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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9章 第502章

2026-03-17 作者:超愛吃蹄髈

“就從這位最喜歡講‘火之意志’的忍雄開始吧。”贏逸的聲音在無間煉獄中迴盪,宛如死神的低語,“朕很好奇,當切開他那顆滿腦子‘羈絆’的腦袋後,裝進去帝國的晶片,他還能不能認得出他木葉的那些徒子徒孫。”

隨著贏逸的話音落下。

猿飛日斬所在的透明培養艙內,那些藍色的絕緣液體開始迅速排空。機械鎖鏈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將這位曾經的忍界巔峰,硬生生地拖出了艙門,拖向了那臺冰冷的手術檯。

“不!放開我!贏逸——!!!”

猿飛日斬被機械鎖鏈拖拽著,重重地摔在冰冷的鈦合金手術檯上。絕緣液體從他蒼老的軀體上滴落,四臺液壓拘束器瞬間彈起,將他的四肢死死扣住。“咔噠”幾聲悶響,他的腰部和頸部也被厚重的金屬環固定,整個人徹底失去了動彈的能力。

“放開我……綱手!你到底在幹甚麼?我是你的老師啊!”猿飛日斬仰著頭,充血的雙眼死死盯著走向他的那個金髮女人。

綱手穿著無菌白大褂,手裡拿著一個散發著幽藍光芒的精密儀器,上面鑲嵌著一枚只有指甲蓋大小的微型晶片。“天樞”,這是它的名字。

她停在手術檯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曾經在忍界呼風喚雨的第三代火影,眼神裡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溫度。

“心率一百四,血壓飆升,腎上腺素分泌過剩。”綱手看著旁邊的全息螢幕,聲音如同機械般冰冷,“作為高齡實驗體,你的身體機能還算湊合。但情緒波動太大,會影響神經元溶解劑的吸收效率。”

“你瘋了嗎?!”猿飛日斬嘶吼著,老淚縱橫,“你忘了木葉嗎?忘了繩樹和斷嗎?那個暴君到底對你做了甚麼,讓你變成這種沒有感情的怪物!”

“暴君?”綱手微微偏頭,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陛下給了我追求真理和生命極致的條件。至於你口中的木葉、繩樹、斷……那些不過是劣質基因在這個充滿漏洞的舊世界裡產生的無聊副作用。在帝國的永恆面前,你那可笑的‘火之意志’,連培養皿裡的一滴廢液都不如。”

“你……”猿飛日斬如遭雷擊,他不敢相信這是從他最疼愛的弟子口中說出的話。

贏逸端著高腳杯,緩步走到手術檯前。他低頭看著猿飛日斬崩潰的臉,眼底滿是愉悅。

“是不是覺得很心痛?”贏逸輕輕晃動著杯裡的紅酒,“你以為你教出了出色的弟子,你以為羈絆能戰勝一切。可現實是,當科技的刀刃切開大腦,所謂的羈絆,只是一堆可以隨時被抹除的神經遞質。”

“贏逸!你不得好死!”培養艙裡,艾瘋狂地砸著透明艙壁,發出沉悶的咚咚聲,“你這種褻瀆靈魂的惡魔,早晚會下地獄!”

“地獄?”贏逸甚至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吐出幾個字,“白起,讓他安靜點。”

“滋啦——”高壓電流再次灌入艾的培養艙,這位狂暴的雷影翻著白眼,渾身劇烈抽搐,再也發不出一絲聲音。旁邊的羅砂和枸橘矢倉更是噤若寒蟬,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聒噪的狗。”贏逸收回目光,對著綱手揚了下下巴,“開始吧,部長。讓朕看看你的最新成果。”

“是,陛下。”

綱手伸出手,在手術檯的控制面板上按下一連串指令。

“嗡——”

位於猿飛日斬頭頂的機械臂緩緩降下,前端的高頻震盪切割器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蜂鳴。八根極細的微型神經探針從切割器四周探出,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不……不要……”猿飛日斬的瞳孔劇烈收縮,他拼命地扭動著脖子,但在液壓金屬環的固定下,他的腦袋根本無法移動分毫。

“注射區域性麻醉……不,取消麻醉。”綱手看著螢幕上的資料,語氣平淡,“為了保證天樞晶片與腦幹神經的完美駁接,實驗體必須保持絕對清醒的痛覺反饋。”

“嗤!”

