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麟找來瘋子進行了一個簡單的佈置,他就想看自己的猜測是否是真的。
第二天一清早,瘋子就將張澤明的窗戶給開啟了,並且特意安排小貓出去轉了一圈。
在最初的猜測中只要拉開窗戶對面食堂裡的人十有八九會想方設法擊殺張澤明,畢竟他是當時最後一個接觸死掉的葉先生的人。
可從監控裡清晰的聽到了對方的談話,他們的注意力全在出去的人身上。
哪怕是小貓這麼不起眼的一個人,都被人死死盯住了。
張澤明似乎知道了甚麼,在開啟窗戶那一刻明顯感覺到他的緊張和恐懼。
事情越發有意思了!
與此同時,李四麟接到了孫局的電話,他們已經找到了寫這個血梅花的人,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這個人並沒有死,只是殘廢了。
他叫馮琦,文筆非常不錯,不過家境一般,這廝運氣很不好,在起風的時候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並不是那種反對國家的話語,而是對這些紅小兵進行了斥責。
結果這些紅小兵哪受得了這種,那時候風還沒那麼大,鬧得也沒這麼厲害,馮琦本以為會沒甚麼事,結果惹到了這些人。
只要是社會上廝混過的人都知道最不該招惹的絕對不是那些所謂的大哥,只要你有點關係,大不了賠點錢道個歉,只要不是生死大仇或者涉及到利益,這大哥也不會太較真。
最怕的就是那些十六七的小崽子,他們不考慮後果的,這馮琦就得罪了這麼一批人。
結果倒好,晚上下班被人套了麻袋,這幫小崽子也的確是夠狠,照著膝蓋就是一頓砸,直接將馮琦的膝蓋砸成粉碎性骨折,而且都快成粉末了。
是那種神仙都治不好的病,也許傳聞中的黑玉斷續膏出現還能有點機會,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馮琦在這件事後只有回到了老家,就在蘇省,距離魔都並不遠。
孫局已經通知蘇省軍方第一時間找到馮琦並且控制起來,而他也安排人找到了當時打馮琦的嫌疑人。
找人並不麻煩,當時工安方面已經有了嫌疑人,但因為起風的原因並沒有進行抓捕。
孫局也是發了狠,昨天連夜帶人將有嫌疑的這幾個小子都抓了起來,連夜進行審訊。
“就是意外,沒有甚麼預謀,馮琦這個人很傲氣,自詡為讀書人,對於這些不學無術的小崽子們很不屑,所以對方就純粹是報復。”
李四麟啞然失笑,這和他預想的還真不一樣,這段時間孫局的人和老蠍子也學了不少審訊的技術,相信這些小崽子肯定是扛不住這種折磨的。
而且他還不止抓了一個,對當時的細節一一進行核實,說謊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蘇省那邊怎麼樣,孫局軍方那邊。”
孫局在這一點上還是很自信的,“負責抓人的是我的老部下,不管是人品還是作風都沒問題,四麟你放心,軍方目前被滲透的還沒有那麼多。”
“噤聲啊,孫局。”
孫局這話可是有點犯忌諱的,不過兩個人只是呵呵一笑,大家都心知肚明。
“蘇省調查的也是我的人,他們已經過去對馮琦進行審訊,估計很快就能出結果。”
李四麟臉上的表情並不是那麼愉快,他示意身邊的人全部退下,而孫局雖然不知道李四麟要做甚麼,也讓自己的心腹離開了。
“四麟,案子進展已經超乎我們的預料,我看你怎麼悶悶不樂的。”
李四麟並沒有第一時間進行解釋,也是將自己探查到的線索分享給了孫局。
孫局更是欣喜,現在很確定任四海有大問題,那涉及到的工安部門和監獄系統都是有或多或少的問題,這進展很不錯了。
還有兩個佛國的事情,想必順藤摸瓜一定能找到真兇,將這件事徹底給解決掉。
尤其是那些流言蜚語,到現在還能在街面上聽到,這讓整個魔都都籠罩在一層看不見摸不著的黑霧之中,這馬上就要撕開了重見天日!
到底是李四麟啊,來了才幾天就查到了這麼多的線索。
李四麟還真沒那麼樂觀,他查到了任四海的後臺,這個人並不重要,也許在其他人看來魔都一個分局的副局長已經是個很了不得的人物,可在他和孫局眼中真的算不上甚麼人物。
可政治哪有這麼簡單,任四海之所以能快速上臺,而且根據目前查到的訊息,長寧分局的一把手已經不管具體業務,實際上任四海就是一把手。
哪怕是這樣也無妨,可他的後臺李四麟和孫局任意一人能和他不相上下,而他後臺的後臺這兩人加起來也不是這個人的對手啊。
目前魔都工安的負責人有兩個,一個是軍管的王主任,另一個是工司的阿大,任四海就是靠工司起來的。
而阿大的後臺其實也姓王。。。這個就不能多說了。
“孫局,通知你蘇省那邊的戰友,無論查到誰所有審訊記錄都必須銷燬,如果涉及到任四海就到此為止。”
孫局還是不明白,不過他看到李四麟如此慎重,在想一想任四海走到今天這一步依仗的是誰的勢力頓時臉色也變得很難看,甚至有些頹廢的感覺。
這就是有力用不出來,如果單單一個阿大也就罷了。
“艹,想他媽乾點事真難,四麟我知道你甚麼意思,難道就只能這樣。”
李四麟給孫局倒了一杯茶,苦笑著給出了一個回答,
“咱們來這裡的目的不就是破除謠言,解除百姓對梅花黨的恐懼嗎,只要盯著蟹教就能解決這一切。”
“咱們就到此為止,把蟹教給解決掉就得了。”
魔都是那邊的大本營,如果李四麟沒有記錯的話從今年七八月份開始,整個工安系統八成以上的人員都被調離或者遭受到迫害。
幾乎可以說是徹底癱瘓了,這絕非他或者孫局能做到的。
“孫局,你去查一下王如和長佛國的資金方面,我懷疑和對岸有關係,不僅如此,我覺得這次的事情和蟹教有密不可分的關係,魔都地恐怕還有一個隱藏在暗中的蟹教!”
孫局用盡全力的攥著拳頭,“四麟,我不甘心啊!”
這話說的誰能甘心呢,可李四麟臉上卻浮現了一抹讓人有些心悸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