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悟空三打白骨精,李四麟六殺朱光容。
她第一次知道甚麼叫做滿漢全席放在眼前卻一口都吃不下的感覺。
也終於知道強如韓如瑜,朱光美這種女中豪傑也捨不得離開李四麟的原因了。
一次吃飽,三月不餓!
你說李四麟有沒有感覺愧對李懷德,對不起是真沒有,怎麼說也沒在靈堂,更不用說已經過了頭七,在他看來已經很夠意思了。
其實朱光容來還真的是有正經事,一個是組織聯誼會,其實就是介紹物件。
一聽到這個李四麟所有睏意全都消失了,人也是格外的精神,氣的朱光容掐了他好幾把。
李四麟自然知道是為甚麼,他翻了翻白眼,心想不服再戰啊,你還沒那個本事了。
你指望李四麟說一些卿卿我我的話,對不住,就是在小靜那裡他也不會啊。
他之所以興奮是以前總是感覺自己在某些方面做的差點意思,可一直都是想不起來是哪方面。
如今這下是知道了,其實就是朱光容想的這件事。
朱光容來總局主要是負責政治思想工作,其中就包括這些方面。
巡邏大隊的小夥子們都不錯,但其中九成以上都沒媳婦,不是不想找,首先是工作性質問題,他們工作中很少有單獨接觸異性的機會。
就算是有了那些女人一般也都不是甚麼太好的人。
而且這裡面絕大多數人父母都在外地,真的很缺少途徑,朱光容畢竟是女性,想的還細緻一些。
李四麟這個糙老爺們哪能想到這些,他自己又不缺女人。
“我和清河毛呢廠的陶冰冰關係不錯,她們那邊女工多,我琢磨是先讓清河毛呢廠和咱們昌平等地的隊員們進行聯誼,以後我再找其他單位。”
陶冰冰?李四麟還真有一段時間沒見過她了,兩邊都忙實在是沒時間湊到一起。
坦白說在她那裡李四麟是最放肆的,這娘們活生生將苗紅苗紫兩姐妹調教成了奴隸。
你隨意的發洩,無論是怎麼樣人家都能接受,有些時候他都覺得有些過分了,這實在是不把人當人啊。
可那姐妹也毫無怨言,而且似乎還樂在其中,他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
其實可以說每個男人心中都有那種暴虐,撕毀一切的想法,只是絕大多數人把這種慾望藏在了內心最深處,李四麟自然也不例外。
他與其他人不同的是,他在陶冰冰那裡可以肆意的放出自己心中最殘暴的慾望。
好在他這個人自控力還是可以的,而且也沒有太過分。
可這麼一想把,身體上自然多出了一些變化,朱光容也不是個簡單的女人,首先自然是能夠感應到。
她馬上就想到一件事,這李四麟和陶冰冰一定關係不尋常。
朱光容徹底無語了,難道真的是不管和哪個單位聯絡都有和李四麟上過床的女人。
當然她多多少少有些吃醋,但也不會表現出來,畢竟她和李四麟也屬於不道德的關係。
說白了就是她不配!
李四麟也不在乎朱光容怎麼想,想要拿捏他你朱家姐妹加起來都做不到,大不了提起褲子不認人而已,他也不是做不出來。
好在朱光容迅速的調整了自己的想法,李四麟和李懷德雖然是好朋友而且都不是甚麼好東西,但兩個人在許多事情上是截然不一樣的。
走到今天李四麟大部分都是靠的自己,這一點李懷德拍馬也趕不上啊。
這就讓兩個人的性格截然不同,李四麟更加強勢和霸道,做事說一不二。
到了總局這一點表現的更明顯,包括總局的一把手甚至連巡邏大隊有多少人都不是很清楚,想要插手巡邏大隊更是不可能。
總局裡的人開玩笑說道,巡邏大隊是獨立王國,誰想伸手李局就剁掉誰的手。
這也是李四麟有意而為,巡邏大隊的性質太特殊了,他不會給任何人機會。
“還有一件事,張麗清知道了你沒有破壞我們的計劃,她已經被指定居住了放出來了,想和你見一面,說一聲謝謝。”
李四麟知道這件事,裁判所還聯絡過他,畢竟很多人都知道李懷德和他關係不錯,要不然處理後事的時候也不可能出面啊。
裁判所也十分忌憚李四麟,但李四麟只說了一句,按照法律來吧。
對面的人自然知道這句話甚麼意思,而且張麗清也拿出了精神病的證明。
軍管發現張麗清在政治上是沒有問題的,索性裁判所就放人了。
李四麟搖搖頭,雖說李懷德死有餘辜吧,但還是不見了。
朱光容揶揄的說道,“那可是個不錯的女人。一點都不動心嗎!”
李四麟不耐煩的罵了一句,
“全天下有幾千萬上億個不錯的女人,我見一個要一個啊,別沒事扯犢子,聯絡你的聯誼會得了,這件事我不參與。”
“但你要記住啊,別搞出一些不合適的事情來,總局可比你想的複雜。”
朱光容愣住了,很少有人這麼和她說話,一時間還真有點生氣,她才是朱家長女,而且她才是親生的。
自小的時候就沒受過甚麼委屈,如今自己低三下四,還刻意的做出了以前無論李懷德如何哀求自己都不會擺出的姿勢和動作。
沒想到李四麟這麼不耐煩,這讓她眼圈哦度紅了。
李四麟更是無奈,他正色的告訴朱光容,
“大姐,不是我說你,你家老爺子沒告訴你就算是到了總局也要把自己的態度放低一點嗎,你太急了。”
聯絡刑偵,和軍管交好李四麟知道朱光容心氣很高,想要做出一番事業,這本來是無可厚非得事情。
但你得看你在哪個部門啊,這裡是工安,雖說男女平等,但在工安或者調查這種暴力機關女性本來就撐不起來的。
自古以來這種部門女性幾乎沒有當過一把手,除非是個傀儡。
上面讓你來其實就是一個目的,那就是讓朱光容調解李四麟和對面的關係。
和她爹的性質是一樣的。
可你想和軍管爭一爭,那不是找死嗎,李四麟其實不想說這麼多的,但如今畢竟上床了,何況他和光美的關係也不正當,和光巖現在關係也越來越好,不說實在是不合適。
但李四麟很納悶,以朱父的政治智慧難道看不出來嗎?還是另有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