
隨著他心念一動,如流星趕月般狠狠刺入司馬相橫識海。
神識攻擊,「攝魂控心鈴」反噬。
是雙倍的快樂!
“啊!”
司馬相橫如遭萬針穿刺,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他口鼻溢血,身形踉蹌,尚未回過神來,許川袖袍一甩,已然祭出「重玄印」撞去。
「重玄印」威能遠非「番天印」可比。
靠近後,司馬相橫周邊數丈外升起淡黃光幕,顯然是其身上的防禦法寶自動激發。
然此光幕在「重玄印」攻擊下只堅持了片刻,光幕這才崩碎。
“居然是中品防禦法寶!”
許川微微驚訝,不愧是頂尖金丹世家,家底的確豐厚。
若是他非是神識遭創,法力注入全力催動法寶,在「重玄印」面前,堅持盞茶功夫還是可以。
這點時間足以讓其脫險。
大印餘勢不減,狠狠砸在他胸口,骨骼碎裂之聲清晰可聞,司馬相橫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氣息瞬間萎靡,已然遭受重創。
其餘四名魔修見狀,斬殺成名的野心瞬間被恐懼取代,哪裡還敢戀戰,轉身便要化作魔影遁逃。
“既然來了,便留下吧!”
許川冷喝一聲,神識再次催動,剩餘神識之力化作無形利刃,瞬間攻入四人識海。
他們身形一滯,亦是慘叫出聲。
金丹初期的神識之力面對媲美金丹圓滿層次的神識秘術攻擊,無異於螳臂當車。
與此同時,許川掐動劍訣,蒼龍寶傘傘骨震顫,十幾柄青色飛劍破空而出,靈力交織間凝聚成一條猙獰的「劍之蒼龍」。
龍身由萬千劍光組成,鱗爪鋒利,咆哮著撲向四名魔修。
“噗噗噗——!”
劍光閃過,慘叫連聲。
四名魔修當即便被「劍之蒼龍」斬殺,其殘魂被拘禁,金丹亦被取出。
許川目光鎖定重傷的司馬相橫,「劍之蒼龍」調轉龍頭,攜毀天滅地之勢猛衝而去。
司馬相橫眼中閃過驚駭,猛地從儲物袋掏出一枚赤紅火珠,將其拋擲出去。
剎那間,黑色陰火與紫色雷霆交織爆發,形成巨大的能量風暴,硬生生阻擋了「劍之蒼龍」的攻勢。
許川被風暴餘波震退數十丈。
而司馬相橫哪還敢停留,更是悔不當初,吞服療傷丹藥後,強提一口法力,旋即拖著重傷之軀,化作一道黑芒,遁向戰場中心。
許川掐訣收起陣旗,將殘魂送入「聚魂幡」中,凝練陰魂,屍體和金丹直接送入陰屍袋,餵給了五具玄陰血屍。
瀰漫的死氣被丹田中的「本源生死印」吸收。
而後才追趕司馬相橫而去。
“天狼真君,救我!”
天狼真君見他如此慌張而來,頓時眉頭緊鎖,這才片刻的功夫,司馬相橫竟然被重傷了?
其他四人呢,都死了?!
他們可都是金丹期啊,又不是築基期修士!
許川快速擊殺他們,自然也是要付出代價,接連動用神識秘術,他今日怕是隻能再動用一次。
且神識消耗不少,讓他對於《千神訣》的施展亦會受到影響,將無法完美操控二十四把飛劍法寶。
凝聚「劍之蒼龍」的速度也會大受影響。
“司馬家主,發生了何事?”
話音剛落,許川已疾馳而來,欲斬殺司馬相橫。
司馬相橫催動防禦法寶,再次凝聚淡黃色光幕,許川瞬間捏出「枯寂印」,拍在光幕上。
“許川擁有一種十分強大的神識秘術,元嬰之下,即便金丹圓滿的神識也防禦不住!
尋常金丹初中期修士,在其面前根本只有送死的份!”
