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莽點點頭：“好，順便跟大家聊聊，聽聽他們的想法。”
走進食堂，一股飯菜的香味撲面而來。
食堂裡擺著20張不鏽鋼桌子，每張桌子上都放著一個保溫桶，裡面裝著熱湯。
工人們拿著不鏽鋼餐盤排隊打飯，打飯視窗上方的黑板上寫著今日選單：“主食：米飯、饅頭；熱菜：松鼠鱖魚、響油鱔糊、炒青菜、紅燒肉；湯：蘿蔔排骨湯；水果：橘子。”
陳工拉著王莽走到打飯視窗，食堂師傅看到他們，連忙多打了一勺松鼠鱖魚：“陳總、王總，今天的鱖魚新鮮，從蘇市太湖裡撈的，您多嚐嚐。”
兩人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剛吃了兩口，張隊就端著餐盤走了過來：“王總、陳總，我能坐這兒嗎？”
得到同意後，張隊坐下，一邊吃一邊說：“王總，我們昨天收到訊息，下個月會有一批新的施工裝置運過來，是從德市進口的混凝土攪拌機，比我們現在用的快30%，到時候影視主題酒店的主體建設能更快。”
王莽點點頭：“裝置到了之後，一定要讓工人先培訓再用，安全第一。”
張隊連忙說：“您放心！廠家會派技術員過來培訓，我們也會安排老工人帶新工人，保證不會出問題。”
吃完飯，王莽準備返回香江。
離開前，他對陳工說：“還有三件事要跟你強調：第一，每週一上午把進度報告發給我，不僅要寫完成的工作量，還要寫遇到的問題和解決方案；第二，月底裝置到了之後，立刻組織技術團隊和好萊塢的工程師對接，確保裝置安裝除錯一次成功；第三，跟TVB的周總監保持溝通，《大江風雲2》6月開機前，要把拍攝需要的影棚、裝置都準備好，阮梅那邊已經吩咐過，她不會親自過來，有問題讓周總監直接跟你對接。”
陳工拿出筆記本，逐條記下來：“老大，您放心，我肯定記牢，不會出岔子。”
他又補充道：“對了，天養義那邊剛才給我打電話，說飛天資本今天收盤價29.3港元，綠色上漲2.1%，還說A股上市的初審可能會提前，讓我們加快進度，給投資者更多信心。”
王莽點點頭：“我們這邊進度跟上，就是對A股上市最大的支援。”
車子駛離工地時，王莽從車窗裡往外看，工人們已經回到了施工區域，塔吊又開始運轉，黃色的吊臂在灰濛濛的天空下顯得格外醒目。
助理這時遞來一份檔案：“王總，這是高晉剛才發來的A股上市材料初審進展，他說證監會對長三角影視鏈的建設進度很關注，希望我們能提供更多的現場照片和影片，用於初審報告。”
王莽接過檔案，翻了幾頁，上面寫著“需補充長三角影視鏈施工進度照片（每月至少3張）、裝置採購合同影印件”。
他對助理說：“你跟陳工說一聲，讓他每週拍一次施工照片，每月整理一份進度影片，發給高晉，不用我再提醒。”
“好的，王總。”助理立刻拿出手機，給陳工發訊息。
車子沿著蘇市的高架路往滬市機場方向開，路邊的樹木光禿禿的，偶爾能看到掛在枝頭的紅燈籠，再過一個月就是春節了。
王莽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長三角影視鏈竣工後的樣子：8個集裝箱影棚裡，《英雄2》的後期製作團隊正在忙碌；特效實驗室裡，香江來的技術人員正在教內地的學生操作裝置；員工宿舍裡，工人們下班後在活動室裡打乒乓球；影視主題酒店裡，劇組的演員們正在休息……
他知道，這一切都不是空想，只要按計劃推進年5月就能實現。
接下來的日子裡，長三角影視鏈的建設按部就班地推進：
12月25日，蘇市文旅局出具的“文化產業專案確認函”送到滬市海關，海關當天就啟動了快速清關流程；
12月28日，從好萊塢進口的35mm膠片剪輯裝置順利運到工地，陳工組織技術團隊和好萊塢的工程師一起卸貨，裝置的外包裝上還貼著“易碎品，小心輕放”的標籤；
2007年1月5日，陳工與蘇市影視學院簽署正式合作協議，“特效製作”和“攝影攝像”兩個專業的招生計劃確定年9月正式開學；
1月10日，從香江淺水灣基地調派的10名資深員工抵達崑山，陳工帶著他們參觀工地，安排他們住進提前裝修好的臨時公寓，公寓裡配備了洗衣機、冰箱、空調，還有香江的衛星電視，能收看TVB的節目；
