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影村,升龍臺,御書房。
贏逸站在窗前,俯瞰著下方燈火通明的村子。
“主公。”黑冰臺首領單膝跪地,“所有準備工作已經就緒。明天的峰會,將按計劃進行。”
“嗯。”贏逸點了點頭,“五大忍村的影,都到了嗎?”
“除了猿飛日斬,其他四位影都已經抵達。”黑冰臺首領彙報道,“而且,他們都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很好。”贏逸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麼……就讓我們給他們準備一場,永生難忘的盛宴吧。”
他走到書案前,提筆寫下一道命令。
“傳令下去,明天峰會開始前,先讓他們參觀一下……咸陽宮的選址。”
“咸陽宮?”黑冰臺首領愣了一下。
“沒錯。”贏逸的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朕要讓他們知道,甚麼才是真正的……帝國。”
“是!”
等黑冰臺首領離開後,贏逸再次走到窗前。
他的目光,穿透夜色,落在遠處那片空曠的土地上。
那裡,將是咸陽宮的所在地。
那裡,將是他帝國的心臟。
“明天……”贏逸輕聲自語,“就讓這個世界,見證真正的秩序吧。”
……
與此同時,龍影村的某處豪華宅邸內。
宇智波富嶽和日向日足正坐在客廳裡,面前擺放著精緻的茶具。
“富嶽族長。”日向日足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你覺得……明天的峰會,會發生甚麼?”
“不知道。”宇智波富嶽搖了搖頭,“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個男人……他一定準備了甚麼大動作。”
“大動作?”日向日足皺眉。
“你沒發現嗎?”宇智波富嶽放下茶杯,三勾玉寫輪眼在夜色中格外醒目,“這次峰會,他不僅邀請了五大忍村的影,還邀請了所有擁有血繼限界的家族族長。這種規模……已經不是簡單的會議了。”
“你的意思是……”
“他想要在這次峰會上,徹底確立帝國的地位。”宇智波富嶽的聲音變得凝重,“而我們這些家族,將成為他手中的……棋子。”
日向日足沉默了。
良久,他才緩緩開口:“那我們……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宇智波富嶽苦笑一聲,“順應時勢,保住家族。這已經是我們唯一的選擇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和……一絲期待。
或許,在這個新的時代,他們的家族,真的能迎來新的未來。
夜色更深了。
整個龍影村,都在為明天的峰會做著最後的準備。
而在這片看似平靜的夜色下,卻暗流湧動。
所有人都知道,明天的峰會,將決定整個忍界的未來走向。
血繼峰會當日,天光乍亮。
往日寧靜的龍影村,此刻卻瀰漫著一種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威嚴。空氣中彷彿都凝結著權力的味道。
身著墨色軟甲,面覆青銅獠牙面具的黑冰臺成員,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靜立於街道兩側。他們如同沒有生命的雕塑,但那面具之下透出的冰冷殺意,卻讓每一個試圖窺探的路人,都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一艘艘造型奇特的浮空艇,緩緩降落在指定的停泊區。
