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三個數學天才非常準時的到達了賭場,而這次他們身邊愣是跟了有近二十人,昨天晚上的襲擊讓中情的人也十分心虛,這三個人可不是那麼容易就借出來的。
作為天才級別的數學家有很多部門盯著他們呢,而且誰背後還沒有個牛逼一點的老師啊。
不死還沒啥事,真要是死了中情也會承擔巨大的壓力。
這幾個人來的時候都是坐的防彈汽車,車窗全部塗黑了,而且車輛也是直接到的地下。
事先還讓葡國的人檢查了一下地下車庫才放心的下車。
其實這真的是小心過度了,何先生他們現在被官方盯的很嚴,而且他們也絕對不會殺死這幾個人,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賭場的名聲將會徹底毀於一旦。
這麼說吧,只要他們離開馬交,在沒有足夠戒備的情況下十有八九是會死的,你讓這些大亨們損失這麼多錢,而且是有目的的來,誰也不會善罷甘休。
但這個地方可以是醜國,可以是腳盆雞,但絕對不會是馬交,這是底線。
三個人在眾人的保護下迅速的來到賭場內,早就有無數人等著他們了。
李四麟最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他最怕的就是這三個人分別在同一個專案的三個檯面上,或者是在自己最擅長的檯面上,那樣他也分身乏術。
今天葉漢也早早的來到了賭場,他擔心的和李四麟一樣。
根據葉漢所說,他在番攤和輪盤上都和他們對過,基本能保證輸六贏四,他最怕的也是二十一點,輸八贏二。
當時李四麟還問過,為甚麼不去貴賓廳,葉漢無奈的回答,貴賓廳裡有牌九,骰子還有二十一點,前兩個他們不玩,最後一個根本贏不過。
而且在下面好在還有賭注的限制,到了上面那可就是無上限了。
他們也曾經找來了香江的幾個數學天才,但說實話香江太小了,在數學這方面和醜國根本沒辦法 比,輸的更慘。
葉漢和李四麟在今早溝通了很長時間,其實他也發現這些人的觀察能力太驚人了。
記憶力超絕,觀察能力,感應能力大腦反應速度都比常人強的太多,但葉漢真的沒想到對方會連桌子是否傾斜,輪盤是否磨損都能感知得到。
“李先生,如果以後再次遇到這樣的對手怎麼辦,我們不可能每次都去找您吧,您也不可能有這麼多時間啊。”
其實李四麟昨晚上還真想了想,一開始還真沒想明白,最後還是仇英不經意的一句話提醒了他。
他們在吃飯,自然也沒忘安排人單獨給貓大爺做一頓,這個貓大爺還挺挑,不願意和仇英在一起,也許是黎靜陪著貓大爺的時間太長了,在貓大爺心中黎靜比其他女人更重要的原因吧。
無奈之下仇英安排人給貓大爺的飯選單獨放在一個椅子上,但椅子不平,貓大爺更不滿自己的飯菜險些被打翻,罵的那叫一個難聽。
仇英的確是害怕貓大爺,趕緊拿了一張紙疊一下墊在椅子底下,這貓大爺才算放過她。
李四麟還好笑的看著呢,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腦子裡靈機一動還真想了點辦法。
當李四麟將辦法說給葉漢之後,他也不太相信,但現在也沒有更好的方法了,只有試一試,他趕緊找來工作人員安排改造,這個也簡單,三五分鐘的事。
這三個人來了之後馬上坐到輪盤的桌子上,也沒有下注而是等著李四麟的到來。
他們也是有傲氣的,這次他們準備換一個方式,在輪盤上一決高下。
李四麟見狀也不廢話了,乾脆的走下來,對著幾人還說了句鳥語,
“Hello啊,nice to meet you,這麼晚,米西了嗎?”
三個人面面相覷,他們有點糊塗,只有陳聽懂了,他帶著幾分怒氣說道,
“李先生,你拿我們當小鬼子。”
之前李四麟就有些懷疑,這個陳不管是衣著打扮還是說話的語氣都不是ABC,如今他終於確認對方大機率是來自內陸。
因為一般的ABC是不會生氣把自己當成小鬼子的。
他還真有好好奇。因為只查到陳是麻省理工的碩士,但沒有查到真實身份,索性就問一問,
“陳先生對吧,聽你的口音有些江浙的口音,你這是。”
陳迅速的恢復了平靜,他整理了一下衣服,
“沒錯,家父曾經是果黨要員,戰敗後自然去了醜國,請不要把我和鬼子化作等號,雖然你我不是同一路人,但對於鬼子的仇恨應該是一致的。”
李四麟嘆了一口氣,陳說的沒錯,雙方立場不同臺省本來就跟醜國近一些。
如果他是解放後公派留學而不歸的人,李四麟有權利去責備他,畢竟你出國的費用是國家給的,這絕對的忘恩負義。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只能說是各為其主,從李四麟的角度看陳是錯的,可從對方的角度看,他是對的。
李四麟只是不甘心,陳絕對是個人才,而且透過這兩天來看,陳才是主要的負責人。
“抱歉,我不應該把你當做鬼子看。”
陳搖搖頭,“我陳家父輩七人,四人戰死在和鬼子的戰場上,兩人死在了和對岸的戰鬥中,只有我父親一人存活至今,雖然我很痛恨對岸,但畢竟都流著同樣的血,但我更痛恨鬼子。”
李四麟示意自己明白了,他尊重對方的選擇,但現在只有戰鬥了,
“請下注!”
這次傑克二人下注非常小心,每一次只是一百港紙,這是讓陳區觀察這張檯面是否有所不同。
陳並沒有下注而是仔細觀察著這張檯面,他很快就發現了這張檯面很不對勁。
這張桌子之前他們做過暗記,也記下了之前的角度問題,但現在一切都改變了。
他按了按桌子,順手拿了個滾珠放在桌面上,看著滾珠慢慢滑動,心中暗罵道,
“娘希匹,桌子底下做了手腳。”
這一招還真不是李四麟想到的,是剛才葉漢稍微改了點東西,其實說白了也很簡單,就是在桌子四個腳底下墊一點東西。
而且是非常薄的東西,起碼在表面上還是水平的。
葉漢在上面看著這幾個人抓耳撓腮頓時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他回頭看著何霍二人哭笑不得的說道,
“輪盤問題好像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