1月15日，特效實驗室的裝置安裝正式啟動，好萊塢的工程師每天都會給技術團隊做培訓，從裝置的原理到操作步驟，講解得格外詳細；
2月10日，員工宿舍的外牆裝修全部完成，開始安裝室內的傢俱和電器，每張床都配了加厚的床墊，衣櫃裡還掛著新的棉被；
2月20日，影視主題酒店的主體建設啟動，混凝土攪拌機每天從早上6點運轉到晚上10點，進度比預期快了10%；
3月5日，《英雄2》的導演張導帶著後期製作團隊來工地考察，看到特效實驗室的裝置後，滿意地說：“比我想象的還好，4月肯定能按時進場。”
3月10日，TVB的周總監透過視訊會議與陳工對接《大江風雲2》的拍攝需求，確定需要2個集裝箱影棚，還需要搭建一個“民國街道”的實景佈景；
2007年4月1日，特效實驗室的裝置安裝除錯全部完成，好萊塢的工程師出具了驗收報告，上面寫著“裝置執行正常，符合國際影視後期製作標準”；
4月5日，《英雄2》的後期製作團隊正式進場，10名從香江調派的技術人員負責指導內地員工操作裝置，雙方配合得格外默契；
4月10日，陳工向王莽提交了一期建設的中期進度報告：“集裝箱影棚8個全部完工，特效實驗室裝置除錯完成，員工宿舍具備入住條件，影視主題酒店主體建設完成50%，預計5月15日前能全部竣工。”
王莽收到報告時，正在香江梅花大廈召開A股上市的籌備會議。
他看著報告上的內容，嘴角露出微笑——長三角影視鏈的一期建設不僅能按時完成，還比計劃提前了15天，這對A股上市的盈利預測來說，無疑是一個重要的支撐。
會議結束後，他給陳工打了個電話：“陳工，進度很好，繼續保持！5月竣工儀式的時候，我會親自過來，蘇市政府的張局長和TVB的周總監也會參加，到時候我們一起見證這個重要的時刻。”
電話那頭傳來陳工的聲音，帶著幾分興奮：“好的老大！我肯定會做好準備，保證竣工儀式順利！”
掛了電話，王莽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香江夜景——維多利亞港的燈光璀璨，遠處的香江交易所大樓頂端，電子螢幕上的飛天資本股價還在閃爍，綠色的“+2.3%”格外醒目。
他知道，長三角影視鏈的一期建設只是一個開始，接下來還有A股上市、銀河娛樂的股權交割、TVB合拍劇的發行……但只要團隊齊心協力，這些目標都能一一實現，飛天集團的“飛天紀元”，正在一步一個腳印地變成現實。
……
香江中環梅花大廈頂層，年會現場的佈置從凌晨三點就已開始。
三十名工作人員踩著靜音地毯穿梭，將印有“飛天紀元·2006年度覆盤”的紅色橫幅固定在會議室正牆，橫幅兩側掛著飛天集團各業務板塊的實景照片——左側是淺水灣影視基地的特效實驗室，右側是蘇市崑山長三角影視鏈的施工場景，中間穿插著飛天院線香江銅鑼灣門店、澳門銀河娛樂總部的畫面，每張照片下方都用金色字型標註著“2006年關鍵里程碑”。
會議室中央的橢圓形紅木會議桌長十二米，桌面打磨得能映出人影，工作人員將黑色皮質資料夾按“資本端”“產業端”“文化端”分類擺放，每個資料夾內都夾著燙金封面的覆盤報告，報告首頁印著飛天集團的logo——一輪金色飛鷹環繞著“香江+內地”的地圖輪廓。
桌旁的三十把黑色真皮座椅上，分別貼著核心團隊成員的名字，王莽的主位正對落地窗，窗外是清晨七點的香江——維多利亞港的貨輪正緩緩駛入港口，中環的寫字樓陸續亮起燈光，早高峰的車流在彌敦道上匯成銀色的河流，一切都透著新年伊始的蓬勃氣息。
早上八點半，核心團隊成員陸續抵達。
天養義走在最前面，他穿著一身炭灰色西裝，左手抱著厚厚的財務報表，右手提著黑色公文包，公文包裡裝著港股飛天資本的股價走勢圖和銀河娛樂的分紅明細，報表封面用熒光筆標註著“2006年淨利潤32億港元”的核心資料，邊角處還貼著他昨晚熬夜標註的重點符號。
緊隨其後的是天養恩，他穿著黑色中山裝，手裡拿著銀河娛樂安保系統的最佳化報告，報告裡夾著智慧監控攝像頭的安裝現場照片，照片上能清晰看到攝像頭拍攝的畫面——賭場大廳的每一個角落都被覆蓋，畫面下方的時間戳顯示“2006年12月30日”，旁邊用紅色筆寫著“治安事件發生率下降40%”。