話音剛落,八根神經探針同時刺破了猿飛日斬的頭皮,以一種極其粗暴的方式,直接穿透了顱骨,深深扎進了他的大腦皮層。

“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在無間煉獄中炸響。這種直接作用於腦神經的劇痛,根本不是人類的意志能夠抵抗的。猿飛日斬的身體像是觸電般瘋狂地向上弓起,原本枯瘦的肌肉甚至因為過度用力而崩裂出細密的血絲,四肢的液壓拘束器被他拉扯得發出“咯吱咯吱”的報警聲。

“物理侵入完成。”綱手面無表情地看著螢幕上瘋狂跳動的腦電波折線,“開始注入神經元溶解劑,目標區域:海馬體,額葉情感中樞。”

探針內部,銀白色的液體被精準地推入大腦。

猿飛日斬的慘叫聲瞬間走調,變成了某種野獸般的粗重喘息。他的雙眼向外凸出,眼球佈滿了血絲。

就在這一刻,他的大腦開始了最後的掙扎。

那是一種極其詭異的體驗。伴隨著溶解劑的擴散,猿飛日斬感覺到自己腦海中的記憶正在被一塊一塊地剝離、粉碎。

他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接過了二代火影千手扉間的囑託。

“猴子,保護好村子裡那些相信你的人。”

畫面一轉,又變成了他站在火影巖上,看著下方繁華的木葉村,陽光灑在他的斗笠上。

“只要有樹葉飛舞的地方,火就會燃燒……”

“清除進度百分之三十。”綱手的合成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像死神的倒計時。

走馬燈的畫面開始劇烈扭曲,褪色。他腦海中關於木葉的街道、村民的笑臉,就像是被強酸腐蝕的畫卷,迅速模糊、發黑。

“大蛇丸……自來也……綱手……”他試圖在腦海中死死抓住這三個弟子的面容。那是他一生最驕傲的證明。

“清除進度百分之六十。情感閾值正在下降。”

關於大蛇丸叛逃的痛心、關於自來也離開的惋惜,這些濃烈的情緒正在迅速變淡。他感覺不到悲傷了,甚至連剛才那種撕心裂肺的恐懼,都在離他遠去。他的大腦裡彷彿有一塊巨大的橡皮擦,正在無情地抹去他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所有痕跡。

“不……不要拿走我的記憶……那是……那是我……”猿飛日斬的喉嚨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呢喃,像是一個在沙漠中渴死的人最後的哀求。

贏逸冷冷地看著他,猶如看著一隻被按在砧板上掙扎的青蛙。

“你的火之意志呢?猿飛日斬。拿出來燒啊。”贏逸嘲弄地俯下身,在猿飛日斬耳邊低語,“連自己的腦子都控制不住,還妄想用那種虛偽的理念去控制別人?”

“清除進度百分之九十五。海馬體溶解完畢。準備植入天樞晶片。”

“咔嚓。”

機械臂正中央的針管猛地向下刺入,直接貫穿了延髓。那枚散發著幽藍光芒的天樞晶片,被精準地推入了腦幹的核心位置。

“啊——咕……”

猿飛日斬的身體猛地一挺,隨後像是一個被抽空了氣的皮球,瞬間癱軟在手術檯上。那些狂亂的腦電波折線,在螢幕上劇烈跳動了幾下後,瞬間變成了一條平穩得沒有一絲起伏的直線。

安靜。

死一般的安靜。

培養艙裡的羅砂和枸橘矢倉已經停止了掙扎,他們看著手術檯上的那具軀殼,眼神中充滿了比死亡更深沉的絕望。那是對自我完全喪失的恐懼。一個活生生的人,一個站在忍界頂端的影,就在他們面前,被抹成了一張白紙。

“生命體徵平穩。晶片對接完成。神經元重塑成功。”綱手飛速地在控制面板上操作著,“開始匯入基礎行動邏輯和戰鬥本能。”

“叮!”