天狼真君、青木真君以及其他金丹修士皆是面色駭然。
“司馬道友,你的話似乎有點多。”
許川接連轟出幾印,司馬相橫本以為自己的法寶防禦能堅持許久。
但僅半盞茶功夫便出現了裂痕。
“這可是中品防禦法寶的防禦光幕啊,怎會被神通輕鬆攻破!”
見許川要殺司馬相橫,天狼真君當即爆發,將青木真君擊飛,而後一擊神通化為血色狼影,狂襲而至。
許川被逼迅速後退,然後掐訣,三道「榮華印」瞬息凝聚,迎了上去,這才擋下天狼真君的神通。
司馬相橫趁機脫身,來到天狼真君身旁。
天狼真君道:“司馬家主莫要驚慌,縱使枯榮真君有神識秘術,但眾所周知,神識秘術短時間內使用次數有限,且十分消耗神識。
他此刻沒有施展劍陣,多件法寶,便可知神識狀態。
你再與他人圍攻,定能有將他壓制。”
“我不!”司馬相橫心中陰影猶在,道:“青木真君交予我,枯榮真君交予你!”
天狼真君張口欲說甚麼,但頓了頓,最終還是應下,手持天狼戟朝許川飛去。
受創的司馬相橫與兩名金丹初期圍攻青木真君。
司馬相橫此時雖非青木真君對手,但多人圍攻加之關鍵時刻催動「攝魂控心鈴」擾亂其神識。
青木真君屢屢想要爆發擊殺一名金丹初期,但被那鈴聲阻斷,頓感心中惱火,但也暗歎司馬家的底蘊。
畢竟此類法寶十分特殊和罕見。
如同許川的神識秘術一般。
神識秘術亦是分層級的,有些只使用築基期,到了金丹期便沒了多大效果。
而金丹期的神識秘術就十分珍貴了。
價值絕對堪比頂階法寶。
司馬相橫遊離在外圍,時不時催動法寶,或施展法術和神通攻擊青木真君,見其被自己和另外兩人漸漸壓制,心中的信心又回來了。
非是自己不行,而是許川太過妖孽。 另一邊。
天狼真君周身魔威如獄,隱隱有狼嘯之聲響徹雲霄,他揮動天狼戟,一道數丈長的可怕戟芒劈向許川。
許川手中的蒼龍寶傘輕輕轉動,青幕如舊,將戟芒直接擋下,自身僅僅被震退數丈,絲毫沒受到損傷。
天狼真君見那青幕只是劇烈震顫一番,眉頭緊鎖。
要破開此道防禦不容易啊。
只能不斷消耗他法力,直至他無法催動此法寶,亦或多人圍攻,強行破開。
但前者,天狼真君聽聞許川是位頂尖的煉丹師,雖然三階丹藥珍貴,但想來他手中會有一些補充法力的丹藥。
而後者,許川又非木偶,站著任憑他人圍攻,其攻擊威能亦是接近他這個層次,且擅長操控多件法寶。
縱使面對多人圍攻,亦能遊刃有餘地還擊。
“該死,越思慮便越覺得許川此人麻煩,雖非像天羅魔君在金丹期那般強橫無匹。
但手段甚多,且十分平衡,無明顯弱點,是另一種層面的可怕!
最為關鍵的是.
他還只是金丹初期啊!”
