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老大是最好的單位,這肯定是沒錯的。
但就算是鐵路的中專到底分配到哪裡就不好說了。
是密雲,平谷房山,是貨運客運,還是坐辦公室。
傻柱的意思很清楚,做甚麼無所謂只要在城裡就好。財務,售票,行政都可以。
實習時候先分到這些部門,到時候再打點一下,畢業就可以順理成章的留下來。
“沒問題,我明天就聯絡。”
明天是週末,他正好回去一趟將黎靜懷孕的事情告訴奶奶,老人家等這個訊息等很久了。
正好也挺長時間沒去小叔那了,直接說一聲就行。
老閆頭就是還挺喜歡喝酒,還沒量,上桌不到一個小時,就被許大茂這壞種給灌多了。
說起來大家還真不怎麼喜歡他,哪怕是現在日子富裕了,有些習慣也很不好。
桌子上最有油水的菜肯定是蒜泥白肉了,傻柱做的是覅而不膩,尤其是那肥肉進入嘴裡感覺就像是化了一般。
這火候是那麼好掌握的,李四麟做一般的家常菜還可以,稍微講究一點的菜就差遠了。
不說他愛不愛吃,可閆阜貴上來就是兩筷子,小半盤就沒了。
這就有點。。。李四麟倒是不太在意,可這種習慣挺讓人不爽的。
你還不好說甚麼,大茂和傻柱互相使了一個眼色,灌酒馬上開始。
把他弄回去了之後幾個人才能吹會牛逼,喝點小酒。
夜已深,大茂也有了七八分的醉意,搖搖擺擺的走了,他估計去找半掩門子去了。
別看李四麟是負責治安的,但對於這種事一般都不管。
傻柱自然是回家睡覺了,他還準備要二胎呢。
李四麟自然不會自己收拾剩菜,秦淮如早就等著了。
在電視劇裡和同人書中的秦淮如都是不管你誰吃了甚麼,尤其是傻柱下廚她總會先搶走不少。
如今和李四麟在一起之後可是變了不少,女人得教,你要是被她拿捏了,那就完了。
不是不能吃剩菜,家裡好幾口人,吃點剩肉剩魚也說得過去,但是必須是爺們喝完了,吃完了你再拿。
白肉是吃光了,可剩下不少羊雜和魚,秦淮如也不嫌棄,這年頭沒人會嫌棄這些。
“把那魚都拿走吧,讓你家棒梗多吃點,這玩意長腦子的。”
李四麟說話其實也挺損的,這話裡的意思就是棒梗沒腦子。
秦淮如也不急,她心裡明鏡似的,你和李四麟急眼吃虧的絕對是自己。
她拍了李四麟一把,
“瞧你說的,棒梗不算聰明可也不是傻子吧。”
李四麟也回敬了一巴掌,顫顫悠悠的這手感是真的好。這小磨盤拍的也是得勁。
“哎呦,輕點。”
秦淮如拋了一個媚眼,
“我先把東西拿回去,放你這就得扔。”
現如今她家裡也多了一個秦京茹,這小丫頭別看挺瘦的,可也挺能吃。
她們傢伙食其實不算差,一週也能吃上一頓肉,也就是在九十五號院普通一點。
要是放在其他大院裡,不敢說一等一的,也是頂尖的。
可這鯉魚起碼還有大半斤,羊雜還剩大半碗,明天早上就吃也壞不了。
她這拿著東西回去了,賈張氏還沒睡呢,看到這剩菜剩飯自然是心裡高興。
賈張氏現在也不說甚麼廢話了,以前還會說明早點回來,現在你在李四麟家裡睡一天她都不帶管你的。
她早就和秦淮如說好了,以後她對秦淮如的事情不聞不問,可秦淮如唯一一點就是不能改嫁。
而且也不能再生孩子了。
對於家長式而言這李四麟和秦淮如生了個女孩是最好的,要是男孩還麻煩呢。
女孩以後不可能繼承賈家的基業,而且李四麟也早就說了,不光是槐花,包括小當的未來他都負責了。
棒梗呢,秦淮如的工作留給他,這房子也留給他。
在賈張氏看來,房子和工作比甚麼都重要,這麼說其實也沒錯,她畢竟是個老婦人,對於未來的認知很是淺薄。
不光是她啊,現在十個人裡面有七八個人都是這麼認為的。
沒一會的功夫,秦淮如就來到了李四麟家裡。
這女人就這點做的特別好,李四麟所有女人裡也就是她和翠翠能做到這麼卑微。
進屋裡先是接了洗腳水,之後蹲在地上一點一點的洗,就連腳趾縫都用手指頭搓了。
說真的,李四麟腳丫子也很臭,哪怕是天天洗回家也是一股味,可秦淮如一點都不嫌棄啊。
這滋味像是癢到了心裡,麻酥酥的,但又特別的舒服。
之後用擦腳布將腳丫子給擦乾了,輕輕的親了一下,皺著鼻子說餓了一句,
“好臭,你指甲蓋長了,我給你剪剪。”
剪完後又把腳放在自己懷裡,輕輕的揉捏著。
咱這麼說,後世也就是去足浴人家這麼幫你收拾,平時哪個女人會這麼細緻。
這也是為甚麼他喜歡秦淮如的原因,知進退,知冷暖,比一般的小姑娘可是強多了。
“你先躺會,我給你襪子洗出來。”
李四麟開啟電風扇,躺在涼蓆上,真的跟地主老爺似的。
秦淮如洗完襪子,又洗了個澡。
也沒穿衣服,就這麼鑽進了李四麟的床上。
一夜無話,李四麟是吃飽了,而秦淮如好在是平日裡不穿裙子啊。
不管是再好的涼蓆也磨人。
不過秦淮如還是清晨三點多就拖著已經徹底疲憊不堪的身軀回到了家中。
這渾身都是疼的啊,好在今天是週末了。
她這一覺一直睡到了中午,清晨賈張氏叫了她兩聲,這女人的確是太累了。
之前有多享受,現在有多遭罪。
“娘,讓我睡一覺吧!”
賈張氏也很心疼,這李四麟就是頭活驢啊。
這把自己兒媳婦給。。
“棒梗,你吃完飯出去玩去吧,別在屋子裡鬧了,你娘累了。”
棒梗也不是小孩了,他還納悶呢,娘昨晚上吃飯還是好好的,那今天怎麼就突然這樣了。
不過他還算聽話,嗯了一聲就跑出去了。
秦京茹似乎也是有些心不在焉,簡單的吃了兩口飯後就去洗衣服了。
主要是給槐花洗尿戒子,這孩子能吃能拉的,也夠累的。
不過洗著洗著秦京茹臉就紅了,趕緊低下頭。
昨晚上她有些著涼壞肚子了,出去好幾趟,每次路過李四麟家就能聽見那不該聽到的聲音。
她可是大姑娘了,在鄉下甚麼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