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麟並沒有當回事,卻也安排人下去查了查,的確是有一些老教授心地善良,而且會把自己的學生當做親人一樣,也會有一些真的是處在關鍵研究之中。
但這些人並不在這裡,他在來這裡之前早就和一些人進行過溝通。
這麼說吧真正的大拿早就被保護起來,哪怕是沒有也會在某個名單上面。
這些都是上面很重視的人,肯定也會有遺漏,但相信不會太多。
“呼!”
下午在總局那是一個會接著一個會,而且李四麟還被好幾個老朋友給損了不止一次,他愣是沒辦法還口。
原因說起來很可笑,那就是李四麟幫著巡邏大隊的弟兄們找媳婦,前一陣子太忙了,弟兄們也沒時間結婚。
這下終於能輕快一陣子,據總局接到的結婚請求就足足有近百張。
畢竟巡邏大隊現在雖說名義上只是巡邏負責治安管理,可實際上可沒那麼簡單,這些人結婚肯定是要經過稽核的。
有的老朋友看到這厚厚的一摞子紙,火一下子都上來了,起碼要對上百個女性進行稽核,哪怕是有街道幫忙也是個大工程啊換誰誰都得頭疼。
有的老朋友生氣的原因更加可笑,他們手底下也有不少的弟兄啊,工安結婚真的比較難。
尤其是這個時候本來就有點朝不保夕,再加上工資低,他們賺的沒有工廠多,工作時間不穩定,還有危險,二十七八的老光棍可不少啊。
都是男人誰不知道誰,晚上憋的眼睛都冒綠光,這年頭自由戀愛還沒有太過流行,都等著家人介紹,組織介紹呢。
這下好了,人家巡邏大隊都有結婚物件了,其他部門的弟兄們多多少少都有些怨言。
這讓李四麟也很無奈,這也不是他安排的,“你們找朱局去啊。”
他怏怏的說出這句話,可換來的還是無窮盡的白眼。
朱局也不是不給他們找,但有些事就是不能比,給巡邏大隊介紹的基本都是各個工廠的女性,要不就是醫院的。
給其他部門找的那就不好說了,倒也沒有甚麼改造分子,但也不是甚麼好工作的。
李四麟喜歡甚麼樣的女人他們心裡都清楚,而且朱光容這個女人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
那種表現含蓄中帶著一絲炙熱,在其他單位也許能瞞的過去,可這裡是工安總局。
哪怕是軍管小組的人也不是善茬啊,多少都有點刑偵方面的經驗。
這些人一個個都是人精,哪能看不出來啊。
李四麟實在是不願意和這些人嘰嘰歪歪,都要走了,他的人回來了。
主要是李四麟中午交代的那件事,這個很容易查的,他接過報告,看完都無語了。
這些老傢伙的確是教授,水平也還是有點的,但在學校裡的名聲只能算一般,不上不下的那一種,而且主要是資歷很老。
他們所謂的學生更有意思,張子華教授的兒子叫張濤,這個張濤並沒有拜入他父親門下當學生,而是拜在了另一個人的門下。
這麼說也許有點複雜,其實就是A的兒子拜在了B的門下,B的女兒拜在了C的名下,而C的兒子成為了A的弟子。
大致就是這麼個意思,李四麟腦海裡突然冒出兩個字,
“門閥。”
這不就是學術門閥嗎,李四麟真的對於教育界並不瞭解,前世讀了一個破大學,這種現象並不多見。
也許是這些能被稱之為門閥的人瞧不上李四麟所讀的大學吧,反正他是沒看見。
說來也許會有人很不開心,其實這樣的已經算是不錯了。
起碼他們是靠著真本事考到那兩所學校的,這個就沒辦法妒忌。
人家的父輩比一般人起碼在知識方面更加淵博,只要是這個孩子不太差,基本都能培養出來。
到了大學再找一個老朋友互相照顧一下,畢業,就業,那都是一路坦途。
人有的時候就是賤,想想後世的四+四,這些學著各種萬金油專業的的人都能去某和,再想想有些少民班,這本來是國家給一些偏遠地區教育水平稍差的地區的照顧。
可有些人卻能輕而易舉的以非少民的身份去讀,工作後還大言不慚的說一年一百萬不夠花,想到這李四麟都感覺自己是個酸黃瓜。
他夠有錢的了,以他現在的生活水平放在後世一年撐死花個一二十萬,那他怎麼說也是京城的副局,副停級幹部,也是酸黃瓜了。
比起這些人的子女,那這幾個老教授的子女似乎都不錯了。
你說賤不賤?
“李局,教育口來人了!”
李四麟不能夠不歪,既然有學術門閥那肯定不止是學校,這種事他也沒啥資格去管,也管不著。
來的也算是熟人,人家進來很是客氣,一直道歉,目的也很簡單,就是請李四麟將那幾個老頭老太太給放出來。
畢竟是學校裡的教授,一個倒也罷了那說明是這個人有問題,這一下子抓起這麼多人他們的臉是徹底丟光了。
學生的事他們心裡也明白,肯定是不可能放人了。
你傷了巡邏大隊的人想就這麼放出來,那簡直就是開玩笑。
“李局,我們也沒辦法,這些人在學校都當了幾十年的老師,有的甚至是解放前就在學校,而且說來也不容易,當年那麼多老師去了對岸,他們一直堅守,看在這件事上也放了他們吧。”
李四麟嗤之以鼻,“是不想去啊,還是人家看不上他們。”
來人尷尬的笑著,其實這些老傢伙之前就找過學校,想讓學校出面。
但學校的負責人也不是傻子,只要一查就能知道這些所謂的學二代幹了甚麼事,你都動手傷人,險些要了人命還想就這麼出來,你以為你是誰啊。
學校沒搭理他們,他們自己居然找來了。
“行了,我知道了,關個一晚上明早過來帶人就行。”
都五六十歲甚至還有快七十的人,不管啥年代都有一些法抗,何況這些人也沒做甚麼。
說白了就是倚老賣老,在學校裝逼裝慣了,真以為在社會上也能像是在學校裡那麼霸道呢。
普通人還真的會給一些顏面,畢竟是華國最頂尖大學的教授啊。
可在李四麟這裡,他們的臉不如鞋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