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思來想去,終於想出了一個主意。
莫小讓幫工夥計們放出風聲,說‘惠民樓’為了回饋新老顧客,準備舉辦一場大型的酬賓活動。活動期間,所有商品不僅大幅降價,而且消費滿一定金額,還能參與抽獎,獎品豐厚,有金銀首飾、珍貴藥材,甚至還有機會獲得‘惠民樓’的股份。這個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在城裡傳開了,百姓們都對此充滿期待。
莫小料定姨夫和王公子聽到這個訊息後,肯定會按捺不住,想要趁機搗亂或者從中謀取利益。果然,沒過幾天,就有一些不尋常的事情發生了。
一群像是從外地逃荒來皇城,模樣的人來到‘惠民樓’,一進門就大聲嚷嚷,說“惠民樓”的抽獎活動是假的,是為了騙大家的錢。他們在店裡推推搡搡,嚇得一些顧客不敢進店。莫小心裡清楚,這肯定是姨夫和王公子指使的。
她沒有慌亂,而是站出來大聲對在場的顧客說道:“各位街坊鄰居,‘惠民樓’一直本本分分做生意,從來沒有騙過大家。今天這幾個鬧事的,分明就是有人故意派來搗亂的。大家要是不信,可以等活動開始,看看是不是真的有豐厚獎品。”
顧客們聽了莫小的話,紛紛點頭。其中一個大爺說道:“莫小姐,我們信你,‘惠民樓’的東西向來實在,哪能騙人呢!這幾個傢伙一看就不像好人。”其他顧客也隨聲附和。
那些地痞流氓見大家都不相信他們,惱羞成怒,其中一個帶頭的指著莫小罵道:“你個小丫頭片子,少在這兒裝好人。今天我們就是要砸了你這店,看你還怎麼騙人!”說著,就要動手砸東西。
莫小見狀,立刻大聲喊道:“來人啊,把這些鬧事的都給我拿下!”早就埋伏好的暗衛和會武的幫工們一擁而上,幾下就把這些地痞流氓制住了。
莫小走到帶頭的地痞面前,冷冷地說:“說,是誰指使你們來的?要是不說,我現在就把你們送到衙門去,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那地痞一開始還嘴硬,不肯說,但在莫小的威逼下,終於扛不住了,“是……是王公子讓我們來的,他說只要我們來這兒搗亂,破壞你們的活動,就給我們每人一百兩銀子。”
莫小冷笑一聲,“果然是他。你們幾個聽好了,回去告訴王公子,別以為我莫小好欺負。要是他再敢搞這些小動作,我一定不會放過他!”說完,便讓人把這些流民放了。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莫小知道,這只是個開始,後面她還要繼續出招,讓姨夫和王公子徹底斷了針對‘惠民樓’的念頭。
莫小忍不了了,莫小心裡那叫一個氣啊,翻來覆去琢磨著應對姨夫和王公子的法子。一開始呢,她尋思著去告府衙,可又一轉念,心裡犯起了嘀咕。就姨夫和王公子那身份,還有自己這郡主身份,雖說沒多大實權吧,但也不是普通的農家女能比的呀。人家府衙的官員,哪個不是人精,肯定是兩邊都不想得罪,最後來個息事寧人,隨便審審就草草了事,那自己這冤可就白受了。
這時候,莫小突然靈機一動,腦袋裡閃過一道光。她想到贏平長公主現在和自己的孃親胡玉嫣關係那可是鐵得不行,好得就跟一個人兒似的,整天膩歪在一塊兒。還有老太妃和自己姥姥,那也是打得火熱,天天湊在一起嘮嗑兒聊皇城裡的八卦。既然這樣,莫小心裡一盤算,心說還不如直接找贏平長公主這個姨母幫忙呢。讓她出面,把御狀呈遞給皇帝,只要皇帝老兒肯派人審問判決,那事兒不就有轉機了嘛!
想到這兒,莫小一刻都沒耽擱,麻溜地就往贏平長公主府跑去。到了地兒,通報之後,就被迎進了府裡。見到贏平長公主,莫小“撲通~”一聲就跪下了,眼淚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噼裡啪啦往下掉,哭咧咧地說:“姨母啊,您可一定要救救小小哇!那北樂郡主夫君和王公子,簡直太不是玩意兒了,變著法兒地針對我這‘惠民樓’,我這實在是沒轍了呀!”
贏平長公主一看莫小這可憐巴巴的樣兒,心疼得不行,趕忙把她扶起來,拉著莫小手說:“哎喲,我的小心肝兒,快別哭了,有啥委屈跟姨母好好說說。”莫小抽抽搭搭地把前因後果,一五一十地給贏平長公主講了一遍。
贏平長公主聽完,氣得臉都紅了,一拍桌子,罵道:“這兩個混賬東西,竟敢如此胡作非為!莫兒你放心,姨母一定幫你這個忙。不就是遞個御狀嘛,包在姨母身上!”莫小一聽,心裡那叫一個樂,拉著贏平長公主的手,說道:“姨母,您對我可真好,我都不知道該咋感謝您才好。要是這次能把事兒解決了,我以後給您當牛做馬都願意!”
贏平長公主笑著點了點莫小的鼻子,說道:“傻孩子,說啥呢!我和你娘現在可是閨中密友,跟我還客氣啥!不過這御狀啊,咱得寫得有理有據,讓人挑不出毛病來。”莫小連忙點頭,說道:“姨母,我都準備好了,證據啥的都在這兒呢!”說著,就把事先準備好的狀紙和證據拿了出來。
贏平長公主接過狀紙,仔細端詳了一番,然後微微頷首,表示認可:“嗯,這字寫得還算工整,內容也表述得頗為清晰。只是,我們還需再仔細斟酌一番,以免被那些心懷叵測之人找到漏洞可鑽。”
說罷,她將狀紙放在桌上,與莫小一同商討起來。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各抒己見,對狀紙中的措辭、表述等方面進行了反覆推敲和修改,力求做到天衣無縫。
經過一番精雕細琢,狀紙終於被修改得無懈可擊,贏平長公主又讓下人謄寫了一份。贏平長公主滿意地將其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