砂隱村的風影羅砂,身著一襲白袍,走下浮空艇時,下意識地用手遮了遮刺眼的陽光。他看著眼前這座充滿了未來感的鋼鐵城市,再回頭看看身後那片貧瘠的黃沙,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巖隱村的三代土影大野木,被兒子黃土攙扶著,他那總是隱隱作痛的老腰,今天卻挺得筆直。他沒有去看那些高聳的建築,而是死死地盯著天空,盯著那座如同神國般懸浮於雲層之上的黑色宮殿——升龍臺。每多看一眼,他心中的敬畏就加深一分。
雲隱村的三代雷影,則大馬金刀地走在最前面,他那身肌肉虯結的強健身軀,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但當他的目光掃過那些沉默的黑冰臺時,眼中也不禁閃過一絲凝重。這些人,每一個身上都散發著不亞於他雲隱精銳的氣息,但那種絕對的,如同工具般的服從性,卻是雲隱所不具備的。
霧隱村的四代水影枸橘矢倉,依舊是那副少年的模樣,但眼中卻帶著與其年齡不符的陰鬱和忌憚。他身後的霧隱忍者,看著這座繁華而有序的城市,再想想自己那常年籠罩在血霧之中的村子,不少人默默地低下了頭。
最後抵達的,是木葉的隊伍。
猿飛日斬身披火影御神袍,頭戴斗笠,手中握著那根熟悉的菸斗,一步步走下浮空艇。他的身後,跟著奈良鹿久、秋道丁座、山中亥一等一眾木葉高層。
當他踏上龍影村堅實的地面,看到眼前這番景象時,饒是這位經歷過三次忍界大戰的“忍雄”,也不禁瞳孔微微一縮。
這不是一個村子。
這是一個正在高速運轉的戰爭機器,是一座充滿了秩序與活力的,帝國的雛形。
“火影大人,我們……”奈良鹿久剛想說些甚麼,卻被猿飛日斬抬手打斷了。
“不必多言。”猿飛日斬的聲音有些沙啞,“既來之,則安之。”
他知道,自己昨天秘密聯絡其他忍村的計劃,已經徹底失敗。今天,他就是來見證一個時代的落幕,以及……為木葉,尋找一條活路的。
在黑冰臺的引領下,五大忍村的隊伍,匯聚到了龍影大樓前的巨型廣場上。
宇智波富嶽和日向日足早已等候在此。當他們看到猿飛日斬時,只是微微躬身,行了一個不遠不近的禮,並未上前攀談。
這一個小小的舉動,卻讓木葉眾人心中一沉。
就在氣氛逐漸變得微妙之時,一道平靜的聲音,毫無徵兆地,在每個人的耳邊響起。
“諸位,遠道而來,辛苦了。”
贏逸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龍影大樓的頂端。他沒有穿戴任何影袍,只是一身簡單的黑色常服,負手而立,目光平靜地俯瞰著下方的眾人。
他明明站在百米高空,聲音卻清晰得如同在耳邊低語,這份對力量的精準掌控,讓在場的所有影級強者,心中再次一凜。
“在峰會正式開始之前,朕想先帶諸位,去看一個地方。”贏逸的聲音不帶一絲波瀾。
大野木眉頭一皺:“龍影閣下,不知是何處?我們不是要在會場……”
“會場?”贏逸淡淡一笑,“朕的帝國,還沒有寒酸到,需要在一座臨時搭建的棚子裡,來決定世界未來的地步。”
他的話音剛落。
嗡——
眾人腳下的廣場,那堅硬的地面,忽然開始無聲地分裂,一座直徑超過五十米的圓形金屬平臺,緩緩從地下升起。
“這是……”羅砂的臉色一變。
“請吧,諸位。”贏逸的聲音再次響起,“朕為你們準備的,是另一場,‘歡迎儀式’。”
猿飛日斬死死地盯著那緩緩升起的平臺,心中的不安,達到了頂點。他知道,自己準備的所有說辭,所有在會議上發難的計劃,恐怕都將成為一個笑話。
因為對方,根本就不打算按常理出牌。
在短暫的猶豫後,三代雷影第一個大步走上了平臺。隨後,大野木、羅砂、矢倉也相繼跟上。
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也帶著木葉眾人,踏上了那冰冷的金屬。
當所有人都站定之後,平臺周圍升起一道半透明的能量護罩,隨後,以一種超乎想象的速度,沖天而起,徑直飛向那座懸浮於天際的升龍臺!
