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笑著擺手:“都是女子,客氣啥?女子不騙女子,保準你還會回來回購的。”
莫小靈機一動,心想:“如果能在‘惠民服務’中專門設立一個‘衛生巾日’,那該多好啊!”於是,她決定將這個想法付諸實踐,讓人給宣傳出去。
每個月的初一和十五,無論女子還是婦人,只要年齡在八歲以上、五十歲以下,都可以憑藉自己的身份戶籍前來領取,之前那些厚厚的粗棉麻衛生巾。而且,這完全是免費的,不需要支付任何費用。
這樣一來,即使是那些貧困家庭的女子,也能夠每月更換兩個衛生巾了。雖然肯定還會存在一些買賣行為,但至少可以儘量保證,在全國範圍內少一些惡意抬價的情況。這樣,大多數女子都能夠用得上衛生巾,解決她們在生理期的困擾。
終於,到了第一個領取衛生巾的日子。從‘惠民服務’開始排隊,到‘惠民樓’門口還有長長的隊伍,姑娘、媳婦們手中緊握著戶籍文書,臉上既有一絲羞澀,又難掩內心的期待。
其中,有一位身穿粗布褂子的媳婦領到了東西后,眼眶不禁溼潤了。她感慨地說道:“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見到,有人會如此惦記著,我們女人的這點難言之隱啊!誰不想經常換月事帶呀,還不是因為荷包空空!‘惠民樓’的老闆莫姑娘,可真是大善人,積了大德了。”
莫小站在客服臺往另一邊‘惠民布藝’裡看,見五真帶著繡娘們給大夥兒介紹布袋繡花樣,莫五顏在教新領的小姐夫人們艾草衛生巾怎麼用,‘惠民零食’的管事,也是眼裡有活的,知道‘惠民布藝’最近剛推出的艾草衛生巾十分火爆,站在‘惠民布藝’門口,給大家宣傳‘惠民零食’剛蒸的紅糖棗糕:“墊著新物件,再吃塊甜的,肚子不疼。”
風裡飄著艾草的清香和紅糖棗糕的甜氣,莫小覺得,在有能力的情況下,你惦記著我,我幫襯著你,哪怕是每月那幾天的小麻煩,也能被熨帖成暖乎乎的貼心。
莫小轉身往後院休息處走,琢磨著下次在普通衛生巾裡再加點益母草、生薑、藏紅花……進去,看看效果,聽說那東西對女人身子更好,如果可以的話,還可以增加益母草衛生巾、生薑衛生巾、藏紅花衛生巾……讓大家挑選的眼花繚亂。排隊的顧客們歡笑聲,順著風飄得老遠老遠。
入秋後的莫家村像被撒了把金粉,田埂上的稻子沉甸甸彎著腰,曬穀場邊的老槐樹上,麻雀嘰嘰喳喳落了一樹。這陣子村裡的媒婆比趕廟會還忙,挎著藍布包東家進西家出,鞋底都磨薄了兩層。
“他嬸子,咱們村二柱那小子,跟鄰村杏花姑娘的事,你可得上點心!”村頭的王大娘攔著媒婆,往她手裡塞了把新摘的冬棗:“人家杏花娘說了,嫁妝啥的都好說,就盼著閨女能嫁過來,沾沾咱村的光。”
媒婆掂量著手裡的棗子,笑得眼睛眯成條縫:“放心吧!這陣子十里八鄉的姑娘,誰不惦記著往莫家村嫁?自打莫家村莫小弄出‘惠民樓’、‘惠民堂’、‘惠民娛樂’還有‘惠民工廠’那些新鮮玩意兒,莫家村裡日子過得跟芝麻開花似的,哪家姑娘不眼饞?”
這話不假。前幾年莫小從‘惠民堂’到‘惠民快餐’再到‘惠民工廠’甚至現在的‘惠民樓’和‘惠民娛樂’,在莫家村裡的村民,只要不是太差勁兒的,哪個沒有跟著莫小沾光?讓大夥兒農閒時,能掙點零花錢。村裡的女子還有漢子們,自身也算是上進靠譜兒,肯吃苦耐勞。曾經,莫家村窮的都無人想娶,更無人想嫁的地方,如今日子一富起來,莫家村的小夥子、小姑娘甚至鰥夫以及老姑娘寡婦,也都成了香餑餑。
鄰村的李老漢提著一籃子雞蛋,顫巍巍地找到莫小家。院裡的菊花開得正豔,莫小正蹲在石磨旁教幾個管事納鞋底,莫小最近新琢磨的古代繡花鞋結合現在運動鞋的樣式,鞋底納得又密又軟,說是走路不硌腳。
“莫小丫頭,大爺有事兒求你!”李老漢把雞蛋往石桌上一放,紅著臉搓手,“俺家三妮……相中你家隔壁的柱子了。你看這彩禮嫁妝啥的幫忙說和說和!俺家實在拿不出那麼多嫁妝!”
莫小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面:“李大爺,您這是幹啥?柱子那小子要是對三妮姑娘上心,肯定都好辦。咱莫家村裡的男子女子都頂頂好,倆年輕人好好過日子比啥都強。”
旁邊納鞋底的嬸子接話:“就是!前兒個西頭老劉家娶媳婦,人家孃家就只陪了兩床新被褥,彩禮說啥錢都不要,就圖咱村日子安穩,閨女嫁過來不受罪。”
李老漢眼睛一亮:“真的?那……那俺回去跟三妮說,讓她趕緊跟柱子接觸接觸,處處試試。”說著就要往門外走,又被莫小叫住。
“大爺,這雞蛋您拎回去。”莫小把籃子往他手裡塞,“三妮姑娘要是真嫁來莫家村了,讓她在‘惠民工廠’上班,學好了還能領份活,自個兒掙錢花,腰桿挺得直!”
李老漢樂呵呵地走了,嬸子捅了捅莫小的胳膊:“小小你說你,淨幹這賠本的事。人家嫁閨女都盼著多要點彩禮少給點嫁妝,你倒好,還勸著少給點。”
莫小笑了,拿起針線繼續納鞋底:“嬸子,您想啊,姑娘們嫁過來,能自個兒掙錢,小兩口日子才能過長久。咱村要的不是一時的彩禮或嫁妝,是家家戶戶都能踏實過日子,您說是不是?”
這話像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附近村子的每一個角落。一時間,前來莫家村說親的人絡繹不絕,甚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多。
有些外村裡的姑娘,或者小夥兒們聽聞此事後,主動找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