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甚麼,這個釘頭七箭書起碼不是現存的道教、民間陰陽術以及厭勝之術或者是巫蠱之術所有的。
難道說都失傳了,而且一點痕跡都沒有,這個可能性不大吧。
那這個陰毒的術法來自哪裡,如今還被鬼子學到了,雖然不那麼正宗吧,但起碼是一脈相承。
原因是為啥呢,再加上可以大膽的聯想一下,崖山之後大量所謂有德高僧跑到鬼子那裡,非常耐心也熱心的教導。
其他的話就不多說了吧,還是那句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肯定不是百分百正確的,但九成九是沒問題。
李四麟終於明白了為甚麼青松和張天師不願意說的原因,畢竟有外人在,那統領對於他們而言就是外人,肯定不好說其他宗教的壞話。
只是道爺無所謂。
張天師和青松沒有聽這些,反而是在一起低估了半天,其他人不明白這陷阱是甚麼,他們還真拿出了一個結論。
如果用術法破壞的話,就相當於兩個國家的國運正面對抗,其實對抗也沒啥關係,畢竟我們是本土作戰,而且這裡是我們的地盤。
日不落又如何,后羿又不是沒射落過,咱們還真不怕。
但哪怕是碾壓局,只要是對抗就一定會產生巨大的反應,這個反應會造成甚麼。
也許是大型的自然災害,也許是其他的,起碼能讓我們受到巨大的損失,這是肯定的。
而且根據李四麟所說,他看到的那黑長蟲,肯定不是長蟲了,而是蛟,前朝畢竟是異族,不是我華夏正統。
李四麟前世是內蒙人,但他捫心自問就連元代都不算正統,當然他個人感覺元代比辮子朝要強那麼一點。
張天師提出了一種可能,那黑蛟就有點類似於前朝餘孽,如果用術法強硬破掉這有點釘頭七箭書的鬼子陣法,有可能會出現這麼一種情況。
這震盪的對抗對於我們而言是一個災難,或大或小不敢確定,但對於黑蛟反而是一種營養。
它會吸取苦難作為補給,前朝的確是將漢人的苦難當做營養,從而實力增強。
不管怎麼樣,只要是對抗,那401工程出現的異狀就會越來越明顯,一發不可收拾。
那現在又是一個兩難的情況,不用術法解除,那怪異的事情還會發生,可如果用術法解除,會產生對抗,會出現甚麼情況不得而知,但大機率不是好事。
一群人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李四麟不懂這些,他一時間也不敢動啊,只能破口大罵,
“媽了個X的,真他媽噁心,別讓我看見那黑長蟲,要是看見了老子非得撞死他!”
其他人並沒有在意,反而是道爺嗯了一聲,又仔細的上下打量李四麟。
他突然間問了一句,“四麟,你懂術法嗎?”
李四麟有點不耐煩了,“道爺,我懂吃喝嫖賭,術法是啥我心裡都沒數!”
道爺又看了看青松真人,他再次問道,
“師兄,你還記得在濠江的時候,咱們讓四麟陪著一起做事嗎?”
青松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給自己腦瓜子來了一巴掌,自己怎麼這麼笨呢。
李四麟他就不是任何教派的人,他身上也沒有任何法術的存在,他就是一個最純粹的武者。
但他和其他武者還有一個最大的區別,道爺和他認識這麼多年,就沒見過甚麼邪異敢對這廝動手腳的。
就包括胡黎,別看她在李四麟面前乖巧的像一條從小養大的小狗,可這女人在東北,那就是大仙,是祖師爺那一輩的。
這麼說吧,青松真人是茅山卜門的第一人,未來極有可能是茅山的掌門人,可如果一對一單打獨鬥,如果是在南方,他勝,在北方胡黎贏。
這女人絕對沒那麼簡單,可她在李四麟面前就是天生的血脈壓制。
再說了張博一,未來的天師,他連給李四麟算命都不敢,有些東西就是天生的,你羨慕不來。
他完全可以說是對任何術法都免疫的,而且站在法壇上居然能自動的看到近百年前發生的事情,這就是純粹的天眼通。
而且只借用了那麼一丁點外力而已,要知道哪怕是張天師想用自己的本事來開天眼通,最多幾秒鐘而已,而且用了之後也會萎靡好一陣子。
以前的事情真的沒有那麼容易,而且絕對是模糊的。
可李四麟呢,一站就是幾個小時,而且是看到了連續好幾天發生的事情,最後居然只是腳站麻了而已,最多兩三分鐘就恢復正常。
這他媽哪是人啊。
當然李四麟也有巨大的缺點,他是學不會任何術法的,但也對術法免疫。
他那句撞死黑長蟲給道爺提了一個醒,也讓他想到了另一種解決方法。
就是蠻力破壞,這沒有任何術法的波動,自然也不會引起任何的對抗和震盪,而且他這廝根本不怕任何的所謂因果報應。
因果報應這些躲他還來不及呢。
如果是普通人蠻力拆除,那因果的反噬絕對超乎想象,不僅是對這個人,甚至他的家人後裔都會無法逃脫。
但李四麟十有八九是屁事都沒有,不對,是根本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
道爺找到張天師和青松,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兩個人連連點頭,道爺說的沒錯。
哪怕是他們破除了這個陣法想必都會受到牽連,而且說不好就身死道消,可這廝沒事。
幾個人嘀咕了半天,終於做出了決定,他們也沒瞞著直接將他們的解決辦法告訴李四麟,到底做不做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這可不是道德綁架,如果李四麟心夠狠的話,他們也給出了另一種辦法,直接去牢房裡找幾個死刑犯,讓他們來拆除就好了。
而且張天師和青松也做出保證,哪怕是找死刑犯來拆牆,他們也會用自己的本事來阻擋這些因果對他們的後代產生影響。
別扯甚麼人權之類的,死刑犯死就死了,怎麼死都無所謂,也許在天師教和茅山的保護下說不定不用死呢。
再告訴他們你們只要做了就免除死刑,相信這些死刑犯會毫不猶豫。
而且這件事對李四麟或者統領而言就是一句話的事情,實在是太簡單了。
但李四麟沒有任何的猶豫,乾脆利索的說道,
“我自己來,哪有那麼麻煩,趕緊解決我這肚子餓了!”
而且位置在哪他是最清楚的,就當他拿起錘子要砸的時候突然間停下了,而且表情十分的尷尬。。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