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道:“小小,你說的我都懂。可我這心裡頭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想我北樂郡主,自幼跟著父親在軍營裡摸爬滾打,見慣了生死,啥場面沒見過?可咋就瞎了眼,嫁給這麼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他要是敢動我兒子一根寒毛,我定不饒他,非得讓他知道姑奶奶我的厲害!”郡主一邊說著,一邊攥緊了拳頭,彷彿那拳頭下就是她那混賬夫君。
莫小看著北樂郡主氣成這樣,心中也是又氣又急,忙說道:“郡主,您別急。那壞蛋如此行事,肯定不會有好下場。咱現在得冷靜下來,想想怎麼應對才是。您要是衝動行事,萬一那壞蛋狗急跳牆,做出更過分的事兒,可就麻煩了。您可得為小世子著想啊!他還需要您的保護呢。”
郡主聽了莫小這話,身子微微一震,像是突然清醒了些。她深吸幾口氣,緩緩說道:“你說得對,小小。我不能衝動,我得為我兒子考慮。那混賬的狗東西,我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他,但也不能因為他,讓我兒子陷入危險。”郡主的眼神逐漸堅定起來,心中已然有了計較。
郡主點了點頭,感激地看著莫小,說道:“小小,你放心。我不會莽撞行事的。只是此事太過重大,我需好好思量一番,該如何應對。”莫小和暗衛們對視一眼,北樂郡主並沒有腦子不卡稱戀愛腦,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欣慰。
說完之後,北樂郡主與莫小回到了花廳。北樂郡主努力調整好情緒,又與胡玉嫣還有小姐妹們聊了許久。
大家又聊起了這些年各自的生活,有的夫人說起自己孩子的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也有的分享了自己這些年的經歷,姐妹們時而驚歎,時而感慨。
直到夕陽西下,天邊染上了一抹絢麗的晚霞,五個小姐妹才起身告辭。胡玉嫣和莫小將五個小姐妹送至門口,北樂郡主走在最後
看著小姐妹們都上馬車了,北樂郡主感慨地說:“玉嫣,這些年,咱們各自生活,變化都太大了。但看到你如今這麼幸福,我也開心。今日要不是小小,我還不知道自己一直生活在謊言裡。”胡玉嫣握住她的手,說道:“姐姐,不管發生甚麼,咱們姐妹情誼不變。如今既然知道了,就一定能想出辦法解決。”莫小也在一旁說道:“是啊,北樂姨母,您要是有啥需要幫忙的,儘管說,俺們能幫上的一定幫。”說完北樂郡主便也依依不捨的上了馬車,馬車漸行漸遠,消失在道路盡頭。胡玉嫣和莫小心中默默祈禱北樂郡主一切都能妥善解決。而胡家眾人也都在心中期待著,這件事能夠有一個圓滿的結局,不讓胡玉嫣受到任何牽連與傷害,讓胡家能夠繼續和和美美地生活下去,就像這平靜而美好的夕陽餘暉,溫暖而安寧。
另一邊,莫小的大伯莫忠軍和大伯母葉蘇棉也琢磨著要回葉家了。畢竟葉蘇棉打從上回離家,眼瞅著都一年多沒回去了。這事兒還得從昨個兒說起,葉蘇棉忙完了自家妯娌胡玉嫣熱熱鬧鬧的團圓宴,瞅著沒啥要緊事兒了,就跟莫忠軍唸叨起自個兒心裡頭的想法兒:“忠軍吶,俺都一年多沒見著俺爹了,怪想他的,要不咱們回去看看俺爹吧。”莫忠軍一聽,立馬點頭應道:“行啊,俺也覺著該去看看老丈人了,這麼久沒見,老人家肯定也盼著咱呢!”
於是,莫忠軍就把莫家人都召集到了一塊兒。他看著大夥,開口說道:“俺老丈人就蘇棉這一個閨女,都一年多沒回去了,俺尋思著帶蘇棉還有孩子們回去住上一段時間。”大夥一聽,紛紛點頭表示理解。
莫文雅笑著說道:“哥,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咱爹這兒有我和如江呢,還有二嫂在這兒照應著,指定能讓爹吃好喝好玩好,你就放心忙你的!”胡玉嫣和劉如江也趕忙應和:“對呀,大哥大嫂,恁們安心回去,家裡有俺們呢!”
莫小聽了,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大伯大伯母,還有哥哥姐姐妹妹們,恁們就一百個放心吧!爺爺現在忙得腳不沾地兒,哪有閒工夫想旁的喲!就說前一陣子俺買了店鋪和宅子以後,爺爺那可積極了,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來,帶著人去那新買的店鋪和宅子打掃衛生、收拾雜物。晚上呢,經常飯都顧不上回來吃,就在鋪子裡隨便對付一口,不到睡覺的時候壓根不回來。今兒個要不是有這團圓宴,恁們還找不著他老人家人影兒呢!”
莫南山聽了,佯裝生氣,伸手給了莫小一個輕輕的腦瓜崩兒,笑罵道:“你個臭丫頭,咋還打趣起你爺來了!”
莫忠軍見大家都挺支援,沒人反對,心裡頭踏實了不少。他留下了葉家的地址,跟大夥說道:“要是家裡頭有啥事兒,儘管去葉家找俺們。”
第二天一大早,吃完早飯,莫忠軍就帶著葉蘇棉還有五個孩子,跟莫家人、胡家人以及孫家人一一道別。眾人免不了又是一番叮囑,這才看著他們出發。
一路上,孩子們興奮得不行,嘰嘰喳喳個不停,對即將要去的外公家充滿了好奇。左拐右拐過了幾條街,終於到了葉家。
葉家的房子,雖說比不上胡家那御賜的宅子大,畢竟御賜的府邸,一般人哪能比得過呀!但也比普通人家強太多了,跟莫小才買的宅子差不多大。一進院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寬敞的庭院,地面鋪著整齊的青石板,邊角處還鑲嵌著一些精美的鵝卵石,拼湊出各種吉祥的圖案。院子裡種著幾棵粗壯的臘梅樹,這會兒雖然是冬季,但有棉被包裹著,枝葉繁茂,鬱鬱蔥蔥,給整個院子增添了幾分生機。
庭院的一側,是一個不大不小的花園,棉被包裹著各種各樣的花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