天狼心中雖殺意湧動,但也知單憑自己一人要殺許川極難。
他眸光微閃,一邊持續不斷揮舞出戟芒,一邊想著殺許川的辦法。
許川偶爾展開神通攻擊,或施展冰系,火系法術,更多的是靠蒼龍寶傘防禦,給人一種力有不逮之感。
但其實他主要精力都在汲取此地的生死二氣,同時以神識關注其它戰場。
二三十里外。
築基期的戰場已然成了真正的修羅血場。
放眼望去,靈光爆裂如繁星墜地,轟鳴聲、嘶吼聲、兵刃交擊聲交織成片。
血霧漫天,將原本灰褐色的石林染成一片片刺目的暗紅。
殘肢斷臂與破損的法器混雜著,不斷從半空墜落。
各方修士皆已殺紅了眼。
有散修甫一照面便被數道法術轟地重傷吐血,有家族子弟依仗合擊陣法勉力支撐,卻轉眼被更洶湧的人潮吞沒。
一人身死,合擊陣法當即被破,其餘紛紛逃命。
但片刻便有一道道劍光襲來,將他們身軀洞穿出無數個血洞,當場血雨揮灑。
也有多人防禦,一人施展符寶。
少頃。
符寶化為赤火鳳凰,鳳鳴聲激昂,振翅翱翔,俯衝而下將多十幾名築基初期魔修燒成灰燼,多名築基中後期魔修重創。
這些魔修不久便被天蒼府的築基修士們斬殺。
云溪鎮眾築基,結成一個圓陣苦苦抵禦。
陣外,貪狼府的築基修士如潮水般一波波湧來,數量遠超他們倍許。
各色法器光華與屬性各異的法術,化作五彩洪流,不斷衝擊著搖搖欲墜的陣型。
葉凡單打獨鬥。
他周身氣血沸騰,梵天聖拳剛猛無儔,每一擊都必有死傷,生生在敵群中殺出一片空白。
真陽神通毫光萬道,凝聚真陽之火,化為火鴉,襲向四方。
每每有人被火鴉的三階真火沾身,便會迅速燃起熊熊大火,直至將其焚燒至死。
然饒是他勇悍絕倫,此刻也陷入了苦戰。
蒼狼府的築基實在太多,他時不時便會遭遇一二十名築基中後期修士的默契圍攻。
且其中必定有數名築基圓滿修士,甚至可能有領悟神通真意的築基天才。
刀罡、劍芒、火蛇、冰槍……無數攻擊從四面八方攢射而來,密不透風。
葉凡肉身達到二階圓滿,足以肉搏二階巔峰妖獸,一雙鐵拳舞得水潑不進。
但那連綿不絕的法器、法術,持之以恆,終究在他那二階圓滿的強橫身軀上,留下了無數細密的血痕。
更深處,甚至傳來了骨骼不堪重負的“嘎吱”聲,絲絲裂紋悄然蔓延。
他如同陷在蛛網中的兇獸,雖勇猛搏殺,卻也被死死纏住
黃天雄和黃天霸兩兄弟身死,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而無能為力,只能搶回兩具屍首。
到此時,死在葉凡手中的築基魔修已經多達六七十位。
這戰績換成平時,足以讓人膽寒,畏怯。
但這是在戰場,幾乎每個人都殺紅了眼。
眼中充斥血絲,腦海裡除了殺意,再無其它。
葉凡也是漸漸深陷殺意的漩渦,就在此時,一道聲音沒入其腦海,讓他一個激靈,識海頓覺清明。
“戰場最是磨鍊意志最好的場所,靜心凝神,將戰意爆發至極限,與之共鳴,凝練戰意。
還有,符寶留著作甚,以防禦法器支撐片刻,催動符寶,撐不住直接將其自爆,你又不缺法器。”
“多謝師尊提點,徒兒差點被戰場殺意裹挾,成為只知殺戮的存在。”
“莫要大意!”
“是!”
葉凡照做,自爆了兩件二紋防禦法器後,終於成功催動符寶。
這件符寶可非尋常法寶,而是許川手中「重玄印」拓印出的符寶。
墨色大印高懸於頂。
可怕的鎮封威壓,比之山嶽還要厚重。
其籠罩百丈方圓,所有的築基魔修盡皆身軀難以動彈。
“戰!戰!戰!”
葉凡將自身戰意催發至極致,亦是引起了他人戰意的共鳴。
云溪鎮,以及其他天蒼府築基修士皆被感染,口中不由自主地高呼:“戰!戰!戰!”
