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在這複雜的棋局中,為龍影村謀取最大的利益,將極大地考驗他的智慧和魄力。
而與此同時,前往湯之國的鬼鮫,還沒有訊息傳回。
那片更加混亂的土地上,又隱藏著怎樣的機遇與挑戰呢?
贏逸深吸一口氣,感覺肩上的擔子又重了幾分。
但他眼中的光芒,卻越發堅定。
既然選擇了這條路,他就一定會帶領龍影村,走下去,走得更遠。
水戶帶著贏逸的指示離開後,辦公室內重新恢復了安靜,只餘下窗外隱約傳來的修繕聲和遠處海浪的絮語。
贏逸沒有立刻回到座位上,他依舊站在窗邊,目光似乎穿透了層層建築,落在了遙遠而混亂的湯之國方向。
鬼鮫那邊,至今音訊全無。這並不完全出乎贏逸的意料,湯之國如今已近乎一片焦土,通訊斷絕、勢力混雜,霧隱的殘暴行徑更是讓那裡變成了人間地獄。
鬼鮫一行人如同石子投入泥潭,想要傳回訊息必然困難重重。
但時間拖得越久,贏逸心中那絲不易察覺的擔憂便越是縈繞不去。
鬼鮫實力雖強,但性格狂野,在那種完全失序的環境下,難保不會出甚麼意外。
“看來,得做兩手準備了。”
贏逸低聲自語。他回到座位,鋪開一張新的卷軸,開始書寫備用方案——如果鬼鮫那邊遲遲沒有進展,或者情況有變,龍影村該如何獨自應對可能來自湯之國方向的威脅,或是利用那邊的亂局。
接下來的幾天,贏逸在忙碌的政務、自身恢復以及與木葉那邊透過朔茂進行的“隔空”談判中度過。
與木葉的談判進行得並不輕鬆,雖然有了之前“救命之恩”的鋪墊,但涉及到具體的利益劃分和軍事協作細節,木葉方面,尤其是以猿飛日斬為首的穩健派和以志村團藏為首的激進派,顯然有著不同的考量。
朔茂傳回的情報顯示,猿飛日斬傾向於合作,認為龍影村是一支可以爭取的力量,尤其是在對抗霧隱方面。但團藏則對龍影村的崛起充滿警惕,多次在談判中設定障礙,試圖壓低合作條件,甚至隱晦地提出希望龍影村能“共享”某些特殊忍術或血繼限界的研究資料,其用心昭然若揭。
贏逸對此只是冷笑。團藏的貪婪和掌控欲,他再清楚不過。
他給朔茂的回信只有一句話:“底線不退,合作誠意為先。若木葉無誠意,我龍影村亦可獨善其身。”
這份不卑不亢、甚至帶著一絲威脅的回應,顯然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後續的談判中,木葉方面的態度明顯務實了許多,不再提那些過分的要求,開始認真商討聯合防禦區域的劃分、情報共享的範圍以及物資交換的清單。
就在與木葉的談判進入實質性階段的某個傍晚,贏逸正準備離開辦公室回莊園休息,一陣極其微弱、但帶著獨特頻率的查克拉波動,被他敏銳地感知到了。
這波動來自村子的秘密通訊接收點,是最高等級的加密訊號!
贏逸精神一振,身影瞬間消失在辦公室,下一刻便出現在了地下深處的通訊室內。負責值守的通訊班忍者見到他,立刻恭敬地遞上了一份剛剛解碼出來的、字數寥寥的卷軸。
卷軸上的字跡潦草,甚至帶著一絲乾涸的血色,顯然是倉促間寫就,正是鬼鮫的風格!
“湯之國情況複雜,霧隱暴行確鑿,大量難民。已與本地反抗力量接觸,其首領有意合作,但要求面見龍影。另,發現疑似‘曉’組織成員活動痕跡。請求下一步指示。鬼鮫。”
短短數行字,蘊含的資訊量卻巨大無比!
贏逸的目光在“霧隱暴行確鑿”、“大量難民”、“本地反抗力量”以及最關鍵的“疑似‘曉’組織成員活動痕跡”上反覆掃過,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霧隱的暴行和難民問題,在他預料之中,這也是他打算用來與木葉周旋的籌碼之一。本地反抗力量的出現和合作意向,則是一個意外的機遇,如果操作得當,龍影村或許能在湯之國這片廢墟上,扶持起一個親龍影的勢力,這遠比單純提供軍事援助意義更大。
而“曉”組織……這個名字讓贏逸的心猛地一沉。這個由宇智波斑在幕後操控,目前由彌彥、長門、小南領導的組織,按理說現在應該還在雨之國活躍,積蓄力量,怎麼會出現在遙遠的、已經被打爛的湯之國?他們的目的是甚麼?收集尾獸的計劃應該還沒正式開始才對……
無數個念頭在贏逸腦海中飛速閃過。他意識到,湯之國的局勢,遠比他想象的還要複雜和危險。鬼鮫能傳來這份情報,想必也是經歷了不小的風險。
他立刻回到辦公室,鋪開卷軸,開始給鬼鮫回信。筆尖在紙上快速劃過,發出沙沙的聲響。
“鬼鮫:信悉。同意與反抗力量首領會面,地點可由其定,但需保證安全,你可帶少量精銳陪同。重點探查‘曉’之目的,儘量避免衝突。難民問題,可視情況提供有限人道援助,並篩選有潛力者,秘密引導至龍影村。一切以自身安全為第一要務。贏逸。”
寫完後,他立刻讓通訊班用最高加密等級發出。做完這一切,他才長長舒了一口氣,但眉宇間的凝重卻絲毫未減。
“曉”組織的出現,像一片巨大的陰影,籠罩在了湯之國的局面上,也讓贏逸對未來的判斷多了一絲不確定。這個時期的“曉”,雖然還沒有後期那麼恐怖,但長門的輪迴眼和彌彥的理想主義,結合起來的力量也不容小覷。
“看來,得加快與木葉那邊的談判了。”贏逸揉了揉眉心,“必須儘快穩住火之國方向的局勢,才能騰出手來,應對湯之國可能出現的變數,以及……那個隱藏在更深處的宇智波斑。”
接下來的日子,贏逸明顯加快了工作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