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一的表情扭曲了——寫輪眼下,他清楚地看到水門剛才的動作根本不是任何流派的體術,而是純粹的本能反應。
這個金髮小子,居然在生死關頭靠直覺躲過了寫輪眼的預判!
"你這個——"健一暴怒之下,再次結印。
"夠了!"藤原老師瞬身出現在兩人之間,臉色鐵青,"宇智波健一,你被取消指導資格!立刻離開訓練場!"
健一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寫輪眼中的勾玉瘋狂轉動。
他環顧四周,發現不僅同學們用驚恐的目光看著他,就連其他高年級生也皺起了眉頭。
"哼!"最終,他狠狠瞪了水門一眼,轉身大步離去。
訓練場上安靜了幾秒,然後突然爆發出一陣歡呼。
"水門太帥了!"
"居然躲過了宇智波的豪火球!"
"天才!天才!"
教學樓上的窗戶邊也擠滿了圍觀的學生,歡呼聲此起彼伏。水門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向同學們鞠躬致謝。
美琴衝過來,小臉煞白:"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水門搖搖頭,笑容溫暖如常:"我很好。多虧了學長手下留情。"
這句話說得聲音不小,剛好讓還沒走遠的健一聽見。宇智波少年的背影明顯僵了一下,然後走得更快了。
暗處的謀劃
宇智波族地的祠堂裡,富嶽跪坐在先祖牌位前,手中的茶杯已經涼透。祠堂的門被輕輕拉開,宇智波翔太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富嶽少爺......"翔太的聲音有些發抖,"訓練場的事......"
富嶽緩緩放下茶杯,瓷器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祠堂裡格外清脆:"我都知道了。"
翔太跪伏在地:"健一他太沖動了,但是那個金髮小子確實邪門,他——"
"閉嘴。"富嶽的聲音很輕,卻讓翔太立刻噤聲。
祠堂裡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富嶽的寫輪眼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幽幽紅光,三顆勾玉緩緩轉動。
"那個波風水門......"富嶽突然開口,"查清楚他的底細。"
翔太抬頭:"可是大長老說過......"
"我沒讓你動他。"富嶽冷冷地說,"查清楚他平時去哪,做甚麼,跟誰接觸。"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榻榻米,"尤其是......他有沒有接觸過非木葉的忍者。"
翔太眼睛一亮:"您懷疑他是間諜?"
富嶽沒有回答,只是揮了揮手:"去吧。"
等翔太離開後,富嶽站起身,走到祠堂最深處。那裡供奉著宇智波一族最古老的卷軸。他輕輕撫過卷軸上的族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波風水門......"他低聲自語,"不管你有甚麼秘密,我都會挖出來。"
夕陽下的決心
訓練結束後,水門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金髮在餘暉中彷彿燃燒的火焰。
"水門!等等我!"
美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水門轉身,看到女孩氣喘吁吁地追上來,馬尾辮在腦後一甩一甩。
"美琴同學?"水門有些驚訝,"你不回家嗎?"
美琴咬著嘴唇,突然深深鞠躬:"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你才會遇到這些麻煩......"
水門連忙擺手:"不是美琴同學的錯。"
"就是我的錯!"美琴抬起頭,眼眶發紅,"如果不是我纏著你教我忍術,宇智波家的人就不會......"
水門溫和地打斷她:"美琴同學想學忍術是好事,我很高興能幫上忙。"
美琴愣住了,夕陽照在水門的側臉上,為他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這個金髮男孩明明比自己還小一歲,卻總是這麼......溫暖。
"那......"美琴猶豫了一下,"以後還能教我結印嗎?偷偷的......"
水門笑了,藍色的眼睛彎成月牙:"當然可以。"
兩人沿著小路慢慢走著,影子在身後交疊又分開。路過一片空地時,水門突然停下腳步。
"美琴同學,能幫我個忙嗎?"
"甚麼忙?"
水門從書包裡掏出一卷破舊的卷軸:"這是我自創的一個術,想請你用寫輪眼幫我看看有沒有問題。"
美琴驚訝地瞪大眼睛:"你自創的術?"她接過卷軸,小心翼翼地展開,"這是......瞬身術的變種?"
水門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只是些粗淺的想法。我想開發一種更快的移動方式,但查克拉執行路線總是有問題......"
美琴的寫輪眼悄然開啟,仔細閱讀著卷軸上的內容。
片刻後,她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水門,這......這簡直是天才的想法!雖然查克拉路線確實有幾處問題,但整體思路......"
她突然意識到甚麼,猛地合上卷軸:"等等,你就不怕我偷學嗎?"
水門歪著頭,笑容純粹而明亮:"如果美琴同學能學會,我會很高興啊。"
美琴的臉突然紅了。
她慌亂地把卷軸塞回水門手裡:"笨、笨蛋!這種重要的東西怎麼能隨便給別人看!"她轉身就跑,"明天見!"
水門望著美琴遠去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他重新開啟卷軸,在夕陽下仔細檢視著美琴用紅筆標註出的問題點。
"原來如此......"他喃喃自語,"查克拉在腳底的凝聚需要更精細的控制......"
遠處的大樹上,一個黑影悄然離去。宇智波翔太的寫輪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找到了富嶽少爺想要的情報。
那個金髮小子,果然不簡單。
夕陽完全沉入了地平線,夜幕降臨,水門收起卷軸,抬頭望向星空,藍色的眼眸中倒映著萬千星辰。
宇智波族長的書房內,燭火搖曳。
宇智波信長——富嶽的父親,現任宇智波族長,正背對著門口,凝視著牆上歷代族長的畫像。
他的背影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劍,散發著不怒自威的氣勢。
"父親,您找我?"富嶽推門而入,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信長沒有轉身,只是冷冷地問道:"聽說你最近在針對一個平民忍者?一個叫波風水門的孩子?"
富嶽的瞳孔微縮,手指不自覺地收緊:"只是些小摩擦..."
"啪!"
信長猛地轉身,一掌拍在桌案上,震得茶具叮噹作響:"愚蠢!堂堂宇智波少族長,去欺負一個六歲的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