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麟其實很有自知之明,要說破案他真的不如像杜鑫這樣從底層一步一步走上來的老手。
他能做的就是給予足夠的支援和幫助,不讓其他事情干擾到他,相信底下做事的人更喜歡這樣的領導吧。
而他這功夫已經回到了城裡,張嬌和他聯絡過了,三蹦子的架子已經做好了,讓他趕緊拉走。
最好是自己去一趟做一個交接。
屁吧,李四麟太清楚張嬌是怎麼想的了,這就得拿自己做一次交接了。
不過男人嘛,總是有個新鮮勁,李四麟最後還是去了一趟。
其實他說了自己這麼多套房子,晚上更方便,但張嬌也好像是有點怪癖,就喜歡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那個暗房中胡搞,
好像這樣更刺激一些,這不是有病是甚麼。
許久之後,李四麟趕緊去驗收自己的車棚,而張嬌估計今天是很難正常下班了,真以為要挾這麼一個驢貨自己能有好下場啊。
到現在能和李四麟勢均力敵的還真沒有幾個呢。
李四麟看了看車棚,是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雖然這鋼板不是最好的,但起碼滿足需求了。
除了玻璃處有點弧度外其餘的地方都方方正正的,這樣也省事,前後都加了保險槓,站在上面踩了踩,還是很結實的。
別看軋鋼廠現在不忙,可手藝真的是沒的說,這點東西對於軋鋼廠的師傅們來說那真的是小菜一碟了。
拉走後就直接組裝了,輪胎玻璃這些早就到位了,組裝起來不過需要兩三天的時間。
輪胎是最早到的,葉豆的威懾力還是很大的,李四麟也沒有食言,讓香江那邊送來不少的零食。
這些零食不光是給葉豆的,還有京城百貨大樓和魔都那邊,這兩年雖然還在起風,可百姓們的日子還算說得過去。
三天後,217輛侉子,195輛老頭樂將整個操場擺的滿滿的,看起來真的很壯觀。
而且全都刷成了黑色的,這裡面有一部分侉子會留給巡邏大隊,他們的車輛和服裝統一為黑色,索性全搞成一個顏色。
在車的兩側也都刷上了工安二字。
侉子這東西不用檢查,但李四麟還是給改了一下,在車斗的後側悍了一個儲物櫃,就是純鐵皮的刷上一層防鏽漆。
也不大,大概是五十乘三十乘三十,這裡面能放不少隨身的物件,主要可以放一些容易被雨水打溼的東西,除此之外也就沒啥改動了。
他的注意力還是放在了老頭樂上面,還試著開了一圈,他這個身高坐在裡面稍微有那麼一點不舒服,因為直起腰就容易碰到頭,好在座椅有一定的傾斜角度,勉強能接受。
不過像他這麼高的人也不多,絕大部分都沒有問題。
後排他就真有點難受了,可找了幾個身高在一米八左右的人,其實坐在後排也不算舒服,但短時間之內還可以接受。
儲物櫃也很結實,車的動力馬馬虎虎,李四麟問了問,這老頭樂續航能力也很出色。
因為加裝了一些東西,油耗稍微增加了一些,百公里大概三個多油,而油箱是八升的,就算是滿負荷情況下也能跑二百公里左右。
本來也不可能開這玩意跑長途,太顛簸的地方真夠嗆,但在京城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這玩意放在後世估計真的是老頭樂,最多也就是寶媽接送孩子用,一般人真的看不上,可在這個時代,這絕對是基層工安夢寐以求的好東西了。
李四麟這廝不是一般的缺德,他在今天終於將學校的大門開啟了,甚至還和幾個分局的老大聯絡了一下,讓他們過來看看。
老鄭在得到訊息後第一個趕到,他看著操場上滿滿當當的侉子和老頭樂眼睛都綠了。
一改之前的囂張,彎著腰跑到李四麟的跟前,從左側兜裡拿出了一包煙,李四麟眼睛一瞪,這廝訕訕的笑了。
將這盒前門放了起來,一咬牙從內兜裡掏出一包華子,略有些心疼的給李四麟點了一根,
“四麟,我就知道你有本事,咱們京城工安離了你真是不行,牛逼,你這個人也大氣,夠意思。”
李四麟徹底無語了,你他媽也是個幹部啊,一點原則都沒有了。
他冷笑一聲,“不是前兩天那牛逼哄哄的樣子了,再鑽車底下啊。”
老鄭一點都不生氣,“說好了,我要是鑽進去你多給我幾輛!”
“滾蛋,誰說給你們的,我給誰都不給你!”
老鄭完全就當自己甚麼都沒聽見,乾脆跑到了老頭樂這邊認真的打量起來。
嘴裡還嘀嘀咕咕的額,“不孬,這玩意鑽衚衕也行,下鄉也行啊,臨時送點檔案拉點物資也不錯。”
晃了晃車,踢了兩腳保險槓,甚至在看到護欄的時候還自己動手組裝試了試。
這下眼睛更亮了,“這要是抓個佛爺之類的,直接塞進去就行,真方便啊。”
他知道李四麟這功夫不待見自己,一眼就看到趙工了,把趙工拉過來問的那叫一個仔細。
能跑多遠,能拉多重,壞了好不好維修,油耗多少,別看李四麟總是拿他開玩笑,但這廝絕對老江湖,問的全是最實際的東西。
其他分局的一把手也陸續到了,在他們到之前老鄭特意湊過來將李四麟拽到一邊,看了看四周沒人,而且這也是在操場上才小聲說道,
“你沒聯絡謝和劉,這麼大的事你不聯絡他們不怕給你穿小鞋,四麟我知道上面重視你,但你。。”
李四麟示意老鄭別說了,其實他為甚麼要讓葉豆去要輪胎,他自己完全可以的,但他和這些人真的走不到一起去,也就是尿不到一個壺裡。
尤其是那個劉,最他媽不是東西了。
其實都不是甚麼好東西,可謝的級別太高,和李四麟接觸真的不多,而劉是前年調過來的,他可是把這個系統糟踐夠嗆。
就這麼說吧,要不是李四麟靠著韓如瑜,和吳家張家也有些交際,他都被這個劉給整下去了。
當然這件事也多虧了海子裡直接發話,甚至對劉進行了警告,這件事才算過去。
當時李四麟都想要整死這個人,但海子裡也告訴李四麟了,不要妄動。
所以現在李四麟和他們基本上沒有任何的交集,就連部裡或者總局開會,他也很少去,這也是上面給的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