隨著全息螢幕上亮起一個綠色的確認符,那八根神經探針和機械臂同時縮回了天花板。液壓拘束器也發出一聲悶響,鬆開了對四肢的鉗制。

“陛下。”綱手轉過身,向贏逸微微欠身,“改造完成。零損耗,完美保留了其實力。”

贏逸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手術檯。

一秒。

兩秒。

三秒。

手術檯上的那具蒼老的軀殼,突然有了動靜。

他緩緩地坐了起來。動作僵硬,機械,沒有任何多餘的停頓。

猿飛日斬——如果還能叫他猿飛日斬的話——轉過頭,看向贏逸。他臉上的皺紋依然深刻,但他那雙原本總是透著慈祥和精明的眼睛,此刻卻變成了和那個“處刑人”黃土一模一樣的灰白色。空洞、死寂,就像是兩顆劣質的玻璃珠。

沒有憤怒,沒有悲傷,沒有自我。

“站起來。”贏逸淡淡地吐出三個字。

“唰!”

沒有任何猶豫,甚至連遲疑的間隙都沒有,這具軀殼立刻翻身下床,雙腳穩穩地站在合金地板上。然後,他以一種最標準、最無可挑剔的姿態,單膝跪在贏逸面前。

“滴——”

他的咽喉處發出輕微的電子電流聲,那是為了輔助發聲而植入的微型擴音器。

“目標確認。最高許可權持有者:贏逸陛下。天樞零二號,聽候指令。”他的聲音沙啞、平淡,完全不似人類。

贏逸笑了。笑得無比肆意,無比殘忍。

“從今天起,你不再叫猿飛日斬。”贏逸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直視著那雙死灰色的眼睛,“你是朕的薪柴,你的代號,叫‘餘燼’。懂了嗎?”

“餘燼,領命。”沒有絲毫情緒波動的回答。

“很好。”贏逸鬆開手,轉身指了指身後的三個培養艙,“去,去和你的老朋友們打個招呼。讓他們好好看看,甚麼才是這個新世界該有的規矩。”

餘燼站起身,緩緩轉過頭,走向那三個巨大的透明培養艙。

他停在艾的培養艙前。艙內,剛剛從高壓電擊中緩過神來的雷影,正隔著玻璃,驚恐地看著這個昔日的盟友。

餘燼伸出手,枯乾的手指輕輕貼在透明的防彈玻璃上。那雙灰白色的眼睛,死死盯著艾。

“阻礙帝國者,殺無赦。”餘燼的口中吐出冰冷的審判。

“你個老東西!你醒醒!你是火影啊!”艾瘋狂地咆哮著,眼淚和絕望的怒火混在一起,“贏逸!你殺了我!你他媽殺了我!”

“下一個,就輪到雷影了。”綱手看著螢幕上的排期表,語氣依舊平淡,“他的雷遁細胞活性很高,很適合作為下一代量產型裝甲的生物引擎材料。”

贏逸滿意地環視了一圈這猶如地獄般的無間煉獄,轉身向門外走去。

“把他們三個料理乾淨。十天後,朕要在這咸陽宮上,向全忍界宣佈帝國的徹底統一。”贏逸的黑袍在冷光中獵獵作響,“另外,白起。”

“末將在。”

“把巖隱村歸順,以及四影被朕‘妥善安置’的訊息,散播出去。”贏逸停在金屬氣壓門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重點通知那些還在到處亂竄的木葉殘黨。比如那個白髮的老鼠,叫自來也對吧?”

“屬下明白。”白起電子眼閃爍。

“朕倒要看看。”贏逸邁步走出大門,聲音消散在陰冷的走廊深處,“當他們知道自己最敬愛的老師變成了這副德行,他們還能不能握得住手裡的苦無。”

金屬大門轟然關閉。

無間煉獄中,只剩下儀器運轉的嗡鳴,和餘燼那雙沒有靈魂的灰白之瞳,冷冷地注視著培養艙裡徹底崩潰的雷影。

火之國邊境,一處終年被濃霧籠罩的深山峽谷。

這裡曾經是木葉暗部的秘密補給點,如今卻成了這群忍界“亡國奴”最後的避風港。山洞內,幾點微弱的火星在冷風中搖曳,映照出幾張寫滿了疲憊與絕望的臉龐。

“還是沒有綱手大人的訊息嗎?”卡卡西靠在冰冷的巖壁上,他左眼的寫輪眼被眼罩死死遮住,右眼則由於長期的神經緊繃佈滿了血絲。

自來也坐在一塊橫生的岩石上,那個曾經縱橫忍界的“三忍”之一,此刻看起來像是個遲暮的流浪漢。他手裡死死攥著那份從黑冰臺暗樁手裡截獲的卷軸,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呈現出一種病態的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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