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夢嗎。”
他是一點面子都不給薩姆,
“你想打就打,你想停就停,憑甚麼,真以為我們怕你嗎,當年你們就輸了,現在也是一樣。”
薩姆經歷過當年的那場戰鬥,只要衝鋒號一響鋪天蓋地的勇士們根本沒有任何的畏懼,他們不畏懼死亡,因為他們的心裡就一種想法。
我死不死無關緊要,我只要你死,只要死在你後面那就是一場勝利。
醜國軍人用著最先進的武器,很多時候還抱怨著咖啡不那麼純,而對面的戰士一把雪一把炒麵,穿著單薄的棉衣,二者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可即便如此,最後輸的還是他們。
李四麟沒有當年華國戰士那般悍勇,但骨子裡的味道卻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的區別。
換句俗話就是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
薩姆詢問過醜國的一些華裔,尤其是一些宗教人士,當年也有不少人逃到那邊去的。
他們也很詫異茅山的道士們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他們很直接的告訴薩姆,想要對付這些東西其實很簡單,只要大軍過境一切都會灰飛煙滅。
這種東西在軍隊面前根本沒有任何阻擋的可能,甚至可以說不值得一提。
但他們也告訴薩姆,如果沒有軍隊而且是在華國的土地上,哪怕是濠江還沒有回歸也是要儘量的避而遠之。
因為只要讓他們拿到你的頭髮、唾液或者是血液甚至是知道你的生日,就會有辦法詛咒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當然這些人說的話也有些誇張,因為他們知道只有拔高茅山道士的能力他們才能獲得更好的待遇,這也是一種陽謀。
薩姆還沒有活夠,自然不想就這麼死去,尤其是不明不白的死連一個犧牲都得不到,所以他慫了。
他沒有能力叫來軍隊,也不想離開濠江這個紙醉金迷的地方,所以乾脆認輸。
“那你到底想要甚麼。”
這真的是有些陰差陽錯,李四麟也沒有想到薩姆這麼重要的一個人物居然會乾脆的認慫。
要知道濠江可是東亞的情報中心,作為中情在濠江的負責人薩姆的職位級別包括各方面都不是弱者。
他要甚麼,當然想要最先進的武器,一大筆金錢,但他也知道這不可能,雙方都是投鼠忌器,誰也不敢徹底撕破臉皮。
兩個人經過了一番唇槍舌戰最後終於達成了一個都算比較滿意的結果。
薩姆沒有賠錢,但卻會將之前古傑黑贊他們治療的那家醫院給拿過來,當做給李四麟的賠款。
那家醫院雖然規模不是特別大,但各種儀器還是很先進的,而且位置極好。
正好醫門的道士們想要找個地方行醫,而且濠江這裡還是比較信任中醫的,而薩姆估計也花不了多少錢。
他現在擔心李四麟對他下黑手,尤其是用一些近似魔鬼的手段,可他卻真的不怕濠江的羅總督等人,在他眼中區區一個濠江的總督而已,還是有一點地位可也無所謂。
葡國在醜國面前最多算是一條狗。
李四麟第二個要求讓薩姆很是為難,但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他將徹底放棄從臺省來的那些精銳。
他會配合李四麟,而李四麟要做甚麼那就和他沒甚麼關係了。
如果說葡國是狗的話,那臺省的地位在醜國心中也許還不如狗呢,只不過他的位置非常重要,要不然誰會搭理這些小丑。
放棄就放棄了,難道臺省的人還敢說甚麼嗎,一架淘汰的八手戰鬥機都能賣給他們十倍的價錢,這樣的地方根本不值得一提。
雙方誰都沒吃虧,當然他們也知道這一次就這麼平靜下來,短時間之內誰都不會去找對方的麻煩。
如果薩姆有一天找到破解這些道士術法的辦法,他還會毫不猶豫的對他們出手,李四麟其實也是如此。
雙方坐在一起握了手,也算是一種和談,這一次李四麟更加體會到了一點。
所謂的和談永遠不是談出來的,而是打出來的,你沒能力的時候人家和你和談是在割你的肉放你的血,只有雙方實力相差無幾的時候,那才是真正的和談。
李四麟有恃無恐最根本的原因不是茅山道士,而是自己身後的華國。
就一句話,我們有小核,真要是惹急了那就一命換一命,一國換一國,看誰會慫。
臺省就這麼被放棄了,他們是上午談完的,而在中午彩兒就去了。她自然沒有以一敵百尤其是對方也算是精銳的那種能力,但架不住有人配合啊。
這些精銳們肯定想不到醜國人送來的食物裡被做了手腳,薩姆的人很認真,他是看著這些精銳們吃完這些食物才離開的。
當然薩姆也和李四麟說過了,他可以配合,但不要留下任何的活口,李四麟自然是答應了。
別看都是一樣的人,可現在雙方就是敵人,他是根本不可能留下任何活口的。
一個小時後這些精銳們都昏迷了,彩兒和沈哥找到了他們的負責人進行了審訊。
結果卻不盡如人意,因為來的是行動隊,他們來就是執行任務對於其他事瞭解的不多。
既然這樣那也沒有必要留下他們的性命了,在一陣激烈的槍響過後,這些精銳們全都死掉了。
而他們的裝備也落到了李四麟的手中,可惜沒有太好的,只能說是聊勝於無。
這次是給他們一個警告,告訴他們內陸想要你們的命真的是易如反掌。
何先生對外宣稱的就是這些精銳們進攻了李四麟暫住的別墅,為此何先生還犧牲了一棟別墅呢。
這些人也不是一無所獲,他們擊斃了一名從內陸來的重要人物,是某個研究所的研究員。
黃衣不幸“犧牲”了,她不得不犧牲,因為她如果留在內陸結局也許會更不幸。
為此李四麟還受到了上級的嚴厲批評,本來今年他還是能得到功勳的,這次只能是功過相抵了。
當然他也不會在意這些事。
從此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黃衣這個人,卻多出了一個李黃氏,這個女人在濠江可非常不簡單。
她長期戴著一個笑臉的面具,出現在賭場上,只要賭場來了高手,她就會出現。
據說她在何家的賭場裡還有一小點股份,最初的時候人們還以為她是何先生的女人,結果不是。
不管是何先生還是何先生的那些女人們見到李黃氏的態度都是格外的恭敬,這絕非男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