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半城妥協了,他再一次找到許大茂出面邀請李四麟,許大茂這廝可沒少從婁半城手裡得到好處。
別看上次他說是迫不得已,實際上他爹也許欠婁家的,可他並不欠,所以拿錢說話。
兩次兩根小黃魚,這也是李四麟默許的,許大茂並沒有隱瞞他的意思是平分,他拿一半就好。
李四麟當然拒絕了,他不會百分百相信許大茂的人品,哪怕是不錯的朋友也不會相信的,而且他也不差這三瓜兩棗沒必要將這個把柄送到人家手裡。
他應邀而來,秋季的風雖然不那麼冰凍,可依然有些發涼,婁曉娥穿了一身墨綠色的旗袍一直守在門口,在看到李四麟之時,羞澀的表情浮現在臉上。
她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李四麟拒絕自己,如果是那樣她也許真的無顏活下去。
李四麟看到婁曉娥還真的有些眼前一亮的感覺,說到底婁曉娥不算是特別漂亮,卻給人一種特別有福氣的感覺。
而且李四麟也知道婁曉娥算是個不錯的女人,當然沒有完美的女人,能做到婁曉娥這樣已經算是不錯。
最主要身材也不錯。
婁曉娥帶著李四麟進了婁家,看到眼前這棟奢侈的二層樓之後,李四麟不禁眉頭一皺。
婁半城的政治敏感度實在是不高,京城許多大戶人家此時都韜光養晦。
很多前朝的遺老遺少如果說財富也許真的不在婁半城之下,其實住的也是好房子,但人家會裝窮。
半夜裡吃肉,就是為了躲避其他人的窺覦,可婁半城依舊如此奢靡。
不過這樣對於李四麟反而是一個好事,這樣的人其實更好控制。
婁半城和家裡人陪著李四麟吃了一頓味同嚼蠟的飯菜,李四麟倒是吃的津津有味,大戶人家果然了不得,這年頭能搞到這麼多山珍海味也是有幾分本事的。
酒足飯飽二人進了書房,寒暄了幾句就進入正題,婁半城同意去香江成為李四麟的代言人。
說出這話的時候李四麟打斷了他的話,
“你不是我的代言人,你到了香江就是一個生意人,最多就是和內陸合作共贏。”
婁半城略顯尷尬,他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事情,
“李處長,你說我可以自由出入內陸,這一點你如何保證。”
李四麟從懷裡拿出一個工作證放在了桌子上,婁半城還有些不知所以當他開啟一看,臉色驟變,說話也結巴了。
“這,這,這不行啊。這不是讓我當間諜嗎。”
這張工作證是調查的,而且是李四麟特意去辦的,上面有婁半城的一寸照片和鋼印,婁半城心裡無比的慌張,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照片是怎麼落到李四麟手裡的。
李四麟自然是搖頭,“放心,這個工作證說他是真的就是真的,說他是假的就是假的,在調查內部的檔案室裡沒有備份,整個華國知道這件事的只有寥寥幾個人,當你想要回來的時候提前聯絡我,我會安排好一切,包括進入羊城後都會有專人接送。”
這話李四麟沒有撒謊,這些年羊城軍區上上下下欠了他多少人情根本數不清了,何況這次他辦的也不是私事,先生的秘書已經通知了那邊。
到時候婁半城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進來,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在解釋清楚後婁半城也只能認了,他知道這是一份投名狀,別看婁半城政治上不敏感,但做事還是很果決的。
既然要納投名狀,那就來一個徹底的,他索性從自己的書房裡找出紙和筆,親手寫了一份申請書,並且簽上自己的名字和按了手印,將這份申請書交給了李四麟。
李四麟啞然失笑,能做大的人果然有自己的獨到之處,
“好,那我當你的介紹人。”
事情已經定下,兩個人討論了一番到了香江後婁半城該怎麼做,婁半城對於香江房地產會不會復興沒有任何把握,但這件事李四麟也說了,他只需要執行,費用的問題不需要他操心。
他主要是服裝生意,除此之外他自己想做甚麼就看他自己了,這件事李四麟不會干涉。
李四麟很清楚一件事,專業的人去做專業的事情,在做生意這件事上八個他也比不上人家,沒必要橫加干涉。
他在這件事上唯一比婁半城強一點的就是他知道以後香江地會暴漲。
婁半城猶豫了一下,“李處長,按你的想法甚麼最重要。”
李四麟很直白,“賺錢,讓你去主要是賺錢,賺大量的錢,其次是填補內陸的技術以及就業,但賺錢一定是第一位的,這個位次不要有任何的質疑。”
技術方面李四麟會想其他辦法,如果在不危險的前提下可以嘗試獲取。
婁半城也將自己的條件說了出來,那就是讓自己的女兒成為李四麟的女人,這其實在任何時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姻親雖然得不到太多的保障,但有總比沒有強。
李四麟並沒有猶豫,他是個男人也不吃虧,何況他的這個毛病知道的人太多了,根本沒有人在意的。
“你們要走就儘快走,你的房子太張揚了。”
婁半城恍然大悟,怪不得最近總是有人盯著自己呢,看來是自己的房子惹的禍。
“那以後曉娥?”
李四麟笑而不語,他就不信婁半城沒有任何的後手。
“我在史家衚衕有一個四進兩跨的四合院,到時候就當你和曉娥的新房。”
李四麟微微搖頭,“太大,你這有戶型圖嗎。”
婁半城自然沒有他簡單的在紙上畫了一下,李四麟看完之後真的是無語,這尼瑪佔地起碼一千五百平,他都很納悶當時是怎麼留下來的。
仔細想想倒也正常,當年婁半城獻了廠子上面給留下幾套房子也是情理之中。
“捐出去吧,你們這套房子我想辦法給你們留下來,我看了一下,西跨院是兩間北房一間西房足夠曉娥住了,月亮門封上在牆上單獨開門。”
婁半城沒有任何心疼,一處宅子對於他而言根本算不得甚麼。
李四麟在這種事上反應很快,不僅是史家衚衕的房子就連婁半城現在的這套房子他都已經算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