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傢伙嘴裡沒有一句實話,李四麟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了,但接下來可是真刀真槍的幹,他還是有些擔心。
“那你們怎麼鬥啊,這些降頭師也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他們會的可真的是邪術啊。”
青松真人顯得格外輕鬆,“四麟兄弟,這個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們既然來就有辦法。”
李四麟還真挺好奇,但結果有些讓他失望,不讓他跟著青松道人,而是讓他跟著其他幾個道士去佈陣。
原因更是讓他無語,他的陽氣太重,一些道法他在跟前用不出來,後來他才知道茅山的確是有一些邪術,也是利用人死了之後的一些特性。
當然沒有電視電影裡說的那麼神奇。
反正李四麟倒也不在乎看不看,他真的只是好奇而已,既然不讓看就算了。
道爺也夠陰損的了,他從李四麟那裡借了點錢之後就跑到之前古傑黑贊他們住的醫院那裡。
他本意是打聽這些人的生辰八字,可惜拿到後一眼就看出是假的,不過那也不是沒有別的辦法。
道門這些人平日裡不喜歡用這些陰損的招數,可是在面對邪門歪道的時候也會毫不留情。
道爺用這筆錢搞到了古傑黑贊留下的頭髮和血液,畢竟他在醫院裡做過檢查。
“四麟,你聽過釘頭七箭書嗎。”
道爺拿著古傑黑讚的血液和頭髮就回來。
李四麟聽到這個名字很是熟悉啊,這不是封神演義裡的那個最隱秘的殺招之一嗎,難道真的有這麼絕的法術。
當然沒有那麼誇張,用一些法術就能置人於死地,茅山的這個法術和後世的打小人有些相似。
一開始想要生辰八字,這個搞到手對方就好不了,也許不會死,但絕對活不好,誰知道能搞到頭髮和血液。
這可比生辰八字還要更有效果,李四麟看著道爺拿著這兩樣東西就進去了,但還是把門給關上了。
“小氣吧啦的,不讓看就不看。”
李四麟嘟囔幾句就離開了。
夜裡十一點,只見白天看起來仙風道骨的青松真人如今變了一個樣子。
雖然面容沒變,可是眼神變得狠厲,道教真的不是大家想象中那麼良善。
你要是不惹到他們也就無所謂,可你要是惹到了他們十有八九會不死不休。
不光道門如此,佛門更為毒辣。
只見青松真人做了一個草人,大小和後世的娃娃差不多,之後用硃砂封住了嘴唇和後門。
他寫了一張符咒,瞬間點燃,這可不是千門裡的那些旁門左道,而是真的茅山道術。
之後將古傑黑贊已經乾枯的血液放在了符水中,只見古傑黑讚的血液瞬間擴散,沒多久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符水清澈見底,符紙灰和血液都消失不見。
之後青松真人將草人的肚皮豁開,將頭髮塞了進去,最後將紙人放在紅木桌子上。
兩側各點了三炷香。
青松真人默唸符咒,不多時見他額頭上冒出了冷汗,三炷香燃燒的速度變得飛快,幾乎只用了兩三分鐘就燒沒了。
這時候青松真人睜開了雙眼,道了一聲,
“無量天尊,罪過啊,罪過!”
而此時其他人已經出門奔赴醫院附近,這個李四麟倒是可以跟上啊。
畢竟這些道長們不會開車,也找不到去醫院的路,其實到了之後李四麟也沒看出甚麼特殊的,只是有四個道長站在了醫院的四個角。
現在醫院的守護者是葡國的警察,倒也沒有狙擊手之類的。
他們並沒有拿著任何東西,只是湊在一起嘀咕了半天,也沒瞞著李四麟就是說的他真聽不懂啊。
甚麼乾位坤位之類的,一會生門一會死門,聽起來倒是很玄乎,可到底是幹甚麼李四麟依舊是一無所知。
現在最鬱悶的就是他了,像個傻子一樣。
不僅如此,沒一會的功夫過來了一個小道士,恭敬的對李四麟說道,
“李師叔,麻煩你手裡拿著這個拂塵,將車開到前方二百米東側,我師傅在那邊地上畫了一個印記,車停那裡就好,只要你不下車,拂塵在你身邊一米之內就可以。”
李四麟嘆了一口氣,讓自己去就去唄,大不了在車上睡一覺,反正這時候也不用太擔心自己的安全,有人在炮臺那裡監視著呢。
他開車來到了小道士指定的地方,果然是畫了一個印記,他將車座椅放躺下,正好眯一會。
此時的古傑黑贊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他身邊睡著兩個女人,這廝也不是甚麼好東西,在醫院裡也不忘胡搞。
凌晨十二點一到,古傑黑贊突然從睡夢中驚醒,他的心跳如鼓,速度飛快,讓他渾身都有些戰慄。
兩個女人睡眼惺忪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古傑黑贊怒罵一聲,
“滾出去。”
這兩個女人趕緊穿上衣服連滾帶爬的衝了出去,因為她們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古傑黑贊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雙眼已經是赤紅色,根本看不到眼珠,只有鮮血一般。
不多時,他也沒有感覺到疼,只是下顎處有些瘙癢,他手剛搭上剛撓了一下,就覺得不對勁。
這一下就將下顎處連皮帶肉全都下來了,他根本沒有發力啊。
古傑黑贊跑到鏡子前,卻發現自己下顎處已經露出了白骨,他此時也慌了,因為一點疼的感覺都沒有。
此時他的胃部一陣翻湧,猛地一口吐出了好多東西。
如果正常人看到的話肯定會跟著一起噁心,而且還有一種懷疑,眼前這廝的胃有多大啊能裝得下這麼多東西。
幾十條筷子一般的毒蛇,十幾只五彩斑斕的蠍子,三四隻癩蛤蟆,一隻壁虎,兩隻蜘蛛,這是五毒都湊齊了。
這還是其次,主要是還有幾張桔子大小的東西,還長著毛髮如果仔細看去就知道了,這是一張張孩童的臉。
沒有說錯,因為一個球上起碼有四五張臉在嬉笑著,這笑聲細不可聞,但卻能讓人感覺到陰風陣陣。
古傑黑贊知道自己遭受了暗算,這麼多年他在暹羅可謂是掀起了血雨腥風,可是從沒有一次讓他感覺到如此恐怖。
他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現在他根本不知道對手是誰,降頭術最主要的就是接觸,只要和他有過接觸的人,就能被他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