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哪怕是孫也不能做主,一定是上報的,這涉及到一個整體學科所有相關研究所的整頓,必須是上級來定奪。
甚至會有很大一部分人被牽連進來,也會有一部分人鋃鐺入獄。
這裡面肯定有冤枉的,但你說一點責任都沒有嗎?
事後很久之後李四麟才知道,不光天光有問題,可以說當時全國所有光學研究所以及工廠在這方面管理都有問題。
對工程師嚴加管理,進出都得搜身,一張紙都帶不出去,可底層工人卻無人管理。
這個行業很特殊,一張底片就能洩露很多機密,可一個顯影工卻隨時拿到一張底片揣進兜裡拿出去。
“管得住幹部,管不住工人,制度是完整的,實行是困難的。”
這話不是李四麟說的,而是各個光學機構的保衛處人員總結出來的,是不是很奇葩。
前幾年就出過事,這麼重要的單位一張報廢的底片居然出現在垃圾堆裡,結果被境外的間諜找到了,但。。
李四麟沒有那麼大的權利,他也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感覺到懊悔。
自從他離開調查沒幾天後,整個一機和國科委聯合調查對長光、津光、京光等一類及金光等二類光學研究所進行重新摸排,開展了全員保密核查(真),還真查出零星洩密事件。
好在這種洩密沒有造成太嚴重的後果,不是運氣而是因為當時華國在光學研發領域上的體系和西方不同,路線差異很大。
說白了就是人家偷了也就是看你的研發進度,用處不是那麼大,也沒有花費太多的人力物力罷了。
如果真的認真去偷,那就真不好說了。
這個該慶幸,可與此同時在長光,也發生了李四麟不想看到的事情,王教授甚至也被牽連進去,也有不少的技術人員被無辜波及。
這就是孫大身後那位搞的鬼,所以在李四麟得知這些事的時候,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得對還是錯。
好在他這個人心大,也在後期悄然做了一些安排,算是亡羊補牢吧。
這個事就不說了,成哥已經去了津門查這個韓志文,而李四麟重新將重心放在案子上。
現在已經知道和基本確定無頭屍就是津光顯影工韓志文,李四麟也安排人將韓志文的照片給拿回來了。
他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在附近幾個村子裡挨家挨戶的詢問,是否有人見到過韓志文。
而另一方面他也找了在海子裡自己的師叔,雖然他真的不願意聯絡他們,但也只能找他們幫忙了。
主要是王老頭的那把刀,這把刀絕非凡品,如果曾經出現過,那師叔他們肯定是知道的,最起碼有所耳聞,他們也可以幫忙聯絡當年江湖上的朋友問一下。
這樣也可以知道王老頭的真實身份。
其實他的李師叔也真不知道太多,畢竟三五歲就加入了我黨,一直以來都是很少出現在公共場合。
其實這位李師叔一直想讓李四麟認祖歸宗,原因其實很簡單,如果李四麟默默無聞也就罷了,可現在在李家,李四麟可以說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現在李四麟自己感覺自己屁都不是,畢竟他接觸這些人等級都太高了,可如果放在尋常人家,李四麟已經是他們觸碰不到的人物。
這麼說吧,李四麟前世有一部特別火的電視劇叫人民的名義大家應該都看過。
如果把李四麟放在那部電視劇裡,就那個勝天半子祁同偉和李四麟在酒桌上喝酒,祁同偉得先過來敬酒,而且杯子得放在最底下。
不僅如此,李四麟泯一口就過去了,祁同偉不管多大的杯子,哪怕是拿扎啤杯喝白酒也得幹了。
李四麟要是遇到沙瑞金,他倆在酒桌上最多是平起平坐,別看他的級別比李四麟要高不少,可實際權力可差著呢。
一句話,沙老闆身體不好,就得被送到西苑療養去。
一句話,沙老闆身邊的人有海外關係,就能讓沙老闆頭疼不已,斷臂求生。
就那個甚麼趙二代,別說李四麟了,也都不用小援朝出面,就是鍾躍民這個援朝身邊的小弟,都能輕鬆拿捏趙二代。
要是趙二代他爹和李四麟倒是差不多,真要是碰起來誰贏誰輸也不好說。
這樣一個人要是能正式回歸八極門下,那能給八極帶來多少好處大家都清楚。
別看李師叔是海子裡的保鏢,但保鏢就是保鏢,除非你能做到保鏢的頭,要不然實際權力也真沒太大,人家最多是不願意招惹你,但絕對不是怕你。
但李師叔也知道李四麟他們這一家的事,你要說關係不好吧也不合適,畢竟李四麟他爺爺和李神槍是兄弟。
但你要說關係好吧,也不合適,當年這兩兄弟關係也很僵,尤其是當年李四麟他奶奶帶著李父和小叔逃難的時候,李神槍不聞不問。
那時候李神槍可還沒死呢,這件事其實按李四麟來說很難分清誰對誰錯。
李神槍要是想著老家稍微拉一把,李四麟奶奶也不至於流離失所,一個寡婦帶著兩個男娃奔波千里,那時候有多難只有李奶奶自己清楚。
但你說完全怨李神槍吧也談不上,這個人嗜武如命,一輩子沒有結婚,他那幾個孩子全都是過繼來的。
要不是祖輩發話,他連這三個孩子都不想要,怎麼能想起老家的人呢。
這都是老輩人的恩怨,可奶奶真的有怨恨,李四麟對於是否回歸也並不在意。
還是那句話,他要是默默無聞,誰會想起他啊。
李四麟還是婉言謝絕了李師叔的示好,但也和李師叔側面說了一下,如果那幾位數博有甚麼困難,可以直接聯絡他。
其實這才是李師叔要的答案,這才是真正的老狐狸一個,
“四麟啊,你大爺在津門,你二大爺在湘省,你三叔在滄州日子過的都不好,因為他們的身份一直被批鬥,我知道訊息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句話是實話,李師叔的日子也不好過,也就是位置特殊才沒人針對他,要不然他的遭遇和其他人都差不多。
“你看看能不能伸把手,四麟你一個電話比我說一萬句都有用,只要你開口他們的日子多少能好過一些。”
李四麟很是無奈,他忙著查案子,偏偏還有這些事,
“我問一下我奶奶吧!”
“四麟,我問過,前些日子我去拜訪了一下師叔母,她老人家的意思是能幫一把是一把,畢竟是同血同源啊。”
我艹,挺有套路啊,之前李家沒起來的時候你怎麼不去拜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