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年前竟收到訊息說找到了小孫女,全家上下那叫一個高興啊,就跟中了彩票頭獎似的。可具體這些年她經歷了啥,我們也還沒來得及細問。”皇帝聽了,沉思片刻,說道:“胡老,這事兒恐怕沒那麼簡單。朕懷疑這背後或許另有隱情。你也知道,朕向來關心百姓疾苦,這拐賣人口可是大罪,朕定要徹查到底。”
胡老太爺聽皇帝這麼說,趕忙點頭,說道:“皇上聖明,老隨後胡老臣這就讓小孫女來叩謝皇上。”
胡老太爺坐在太師椅上,他的右手微微抬起一揮,對著站在一旁的下人命令道:“快去把小小姐帶過來!叩謝皇上恩典!”
下人領命後,匆匆忙忙地離開了外院大廳。沒過多久,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傳來,胡玉嫣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了大廳。
胡玉嫣身著一襲淡藍色的長裙,裙襬隨著她的步伐輕輕飄動,彷彿春天裡盛開的花朵。她的頭髮被整齊地梳成一個髮髻,幾縷髮絲自然地垂落在她白皙的脖頸旁,更襯得她肌膚如雪。
儘管胡玉嫣已經是三個孩子的母親,而且之前在農家過著艱苦的生活,但這一兩年在莫小的悉心照料下,她的身體狀況有了明顯的改善。她不再像以前那樣瘦得皮包骨頭,而是變得豐滿了一些,不過絕對算不上胖,恰到好處的身材讓她看起來更加婀娜多姿。
就在胡玉嫣踏進廳內的一剎那,皇帝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緊緊地鎖定在她身上。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皇帝心想:“這小姑娘跟小時候的模樣雖然有些不同了,畢竟女大十八變嘛,這都快變了兩個十八變了。但是,她那眉眼間的神韻,卻分明就是我心心念念盼著長大的那個小姑娘啊!”
皇帝越看越覺得胡玉嫣似曾相識,心中的喜悅之情難以言表。終於,他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脫口而出:“小妹妹!”
胡玉嫣雖然記不起皇帝是誰,但是聽到有人叫她小妹妹,彷彿觸發了內心深處的某種記憶開關,也情不自禁地回應:“小哥哥!”剛說完,胡玉嫣才回過神來,嚇得趕緊用雙手捂上自己嘴,“撲通!”一聲跪下:“貴人恕罪!我也是隨嘴而出!無意冒犯!”皇帝“噌!”地一下站了起來,猶如離弦之箭般從主位走了下來,抬起雙手將胡玉嫣扶了起來:“無礙!你可記得?六歲之前的事情?”胡玉嫣微微低下頭,輕聲說道:“回貴人!我……我失憶了,被拐之前的事情全忘了!只是有斷斷續續的記憶!”皇帝眼睛裡閃爍著激動的光芒,繼續追問:“那你怎麼知道小哥哥的?”
“我也不知道,只是聽到了小妹妹隨嘴而出小哥哥!”
“那你記得給小哥哥過甚麼嗎?”
“糖葫蘆、奶糕、碎了的糖人……記不得了”胡玉嫣有些懊惱地捶打自己的腦袋。
皇帝聽到胡玉嫣的這番話後,突然間眼睛一亮,彷彿被一道閃電擊中一般。他越聽越覺得莫小說得有道理,臉色也隨著情緒的波動而變得越來越激動。終於,他再也無法抑制內心的喜悅,猛地一把拉住胡玉嫣正在捶打腦袋的手,然後像一頭兇猛的大熊一樣,緊緊地抱住了胡玉嫣,胡玉嫣直愣愣的不敢動彈了。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下巴差點就掉到了地上。尤其是莫小,她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要大,甚至需要手動去合上自己的下巴。胡老太爺同樣被嚇得不輕,也趕緊跟著手動合上了下巴。其他人見狀,也都紛紛效仿,一時間,整個場面變得異常滑稽可笑。
皇帝這時候才如夢初醒般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不妥,畢竟這裡可是大庭廣眾之下,而且還有這麼多人在場。他連忙鬆開胡玉嫣,臉上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然後對著胡玉嫣抱拳施禮,略帶歉意地說道:“實在抱歉,剛才是我一時失態,失禮了!還望夫人不要見怪,我絕對沒有任何冒犯之意!”
就在這時,莫小想著緩解現場氛圍,讓自己的娘和皇上不至於太過尷尬。於是,她在一旁按捺不住地插嘴道:“皇上,我娘以前曾經跟我說過,她自己失憶了,六歲以前的事情都完全記不起來了。您說,會不會是當年她被拐賣的時候受到了甚麼嚴重的刺激,所以才會導致失憶呢?”
然後皇上又裝作很鎮定說道:“看來要想弄清楚真相,還得從你娘失憶這事兒入手。才能找到真兇。”
皇帝又轉頭對胡家老爺子說道:“老帝師、帝師、福掖郡主今日所講這事兒透著蹊蹺,你我都清楚其重要性,切莫聲張,以免打草驚蛇。”
胡家老太爺和胡老爺趕忙說道:“皇上放心,老臣明白,定不會走漏半點風聲。”
莫小趕忙說道:“是,皇上,臣女明白。”
家宴結束後,皇帝帶著侍衛回宮了。胡老太爺和胡老爺還有莫小則各自陷入了沉思,他們都知道,這事兒遠沒有結束,背後或許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胡老太爺把胡家的幾個有威望的長輩召集到一起,說道:“今日皇上的反應,大家也都看到了。這事兒恐怕牽扯甚廣,我們胡家必須謹慎行事。從現在起,家裡上下都要小心,別讓人抓住把柄。
胡家眾人紛紛點頭稱是。
皇帝得知胡玉嫣的遭遇,此事背後必有隱情,決定暗中派人徹查她當年為何會被拐子拐走。他秘密召見了自己最為信任的暗衛首領,神色凝重地吩咐道:“你速帶一批人,務必把胡玉嫣被拐一事,查個水落石出,不管涉及到甚麼人,甚麼勢力,都不許有絲毫隱瞞,朕要知道全部真相。”暗衛首領領命後,立刻挑選了一批精幹的手下,悄然展開了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