失重感僅僅持續了一瞬,平臺便恢復了平穩。
透過能量護罩,他們看到整個龍影村在腳下飛速縮小,看到那些曾經需要仰望的建築,變成了沙盤上的模型。這種視角,讓每一個身處其中的人,都產生了一種自己無比渺小的錯覺。
僅僅幾十秒後,平臺便平穩地停靠在升龍臺的底部,與一個開啟的艙門精準對接。
“諸位,請隨我來。”贏逸的身影,出現在艙門口。
眾人懷著複雜的心情,走下平臺,踏入了升龍臺的內部。
這裡沒有想象中的金碧輝煌,只有一條寬闊、悠長,由不知名金屬鋪就的通道。通道兩側,每隔十米,就有一名黑冰臺成員靜立,冰冷的殺意,讓通道內的溫度都彷彿下降了幾分。
沒有人說話,只有沉重的腳步聲,在通道內迴盪。
走了約莫五分鐘,眼前豁然開朗。
他們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彷彿沒有邊界的觀景平臺。平臺的邊緣,是透明的能量護罩,可以俯瞰下方廣袤無垠的大地。
而贏逸,就站在平臺的最前方,背對著他們。
“諸位,請看。”贏逸伸出手,指向下方一片連綿不絕的山脈和廣闊的平原。
“這裡,是渦之國舊址的中心,也是未來,朕帝國的心臟。”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足以改變天地的力量。
“從今天起,這裡,將被稱為——咸陽。”
咸陽?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這兩個字代表著甚麼。
“一個帝國的都城,不能只是一座冰冷的堡壘。”贏逸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 ???的,如同在描繪史詩般的詠歎。
“朕的咸陽宮,將以崑崙山為基,引四海之水為池。宮殿將綿延三百里,樓閣高聳,直入雲端。其內,將設麒麟殿、建章宮、長樂宮、未央宮……”
他每說出一個名字,都讓在場的忍者們感到一陣陌生而又莫名的震撼。
猿飛日斬皺起了眉頭,他覺得這簡直是天方夜譚。綿延三百里?崑崙為基?這已經不是人力所能及的範疇了,這是神話!
“龍影閣下,你的藍圖確實宏偉。”大野木忍不住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ucapan的譏諷,“但這等規模的工程,就算是動用整個忍界的力量,恐怕一百年也無法完成吧?”
“一百年?”贏逸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土影閣下,你的想象力,還停留在用石頭和木頭搭建房屋的原始時代。”
“你說甚麼?!”大野木臉色一沉。
贏逸沒有理會他,只是緩緩抬起了右手。
“朕,從不空談未來。”
“朕,只創造現實。”
話音落下的瞬間。
嗡——
整座升龍臺,發出了低沉的,如同巨龍甦醒般的轟鳴!
一股肉眼可見的,磅礴到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能量,從升龍臺的底部,如天河倒灌般,傾瀉而下!
那不是忍術!
在場的所有影,在感受到那股能量的瞬間,腦海中都同時閃過這個念頭!那是一種比尾獸玉更純粹,比塵遁更具毀滅性的,凌駕於查克拉體系之上的,絕對的力量!
能量光柱,精準地轟擊在下方那片連綿的山脈之上!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只有……無聲的湮滅。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那座高達數千米的山脈,就像被橡皮擦抹去的鉛筆畫一樣,從山頂開始,一寸寸地,被分解,被汽化,最終,化為虛無!
緊接著,第二道,第三道,第十道能量光柱,從升龍臺的不同區域,接連射出!
它們如同神明手中的刻刀,開始在大地上,進行著最蠻橫,最不講道理的“創作”!
“轟隆隆——!”
大地開始劇烈地顫抖!
遠處的河流,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改道,如同溫順的巨蟒,朝著被夷為平地的山脈盆地,奔湧而去!
一座座新的山丘,被巨力從地底強行拔起,按照某種玄奧的陣列,重新排列!
整個世界,彷彿都在這一刻,變成了贏逸手中的沙盤!
移山!填海!
不!
這是……創世!
觀景平臺上,死一般的寂靜。
三代雷影那足以硬抗尾獸玉的強健身軀,此刻在微微顫抖。
大野木那總是充滿了算計的老眼,此刻只剩下了空洞的恐懼,他甚至忘記了自己會飛,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
羅砂的嘴唇乾裂,喉嚨裡發不出任何聲音,他感覺自己引以為傲的磁遁,在這股力量面前,渺小得像一粒塵埃。
枸橘矢倉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孩童般純粹的,因為無法理解而產生的極致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