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眾食堂人並不多,只有寥寥幾人,瘋子和花姐一前一後走進後,許多人的注意力放在了他們兩個的身上。
花姐依舊儀態萬千,如果這是在京城自然不合適,可是在魔都卻太尋常不過了。
二人隨意的點了幾個菜,瘋子突然說了一句,
“同志你好,咱們這有衛生間嗎。”
服務員隨意的指了指樓上,而瘋子在道謝後徑直來到二樓。
一直在觀察他們的兩個人也在樓上,雖然瘋子已經換了一套衣服,可對方仍然是認出他了。
但看起來還是和平常一樣,只是偶爾會用餘光看一眼。
瘋子根本沒有看他們,而是直接去了廁所方便,在認真記下一樓和二樓的房間和佈置後,而此時在樓下的花姐則是和服務員聊了起來。
花姐在不經意間已經打探到自己所需要的訊息,瘋子下來後則是也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著。
沒一會的功夫飯菜就好了,二人拿著打包好的飯菜離開了。
二人回來後馬上畫出了飯店的佈置,這飯菜自然是扔掉了。
沒有百分百能將所有毒物和毒素試出來的東西,如果是在京城也就罷了,可這裡肯定是不敢賭。
“食堂的幫廚是新來的,和咱們是前後腳,他家據說離著很遠,所以晚上就在這裡睡了。”
花姐彙報訊息,而李四麟也是趕緊記錄下來。
“盯的夠緊啊,而且也太囂張了!”
身在異鄉是真他孃的麻煩,李四麟皺著眉,現在哪怕是換個地方也會被人盯上。
這時候老師過來了,他對李四麟點點頭,
“除錯完畢,鴨子在監聽!”
鴨子是老師的愛徒,也是這次過來的六個人之一,對於無線電很是精通。
李四麟嗯了一聲,剛才瘋子和花姐去可不光是為了買東西和檢視地形,更多的是安裝竊聽裝置。
別忘了之前李四麟接觸過金唇這種竊聽裝置,這玩意到了華國的研究所很快就就複製過來了。
距離僅一條馬路,你可以監視我,那我自然可以竊聽你,李四麟倒想看看對面是甚麼人。
“告訴大個和柳大龍,動作快一些。”
這招待所沒有後門,只有正門可以正常進出,這樣他們的一舉一動全都在對方的監視下,既然這樣那就儘快打造出一個後門。
如果是其他區其實還不那麼費勁,尤其是那種老式的弄堂更是容易躲避,可是他們所在的區是目前魔都最繁華的地方之一,還真的是有些麻煩。
夜幕降臨,魔都也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鴨子不斷的在紙上記錄著,直到接近凌晨的時候他才將這一天聽到的訊息全部彙總完畢。
李四麟並沒有休息,他就是在等著這個呢。
終於拿到了,在看過之後李四麟的臉色越發難看,這些人就是魔都的工安。
其實監視的人也不知道為甚麼上級安排他們來監視李四麟一行人,可他們必須執行任務。
這幾個人還就是來自靜安分局,這讓李四麟有些奇怪。
就在此時,鴨子再次跑了過來,“李處,對面又來人了。”
李四麟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接近凌晨,路上一片漆黑一個人都沒有,這個時候來人可有些蹊蹺啊。
“能不能做到即時翻譯!”
“需要小貓過來!”
小貓匆匆而來,他會帶上耳機將對方所說的話轉換成普通話。
來的人是一個隊長,他們稱之為陳隊,一開始所說的還沒甚麼,可突然間李四麟愣住了。
那個陳隊其實也很不解,並且帶著一絲恐慌,主要是因為他們已經知道了李四麟的身份。
哪怕魔都的人再怎麼狂,可面對京城來的“欽差大臣”也多多少少有些心悸,但明顯能聽出來這些人已經身不由己了。
李四麟發愣的原因不是知道了他們的身份,而是那個姓張的幫廚突然小聲的問了一句,
“陳隊,我看上次和徐組長在一起的那個老不死的很囂張啊,那可是徐組長怎麼這麼客氣。”
陳隊聲音很嚴厲,而且聲音壓的極低,“你瘋了,敢說。。”
張則沒甚麼太大的反應,“陳隊,現在就咱倆怕啥的,那個老不死的姓啥來著,姓葉是吧,也不是咱本地人啊。聽起來有些京城口音”
“你說這也是怪事啊,那李四麟是京城人,這姓葉的也是京城人,他們怎麼還互相監督了呢。”
陳隊長估計也是知道就他們兩個在食堂裡,顧慮也沒那麼多了,
“你問我,我哪知道,我問過徐組長是不是要對李四麟他們動手,結果被徐組長罵了一頓,他告訴我就是盯著他們去哪裡就行,其他的不用管,我也感覺有些邪門,這徐組長是甚麼人物啊,怎麼會對一個老不死的畏首畏尾的呢。”
兩個人之後就純粹是閒聊了,沒有甚麼太正經的事情。
李四麟則是呆坐在椅子上,直到手指上的煙險些燙傷自己才回過神來。
這個徐組長是誰他心知肚明,這個名字肯定是不能說的,是魔都那個啥的核心成員之一,後期更是在魔都官府佔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位置。
這種事本不該他出面的,他卻出現了,但這還不是最讓李四麟愣住的最主要原因。
是他們口中姓葉的老不死的,他突然有一種非常強烈的預感,這個葉就是當年給過他古幣的葉老。
其實李四麟到現在也想不明白為甚麼這個葉老會把那古幣給他,真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葉老,葉先生。”
李四麟還有一種預感,這兩個人是不是有甚麼關係,當初他依稀記得金有諒曾經說過,老祖宗他們要來魔都,而他想去香江。
最後金有諒的確去了香江,可讓李四麟很奇怪的是最初的時候他在香江還能打聽到金有諒這個人。
現如今他的勢力在香江也算頂尖的了,可這個金有諒卻消失了,有傳聞他已經死了,但到底是真是假誰也沒辦法確定。
“你們先下休息吧!”
李四麟讓其他人先去休息,這時候陳隊也走了,這個食堂是有後門的,瘋子已經跟上去了。
而他則是在房間裡閉著眼睛,過了好一陣他突然睜開雙眼,隨手拽過一張紙,在上面不斷的寫著畫著。
過了很久他才能停下,這時候的他有了一種新的猜想,但現在沒有證據,只是猜想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