雖然「重玄印」符寶只能堅持十餘息時間,
但足夠其他人將方圓百丈內的所有魔修弟子紛紛殺死。
片刻的時間。
血雨如瀑,一具具屍體墜落千石林地面,足有數百人之多。
雖非葉凡一人斬殺,但同一時刻隕落如此多人,貪狼府的築基們都是驚懼不已。
這亦是引起了金丹戰場不少人的側目。
“那是符寶?”
“威力都堪比法寶了吧!”
“應當是枯榮真君手中的上品法寶拓印而成,否則絕不會有如此威能。”
“那應該是完整的符寶,還可使用九次,若是如此,豈非築基弟子們要死傷至少三分之一?!”
“不行,必須殺了此子,決不能讓他再動用符寶!”
不過,築基魔修們顯然攔不住,因為其餘天蒼府築基嚐到甜頭,紛紛阻攔其餘人打擾葉凡。
而魔修們紛紛散開,生怕聚在一起,被一網打盡。
畢竟此前那大印威壓可是落在每個人身上,籠罩範圍內的修士數量越多,死的便越多。
此等威壓下,也就築基圓滿稍有餘力抗衡,但力量不到平時的一半,法力亦運轉滯澀,隨便一名築基中期都可能輕鬆擊殺築基圓滿。
接連兩次,再次殺死數百名築基魔修。
他們越發驚懼,原本似奔跑的鋼鐵洪流,無法阻擋,此刻卻被一人生生所阻。
“小子,找死!”
一名金丹初期施展小成神通朝葉凡狠狠拍去。
“戰!”
葉凡運轉梵天聖拳,法力狂湧,面板表面泛起淡淡金芒,他臉上毫不畏懼,眼中更是戰意化為了火焰。
原本感悟六成的戰意,此刻竟提升到了八成。
可謂是一朝頓悟!
且不僅如此,葉凡連連施展梵天聖拳,本來困在第三式大成許久的拳法,也有了突破桎梏的感覺。
戰!戰!戰!
葉凡徹底化為戰仙,信念無敵,一拳鐵拳不斷轟出,氣勢越來越盛。
那名金丹初期魔修僅憑神通竟一時間無法將葉凡壓制。
若只是單純築基,金丹初期憑藉入門神通足以輕鬆鎮壓。
但葉凡法體雙修,肉身臻至二階圓滿,肉身力量強橫無匹。
法力、肉身力量,戰意三種力量加持下,梵天聖拳威能增幅了數倍,且因為自身神識早就跨入金丹層次。
讓他可以完美掌控這股超越自身的力量。
戰意十分的特殊,不僅僅是神通真意,亦可起到增幅自身的功效,就像是服用興奮劑,激發潛能一般。
只不過戰意激發,沒有副作用。
“怎麼可能?!”
金丹初期魔修越打越心驚,自己在那澎湃如潮的拳勢下,竟有處於下風的感覺。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輸給一位築基修士!”
此人手掌一翻,一隻巨大銅錘出現在手上,“給我去死!”
銅錘暴漲至丈許,攜帶厚重威勢朝葉凡落去。
“戰意化火,焚天之意,原來如此!”
這一刻,葉凡明悟了梵天聖拳第三拳「焚天拳」的圓滿之意。
“霸天,絕天,焚天!”
葉凡一連轟出三拳,三拳合一,拳風如刀。
蓬!
葉凡拳頭與銅錘碰撞,發出巨大的轟鳴之聲。
下一刻。
銅錘竟直接被掀飛了出去,連帶著那名金丹魔修都是受創。
不過相對地,葉凡手臂上的衣袍竟直接炸裂,鮮血如注,但他渾然不覺,眼中戰意越發高昂。
許川眉頭微皺,“好剛猛的拳法,三拳合一,反震之力,連二階圓滿肉身都難以完全承受,莫非要三階肉身才可?
單單「焚天拳」圓滿便堪比其它入門層次的神通之威,而三拳合一,怕是媲美小成神通。
不愧是真魔界頂尖煉體功法,的確可怕!”
