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如同決堤洪水一樣的柯薩克騎兵,一路之上勢不可擋。
他們所過之處。
那些步兵們紛紛摔倒在地上。
這數萬騎兵奔湧向前。
那些步兵就算是轉過身來,準備負隅頑抗,他們也根本不是對手。
騎兵衝鋒之後。
地面上留下了一具又一具屍體。
整個地面都被鮮血染紅了。
哥薩克騎兵一個個殺的興起。
他們興奮的哇哇大叫。
“這些傢伙也敢進攻聖彼得堡。”
“沙皇陛下也不會放過你們。”
“弟兄們,不要放過任何一名步兵,衝上前去把他們的步兵全都給我囊死。”
“前面就是他們的騎兵,聽說他們的騎兵在歐羅巴號稱第一。”
“我們要讓這些傢伙知道我們哥薩克騎兵在歐羅巴才能號稱第一。”
這些哥薩克騎兵一邊衝鋒,一邊不斷的吹著口哨。
刺耳的口哨聲。
尖銳的吶喊聲。
響成了一片。
這些哥薩克騎兵如同一把把尖刀向前衝去。
他們所過之處,無人能擋。
很快,他們衝破了對方的步兵方陣,直奔遠處的騎兵而去。
他們一邊衝一邊在騎兵的身後破口大罵。
“你們這些膽小鬼,還沒有打就跑了。”
“有種就停下來,我們真刀真槍的拼一拼。”
很快,這如同決堤的洪水一樣的哥薩克騎兵就衝到了胸甲騎兵的後面。
他們手中的長矛不斷的向前突刺。
他們手中的馬刀不斷的向前揮砍。
伴隨著一陣陣金屬入肉的聲音響起。
無數胸甲騎兵被斬落馬下。
現場竟然形成了一邊倒的屠殺。
路易14手下的十幾名公爵,他們萬萬沒有想到仗竟然打成這個樣子。
約瑟夫更是氣的破口大罵。
“你們這一群懦夫,大戰當前,難道你們就只會後退嗎。”
“給我調轉碼頭,和他們拼了,否則的話,我們這些人一個都逃不掉。”
“保羅公爵,騎兵由你指揮,務必要攔住他們這些人。”
保羅公爵點了點頭,他揮舞著馬刀,衝到了騎兵面。
“帝國的勇士們,你們想退到何處?”
“我們是戰無不勝的胸甲騎兵,榮譽永遠與我們同在。”
“那些哥薩克騎兵只不過是一群野蠻人,我們在歷史上一次又一次的教訓過他們。”
“今天我們還要繼續教訓他們。”
保羅公爵揮舞著馬刀:“弟兄們,我們就算是戰鬥而亡,也要保持胸甲騎兵的驕傲。
我們要讓這些野蠻人知道我們的厲害,跟我殺回去。”
這些胸甲騎兵也知道他們一路奔逃,真正能夠逃跑掉的人少之又少。
與其被人揹後囊死,還不如調轉馬頭跟他們真刀真槍的幹一架。
很快。
在保羅公爵的帶領下。
數百萬胸甲騎兵向右前方快速的轉彎。
他們繞了一個大圈之後,紛紛架起馬槍。
看著迎面衝過來的哥薩克騎兵,這些胸甲騎兵紛紛射擊。
啪啪啪的槍聲響成一片。
衝過來的這些哥薩克騎兵紛紛中彈倒地。
他們如同被割倒的麥子一樣,成片成片的摔倒在胸甲騎兵面前。
那些失去了主人的戰馬,漫無目的的遊蕩。
保羅公爵看到了之後,興奮的哈哈大笑。
“弟兄們做的好。”
“這些哥薩克騎兵就是一群野蠻人,他們就算是再厲害,也無法抵擋我們的子彈。”
“準備第二輪射擊。”
慢慢冷靜下來的這些胸甲騎兵,他們不斷的裝彈射擊。
三名胸甲騎兵排成一個組合。
每一名騎兵射擊之後,就有另外一名騎兵跟著射擊。
而射擊之後的騎兵快速裝彈。
第三名騎兵在這個時候開火。
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連續不斷的射擊。
越來越多的哥薩克騎兵倒在他們面前。
而那些屍體和受傷的戰馬,也成為後面哥薩克騎兵先前衝鋒的障礙。
這些哥薩克騎兵勇猛異常也彪悍異常。
他們看到了攻擊受阻之後,他們紛紛向兩側衝了過去。
哥薩克騎兵手中的長矛有兩個作用。
一個是在向前衝鋒的過程當中捅死敵人。
另外一個重要的作用就是向前投擲。
一名好的哥薩克騎兵可以將手中的長矛扔出去幾十米。
而在戰馬向前,一路狂奔的時候。
這些長矛投出去的時候勢能更大。
這就使得長矛扔出去的更遠。
不少騎兵從兩側衝過去之後,他們不斷的磕著馬的肚子。
哥薩克騎兵的胯下,戰馬的速度加到最大。
他們從兩側衝過去之後,就不斷向對方投擲長矛。
刷刷刷刷。
刷刷刷刷。
不少長矛在空中劃過了一道又一道優美的弧線。
在戰馬的加持之下。
他們的長矛可以投出一兩百米的距離。
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噗嗤……
噗嗤噗嗤……
不少長矛準確的命中了胸甲騎兵的身體。
這些長矛的殺傷力比弓箭的殺傷力要大的多。
那些被長矛命中的騎兵紛紛倒下。
保羅公爵一看,哥薩克騎兵從兩側衝了過來。
“弟兄們,聽令,向兩側射擊。”
“一定要擋住他們,只要我們擋住了,他們就能夠為步兵和炮兵贏取時間。”
“等待這些炮兵和步兵們調整好了之後,他們一定會向我們提供炮火支援。”
果不其然。
很快,轟隆隆的炮聲就響起了。
一枚枚炮彈呼嘯而來。
這些炮彈直接砸進了哥薩克騎兵的人群之中。
這些奔騰向前的哥薩克騎兵被炮彈命中,之後被砸的人馬俱裂。
而那些反應過來的步兵也紛紛調轉槍口。
由於這些步兵的火槍上面全都配著長長的刺刀。
這些戰馬一看到的明晃晃的刺刀,全都害怕不已。
啪啪啪的槍聲響成一片。
密集的子彈如同雨點一樣飛向這些哥薩克騎兵。
越來越多的哥薩克騎兵摔倒在地上。
遠處的匈奴騎兵看到了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
左右賢王,左右谷蠡王衝到了大單于面前。
“大單于,我們甚麼時候出發。”
匈奴大單于拿著江天松給他的望遠鏡看著遠處。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我們讓他們先鬥一鬥。”
“等到他們兩敗俱傷之後,我們再動手?”
匈奴大單于又拿著望遠鏡向羅剎士兵方向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