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也是很不滿意,但懾於古傑黑讚的威勢,只有小心翼翼的開啟房門,向外望去,
“沒事,是個服務員路過。”
他看到的就是一個女服務生推著一輛布草車從門前已經走過,服務員的身材很好,也讓他有些心動。
剛才真的可惜了,已經是箭在弦上但卻被人驚擾。
就在他回頭說了這一句之後,他突然察覺到不對勁,這酒店已經沒有其他的人,更不會有人來換床單被罩。
而就在這一刻,女服務員迅速轉身,雙手迅速的甩動,兩顆手雷以迅雷一般的速度衝進了房間裡。
此時幾乎所有人都來不及做出反應,好在是古傑黑贊一直保持著最高的警惕,他手中突然出現了兩條黑色的小蛇。
小蛇迅速衝去,以極快的速度叨住手雷。
而古傑黑贊迅速做出反應,他單手扣住自己屁股下的大號真皮沙發,猛然發力,這重達三四百斤的沙發居然被他一手拎起。
“嗖!”
沙發被他甩出,向手雷的方向而去,古傑黑讚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瞬間掀起厚重的會議桌擋在自己身前。
“轟!轟!”
兩聲巨大的聲響傳來,那蛇骨堪比鋼鐵的黑蛇頭顱被手雷炸碎,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厚重的大號沙發正好擋住了手雷的衝擊波。
皮質沙發瞬間被氣浪衝退,而皮面先行被撕裂,海綿被爆炸轟碎,漫天飛舞。
接下來就是沙發的木材,好在採購的時候沒貪圖便宜,沙發的木質也是上好的硬木。
可即便如此,這木底也被轟碎,無數木屑向外繼續射出。
到了最後的紅木桌前,古傑黑贊躲在後面,也能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推動桌子。
而他渾身勁力迸發,頂住了這股巨大的衝擊。
他雙眼緊緊盯住桌板,如果還被撞碎那他也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好在那黑蛇本就是異物,硬度堪比鋼鐵,再加上大號沙發的阻攔和最後一道屏障紅木桌,這才擋住了手雷。
此時屋子裡一片哀嚎之聲,而漫天的海綿碎渣讓屋子裡烏煙瘴氣。
古傑黑贊胸口一陣悶痛,可他還是起身環看四周,此時他的心在流血。
這屋子裡的都是他的親信,此時只有他身邊的一個人和那個洋鬼子被實木桌擋住,倖免於難,而其他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有的滿地打滾,有的已經失去了呼吸。
“我要殺了她。”
可他在吼出這句話後卻如同洩了氣的皮球,想都不用想殺手已經離開,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是誰派來的人,長甚麼樣,怎麼報仇啊。
洋鬼子也嚇的險些尿了褲子,這真的是生死一線間,他十分感謝古傑黑贊,但此時也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古傑黑贊看了看洋鬼子,“薩姆,錢不能少,但我要加一個條件,你必須給我找出兇手。”
薩姆點了點頭,這是他必須做的事情。
殺手不是別人正是彩兒,就像之前沈哥做的一樣,要先出手消滅對方的有生力量,這樣也省的麻煩。
只要是來了,那就是敵人,只有你死我活,所以甚麼都別說就是看誰技高一籌罷了。
而此時的李四麟呢,已經在吃過飯後早早的進入了夢鄉,他睡覺之前也活動了一番,而且是跟仇英。
不過大家不要誤會,仇英沒那個心思李四麟也沒有,他倆是玩了兩個多小時的21點。
李四麟對於撲克還真不太懂,一塊兩塊的鬥地主他和朋友玩了兩個多小時都能輸掉四五百的人,你讓他玩這玩意這真的是臣妾做不到啊。
可也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霍先生和何先生知道訊息的時間就在爆炸後的十分鐘,他們兩個人真的沒想到會如此恐怖。
說實話,這兩位也不是甚麼善茬,也許他們並沒有直接殺過人,但死在他們手中的人也最少兩位數起步。
可他們卻沒有想到李四麟的反擊是如此凌厲,最初的時候他們還以為是對方下的手,直到坐在一起才想清楚,這是李四麟乾的啊。
尤其是粵交酒店怎麼進去的,這裡可是傅家的財產,現在已經被官方管控,所有人員都是傅家和官方的人,就這麼進去了。
先是狙擊手遠距離狙殺,之後是手雷轟炸,他們心裡甚至有點覺得李四麟的反擊有些太狠了。
當然這個念頭也是一閃而逝,現在誰也不可能退後一步,退一步那就是萬丈深淵,所以再凌厲的反擊也很正常。
“這個李先生好厲害啊。”
何先生心有餘悸,他也經歷過刺殺,但這麼快的真的是很少見。
霍先生點點頭,“年少有為,殺伐果斷,如果華國的年輕人都這個樣子老何如果這次咱們能贏下這一局,有些想法你需要改變一下了。”
當然他們真不知道李四麟在家裡啥德行,這好色的事情估計得拋在一邊再說人咋樣吧。
何先生點點頭,華國太大了,能人異士輩出,真的是需要改變一下了。
他還有些擔心,這事也的確是有些大了,都用上手雷了,
“霍先生,我現在著實是有些忐忑,你說葡國官府會干預嗎。”
“肯定會干預,但不一定是壞事。”
霍先生斬鐵截釘的說道,
“葡國這次被捲入其中,十有八九不是心甘情願,大機率是被醜國中情裹挾,如果休斯等人真的拿下牌照和賭場,你認為他們會交多少稅。”
何先生是關心則亂,葡國其實是最不希望醜國進入,醜國那麼霸道真要是進來肯定是會想各種辦法逃避稅收的。
雖然說現在馬交的財政收入在葡國佔的比重不多,但這也是因為葡國在六十年代屬於快速發展期,但人無遠慮必有近憂,葡國也知道馬交在未來的一二十年裡是葡國的重要收入之一,他們怎麼可能放棄。
果不其然,就在早上九點葡國官方找來了何先生和傅家的人,當然傅家的人只是一個推在前面的傀儡,這種事中情肯定不會直接出面。
葡國官方說話很含蓄,但實際上就一個意思,你們怎麼都我不管,槍可以,手雷不可以。
街面上不要發生槍戰,這是底線了,其實這也是一個小國的悲哀吧。
醜國他得罪不起,但對岸的華國他也得罪不起,說難聽一點就一個小小的臺省都不容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