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睡覺!”
這些日子李四麟臉上從來沒有出現過笑容,有的話也很勉強,如今終於舒緩了許多,那笑容也重新浮現在臉上。
瘋子也開心啊,他看到李四麟這個樣也難受,現在瘋子終於鬆了一口氣,原來的李四麟回來了。
“四麟,要不去南鑼,讓傻柱多做兩個菜,你好好喝點!”
平日裡不說話的瘋子也說了一大堆,能看出來他是真心替他開心。
“好,回南鑼,叫上沈哥、阿湖,咱們哥幾個好好的喝一頓!”
當時給奶奶送殯的時候傻柱和大茂都去了,李四麟事先說好一分錢都不收,他們也知道李四麟的脾氣也就沒送錢。
說心裡話很感謝他們,傻柱帶著一些師兄弟和徒弟幫著置辦了所有的菜餚,而大茂也忙前忙後的。
大茂知道自己做不了甚麼,但跑個腿,帶個路是他最擅長的事情。
今天李四麟心裡舒服了很多,給他們打電話全都聚在了南鑼。
傻柱用盡了渾身解數,整了滿滿一桌子菜,幾乎全是李四麟最愛吃的。
大茂也拿來了好幾瓶酒,大家也沒有那麼多客套話,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不亦樂乎。
李四麟並沒有控制自己的酒量,也讓自己放肆一回。從晚上七點到十一點,他少說喝了三斤白酒。
他也有了幾分醉意,而這種感覺其實蠻舒服的,說飄飄欲仙有些過了,卻也不似人間。
酒足飯飽,大茂是第一個退場的,瘋子將喝多了的大茂拖出去找張床扔了上去,看了看爐子沒啥問題也就沒管他。
沒想到大茂還是個深情的人,喝多了還知道想著他的前妻,嘴裡喊了好幾次她的名字。
傻柱也多了,大家好像是都多了。
淮如將碗筷收拾好,又燒了不少的水,讓李四麟泡個澡,她幫著搓了搓,一會就不知道誰幫著誰了。
這娘們的面板又白了幾分,好像也重了幾斤,但又不顯得肥膩,只能用豐腴來形容。
身材正好,也是李四麟最喜歡的型別,兩個人昏天黑地的好一陣子。
李四麟也累了,並沒有三顧茅廬,估計淮如也扛不住。
也不知道是幾點了,李四麟被電話聲吵醒,淮如還在昏睡之中,他接起電話,裡面傳來了劉雜碎的聲音。
可還沒等劉雜碎說完,李四麟嘔了兩下,含糊不清說道,
“誰啊,沒喝好呢,再來一瓶,你們誰也不許走!”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其實他沒醉,有些事是可以預料的,馬刀跑了。
王畜牲就是個畜牲,他找劉雜碎和他的領導簽字要人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用馬刀來說事。
馬刀現在的身份是孫大牛,工安特派員,誠然當時讓他加入這個隊伍的人是有錯誤,這個沒人否認。
可王畜牲的目的是將更多的老同志拉下來,他就是要用這個人做文章。
他們審訊了整整一個下午,將馬刀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馬刀是個人,他也不像其他人那樣失去了痛覺,他疼的大汗淋漓,牙都咬碎了幾顆。
可哪怕是疼的這個樣子,他一句話都沒說過。
王畜牲對他說了很多次,只要你承認當年這名單上的人故意讓你加入隊伍,就是為了搞破壞,只要承認馬上給他治療,而且保他榮華富貴。
他太不瞭解馬刀了,這個人的思想就是我認為對的一定是對的,我認為是錯的那一定是錯的。
的罪過我的人,我會殺,救過我的人,一定是好人。
這些人和我無關,如果威脅到我的生命,那我會親手殺掉他們,可是你在審訊我,是你的人在嚴刑拷打與我,和名單上的人無關。
我不會說!
而且他很清楚一件事,王畜牲的確是可以讓他榮華富貴,可這些東西他少年時就品嚐過,不會太在意。
如果自己說了,李四麟肯定會直接動手殺了自己的,哪怕是王畜牲將自己放出去也是如此。
夜色漸晚,王畜牲的人也打累了,他們也知道不能在這打死馬刀,所以準備歇歇,吃點喝點明日繼續。
他們忘記了馬刀是個真正的高手,他們更沒有用鐵椅子將他栓死,只是一把普通的木椅子,只是一個普通的手銬。
馬刀看到這些人已經休息去了,他扭動著手腕,居然從手銬中掙脫出來。
王畜牲的私心太重了,如果他將馬刀帶到總局也就沒有這些事。
哪怕是李四麟在總局也很難逃出來,可這裡是王畜牲自己的私宅。
審訊室就是一個小屋子罷了。
說來也挺好笑,馬刀先到廚房搞到一把菜刀,之後用菜刀將王畜牲的頭切下來,不僅如此,他還將王畜牲徹底的大卸八塊才離開。
與馬刀一起死的還有他的手下十一人,也就是這一晚上馬刀大開殺戒,連殺十二人。
而且個個都是將腦袋砍下來擺成京觀,他好像對這個舉動是有執著的。
他不喜歡折磨人,也不會刻意的去看仇人的哀嚎和求饒,他只是冷靜的來到一個人身前或者身後,乾淨利索的將頭顱砍掉。
因為馬刀很清楚,要想殺人就不要廢話,廢話說的越多自己死的越快。
血流了一地,馬刀來到水龍頭那邊,隨意找了一個臉盆,認真的沖洗著自己的身體。
直到外面傳來了烏鴉的聲音,他才從一個角落裡撿起一身衣服,從容的穿上後也回以相似的聲音,最後從後門悄然離開。
李四麟結束通話了電話不由自主的笑了,此時他也接到了自己佈置的人傳回來的訊息。
十二人的大型惡性事件,死的人還身居高位,是那夥人裡的骨幹分子,說白了這個人的名字是記錄在歷史上的,當然是臭名。
如果李四麟沒記錯他是在84年判刑,90年代末期死掉的,這又是一個改變。
但應該是好的改變,哪怕不是李四麟也沒辦法,這個事也不是他左右的。
好一個馬刀,其實阿湖一直跟著王畜牲等人,但阿湖居然沒有發現馬刀甚麼時候離去的,而且阿湖發現除了自己之外還有人盯著這些人。
可這和其他人有關係嗎,李四麟早就告訴阿湖,只需要盯著,其餘的甚麼都不要做。
有些人就該死,也省得讓彩兒出手了不是嗎?
第二天李四麟睡的迷迷糊糊,天還沒亮海子裡的人就來了,這個案子已經上達天聽,引起了一眾譁然,李四麟作為經手人也必須和上級報告一下。
到了海子裡李四麟說的很簡單,
“我不止提醒一遍,還和劉局打過電話,千叮嚀萬囑咐,可。。”
上面也鬱悶,包括他們那夥人也很無奈,李四麟說的是真事啊,他真的不止說了一遍,要小心一些。
可王畜牲不聽啊,這他媽的不就是自尋死路嗎,還在私宅裡搞嚴刑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