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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滅絕人性的刑罰

2025-06-24 作者:燒酒灼心

李四麟不在乎齊所怎麼收拾這些人,和他也沒啥關係,他也沒有先找九龍一鳳的人。

他就想知道那個姓朱的為甚麼要針對自己,腦子不好?

姓朱的依舊是桀驁不馴,李四麟和北新所的人不熟,但在齊所的介紹下大家也起碼認識。

他和審訊的人聊了幾句,這審訊的幾位頓時笑了笑,出門從李四麟的包裡一人拿了幾顆奶糖,守在門口聊天。

這下子這姓朱的心虛了,不過態度也就很高傲。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要動我一手指頭,我扒了你這身衣服。”

這話有意思啊,現在李四麟還真不想牽扯到這些破事裡面呢,他趕忙湊過去,笑嘻嘻的說,

“來,哥們,你打我一下,就一下,我絕對不還手,馬上放你走。”

這話一出口,這小子愣了,尤其是李四麟一低頭,腦袋上包裹的傷口依稀可見,雖然他也挺狠,可也不是沒見識的人,一眼就認出這是槍傷。

老實了,不說話了,李四麟頓時覺得沒啥意思,無奈的坐回原位,這小子要是敢動他一手指頭,他就鬧翻了天。

怎麼剛阻止一次驚天大案,回來就讓人打了,這事誰也擔不起。

“無聊,叫甚麼!”

不說話,就這麼待著,那好吧,既然你是二代,也許和李懷德有關係,打人也不好,何況還是在北新所裡。

李四麟捂著鼻子,脫下了鞋,解開了纏在自己右腳上的布,哎呦我去,這個味啊。

怎麼形容呢,就是一塊抹布扔進糞坑裡醃了起碼半個月,之後暴曬,再之後找到有狐臭且汗腺發達的人胳肢窩底下,塞上十天八天的,還得是夏天,暴汗的那種天。

沒辦法,他腳面骨徹底斷裂,之前是上著夾板,還有不少破口的地方,也沒法洗啊。

到現在快一個月了,屋子裡壁爐還熱,可想而知了。

說真的,這個味道不脫鞋也就罷了,一脫鞋這屋子辣眼睛。

姓朱的小子頓時感覺到胃部一陣陣翻湧,不停的往上嘔,眼睛也嘩嘩的流眼淚。

此時他真害怕了,整個人縮成個小雞仔,顫抖著說,

“你要做甚麼!”

不僅如此,在看見李四麟不斷的靠近之後,說話都帶著哭音了,拼命的掙扎,那手銬子都被他扥的框框響。

“不要啊,不要啊!”

北新所的幾個同事真怕李四麟把人打壞了,可從窗戶上只能看見李四麟的背影,也沒甚麼大動作呢。

這幾位嘴裡還不斷的譏諷,“一看就是個廢物,李隊長那邊還沒動手呢,嚇成這個熊樣了。”

李四麟不客氣,一隻手卡住對方的下巴,逼著對方只能張嘴,一下子就把這說不上是襪子還是裹腳布的東西塞到他嘴裡了。

其實李四麟也噁心,回家一定是得洗澡,這他自己都要受不了了。

不到五分鐘,這小子翻白眼了,李四麟也是嚇了一跳,趕緊把這布從嘴裡掏出來。

找個破口袋扔進去,趕緊跑到外面扔了。

“哥幾個,先別進去啊,我在問一會!”

李四麟不是怕別人進去,而是擔心燻壞了誰該不好了。

進了屋,依舊是皺著鼻子,這味一時半會是散不淨了,真的有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感覺。

端起一杯水,澆到這小子臉上,人馬上就醒了。

這下一點也不狂了,眼神渙散,渾身呆滯,嘴上一直說著,

“爺,你是我的爺,你想知道啥,我都說,求求你了,別收拾我了。”

這多聽話,“叫甚麼名字。”

“朱光巖,男,26歲,京城公用局,後勤科副科長,家住XX大院,家中有兩個姐姐,大姐朱光容,今年三十五歲,家住老君堂衚衕,在區工委,二姐朱光美二十八歲,之前在衛戍區,剛剛轉業。”

沒錯了,李懷德曾經提過他自己就住在老君堂衚衕裡的一個獨院,這點他和李四麟有點像,不喜歡住住宅樓。

以他的級別是最少可以分一個兩室一廳,或者是三室一廳的,每次他都很大氣的將房子讓出去。

還真不是他有多高風亮節,而是有意而為之。

老君堂衚衕住的全是文化人,包括很多戲曲名家和各界名流,環境非常不錯。

這小子都不用李四麟繼續問,非常利索的將自家所有的關係全說出來,他是真怕了。

在那塊破布塞進他嘴裡的一剎那,整個人當時就閉過氣了,感覺就如同靈魂出竅一般,他寧願李四麟嚴刑拷打,也不願意再體會一番剛才的那個感覺。

說生不如死一點都不誇張。

“為甚麼讓西城的人抓我。”

“不為甚麼,我看你和九龍一鳳挺熟悉的,還救人,以為你是他們的靠山呢。”

這尼瑪不是扯淡嗎,不過想想也正常,朱光巖打完人之後也有點心虛,雖說沒有躲多遠,可離著怎麼也有十幾米的距離。

什剎海冰場人多嘴雜,具體李四麟和周坐利說了甚麼他也沒聽見。

不過這小子夠狠啊,要是普通人這下可得被折騰夠嗆。

公用局可是好單位啊,50年成立,56年合併到交管局,58年又重新組建,不僅負責整個京城的水電煤氣,包括市容管理,這個就有點像後世名聲不太好的成管了。

權利很大,一般人根本進不去,不僅權利大,晉升的空間也是非常大的。

這麼說吧,現在京城公用局的書記可以自己查一下,不能多說了。

現在李四麟還真有點為難了,按理說他和李懷德的關係雖然不是至交吧,但也算好友,你要是收拾狠了,真說不過去。

可你要是不收拾,李四麟自己也不開心啊。

看著李四麟若有所思的樣子,朱光巖害怕了,一直在拿腦袋撞椅子,嘴裡不斷的哀求,

“大哥,我求你了,你想知道啥,我都說,別折磨我了。”

李四麟突然想起來,“為啥你們和九龍一鳳幹仗啊,有矛盾。”

朱光巖有氣無力的說道,

“周坐利下手非常狠,前段時間我們一個小兄弟和他在冰場拍同一個婆子,大哥,你也知道我們不差錢,那婆子自然願意跟著我們走,就吵吵起來了。”

“這個兄弟晚上回家,被人套了麻袋,腿被打斷了,腰上還紮了一刀,差點就死了,我們一直在找他,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了,沒想到您出現了。”

狗咬狗一嘴毛啊,那周坐利看起來江湖氣就挺重,做事也挺講規矩的,沒想到玩的這麼髒。

都不是甚麼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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