高晉則穿著深藍色西裝，公文包裡裝著A股上市的申報進展檔案，檔案首頁夾著一張便籤，上面是他今早剛收到的證監會反饋：“初審進度80%，無重大合規問題”，他時不時停下來翻看，確保所有細節都記在心裡。
阮梅抵達時，剛好八點五十五分。
她穿著米白色職業套裝，頭髮挽成低髻，頸間戴著一條細巧的珍珠項鍊，手裡拎著黑色手包，身後跟著TVB製作部的助理小陳。小陳手裡抱著TVB的合拍劇光碟和收視報告，光碟盒上印著《大江風雲》的海報——內地演員張生和香江演員劉生並肩站在黃浦江畔，海報右下角標註著“2005年內地收視破1.年飛天獎提名”。
阮梅沒有直接走向座位，而是繞著會議桌走了一圈，目光掃過桌上的資料夾和照片，偶爾停下來問小陳：“TVB的合拍劇出口資料都整理好了嗎？東南亞那邊的版權收入要單獨列出來，A股路演的時候用得上。”
小陳連忙點頭：“都整理好了年TVB合拍劇出口到馬來西亞、新加坡等10個國家，覆蓋觀眾5200萬人次，版權收入億港元，比2005年增長31%，具體明細都在報告的第三頁。”
阮梅“嗯”了一聲，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下，將手包放在桌下的抽屜裡，拿出手機給王莽發了條訊息：“TVB的文化端覆盤由小陳彙報，我重點補充2007年合拍劇規劃，不用浪費時間在細節上。”
九點整，王莽走進會議室，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他穿著深灰色定製西裝，領帶是阮梅讓人提前準備的藏青色暗紋款，上面繡著細微的飛鷹圖案，與飛天集團的logo呼應。他走到主位坐下，先看了一眼窗外的香江，然後拿起桌上的麥克風：“各位年是飛天集團‘飛天紀元’的第一年，今天我們用三個小時覆盤過去，規劃未來，先看大螢幕上的核心資料。”
他抬手示意身後的投影幕布，畫面瞬間切換——深藍色背景上，白色字型分三欄顯示著飛天集團2006年的核心業績，每一項資料都用綠色標註著同比增長率：
**總資產**：580億港元（同比2005年增長35%），其中港股飛天資本市值320億港元，銀河娛樂股權估值70億港元，長三角影視鏈一期建設投入30億港元，淺水灣基地及院線資產160億港元；
**淨利潤**：32億港元（同比2005年增長28%），細分板塊為影視板塊10億港元、院線板塊8億港元、澳門賭牌分紅7億港元、地產板塊7億港元；
**業務覆蓋**：香江（50家院線門店、1個影視基地）、內地（滬市、蘇市、鵬城等12個城市，12家院線門店、1個在建影視鏈）、澳門（1家控股娛樂公司）、海外（東南亞10個國家影視發行網路）。
“從資料能看出年我們實現了‘資本+產業’的雙輪驅動。”天養義站起身，走到幕布前，手裡拿著鐳射筆，指向“影視板塊”的明細圖表，“影視板塊的10億港元淨利潤，由三部分構成：第一是TVB合拍劇收入，《大江風雲》的首播權、重播權、網路版權合計收入5.2億港元，《滬市往事》《鵬城風暴》兩部合拍劇收入3.8億港元，合計9億港元；第二是淺水灣基地的製作服務費，承接《功夫2》的特效製作獲得2.5億港元，同時為香江本土劇組提供影棚租賃收入1.3億港元，合計3.8億港元；第三是減去影視板塊的運營成本3億港元，最終實現淨利潤10億港元——這裡要特別說明年內地文化補貼佔影視板塊利潤的18%，比2005年的20%下降2個百分點，非補貼盈利佔比提升，符合A股上市對盈利可持續性的要求。”
他頓了頓，切換到“院線板塊”的頁面，鐳射筆落在“數字影院管理系統”的圖示上：“院線板塊8億港元淨利潤，離不開數字系統的助力。2006年9月系統全量上線後，飛天院線50家香江門店、12家內地門店的售票效率提升50%，人工視窗的排隊時間從15分鐘縮短至5分鐘，全年節省人工成本1.2億港元。同時，系統支援的‘跨區域購票’功能，首周佔比就達8%，12月更是提升至15%，僅鵬城、滬市觀眾赴香江觀看《功夫2》點映場，就帶來額外票房收入8000萬港元。另外，中影集團已確定引入我們的系統，覆蓋內地200家影院，每年將帶來500萬港元授權費，這部分收入將從2007年開始計入財報。”
