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對於這些事其實早就知道,只是不太理會罷了,只要這些女人的要求不過分,該給就給點吧也省的麻煩。
要是提出甚麼過分的要求,那結果就完全不一樣了,再說了真以為李四麟是擺設啊。
一切都結束了,看到李懷德的照片多多少少還有些唏噓,怎麼說也是當初的酒肉朋友啊。
就在他要離開的時候一輛車來到了他的身前,當車門開啟的那一瞬間,李四麟都有點愣住了。
是段源,他處理完濟鋼的事情後馬上趕了過來,他和李懷德的關係也很好,這次是特意送一程。
段源也很是錯愕,他下了車兩個人面面相覷,還是李四麟先開了口,
“去看一下吧,晚上喝酒!”
段源點點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進入了這個他在熟悉不過的禮堂。
起碼一個多小時後段源走出禮堂,告訴他的司機自己先不回招待所了。
二人並沒有去甚麼大飯店,而是徑直來到了金魚衚衕李四麟的家,當初他可是沒少過來喝酒。
一個燒雞,一份醬牛肉,一盤花生米,兩瓶蓮花白,兩個大老爺們就這麼喝了起來。
“小靜今年還不回來?”
段源打破了這份沉默,而李四麟也無奈的點頭,
“說是今年年底或者明年年初,可前一陣子和外交口的人開會,他們說夠嗆啊,最早得明年三四月份,而且小靜回來後待不了多久,可能要去高盧擔任領館政治組的秘書,她外語說的太好了。”
說到這李四麟都鬱悶,誰他孃的知道自己的媳婦居然有這個天賦,她在摩洛哥學習了多國語言,其中高盧語已經達到口譯的標準。
而且除此之外還學會了最少三門外語,上面死活不放人啊。
這他孃的學的太好也是毛病,夫妻估計團聚不了多久又得分開了。
段源啞然失笑,他心裡想著這不正符合李四麟的心思嗎,當然他這話是不會說出口的。
二人打破了僵局,段源和李四麟碰了一杯後十分壓抑的說道,
“現在軋鋼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剛才我在禮堂和一些老車間主任聊了聊,這幾年的產值還不如以前的一半,除了保密車間滿負荷執行之外,其他車間很多都停了,京城鬧得這麼厲害。”
李四麟喝下這杯酒後真的是無話可說,目前京城所有大型工廠除了科院的新廠舊廠之外能保證以前產值的一個都沒有,包括京鋼在內都是如此。
京鋼大概有以前八成的產量,研發還在勉強繼續,這已經算是不錯了。
新廠舊廠畢竟不是重工業,工人數量是有限的啊。
“那能怎麼辦!”
這種事深說不得,李四麟只有岔開話題,
“我聽說濟鋼現在發展不錯。”
段源聽到這句話還有點驕傲呢,但他知道這是他一個人的宮瀨,
“濟鋼也來軍管組了,不過此人是我爹當年的老部下,對我還算照顧。”
這就好了啊,不多時兩個人一人就喝了一瓶白酒,多多少少有了一些醉意。
兩個人說起了以前一起抓賭,一起做事的過往,說起來還是那時候有意思啊。
段源趁著自己還有幾分清醒離開了李四麟德甲,其實兩個人都很清楚,兩個人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無話不談。
不過起碼還是朋友!
他們兩個聊了很長的時間,按理說李四麟本該在軋鋼廠招待其他鋼鐵廠來的領導,但朱光巖表現很不錯,而且張嬌更是事事搶先。
李四麟很不喜歡這種局面,段源的出現也給他提前撤離找了一個藉口吧。
一看時間都晚上快十點了,李四麟今天沒少喝了,這就要睡覺,沒想到電話鈴聲響了。
“半小時後給我開門!”
說話的正是朱光容,李四麟真無語了,
“今天不合適啊!”
“哦,那你的意思就是改天了。”
朱光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興奮,她真的有點沒想到,說實話她真的是高看李四麟了,他這個人經不起誘惑的。
尤其是這種知根知底還不用承擔責任的,你敢來他就敢要。
朱光容心裡一陣火熱,雖然她和妹妹朱光美不是親姐妹,但也是無話不談,女人要是汙起來,男人不是對手的。
她早就知道李四麟的厲害,以朱光美的身體素質都只能每一次都求饒,這讓她如何不浮想聯翩。
此時的朱光容已經將手放下了,臉上也多出了紅暈,
“啊,你不要瞎想,我以前在婦聯工作,而且也在東城區,上面今天找我談話,問我想不想換一個地方,我琢磨了一下準備去總局,以後還得依仗李局長照顧啊。”
這娘們咋想的,難道就這麼飢渴嗎。
李四麟還能說啥,他默默結束通話了電話。
日子匆匆而過,轉眼間就是六月了,李四麟現在是一肚子火。
上面因為侯小石的問題開了一個會議,包括鐵路,輕工等很多部門都參加了。
李四麟在會議上提出加強對火車站,汽車站,包括商場的安全防範工作,避免這種事再次發生。
可結果只有鐵路部門同意了這個建議,這還不是真心同意,是看在李四麟的面子上才同意的。
畢竟這兩年李四麟多次幫鐵路部門解除了危機,包括金陵那場險些發生的爆炸,401工程一案也是李四麟破的。
再加上鐵路本身編制就不夠,這可不是少啊,而是不夠,如此一來每個火車站少則增加兩三個編制,多則增加七八個編制,何樂而不為呢。
哪怕有一半是上級指定安置退伍軍人的那不還剩下一半,他們自然是同意了。
李四麟也是因為這個想法才提出來的,畢竟這樣一來所涉及的部門都能得到好處啊。
結果倒好只有鐵路同意了,其他部門認為李四麟是小題大做,而且侯小石案件也是偶發事件,人家根本不在乎。
還有人背後說這樣是浪費國家的資金,多此一舉。
李四麟是真的無話可說了,當然他也知道現在國家資金緊張,今年又是個大旱之年,包括巡邏大隊的隊員在休息日都得去協助興修水利,實在是沒錢了。
可。。。
他一肚子火,結果朱光容居然又找上門來,還沒甚麼正事。
這下李四麟可有地方撒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