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阿三傻嗎,他們每次來都會從香江運送大批的黃金,藥品以及一些鬼子的精密儀器,他們那邊這幾年發展很快的,急需這些東西,怎麼可能賠錢呢。”
李四麟真的不知道,他還以為人家就單獨給他運一趟呢,如今看來是自視過高了。
人家只不過是先把李四麟的東西送過來,之後拉走一大批的物資,其中還有很多的違禁品,就這些東西足以讓辛格賺的盆滿缽滿。
要不是秘藥無可替代,而且阿三的那些領袖和主要人物現在壓根離不開秘藥,他怎麼可能和李四麟聯絡。
現在輪到李四麟頭疼了,這麼大的東西在羊城卸貨肯定不現實,因為從羊城到京城距離實在是太遠。
要是光裝甲車也就罷了,車皮這些都好聯絡,可這麼大的東西。首先羊城那邊港口沒有裝卸的能力,現在羊城港口起重機各方面距離津門和魔都可差遠了。
其次是如何運送到京城也是個大麻煩,遠不如津門方便。
他只能聯絡津門港的負責人,好在是那邊現在的負責人是從京城調過去的,透過各種關係才聯絡上。
當然對面也知道李四麟是甚麼人,在上面很受重視,不過他們也提出了一些小小的要求。
只要有要求就好說,其實也不是甚麼大事,就是津門港的負責人想要幾個科院住院的名額。
當然不是給他自己,而是他上面的一些領導以及津門的一些主管部門。
這些人在津門可謂是無所不能,但到了京城就真沒那麼有權利了,想要住進科院也不是不可能,卻也不是那麼方便。
何況李四麟的要求也不過分,畢竟打著外服商貿的名義,該給裝卸費也不差事,而且手續也合規合法。
雙方就這件事也算是達成了協議,津門港負責卸貨,但如何運送到京城就得李四麟自己聯絡了。
這東西超寬超高,運輸到京城也是一個麻煩事。
李四麟琢磨了一下,這東西其實和他也沒甚麼關係,裝甲車和直升飛機是自己用的,但如果光這些肯定走羊城了。
索性聯絡一下週叔吧,其實說起來最該聯絡的是冶金,冶金的段步和李四麟關係也不錯,可他怎麼說都是京鋼子弟。
到了之後怎麼扯皮那就是冶金內部的事情了,周廠長可也掛著副步呢,你們願意咋扯皮和他就沒關係了。
他就是向著京鋼,這誰能說得出啥來。
人得知恩圖報,自從他幹上調查政保這些職位,這些年得罪了多少人他自己都數不過來。
李四麟滿天下都是朋友,也滿天下都是敵人。
可自從他幹上那一天起,京鋼的巡邏隊自然而然的在他家附近增加了巡邏次數,巡邏力量更是倍增。
這麼說吧,他家附近的暗哨就不止一個,這可不是大哥和二哥能做到的,根本都不用想全是周叔私下裡做的安排。
這個他後來也打聽過,周叔說過李家不容易,李大龍做事狠辣在景山區敵人就不少,又出了李四麟這麼一個黑閻王、比他哥還要狠毒的小崽子。
但不管怎麼狠毒,他們哥倆做的事對得起國家,對得起人民,而他們又是京鋼的家屬,作為長輩也好,作為京鋼的負責人也罷,京鋼有責任也有義務讓這兩個兔崽子後顧無憂。
在外面的事情周廠長管不了,可只要在景山區,李家的安全他保了。
這也是為甚麼李四麟很少操心家裡安全的原因,有一個京鋼在後面撐著,起碼他能安心做事。
周叔這些人從來沒對李四麟說過,這也是為甚麼李四麟如此回饋的原因。
貨物終於到了津門,這麼大的東西光裝卸就得整整一天的時間,津門港的人挺講究的,剛到就聯絡了李四麟。
他們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甚麼,萬一有甚麼犯忌諱的也是麻煩,索性讓李四麟儘快趕到津門,這裡也需要很多交接檔案的。
李四麟第一時間聯絡了周廠長,周廠長也不知道咋回事啊就接起了電話,說實在的人家也挺忙的。
一方面和那邊的人虛以委蛇,一方面控制工廠內部的安穩,監督生產,他實在是沒有多餘的時間。
今天周廠長的情緒真的不高,有些事不是他想控制就能完全控制IDE,這世界上有野心的人太多了,很多人想將他取而代之。
周廠長不是留戀這個位置,按理說他早就到了退休的年齡,可這些人根本沒心思生產,他絕對不能將京鋼交到這些人的手裡。
這兩天好不容易將一群人給壓下去,結果另一波人又起來搞事,把車間搞得亂七八糟的。
周廠長是費勁了心思才將這些人給徹底解決,正憋著一肚子火呢,
“又有啥事啊,四麟我真沒時間,有事你晚上去我們家再說行不。”
這話很衝啊,李四麟還很納悶呢,這是吃了槍藥了,怎麼這麼大火氣。
如果是其他人他肯定不慣著,但這咋說也是長輩啊,忍忍吧。
“周叔,你要是這樣我可掛電話了啊,大不了我讓李懷德那邊派來兩個技術人員,他們也許不如京鋼的可也能辨別真假。”
周廠長腦子反應多快啊,馬上就知道這裡面有問題,這廝也是個變色龍,
“四麟,怎麼和個孩子一樣呢,你周叔這幾天犯了小人,這氣不順,你說吧咋了。”
李四麟這下裝起來了,“唉,你要是不樂意也就算了。反正也沒甚麼,不就是一整套50噸氧氣頂吹轉爐的技術資料嗎,還有個甚麼破爛殼子的製氧機,我知道周叔你們京鋼家大業大不稀罕,算了吧,沒事了。”
周廠長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整個人都哆嗦了起來,要知道太鋼那一套可還在談判當中啊,要價超過三千萬刀,在再怎麼砍價少說也得兩千萬啊。
說實話當時京鋼也準備引進,鞍鋼也虎視眈眈,按理說是輪不到太鋼的。
但現在局勢緊張,鞍鋼離蘇國太近了,京城又是第一打擊物件,實在是不敢放在這邊,只能讓太鋼撿了一個便宜。
周廠長既心疼這兩千多萬美刀,又感覺京鋼沒佔到便宜啊。
“李四麟,你沒和我開玩笑吧,你要是騙我我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