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答應了邀約,下午都會前來。胡玉嫣聽聞,立刻行動起來,趕忙開始著手準備。胡夫人也親自出馬,指揮著下人佈置了,一間幽靜雅緻的花廳。桌上擺滿了各種精緻的點心,有晶瑩剔透的荷花酥,模樣逼真得讓人不忍下口;還有香甜軟糯的雲片糕,入口即化。旁邊的茶壺裡,泡著香氣四溢的香茗,嫋嫋的熱氣升騰起來,帶著淡淡的茶香。周圍還擺放了幾盆盛開的鮮花,嬌豔欲滴的牡丹、清新淡雅的茉莉,花香四溢,相互交融,為花廳增添了幾分溫馨浪漫的氛圍。
下午時分,五輛裝飾華麗的馬車,前後腳緩緩地停在了胡府門口。胡玉嫣趕忙帶著莫小等人出門迎接。只見小姐妹們身著華麗無比的錦袍,上面繡著精美的花鳥圖案,栩栩如生。她們頭戴珠翠,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氣質高雅非凡,眉眼間仍隱隱透著兒時的幾分英氣。胡玉嫣看著眼前這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面孔,眼眶微微泛紅,聲音略帶顫抖地輕聲說道:“姐妹們,多年不見,昨天人太多沒有與姐妹們沒有玩盡興,所以今個兒再邀請大家來玩啊!”其中一位夫人看著胡玉嫣,眼中也閃過一絲驚喜與感慨,嘴角微微上揚,笑道:“玉嫣,真沒想到還能有與你相聚的這一日,這二十六年可把我們想壞嘍。”
六人攜手走進花廳,按照賓主之禮落座。一番寒暄之後,氣氛逐漸熱絡起來。大家回憶起兒時一起玩耍的趣事,不禁歡聲笑語不斷。胡玉嫣說:“還記得咱們小時候,在那邊花園裡偷偷折花,被管家大脖追著跑,那時候可真是無憂無慮啊。”另一位姐妹也笑著附和:“是啊,還有一次咱們一起扮作江湖大俠,拿著樹枝當劍,到處‘行俠仗義’呢!”
莫小則帶著暗衛們在角落裡仔細觀察,試圖找出那位夫君心懷歹意的夫人。經過一番辨認,暗衛終於悄悄指出,竟是北樂郡主苑北樂。
莫小得知後,心中一緊,趕忙走到花廳,俯身在胡玉嫣耳邊輕聲說道:“娘,是北樂郡主。”胡玉嫣聽後,心中也是一驚,但很快鎮定下來。莫小接著小聲說:“娘,你先把那四位夫人穩住了,繼續跟她們聊天拉近感情。”說完,莫小臉上立刻堆滿熱情的笑容,走上前去,熱絡地拉起北樂郡主的手,甜甜地說道:“北樂郡主,我是莫小,胡玉嫣的女兒。我從小就聽聞令尊震北侯的英勇事蹟,對侯爺佩服得五體投地,郡主可否詳細給我講講令尊震北侯的英勇事兒呀!”
北樂郡主也是個聰明人,一下子就聽出了莫小話裡有話,是有事兒要跟自己說。於是,她也站起身來,拉著莫小的手,笑著對其他小姐妹們說道:“姐妹們,你們先聊著,我和小小去個安靜的地方,給這小丫頭講講我老爹的故事。”眾人紛紛點頭,讓她們去。北樂郡主便跟著莫小去了莫小的房間。
一進自己房間,兩人坐到了平日可以小憩的榻上,莫小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給苑北樂倒了一杯茶決定慢慢將話題引入正軌:“郡主,此次邀您前來,一是俺娘實在思念您,二呢……實則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告知您。”郡主微微一愣,看著莫小認真嚴肅的神情,心中不禁疑惑起來,說道:“小小,但說無妨,我與你孃親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雖說二十六年沒見,但這情誼啊,那可是一點都沒淡,我就跟你親姨母一模一樣,你不必如此見外。”
莫小聽了,心中稍定,便讓二十六個暗衛出來,苑北樂看見二十六個暗衛就感到不妙,可能會有甚麼不好的事兒,然後將暗衛們所知曉的事情,委婉但清晰地告知了郡主。郡主聽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手中原本端著的茶杯險些掉落。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眼中滿是震驚與憤怒,聲音顫抖地說道:“這……這怎麼可能?他……他竟然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我與他夫妻一場,這麼多年,竟絲毫不知他心懷這般歹意。”莫小趕忙上前,輕輕握住郡主的手,輕聲安慰道:“郡主,您先別激動。俺們也是偶然得知這個訊息,想著必須要告訴您,好讓您心裡有個底,早做打算。”
郡主定了定神,原本震驚的眼神兒,瞬間被怒火填滿,眼中閃過一絲決然,緊緊咬著嘴唇,腮幫子都氣得鼓鼓的,大聲罵道:“多謝小小告知此事。若不是你們,我他孃的,還像個十足的大傻子一樣,被那個天殺的、狼心狗肺的玩意兒矇在鼓裡!我呸!甚麼雞屎玩意兒!雖然我跟那混賬夫君是老一輩定的婚約,本來就沒甚麼感情,平日裡也就裝裝樣子相敬如賓,可我咋也沒想到,他背地裡竟是個如此下作、卑鄙無恥的壞種癟犢子玩意兒!連自己親生子都能下得去手,他還是個人嗎?簡直就是個披著人皮的畜生!”郡主氣得胸脯劇烈起伏,恨不得立刻衝回去找那混賬算賬,把他大卸八塊。
莫小看著北樂郡主如此憤怒,都驚呆了,心想:不愧是武將之後,這暴脾氣嘎嘎的……不過性格直爽,自己喜歡……但莫小表面還是一臉誠懇地趕忙勸道:“郡主,您先消消氣兒!您與我娘小時候情誼那可是鐵打的深厚,如今雖說這麼多年沒見了,但俺是打心底裡希望您能平平安安、順順遂遂的。這件事確實關係重大,牽扯可能甚廣,可不能一時衝動就莽撞行事啊!您要是氣壞了身子,可不值當。咱得從長計議,好好琢磨個周全的法子,既能懲治那壞蛋,又不能讓您和小公子受到半點傷害。您可千萬得穩住啊!”
郡主來回走了幾步,努力壓抑著心中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