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家人那熱情勁兒,呼啦啦地就把胡玉嬛給圍在中間,跟捧寶貝似的,開開心心地往待客廳走去。王家人看著胡玉嬛在前面被圍得嚴嚴實實,心裡頭靈機一動,琢磨著莫家人和孫家人在後面跟著,可別覺得彆扭、不自在了。這王家人到底是胡玉嬛的婆家,也算是胡家人,二話不說,麻溜地跑到隊伍中間,耍起寶來,一會兒說個小笑話,一會兒跟大家講講皇城的新鮮事兒,那嘴啊,跟抹了蜜一樣甜,把大傢伙逗得時不時就哈哈大笑。就這樣,熱熱鬧鬧地領著眾人來到了待客廳。
待客廳裡,佈置得那叫一個講究。桌椅擺放得整整齊齊,桌椅上的雕花精緻細膩,彷彿每一個雕花,都刻著歲月的故事。牆上掛著幾幅水墨丹青,給這屋子添了不少文雅之氣。眾人走進來,依次入座,那場面,就跟一家子人似的,透著股子親熱勁兒。
大家夥兒這一坐下,話匣子可就開啟了,你一言我一語,家長裡短地嘮個不停。這個說路上的趣事,那個講家裡的瑣事,笑聲、說話聲,把整個屋子都填滿了。可把胡玉嬛給急壞了,她心裡頭還藏著事兒呢,幾次想張嘴說,可話到嘴邊,就被家裡這熱熱鬧鬧的嘮嗑兒,給擠回去了。胡家人也都沒多想,心想著玉嬛說的妹妹,可不就是自家三丫頭的貼身大丫鬟玉嬈嘛,壓根兒就沒往胡玉嫣那兒尋思。
沒一會兒,幾個丫鬟邁著輕盈的步子,端著熱氣騰騰的茶水和精緻的點心進來了。那茶水汽嫋嫋升騰,帶著股子讓人聞著就舒坦的香氣。點心更是精緻得不像話,有的做成了花朵的模樣,花瓣層層疊疊,栩栩如生;有的像可愛的小動物,憨態可掬,讓人都捨不得下口。
胡玉嬛見狀,臉上立馬露出親切的笑容,趕忙說道:“大夥兒先喝口茶,吃點點心墊墊肚子,飯菜一會兒就好。走了這麼老遠的路,肯定都餓壞了。”眾人笑著應好,紛紛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這茶一入口,那濃郁醇厚的茶香瞬間,就在口中散開,順著喉嚨緩緩流下,就跟一股暖流似的,彷彿將一路的舟車勞頓、疲憊不堪都悄然驅散了。有人忍不住讚歎道:“哎呀娘嘞,這茶可真好喝,一口下去,渾身都得勁兒了!”眾人紛紛點頭稱是,一邊細細品茶,一邊品嚐著精緻的點心,整個待客廳裡,洋溢著溫馨又愜意的氛圍。
胡母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輕輕端起茶杯,正準備淺抿一口潤潤喉。不經意間抬頭一瞟,目光瞬間定在了坐在胡玉嬛旁邊,那個不起眼的婦人身上。剎那間,胡母整個人如遭雷擊,手中的茶杯險些滑落。她瞪大了雙眼,死死地盯著孫怡芳,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激動。
只見孫怡芳眉眼間的神韻,那微微上挑的眼角,還有說話時的神態,竟活脫脫有自己和自己老爺年輕時的模樣。胡母的思緒一下子飄回到二十六年以前,那個痛徹心扉的日子,自己的小閨女在一場意外中失蹤,從此音信全無。這麼多年來,她日日夜夜盼著閨女能回來,無數次在夢中與閨女重逢。此刻看著孫怡芳,胡母只覺得心臟猛地一抽,腦海中“嗡!”的一聲巨響,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此刻靜止了。
以至於手中的茶水順著杯沿灑出,浸溼了衣裳,她都渾然不覺。好一會兒,胡母才如夢初醒,回過神來,心中那壓抑了二十六年的情感瞬間如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她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身子前傾,一把緊緊拉住胡玉嬛的手,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玉嬛吶,這婦人到底是啥情況?咋長得跟俺年輕的時候這麼像……這眉眼,這神態,莫不是……”胡母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眼中滿是期待與急切。
胡母臉上掛著慈祥的笑,正端著茶杯慢悠悠地喝茶,不經意間抬眼一瞟,目光就像被磁石吸住了一般,定在了坐在胡玉嬛旁邊,那毫不起眼的孫怡芳身上。那一刻,胡母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手中的茶杯險些“哐當~”落地。她眼睛瞪得老大,死死地盯著孫怡芳,那眼神兒,就好像要把孫怡芳整個人看透。
只見孫怡芳那眉眼間的神韻,微微上挑的眼角,還有說話時的神態舉止,活脫脫就是自己和自家老爺年輕時的模樣啊!胡母的思緒“嗖~”地一下就被拽回到二十六年以前,那個讓她痛徹心扉的日子,自己的小閨女在一場意外中,被人帶走憑空消失,從此音信皆無。這些年來,她日日夜夜盼星星盼月亮,就盼著小閨女能突然出現在眼前,無數個夜晚,她都在夢中與閨女重逢,可醒來面對的卻只有無盡的失落。此刻瞧見孫怡芳,胡母只覺得心臟猛地一揪,腦袋裡“嗡!”的一聲巨響,就好像有一口大鐘在耳邊瘋狂敲響,整個人都懵在了原地,連手中的茶水順著杯沿灑出來,浸溼了衣裳都渾然不覺。
過了好一會兒,胡母才像從一場噩夢中驚醒過來,回過神後,心中那壓抑了整整二十六年的情感,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澎湃,再也按捺不住。她整個人往前一傾,雙手緊緊拉住胡玉嬛的手,聲音因為太過激動而顫抖得厲害:“玉嬛,俺滴親閨女嘞,這姑娘到底是啥個情況呀?咋長得跟俺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嘞……這眉眼,這神態,莫不是……”胡母嘴唇哆哆嗦嗦,眼裡滿是急切與期待,彷彿只要胡玉嬛一句話,就能解開她心中,這二十六年的謎團。
胡玉嬛看著親孃激動成這樣,心裡頭又是心疼又是欣慰,輕輕握住親孃的手,像小時候哄孃親那樣,安撫似的拍了拍,說道:“娘,您可算髮現了。恁們一見面就拉著俺問這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