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此刻,李元霸正帶著1000多人衝擊著羅剎國步兵。
李元霸這個傢伙勇猛無比。
伴隨著一陣陣震耳欲聾的炮聲。
整個地面都在震動。
謝菲爾德和尼古拉看到了衝過來的李元霸,他們已經知道再不跑,那可就真的死了。
不管他們身邊的那些貼身侍衛們如何阻攔,總之一句話,他們就是要跑。
幾十名貼身侍衛把謝菲爾德重重包圍。
“長官,你要去哪裡?”
“老子難受,老子生病了,這一場仗老子打不了了。”謝菲爾德和尼古拉一樣虛偽。
尼古拉說自己肚子疼,拉肚子。
謝菲爾德說自己生病了。
“長官,大敵當前,你可不能臨陣退縮。”
“長官,弟兄們還指望跟著你建功立業呢。”
“長官弟兄們都知道,如果這一仗咱們打的不漂亮的話,咱們這些弟兄們可就沒有機會到大夏王朝去搶掠了。”
這些人之所以把謝菲爾德和尼古拉緊緊的包圍在一起,不是為了別的原因,而是想在這一仗上面拋頭露面。
如果這一仗他們能夠打贏。
沙皇陛下一高興說不定很快就會把他們派往大夏王朝。
在這些人看來。
哎呀,王朝就是一個遍地都是黃金的地。
不少人都準備趕著馬車把那黃金一車車的拉回來。
謝菲爾德被手下的這幾十個人團團包圍,他憤怒不已。
“我說了,老子今天生病了,這仗老子打不了了,給我讓開。”
可是這幾十個人,沒有一個讓開。
他們不僅不讓開,反而還拉著謝菲爾德馬的韁繩,希望謝菲爾德帶頭衝鋒。
“你們這些笨蛋,到底讓開不讓開。”
謝菲爾德咆哮著。
這些人還是不讓開。
勃然大怒的謝菲爾德直接掏出了槍,對準面前的這些傢伙。
“我數到三,你們這些混蛋,再不讓開的話,那我可就開槍了。”
“到那個時候你們可就別怪我了。”
可是所有的人仍然站在那。
“長官,你竟然想對我們開槍?”一名貼身侍衛話音未落,謝菲爾德直接扣動扳機,啪的一聲槍響,一發子彈直接命中了對方的腦門心。
瞬間這個傢伙的腦袋上被打出了一個圓圓的子彈洞。
這子彈從他的門心裡打進去,從他的後腦骨打出來。
眾人一看,大吃一驚。
然而,還是沒有人退縮。
“長官,你的槍再想裝填子彈,又得浪費不少時間。”
“難道你真的想把我們這些人全都給殺了?”
謝菲爾德氣的渾身瑟瑟發抖,估計他也是被嚇得渾身上下瑟瑟發抖。
“你們這些傢伙想去死,那你們就自己去死,老子可不陪著你們。”謝菲爾德吼的嗓子都啞了。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人大吼一聲:“快看那些法蘭西人撤了。”
“咱們的機會來了。”
“謝菲爾德就是個膽小鬼,咱們趕緊衝。”
在這些人看來,和謝菲爾德繼續糾纏下去毫無作用。
事到如今不如趕緊上前,多殺一些敵人。
很快,眾人如同潮水一般向前方湧去。
就在這個時候,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再一次響起。
不僅是李元霸衝到人群之中不斷放炮。
李元霸身後的那七八輛車也衝到人群之中,不斷開火。
這七八輛車上面不僅有幾十門大炮,還有幾百支火槍。
槍炮聲響成一片。
人群之中,騰起了一陣又一陣血霧。
剛剛還不顧一切向前衝的人,全都傻了眼。
李元霸扛著大炮,一炮輕而易舉的就能夠炸死數百人,炸傷上千人。
而他身後的這些卡其色上面的槍炮聲響成一片。
這些槍炮所造成的殺傷力。絲毫不比李元霸造成的殺傷力要小。
李元霸連續放了十幾炮之後,掄起沙皇大炮,就向人群之中衝。
這沙皇大炮在他手中揮舞出了殘影。
只要是擋在沙皇大炮前面的那些人,碰之即死,觸之即亡。
李元霸胯下的萬里雲煙罩速度極快。
被馬撞死的人也有不少。
而李元霸手下的那1000騎兵,也快速的向前穩步推進。
他們一邊推進一邊射擊。
密集的子彈如同雨點一樣飛向了對方。
這些羅剎國士兵成群成群的摔倒在地上。
等待他們的就只有死路一條。
羅剎國士兵徹底的亂了。
他們的戰鬥力本來就比不上路易14手下的那些人。
幾十萬人向後瘋狂撤退。
他們自相殘殺互相踩踏就死了不少。
謝菲爾德和尼古拉看到了之後,心裡一陣壞笑。
“你們這些狗東西。”
“剛才老子讓你們跑,你們不跑,現在好了。”
“人家追著你們打。”
謝菲爾德和尼古拉兩個人策馬奔騰跑在隊伍的最前面。
不管他們跑到哪裡,總之一句話,待在這兒就是個死。
李元霸一看到謝菲爾德和尼古拉跑的這麼快。
這個傢伙頓時勃然大怒。
“你們都是誰呀?老子允許你們跑的比我快了嗎。”
李元霸一邊破口大罵,一邊掄著沙皇大炮,就向尼古拉追去。
萬里雲煙罩的速度不是尼古拉他們所騎的馬能夠比擬的了。
很快,他就衝到了尼古拉麵前。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尼古拉看到李元霸衝過來,嚇得臉色都白了。
這個傢伙話還沒有說完,李元霸掄起沙皇大炮,直接向他的胸口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悶響。
沙皇大炮那巨大的炮聲都在顫抖。
尼古拉揹著一炮砸出去了幾百米遠。
很快,他撞在了遠處的一塊石頭上。
這個傢伙直接被李元霸砸的鑲在了石頭上,半天才滑了下來。
石頭上留下了一團團血跡。
李元霸又衝到了謝菲爾德面前。
謝菲爾德嚇得渾身發軟。
他在馬上坐不穩,直接從馬上摔落下來。
“好,咱們以前是朋友,你家主公讓我回來,有事交代給我去做。
好漢,你可不能殺了我。”
李元霸聽到了之後,點了點頭。
“你小子跑這麼快乾甚麼。”
謝菲爾德縮著脖子,他臉上的表情如同吃了蒼蠅一樣:“咱又不是你的對手,我留在這兒不跑,那就是個死。”
“我可不想死在你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