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很多事情說起來複雜,可是隻要找到破局的點,並不是很難解決。
李四麟的目的很簡單,解決掉那些該死的蟹教,讓魔都恢復以往的平靜和繁華。
而李武的死,張澤明的被下放,任四海的過度緊張讓他意識到一點,有人在報仇,為了葉先生的死!
如果他沒猜錯,葉先生的妻子和兒子的出現是一種警告,而失蹤則是一種保護。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哪怕這個人曾經是李四麟的敵人那又如何。
而且他也有另一種想法,大家都知道起風的原因無非是雙木和那四個人,而那四個人看似是一起的,實際上也是各有心思,甚至互相猜忌。
如果有一個機會,讓他們之間的裂痕更加的大一些,對於整個華國而言是一個天大的好事,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
說實話,他沒那麼大的膽子,沒有這件事的發生他想都不敢想,畢竟只要捲進去,那結局大機率是粉身碎骨。
他有家人,有孩子,稍有不慎會全部到陰曹地府聚會,所以他儘可能的避免和他們產生任何交集。
可是現在好像有這麼一個機會,而且他接收的是最上層的指令,為甚麼不稍微參與那麼一些呢。
萬一能做到呢,對吧!
李四麟撥通了軋鋼廠的電話,他只是告訴張嬌的秘書,讓她儘快用紅機和自己聯絡一下,當然也沒忘記留下自己的紅機號碼。
張家!
張嬌並不算張家最核心的人物,她不知道為甚麼李四麟要給她打電話,而且要用紅機聯絡。
能值得用紅機聯絡的絕對不是小事,在這種事情上她肯定不敢私自做主,所以她在第一時間聯絡了張父。
張父並沒有直接給張嬌一個答案,而是讓她先回去,其實張嬌就是一個傳話筒而已。
“小雷,你認為李四麟是個甚麼人。”
雖然張父越看自己的兒子越噁心,原本一個純粹的男子漢如今卻變得矯揉造作,越來越像個娘們,當然他也知道原因,這件事怨不得張雷,可還是噁心。
但無論如何,張雷是他幾個子嗣中最有頭腦的,也是對時局看的最清楚的一個人。
張雷溫柔的笑了笑,聲音很有磁性,而且很是溫柔,
“李四麟,好色有度,做事有分寸,我和他的私交還算可以,也打聽過他很多事,這個人對教員很忠心,對其他人倒是一般。”
張父很不解為甚麼張雷這麼說,
“不對吧,我可是打探到一些訊息,他對一些已經被打倒的人很關照啊,要不是有韓如瑜和上面的欣賞,早就有人要動他了。”
“呵呵,爸爸,你的訊息沒錯,可你看這張紙。”
張雷拿出一份名單放在張父的桌子上,張父拿起一看,這就是一些被打倒的人。
“這是甚麼意思。”
“爸爸,這是我的人查到的訊息,這些都是李四麟私下裡照顧的,你也許不知道,我都一一查過,這些人都曾經是李四麟或者李大龍的領導,或者當初關照過李四麟的人。”
“哦,你的意思是!”
張雷翹起二郎腿,腿腳處居然露出肉色的絲襪,真的讓人有些不忍直視,張父看到也皺了皺眉頭。
“李四麟這個人是非觀不強的,但他有點古人所說的遊俠之風,遊俠可不是俠客啊,他只會對自己好的人上心,對於其他人的遭遇完全不在乎。”
如果李四麟看到這份名單肯定也會大吃一驚,除了彩兒私下裡去幫助的那些人之外,這名單上的人都是他曾經暗中幫助過的。
甚至還有一些人是在一號獄的。
當然李四麟並不知道,這名單上的名字被張雷刪減過,留下的都是和李四麟李大龍有交集的,沒有交集的名字都被抹掉了。
而調查過這些事的人已經徹底消失了。
張父看了看名單,臉上露出了笑容,他很忌憚韓如瑜,一方面是因為那個女人,而另一方面是因為他知道韓如瑜的能力。
同樣他也很忌憚李四麟,能打其實算不得甚麼,可李四麟手中掌控的巡邏大隊太重要了,這是一股誰也不敢輕視的力量。
就連雙木都曾經說過一句話,具體怎麼說的張父並不知道,大意是李四麟此人從軍打仗到底怎麼樣不得而已,畢竟沒有上過真正的戰場。
可從巡邏大隊的這些隊員的能力來看,絕對不輸給任何精銳。
他們的訓練量和質量遠超一般的偵察部隊,如果給他們兩次實戰經驗,那這兩千餘人在武器裝備充分的情況下,足以抵擋十倍以上的軍隊的進攻。
這個評價可真的不低了。
張父很清楚,就衝著李四麟對上面忠誠的原因他們是肯定沒辦法拉攏他的,也不可能去拉攏。
他們這邊一動,那位馬上就會知道,也會毫不猶豫的對他們下手。
從這一點上看,他們永遠不會和李四麟成為朋友,李四麟更不會主動和他們成為朋友,這是犯忌諱的事情。
但其實反過來說,他們也可以不成為敵人,做到井水不犯河水就好。
那李四麟這次打電話的用意是甚麼呢?
魔都的事情他其實還是有所瞭解的。
“你們先下去吧,我自有主張!”
張父並沒有第一時間聯絡李四麟,而是聯絡他的老朋友,也是他的心腹,其實就是那個所謂的徐組長。
“老徐啊,李四麟聯絡我們了,根據我的分析,他大概是知道了你和那邊的聯絡。”
徐組長臉色瞬間凝固了,說實話李四麟挺忌憚他們的,那他們也很忌憚李四麟。
這廝兇名在外,而且如此受上面的重視和信任,換做是誰也不敢掉以輕心啊。
如果這件事被上面知道,那張父也許能不被牽連,而他就說不好了。
“張哥,你甚麼意思?那李四麟甚麼意思。”
“放心吧,他既然主動聯絡我們那就沒有和我們作對的意思,你該明白怎麼回事了吧。”
徐組長想了想,“我知道了,我會盡快和李四麟建立聯絡,不過張哥,那葉老那邊的退路肯定瞞不過李四麟這小子啊。”
張父笑了一聲,“老徐,咱們要有退路,那你認為港古院是誰的退路啊。”
徐組長這次是徹底想明白了,誰也別說誰,都不是甚麼好東西。
他如此,張父如此,李四麟韓如瑜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