天養恩接著補充銀河娛樂的情況，他將安保系統報告放在投影儀下，畫面上出現銀河娛樂賭場的監控畫面和成本資料：“2006年10月完成20%股權交割後，我們主要做了兩項最佳化：一是成本管控，疊碼仔的平均佣金比例從18%降至16.2%，其中普通客戶疊碼仔佣金降至15%，高淨值客戶疊碼仔維持18%，全年節省佣金成本1.8億港元，淨利潤率從12%提升至13.8%；二是安保升級，引入200個高畫質智慧監控攝像頭，這些攝像頭採用‘紅外+夜視’雙模式，夜間識別準確率達98%，能自動識別‘異常投注’‘人員聚集’等情況，全年治安事件從2005年的24起降至14起，安保人員從120人減至90人，每月節省人力成本60萬港元，全年節省720萬港元。”
他翻到報告的最後一頁，上面是銀河娛樂2006年的分紅明細：“根據股權比例，我們獲得7億港元分紅，這筆資金已全部劃入飛天資本賬戶，用於長三角影視鏈的建設，目前賬戶剩餘現金儲備58億港元，足以支撐2007年的各項投資。”
陳工（淺水灣基地負責人）這時站起身，他穿著卡其色工裝，手裡拿著崑山長三角影視鏈的進度照片，照片按時間順序排列——從2006年8月18日的奠基儀式，到12月25日集裝箱影棚的主體框架搭建完成，每一張都標註著具體日期和施工進度：“2006年8月奠基後，我們克服了蘇市冬季多雨、裝置清關延遲等問題，目前8個集裝箱影棚已完成7個的主體框架，剩下1個將於1月10日前收尾；特效實驗室的主體結構12月20日封頂，目前正在鋪設屋頂的防水卷材，採用的是滬市建材廠生產的SBS防水卷材，每平方米成本比普通卷材高15港元，但防水年限能達到15年；員工宿舍的外牆裝修完成90%，剩下的西側兩個單元將在1月15日前完工，室內傢俱已訂購完畢，採用的是香江本土品牌，預計2月10日前進場安裝。”
他特別提到裝置運輸的進展，手裡拿著一張海關清關單的影印件：“從好萊塢進口的35mm膠片剪輯裝置，11月28日抵達滬市港，因需‘文化裝置特殊審批’，清關延遲了15天，12月28日正式運抵崑山基地，目前存放在恆溫倉庫，倉庫溫度控制在22℃，溼度50%，完全符合裝置儲存要求，1月5日將啟動安裝，預計3月30日前完成除錯，比原計劃提前1個月，確保5月18日竣工儀式後，《英雄2》後期製作團隊能順利進場。”
文化端的覆盤由小陳代表阮梅進行。
他將TVB的合拍劇光碟放入播放器，螢幕上出現《大江風雲》的收視資料圖表——2005年首播時，內地30家省級電視臺的平均收視1.年重播時，收視仍維持在0.9，其中滬市衛視、京市衛視的重播收視分別達1.1、1.0，遠超同期其他香江合拍劇的0.6平均水平。
“《大江風雲》能獲得這樣的成績，主要是因為題材貼合內地觀眾喜好。”小陳指著圖表旁的劇情簡介，“劇中融入了‘內地改革開放後香江與滬市的商業合作’情節，邀請了內地知名導演張導執導，香江演員劉生、內地演員張生主演，這種‘香江製作+內地元素’的模式，既保留了TVB的製作優勢，又符合內地文化政策，因此獲得了‘飛天獎’提名，這是香江合拍劇首次獲此殊榮，評審團評價‘為香江與內地文化融合提供了範本’。”
他接著展示TVB的出口資料：“2006年，TVB的合拍劇出口到馬來西亞、新加坡、泰國等10個東南亞國家，其中《滬市往事》在馬來西亞Astro電視臺的黃金檔播出，收視達0.8，成為該臺年度收視最高的香江劇集；《鵬城風暴》則在新加坡新傳媒電視臺播出，版權收入達3200萬港元，佔全年出口收入的17.5%。除了合拍劇，TVB還向東南亞輸出了50集香江本土劇集《臥底前傳》，版權收入2800萬港元，進一步擴大了飛天集團的文化影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