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麟把肉一扔,“你出調料,我。。”
還沒等說完呢,許大茂鑽出來了,高喊一聲,
“我出酒!”
這廝是狗鼻子吧,只要是吃好的,他總是能趕上。
不僅是他,閆阜貴一路小跑,
“嘿嘿,今天沒上課,我還釣了幾條魚,湊湊熱鬧。”
傻柱一撇嘴,“三大爺,你可省省吧,你那幾條魚還不夠塞牙縫的。”
這話閆阜貴可不樂意了,
“小子,你瞧不起誰呢,過來看看!”
幾個人也很好奇趕緊湊過去看看,我去一條起碼有小二斤的鯉魚。
傻柱和許大茂真沒想到啊,這閆阜貴居然能釣到這麼大一條魚。
現在的閆阜貴比以前可是要強多了,錢是英雄膽,如今腰包鼓起來也就不那麼摳門了。
當然本性難改,你要說多大方,那是不可能的。
不過家裡人吃花生米也不用數著來了。
倒是李四麟腦光子混沌了一下,不經意的脫口而出,
“城裡的這幾條小河溝子有鯉魚?”
後世大概是有的,例如密雲水庫,永定河。
可閆阜貴也不會跑那麼遠釣魚去啊,你要說什剎海這幾個地方早就撈沒了。
這幾年困難,官府直接派人用絕戶網撈啊。
別說小二斤,就是半斤的都夠嗆能釣上來了。
傻柱聽完哈哈大笑,他也是反應過來了,這明顯就是他那些孩子家長給的。
這就是釣魚佬啊,別管是買的還是別人送的,都說是自己釣的,絕對不可能說自己空軍。
閆阜貴臉一下子就紅了,還真不是自己釣的。
大紅門那邊的學生今年有兩個考上中專了,現在老閆頭可不止是教小孩子了。
這廝居然搞起了類似後世課外輔導中心的模式,從紅星小學找了三兩個理科的老師。
專門去給大紅門那邊的學生輔導,他也不拿錢,就是多要點米麵油肉,算是介紹費。
你還別說,就光這介紹費就能夠一家小半年用的了,更別提他自己也上課呢。
現在真正的鄉下人願意拿錢輔導的根本沒有,而城裡人也大部分都不會。
只有像大紅門那裡的外鄉人,尤其是祖籍豫省,齊魯的,他們知道考上中專和小學都沒畢業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李四麟也知道自己這話有點不合時宜,人家起碼拿條魚過來,而且怎麼說也算是長輩。
“去去,趕緊收拾去!”
幾個人都沒閒著,可即便如此吃上這頓飯也晚上快九點了。
如果是平時這個點真的是有些晚了,可這大夏天這個點最涼快了。
來點二鍋頭,有魚有肉的,別提多得勁了。
幾個大老爺們吃飯,而且是在自己家長,說話就沒那麼忌諱了。
大家就聊起西城那邊的事,這從上到下又給擼了不少人,包括一個副局也進去了。
“四麟,你知道咋回事吧。”
這話問的,真有點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感覺,李四麟現在都不敢去東城。
其實他的這次行動是保密的,西城那邊也不知道這件事又和他有關係。
可是心虛啊。
不過這幾年他可沒少禍害了西城,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我也不知道啊,最近東城這邊多忙啊。”
“也是,快國慶了。”
沒錯啊,又是一年快要到頭了,現在李四麟也不需要參加培訓,都是下面治保委的大隊長和工安的所長們去了。
這次他也和上面說了,自己的傷沒好利索呢,十一就不要安排太多的任務了。
當然上面依舊是安排了一些工作,主要是潛伏在人群中,及時發現有問題的人。
順便也能維持一下現場的秩序。
“不提這個了,大茂你這找物件了嗎?”
說到這大茂沒說話,傻柱倒是急了,
“我媳婦給他介紹了好幾個,都是不錯的姑娘,可愣是沒相中。”
許大茂更急眼了,手指著傻柱子就開始罵上了,
“傻柱,你別放屁啊,你給我介紹的那幾個比當年的劉玉華還要胖三圈,我他媽的都納悶了,你媳婦咋尋思的呢,還有從哪找的這麼一群。”
我艹,李四麟險些被這口酒給嗆死。
不是他對胖子有鄙夷,當初的劉玉華就挺胖的了,但他和姥姥家也沒反對。
這年頭還講究個胖人有福呢。
可比當初的劉玉華還要胖幾圈,那起碼得有二百斤了吧。
要知道這可不是後世絕大多數人都嚷嚷著要減肥的年代。
這麼說吧偌大個軋鋼廠幾千人,能找出的大胖子不到二十人。
其中行政的還佔大多數,車間工人胖的寥寥無幾。
這姜麗麗從哪找的這麼多呢,李四麟也很好奇。
傻柱嘿嘿一笑,
“你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這幾個姑娘家境都不錯。”
聽到這李四麟算是明白了,無論甚麼年代生老病死是所有人都躲不開的。
而華國人還講究一些,尤其是家裡有老人去世。
別看現在上面不要,說這是封建迷信,可私底下就連絕大多數官府人員家裡有白事了都得去東直門。
姜麗麗家裡就是做喪葬用品的俄,而她認識的那些好朋友也絕大多數都是這行當的。
這行當吧不好聽,也容易被人詬病說是發死人財,但不管怎麼說那就發財了。
明著不讓搞,可買賣其實一直都很興隆。
這樣的家庭出幾個胖子還真不足為奇。
但說是這麼說,許大茂也不缺錢,人長的的確寒磣點,但起碼個頭不矮啊,工作也不錯。
給他介紹這個著實有些說不過去。
李四麟和閆阜貴實在是憋不住了,哈哈大笑。
傻柱撓撓頭髮,“我不尋思著這幾個姑娘家境好嗎。算了是我的不對,我賠罪!”
說完咕咚一口乾掉了一杯白酒。
許大茂這才不那麼生氣。
其實傻柱也知道自己媳婦的小心思,這許大茂成份不錯,現在又是幹部,她想著讓自己的好閨蜜們有個好丈夫。
主要是這些白事先生們成份都不好,找個成份好的能擋災啊。
“四麟和你商量個事唄。”
傻柱想了半天這才開口,李四麟也沒含糊,
“有話說!”
“這雨水今年也十七了,而且中專還有一年畢業,她不是去的鐵路嗎,今年九月份開始實習,我這想著讓她別去太遠,就在京城火車站,你看好操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