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給一旁的下人,並囑咐道:“將此狀紙妥善收好,明個兒有用,切勿有任何閃失。”
隨後,她轉頭看向莫小,語重心長地說:“小小啊,你先回家安心等待訊息。姨母明日便會尋得一個恰當的時機,將這御狀呈遞給皇帝陛下。明個兒或許會有宮人或侍衛前來傳你進宮,你不必驚慌,一切聽從他們的安排即可,你現在是郡主有品級的,見到皇上你記得說臣女,不要說我或民女。你儘管放心,姨母肯定會幫你的。”
莫小感激涕零,說道:“謝謝,姨母,我聽您的。我就盼著皇上能早日主持公道,把那兩個壞蛋好好收拾一頓!”說完,莫小這才千恩萬謝地離開了贏平長公主府。
回到‘惠民樓’,莫小表面上強裝鎮定,可心裡還是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砰!砰!”直跳。她既盼著皇帝能快點看到御狀,又擔心中間會出啥岔子。這一下午,莫小幹啥都心不在焉的,時不時就望著皇宮的方向發呆,心裡琢磨著:“也不知道姨母把御狀遞上去了沒,皇帝啥時候能審理這案子呢?”
而另一邊,北樂郡主夫君和王公子還矇在鼓裡,還在那兒盤算著怎麼給‘惠民樓’使壞。王公子得意洋洋地對北樂郡主夫君說:“哼,那莫小能有啥本事,上次要不是你這個好郡主夫人插手,我早就把她的‘惠民樓’給搞垮了。這次啊,我再想個法子,讓她徹底翻不了身!”北樂郡主夫君也跟著附和,咬牙切齒道:“對,不能就這麼便宜了,那姓莫的小濺蹄子,老子不能白挨一頓揍。不過咱也得小心點,別再讓我這個好郡主夫人壞了咱們的好事兒。”
就在他們倆做著美夢的時候,贏平長公主已經瞅準了一個機會,把御狀呈給了皇帝。皇帝看完御狀,眉頭緊皺,龍顏大怒,喝道:“這兩人竟敢如此膽大妄為,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興風作浪,實在是可惡至極!來人吶,即刻派人將這兩個壞種,帶到朝堂之上,朕要親自審理!把受害者莫小也請進宮。”
接到皇帝旨意,北樂郡主夫君和王公子嚇得臉色慘白如紙,雙腿像篩糠似的抖個不停。他們心裡明白,這次怕是捅了天大的簍子,攤上大事兒了。而莫小呢,聽到訊息後,既緊張又興奮,緊張是因為這是在皇帝面前打官司,稍有不慎就可能滿盤皆輸;興奮則是覺得終於有機會讓這倆傢伙得到應有的懲罰了。
莫小精心收拾了一番,帶著整理好的證據,懷著忐忑又堅定的心前往皇宮。到了朝堂之上,只見皇帝高高坐在龍椅上,神色威嚴,不怒自威。兩旁站著文武百官,個個表情嚴肅,大氣都不敢出。
北樂郡主夫君和王公子被押到殿中,“撲通!”一聲就跪下了,頭低得都快貼到地上了,渾身止不住地哆嗦。莫小也趕忙跪地行禮。皇帝目光如炬,掃向姨夫和王公子,冷冷地問道:“你們可知罪?”
王公子嚇得牙齒直打顫,結結巴巴地說:“皇……皇上,臣……臣不知何罪啊。”皇帝冷哼一聲,“哼,還敢狡辯!莫小所呈御狀,條條罪狀俱在,你們倆多次針對‘惠民樓’,擾亂商業秩序,該當何罪?”
北樂郡主夫君這會兒稍微鎮定了些,壯著膽子說道:“皇上,這都是誤會啊。莫小她……她血口噴人,汙衊臣等。”莫小一聽,氣得不行,抬起頭大聲說道:“皇上,絕無此事!臣女這裡有諸多證據,足以證明他們的惡行。”說著,她將準備好的證據呈了上去。
太監接過證據,呈給皇帝。皇帝仔細翻看後,臉色愈發陰沉,對著北樂郡主夫君和王公子喝道:“鐵證如山,你們還有何話說?”
王公子“哇!”地一聲哭了出來,“皇上饒命啊,都是他,是他指使我乾的。”說著,他手指指向北樂郡主夫君。姨夫一聽,急了,大罵道:“你個沒骨氣的東西,竟敢倒打一耙!明明是你出的主意。”兩人瞬間在朝堂上互相指責,亂成了一鍋粥。
皇帝氣得一拍桌子,“夠了!成何體統!”兩人這才閉嘴,渾身發抖地跪在那兒。皇帝轉頭看向莫小,問道:“莫小,你有何訴求?”
莫小趕忙說道:“皇上,臣女實在是苦不堪言吶,只希望他們能為自己那些缺德帶冒煙兒的行為付出代價,還‘惠民樓’一個清清白白的公道,以後別再跟那攪屎棍兒似的肆意搗亂。”
皇帝聽聞,沉思片刻,神色凝重地說道:“嗯,朕今日便為你做主。這二人行為惡劣至極,嚴重擾亂了我皇城的秩序,簡直是無法無天。來人吶,將王家家產一半充公,即刻貶為平民,讓他知道為非作歹的下場;至於你,身為郡主夫婿,本應修身齊家,卻幹出這等下作之事,實在是有辱郡主夫君的顏面。將本家大部分財產充公,削去官職,以儆效尤,看今後還有誰敢如此胡作非為!”
聽到這判決,北樂郡主夫君和王公子就跟被抽了魂兒似的,“撲通!”一下癱倒在地,面如死灰,眼神裡滿是絕望。莫小心中大喜,趕忙“咚!咚!咚!”地磕頭謝恩:“皇上英明!多謝皇上為‘惠民樓’做主,為咱們這些平頭老百姓做主哇!”
就在這時,北樂郡主得知了此事,心急火燎地進宮求見皇上,皇上思索一番後允了。北樂郡主匆匆進殿以後,那北樂郡主夫君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以為北樂郡主是來救他的,連滾帶爬地跪爬到北樂郡主腳邊,鼻涕一把淚一把地求道:“娘子!夫人!郡主啊!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呀,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北樂郡主氣得臉色鐵青,一腳就把他踹開,然後直直地跪倒在大殿中央,聲淚俱下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