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皇家的人情可不是輕易就能得到的,這份人情,或許能在未來的日子裡,給大家帶來意想不到的轉機,但若是不成功北樂郡主和自家也是很危險的,從此便與駙馬一族勢不兩立了。
馬車在風雪中艱難前行,莫小的心也隨著車輪的滾動愈發急切。終於,在經過一段漫長而顛簸的路程後,馬車緩緩停在了郡主府門口。
門口的侍從見莫小乘坐的馬車到來,又瞧見從車上下來的莫小渾身是雪,狼狽不堪,趕忙上前將她引進廳內。廳內溫暖如春,與外面的冰天雪地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但莫小此刻卻無心感受這份溫暖,她的心中只有如何說服北樂郡主這一件事。
見到北樂郡主,莫小趕忙上前福了福身,也顧不上寒暄,就把贏平長公主和老太妃的悲慘遭遇,以及她們的請求一股腦兒地說了出來,言辭懇切地說道:“北樂姨母,如今長公主和老太妃深陷絕境,外面全是駙馬的眼線,猶如銅牆鐵壁一般。這事兒真的是十萬火急,只有您能幫她們了。只要能讓長公主和老太妃進宮見到聖上,那駙馬的惡行就能大白於天下,他們也能得到應有的懲處。姨母,您就看能不能幫幫她們呀!”
北樂郡主聽後,原本笑意盈盈的臉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她秀眉緊蹙,在廳內來回踱步,好一會兒才停下,緩緩說道:“小小,這事兒可不是兒戲,關係到皇室顏面和諸多利益糾葛。駙馬在朝中勢力盤根錯節,咱們稍有不慎,就可能滿盤皆輸。但長公主和老太妃遭此大難,咱們也不能坐視不管。”
莫小聽了,眼中滿是期待,連忙說道:“姨母,我知道這事兒難辦,可贏平長公主和老太妃真的是走投無路了。咱們要是不出手相助,她們恐怕……”說著,莫小眼眶泛紅,聲音也哽咽了。
北樂郡主擺了擺手,示意莫小先別急,沉思片刻後說道:“後天就是除夕宴,按照慣例,我確實會收到進宮的請柬。只是要再多弄兩張請柬,還得費些周折。而且就算進了宮,怎麼避開眾人耳目,讓長公主和老太妃順利見到聖上,也是個難題。”
莫小眼睛一亮,說道:“姨母,要不咱們找幾個信得過的人,喬裝成宮女和太監,在宴會上見機行事,想辦法引開眾人的注意力,給長公主和老太妃創造面聖的機會。來個出其不意,打駙馬一個措手不及。”
北樂郡主思索了一番,點頭說道:“這辦法倒是可行,我確實外圍有一些忠心耿耿的人,關鍵時刻還得看他們的機靈應變,都不能掉鏈子。”
莫小說道:“姨母,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咱們相信他們不會出岔子。”
北樂郡主又說道:“還有,長公主和老太妃的身份也得掩飾好。雖說除夕宴人多,但駙馬的眼線說不定也混在其中。咱們得給她們喬裝打扮一番,不能讓人看出破綻。”
莫小撓撓頭,想了想說道:“姨母,我覺得可以給長公主和老太妃扮成您的近身嬤嬤,這樣既不顯眼,又能在您身邊方便行事。”
北樂郡主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小小,你這腦瓜子轉得還挺快。行,那就按你說的辦。嬤嬤是下人不用請柬,你回去趕緊著手準備喬裝的事兒。咱們雙管齊下,爭取萬無一失。”
莫小興奮地說道:“好嘞,姨母。我這就回去準備,有啥訊息咱們隨時互通。這次一定要讓駙馬那嗶樣的玩意兒吃不了兜著走,為贏平長公主和老太妃討回公道。”
告別北樂郡主後,莫小又一頭扎進風雪中,急匆匆地趕回莫府。一路上,她的腦子也沒閒著,仔細盤算著該怎樣把長公主和老太妃喬裝得更逼真。這可是一場和駙馬勢力的生死較量,容不得半點馬虎,必須全力以赴,只能勝不能敗,要不全家老小,都要跟著玩完了。
翌日,便是除夕了。大雪已經連綿下了三天,此刻依舊沒有歇腳的意思,時而細密如篩,將天地間的輪廓暈染得一片朦朧;時而又疏朗起來,大片的雪花打著旋兒飄落,落在光禿禿的枝椏上,便積起一層蓬鬆的白,壓得枝梢微微下垂。
街巷早已被厚雪覆蓋,平日裡往來的腳印被新雪填平,只剩下幾棵老槐樹頂著沉甸甸的雪冠,靜靜立在路邊。風裹著雪沫子掠過窗欞,發出細碎的聲響,屋裡的人隔著門簾縫望出去,只見整個世界都浸在一片素白裡,連空氣都像是被凍得凝結了,清冽中透著幾分安寧——彷彿這漫天風雪,是在為即將到來的年關,細細鋪陳著一場盛大而潔淨的鋪墊。
莫小壓根沒打算讓‘惠民樓’歇業放假過年,在這洋溢著熱鬧喜慶的節日氛圍裡,‘惠民樓’內呈現出一片熱火朝天的繁忙景象。幫工們各司其職,忙得腳不沾地。只見擀餃子皮的師傅手如風火輪,一張張擀好的麵皮在手中迅速旋轉,包餃子的師傅們,手法那叫一個嫻熟,餡料精準地落入其中,雙手輕輕一捏,一個個飽滿圓潤的餃子便在他們手中飛速成型,那精緻的模樣,簡直就像是一件件巧奪天工的藝術品。
廚房裡,負責做飯的大廚和幫廚們更是揮汗如雨。爐灶上的火焰呼呼作響,鍋碗瓢盆在他們手中“叮叮~咣咣~”,碰撞出歡快而有節奏的聲響。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餚在他們的精心烹製下即將誕生,濃郁的香氣瀰漫在整個廚房,引得人垂涎欲滴。
而‘惠民跑腿’的幫工們,此刻更是忙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好多顧客因為這漫天飛雪,實在不想出門,便提前預定了未來十天的飯菜。這些夥計們頂著風雪,穿梭在大街小巷,將一份份熱氣騰騰的美食及時送到顧客手中。每一次送餐回來,他們的臉都被凍得紅撲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