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裡話外都在試探莫大櫟,想讓他說出自己的真實身份。“大櫟,俺咋瞅著你這模樣,可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呢。”胡玉嬛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著莫大櫟的表情。莫大櫟雖然沒有明說,但話裡話外也暗示自己確實就是五皇子,還說不必多禮,就把自己當孫怡芳的孩子就行。“胡姨母,俺就是個普通孩子,只是從小家裡頭教的規矩多些。”同時,兩人也試圖透過交談,回憶起與老婦人相關的點點滴滴。然而,一路走下來,直到他們來到一個繁華熱鬧的州府,兩人還是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
一路上,胡玉嬛和胡玉嬈從小就生長在深宅大院中,雖說家裡人關係和諧,但在那種環境里耳濡目染,哪能聽不懂那些彎彎繞繞呢?莫小雖說來自現代,可超級愛看宮鬥劇、宅鬥劇,對這些事兒心裡也跟明鏡兒似的,更不可能聽不懂。但是由於莫大櫟身份太過於貴重,所以幾人都心照不宣地裝作聽不懂,並且不知道莫大櫟身份。孫怡芳畢竟在鄉下生活了那麼多年,從小就沒接觸過那些宅斗的事兒,DNA裡壓根兒就沒被灌輸過這些,是真聽不懂,還在一旁樂呵呵地說:“哎呀,恁們年輕人說的話,俺咋一句都聽不懂喲!”
說來也巧,半路上他們撿人的運氣那叫一個爆棚,碰到了一個神色焦急、一直在打聽尋人的婦人。這婦人神色慌張,眼睛裡滿是擔憂,逢人就問:“恁們有沒有看到一個這樣的老婦人,穿著華麗,但是衣服破破爛爛的……”那婦人所描述的老婦人的模樣、穿著以及遭遇,竟然與他們撿到的這個老婦人全都對得上號。三家人尋思著,這沒準兒就是老婦人苦苦尋找的女兒呢。於是,趕忙把老婦人扶到跟前,讓她看看是不是自己的女兒。
老婦人眯著眼睛,仔細瞧了瞧那婦人,瞬間老淚縱橫,顫抖著聲音說道:“贏平,閨女啊,真的是你啊!母妃可算找到你了……”母女倆相擁而泣,在場的人無不為之動容。原來這婦人也一直在四處尋找老婦人,沒想到在這兒碰上了。正好她們兩人也要去皇城,三家人便決定帶上她們二人,一同踏上前往皇城的道路。她們兩個說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時刻在關注老婦人的胡玉嬛聽到了,老婦人竟然叫的婦人是“贏平!”還自稱“母妃!”胡玉嬛心裡“咯噔~”一下,把這事兒暗暗記在了心裡,沒再多說。
可巧的是,他們在現在所在的這個贏州府聽到了一個驚人的訊息:長主府不知為啥事兒,被長公主駙馬與駙馬姨娘霸佔了,老太妃和大長公主也離奇失蹤,生不見人,死不見屍。聽到這個訊息,胡玉嬛結合之前聽到老婦人所說的“贏平!”和“母妃!”心中不禁又有了新的猜測。莫大櫟雖然沒有聽到“贏平!”和“母妃!”但看著婦人與自己有幾分相像的臉,心裡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胡玉嬛表面上神色如常,可心裡頭早就像煮開了的鍋,翻騰得厲害。她暗自琢磨著,這事兒咋看咋透著古怪,絕非表面這麼簡單,裡頭保準藏著不為人知的大秘密。就說這老婦人吧,瞧她的舉止神態,身份肯定特殊。再加上這贏州府傳出來長主府被駙馬和姨娘霸佔,老太妃和大長公主失蹤的訊息,這幾件事兒擺一塊兒,咋看都像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可到底是啥聯絡呢?胡玉嬛絞盡腦汁,卻一時半會兒理不出個頭緒。
莫大櫟在那,眼睛盯著老婦人和那婦人,越看越覺得眼熟,心裡頭的疑惑像滾雪球似的越來越大。他瞅著那婦人的歲數,尋思著應該和自己老爹差不離,難不成是自家老爹曾經的白月光?可再仔細一打量,又覺得不像啊,這婦人跟自己長得還有幾分相像呢。想到這兒,莫大櫟腦子裡突然像是有了些模糊的想法,那些想法就像絲絲縷縷的輕煙,在腦海裡飄來飄去,可他伸手想去抓,卻怎麼也抓不住,急得他心裡直冒火。
“這到底是咋回事兒呢?”莫大櫟在心裡暗暗發問,眉頭緊緊皺著,彷彿能夾死一隻蒼蠅。他努力回憶著過去的點點滴滴,試圖從記憶的角落裡找出一些線索,可那些記憶就像故意跟他捉迷藏似的,怎麼都湊不到一塊兒。他想起小時候在皇宮裡的一些模糊場景,似乎有類似面容的人在身邊,但具體的事情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只覺得腦袋裡一團亂麻。
胡玉嬛偷偷瞥了一眼莫大櫟,見他一臉糾結的模樣,心裡明白他也察覺到事情的不簡單。但在弄清楚狀況之前,誰都不敢輕易表露心聲。兩人就這麼各懷心事,表面上卻裝作若無其事,繼續前行,而那尚未解開的謎團,像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壓在他們心頭,讓他們每走一步都多了幾分思量。
而莫小,雖說不太清楚這些複雜的關係,但也感覺到氣氛有點不對勁兒。她想著趕緊把老婦人母女送到皇城,說不定到了那兒,一切謎團就能解開了。“趕緊把她們送到皇城,沒準兒到了地方,啥事兒都清楚了。”孫怡芳還矇在鼓裡,只想著出門在外,能幫上別人一把也是好事兒,一路上還在安慰著老婦人,讓她別太擔心。“嬸子,恁就放寬心,跟著俺們,保準能順順當當到皇城。”隊伍繼續朝著皇城的方向前進,可每個人的心思都不一樣,彷彿一場看不見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進了贏州府府城,莫小四處逛了逛,發現這裡商業十分繁榮,大街小巷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到處都是買賣交易的場景。莫小心中一動,敏銳地察覺到這裡是個做生意的絕佳之地。回到隊伍後,她趕忙與家人和管事們商議。