“不能讓此子活下去,若他晉升金丹,那還得了!”
“我來殺他!”
一名金丹中期魔修疾馳而來,他手中一柄骨刀,幾乎媲美中品法寶,散發無比可怕的煞氣。
“當著本真君的面,殺我徒兒,是當我死了不成?!”
許川怒喝一聲,再次動用神識秘術,二十四神識銀針瞬息間沒入其識海。
那金丹中期魔修當即一聲慘叫,隨後奄奄一息。
許川傳音葉凡。
葉凡起身而至,一拳轟爆他的頭顱,將其擊殺。
震驚在場所有的築基以及金丹修士!
接著便看見葉凡將其身軀收入儲物袋,疾馳迴天蒼府佈置的大陣內,一邊飛還一邊道:“云溪鎮所屬,退!”
云溪鎮的修士們紛紛照做。
待他們回神,便是金丹也來不及阻攔葉凡。
他與剩餘的兩百多名云溪鎮築基成功返回大陣內側。
“怎麼會,他竟殺了黑鴉老魔?!”此前那位手持銅錘的金丹初期魔修喃喃道。
“是枯榮真君的神識秘術!”司馬相橫當即道。
“他若全力,金丹後期以下,一擊便會被神識重創!金丹後期亦會頭痛劇烈,任人宰割,便是金丹圓滿也會受創,實力銳減。
除非有防禦神識秘術的特殊法寶!”
眾人紛紛駭然,望向許川的眼神都充滿了敬畏。
“枯榮真君,你也太不把本真君當回事了吧!”天狼真君憤怒咆哮,連連劈出十幾道戟芒,但依舊只讓青幕劇烈波動。
連一絲裂紋都沒有出現。
“天狼真君,你若是神通參悟至圓滿,許某的確會高看你一籌,但此刻嘛”
“元嬰之下,許某稱王!”
旋即,許川又是傳音,“你若有膽,就隨許某來,你應該想知道你師弟蒼狼真君是如何死的吧?”
三階巔峰血煞鬼王以及三階後期的五靈血屍陣,天狼真君敵不過。
縱使勉強能逃,還有許川掠陣。
許川假裝往遠處飛去。
司馬相橫當即驚懼道:“天狼真君莫要追擊,小心有詐!”
天狼真君眉頭緊皺,猶豫片刻,終究沒有隨許川而去,許川半道折回,譏諷道:“真是無趣!”
“不打了,回去!”
許川當即返回了大陣,一到光幕內,他便口吐鮮血,露出萎靡神色,臉色瞬間蒼白起來。
金丹魔修們見此,頓覺愕然。
“莫非是消耗過大,加之持續被天狼真君攻擊,五臟六腑皆是受創?”
“很有可能。”
“可惡,竟被他給逃了!”
“是啊,若是當時天狼真君沒有被震懾住,而是追擊的話,興許真有可能將其斬殺。
而今倒是讓他逃得一命,下次要殺可就難了。”
許德玥和火雲真人旋即也化為遁光,趁著其他人愣神之際,返回了大陣內側。
“青木道友,許某需要回去修養,你們先頂著。”
許川殺死五位金丹魔修,青木真君也不好說甚麼,畢竟他這位明面上的主持者,也還是顆粒無收。
“青木真君,看來你的主導地位名存實亡啊,不過也是,枯榮真君太過妖孽,他若是在我貪狼府,我宗亦是會感到不安。”
“天狼真君,你休要挑撥。”
大戰再起。
但青木真君面對天狼真君和司徒相橫的聯手,半柱香不到便受了重創,拼命逃回了大陣內。
其餘天蒼府的金丹和築基們也都紛紛撤回。
此戰看似貪狼府獲勝,但他們損失的築基比天蒼府多了不少,金丹魔修更隕落了五位。
“給我攻,儘快將這大陣攻破!”天狼真君咬牙怒吼道。
道友們多多評論呀,不知道道說啥,打個卡,發個已閱也行,不然總感覺要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